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咖啡廳救人
那女老闆頭不抬眼不睜,「不好意思,我們這的咖啡只提供給VIP客人!」
這話讓人聽了著實不太舒服,韓和尚走到女老闆跟前,一拳重重的打在吧檯上,「我大哥說要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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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闆抬起頭,看了一眼韓和尚,輕輕冷笑道,「要喝咖啡可以,得先成為我們店的VIP!」
寒騰眉毛一挑,嘴角微微勾起一彎弧度,「說吧,多少錢?」
此時女老闆從吧檯里慢悠悠的走出來,「成為我們店的VIP不需要花錢,只要你有一技之長!」
寒騰聽聞後不禁一笑,這家店果然不同尋常,喝咖啡不收錢,客人必須得有一技之長!真是有點意思!這個規定著實讓寒騰有些耳目一新。
韓和尚一陣大笑,「一技之長還不簡單,讓洒家來個胸口碎大石!」
女老闆皺著眉頭,一個白眼飛過去,「我們咖啡館可不是雜技館,要表演胸口碎大石還是去動物園吧!」
「你!」韓和尚氣的說不出來話。
堂堂兩個江湖一等一的高手,在這裡居然被一個文藝女青年諷刺,真是天大的笑話!特別是寒騰,今日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接二連三的被女人看不起!
就在這時,寒騰懷中的護身魔盤忽然飛速轉動!不好!此處有危險!
但寒騰左顧右盼,並沒有見到什麼可疑之人,眼前只有這個文藝女老闆!難道是護身魔盤出了問題問題?寒騰不禁想道!
「救我!救我!」一個悲慘的聲音從咖啡館內部傳出!
「那是什麼聲音!」韓和尚一聲大喊!
女老闆連忙向屋內狂奔!隨後寒騰與韓和尚緊跟了上去!
咖啡館有個很小的後門,穿過後門來到一處倉房!倉房裝修簡單,卻也別具一格!打開倉房的門,只見一位面孔猙獰,全身是傷的男人,四肢被鐵鏈綁了起來!
「啊!救我!求求你了,快殺了我吧!」男子拼命的哭嚎著!
那個女老闆完全亂了分寸,也一起哭了起來!剛才的清高勁蕩然無存!
寒騰見此狀,迅速上前一招點中該男子的風池穴!該男子立即停止了哀嚎,暈了過去!
「你對他做了什麼!」女老闆驚慌失措的問。
「我點了他的穴道,他暫時不會有危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寒騰問道。
那個女老闆將信將疑的看了一眼寒騰,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寒騰看出了她的顧慮,「我乃寒醫館寒騰!你應該選擇相信我!」
女老闆用力點了點頭。原來這名受傷的男子名叫袁哲,是女老闆的丈夫。前不久隨單位去了一趟雲南,回來之後就變成這個樣子!
剛開始的時候覺得全身發癢,後越來越嚴重。到最後,以至於奇癢難耐!必須抓破了才舒服一些!所以他身上的傷都是自己抓破的!沒辦法,為防止他不斷傷害自己,女老闆只能將他用鐵鏈鎖起來!
寒騰聽聞後,走上前去仔細觀察了一下,「我從前在《醫典》中看到過有關案例,患病者皮膚發紅,奇癢難耐,唯有不停的抓撓才能緩解病症。」
韓和尚一同走上前看了看,「這世間還有這樣的病?」
寒騰微微點頭,「他一定是吸入了花粉毒!」
花粉毒乃雲南專有毒藥,一般使用者為女性。雲南黑三角地區,常年販毒,來往過客魚龍混珠,大多都是一些不法分子。
所以當地女性大多用花粉毒防身,一旦遇見歹徒或是預謀不軌之人,她們就會將花粉毒吹到壞人面部,壞人當場便會暈厥。隨後三天內,全身發癢,最後奇癢難耐,最後導致全身腐爛之死!
「花粉毒?我老公怎麼會中了這樣的毒?」女老闆甚是疑惑。
這時袁哲慢慢睜開眼睛,「老婆救我!救我……」
袁哲面色蒼白,嘴唇黑紫,全身發抖,戰戰兢兢像極了一頭即將發狂的怪獸!
女老闆臉色一沉,「你是不是對我沒說實話!」
「這……」袁哲似乎有所隱瞞。
「袁哲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對我說實話!」女老闆大怒。
袁哲頓了頓,努力回想起當時的情景……
雲南某酒吧內,聚集了一群形態各異,國籍不同的人。大家在一起開心的喝酒聊天。
「袁哲,走,我們也進去喝一杯!」
公司內袁哲最好的同事,一把拉住袁哲,硬將他拉進酒吧。
「不行,不行!公司的領導還等我們視頻會議呢!」袁哲好生不情願。
「我說你,是不是自從結婚被老婆管傻了!我們都來雲南三天了,一直在房間與會議室之間奔波,難得出來放鬆一下!要回去你回去,我可不回去!」該同事說著找到一個位置坐下。
袁哲不放心他一人在這裡,無奈只能跟進去,一同坐在他的身旁!
沒過多久,走過來兩個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歐洲女孩。她們手裡拿著兩杯香檳,「嗨,中國boy,你們長的真帥,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
「你們居然會說中國話!」袁哲同事驚訝的很,並且興致大起。要知道這兩位歐洲美女的身材可是一級的棒,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就很難再遇到!
「算了吧華子,看她們也不像好人!」袁哲在華子耳旁悄悄的說。
華子大笑了一聲,「怕什麼,你又不能懷孕!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嗯?」華子說著不懷好意的對袁哲眨了眨眼。
領會了華子的意圖,袁哲不禁內心一顫,自從和妻子談戀愛後,就從來沒有碰過別的女人,想想今晚會有歐洲美女相陪,必將不同凡想!
袁哲想著想著,竟也動了心思!之後,四個人一起開心的喝酒聊天。沒過多久,袁哲和華子都被兩位歐洲美女灌醉,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直至第二天,天大亮,二人才醒過來!
袁哲慢慢的睜開眼睛,頓時感覺頭痛難耐,他用手拍了拍頭,「華子,華子,快醒醒!」
聽到袁哲的叫聲,華子也睜開眼睛!他的頭也疼得厲害!按道理來說,他們昨天晚上並沒有喝多少酒,怎麼會醉的如此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