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狸力護體
「來,讓我們一同飲下杯中的美酒!以表謝意!」葉新說著,一口飲下杯中之酒。
大家也都紛紛飲下。看著眾人都把酒喝光,扎特和大黑相互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股弧度,猥瑣的笑了笑,並且扎特給了大黑一個眼神。
大黑立即明白了扎特的意思,不禁向前走了幾步。「來來來,我們大家盡情的喝,盡情的享受這美酒的滋味!今夜不醉不歸!」
「哈哈哈,好,來來,我們接著喝!」救好山寨人的瘟疫,葉新也是相關高興,所以他第一個開懷暢飲。
眾人也都開懷暢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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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特走到寒騰身旁,「韓神醫,剛才是扎特對不住了,冒犯了心蘭姑娘,還請兩位不要怪罪扎特。來,扎特敬二位一杯,以表歉意。」扎特說著先干下一杯酒。
寒騰看了看顧心蘭,顧心蘭微微點點頭,「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扎特兄弟能喜歡心蘭,也不足為奇,今日就當這是一場誤會。下不為例!」
葉新見扎特在和寒騰說話,以防惹出什麼亂子,連忙走過來,「扎特,你又想幹什麼!」
「葉寨主誤會了,扎特兄弟正在為剛才的事情道歉,都已經過去了,下不為例!」寒騰替扎特解釋道。
葉新看了扎特一眼,他還是很了解扎特的為人,扎特絕非善類,並且心胸狹窄,讓他道歉比登天還難。剛才扎特居然向寒騰道歉,事出反常必定有詐。
「那就好,那就好。」葉新一邊說一邊思索著。
「韓神醫,扎特我的酒已經喝完,韓神醫和心蘭姑娘,也快喝吧。喝了杯中酒,也算接受了扎特的道歉,我們就冰釋前嫌。」扎特說著直勾勾的看著寒騰和顧心蘭手中的酒杯。
「好,既然扎特兄弟這麼誠心,我們也幹了。」寒騰說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顧心蘭一抬頭,一口喝盡杯中的酒。扎特心滿意足的離開,離開之前還是寓意滿滿的看了一眼顧心蘭。顧心蘭被扎特看的有些不自在,並且右眼皮無故的跳了幾下。頓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撲面而來。
眾人都喝了不少酒,開始有人暈暈乎乎的。
「韓大哥,我頭怎麼這麼暈呢,是不是有人在酒里下了毒……」白鳳羽話沒說完,就倒在了地上。
「鳳羽!鳳羽!」寒騰不停的叫著白鳳羽。
任由寒騰怎麼呼喊,白鳳羽都是沒有反應。寒騰連忙站起身來,四周的山民們都暈倒在地!顧心蘭也搖搖晃晃,走到寒騰身旁,「韓大哥,這酒,這就有問題!」顧心蘭說著也暈倒在地。
「心。心蘭!」寒騰也隨著暈倒了。
待眾人沒有聲音,扎特和大黑走了進來。
「哈哈哈!現在只有我們倆個人了!我讓你們神氣,現在我最大!葉新,你也有今天!我實在是受夠你的壓迫,表面上很仗義,但你都是裝的,裝的!」扎特對著葉新撕嚎著。
「大哥,你還跟這個葉新廢什麼話呢,讓我一刀解決了他!」大黑說著向葉新走去。
「慢著!葉新現在還不能動!我還要讓他看我入洞房呢,有這麼多人為我助威,豈不是快哉!哈哈哈!」扎特說著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是,是,大哥說什麼都對!」大黑對扎特點頭哈腰的姿態,著實噁心。
「大黑,過來!」扎特忽然喊到。
大黑像一隻哈巴狗一樣跑過來。「怎麼了,大哥?」
「這次旗開得勝,多虧了你的主意。大黑,這些女人你也隨便選一個,抗一個回去樂呵呵,就當對你的獎賞!」扎特摸了摸鬍子說道。
「嘿嘿,謝大哥的美意,但大黑對女人不感興趣。」大黑笑嘻嘻的說。
「不要女人,那你想要什麼!」扎特很是好奇。
「大黑不要什麼,大黑只想一直跟著大哥,大哥當上寨主,別忘了給大黑一口飯吃就好。」大黑倒是說的很感人。
聽了大黑的話,扎特頗為感動,「好大黑,我果真沒有看錯你!」
「大哥,現在還不是感動的時候,你的女人還在等你呢!」大黑說著,指了指旁邊的顧心蘭。
扎特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顧心蘭,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旁,「真是個美人啊!生的多標誌,能和她睡一宿,死了也值了,哈哈哈!」
扎特一把拉起顧心蘭,準備把她抬起來。就在扎特剛拉起顧心蘭之時,顧心蘭體內一股強大的氣流衝出來,不禁把扎特衝倒在地!
「什麼鬼東西!」扎特一聲大喊。
「大,大,大哥,後,後,後面!」大黑不停的結巴著。
「你這個沒用的!嚇成這個樣子!」扎特一邊罵著大黑,一邊慢慢的回頭。
就在扎特回頭之時,一頭龐然大物呲牙勒嘴的出現在扎特眼前!是長毛狸力!
「啊!怪物!怪物!」扎特被嚇的魂飛魄散!
長毛狸力跳到扎特跟前,長開血盆大口,一口將扎特的胳膊咬斷!片刻間血肉模糊!
「啊!……」扎特撕心累肺的哀嚎著。
這一幕被大黑看在眼裡,他嚇得癱在地上,只覺得下身一濕,原來是驚嚇過度尿了褲子!
這時,寒騰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生了什麼事!」寒騰用力的拍了一下頭說道。
長毛狸力聽到寒騰的聲音,頓時消失回到顧心蘭體內的封印中。
「韓,韓神醫救命,救命啊!」大黑不知廉恥的哀求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寒騰語氣很是生硬。
「都,都是他!都是扎特,他垂簾心蘭姑娘的美色,想要得到她!所以,所以在大家的酒中下毒,把你們都迷暈。都是他,都是他指使的!」大黑反咬一口。
扎特強忍住疼痛,「呸!你個忘恩負義的雜種!」
寒騰起身,接過大黑給的解藥,把大家紛紛救醒。
「韓大哥,這是怎麼回事?我感覺剛才有人拉我!」顧心蘭起身迷迷糊糊的說。
「是這個人,是他給大家的酒里下毒!」寒騰冷冷的指了指扎特。
顧心蘭走到扎特的身旁,看著他血肉模糊的胳膊,「你這傷,是我的狸力所為吧!一定是你想傷害我,所以我的狸力才會傷你!」
扎特疼的一直流汗,根本顧不上顧心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