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顧心蘭――車禍


  顧心蘭走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一點了,沒多久,張艾晨回來了,搖搖晃晃的,像是隨時要跌倒,喝成這樣不知道她是怎麼找得到回來的。

  「你怎么喝成這樣?」寒騰聽到開門聲,開心的迎了出來,看她喝的爛醉,立馬將她扶到沙發上,又倒了杯熱茶給她。

  「要你管,你是誰啊?」張艾晨往沙發上一躺,隨口說道。

  「來,把水喝了。」寒騰端著熱水遞到她面前:「乖,聽話。」

  

  「不喝啦!」

  嘩啦!

  一杯熱水被掀翻,全部灑在寒騰臉上,他的內心起了一絲火氣,但還是強行壓下,現在她不省人事,不是故意的,不跟她一般見識。

  他又去倒了一杯,親自餵給她喝,只喝了一點,再次被打翻,寒騰的火又大了點。

  如果不幫她解酒,第二天她的頭會很痛。於是去倒了第三杯,這次是喝了,剛喝下就吐了,吐了寒騰一身,嘔吐物的味道很多人都體會過,寒騰還是忍下了,將她扶到洗手間讓其吐個痛快。

  吐完,幫她擦拭身上濺到的。然後準備把他扶進臥室,把她鞋脫了,被子蓋好,自己才去洗澡換衣服。

  洗完澡去臥室,發現地上多了一灘嘔吐物,強忍著噁心,將其打掃,並用拖把拖乾淨,整個晚上他就搬了個板凳坐在那看著她,要吐了就扶她去洗手間。

  不知不覺他就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身上蓋著被子,而張艾晨卻不見了,家裡找了一圈也沒見到,打她電話又是關機,他的火氣躥升了一截。

  今天他也沒有去上班,直接在家死等,他要問清楚,她到底出了什麼毛病。

  上午的時候,突然接到李連雪的電話,說顧心蘭出事了。

  「什麼?」剛要睡一會的寒騰,驚的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她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寒騰這輩子都會心生內疚,一輩子都會活在痛苦中,昨天可是他親自趕走了人家。

  「她出了車禍,幸虧肇事司機及時將她送到醫院。目前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只是還在昏迷中,醫生說她醒不過來,可能會成植物人。」李連雪在電話里快速說道。

  「在哪家醫院,我現在就趕過去。」寒騰隨手拿了件外套,邊走邊說。

  「仁慈醫院。」

  當他趕到醫院,打聽到顧心蘭病房,跑過去的時候,越是靠近,他走的越慢,因為他不想接受這個結果,更不想看到她躺在病床上的樣子。

  「你快點啊,怎麼那麼慢。」李連雪看到他,立馬催促,並提醒:「現在醫生不讓進去探望,只能在門外看看。」

  寒騰透過玻璃看到她身上插著許多管子,戴著氧氣罩,安詳的閉著眼睛,幾乎忘記怎麼流淚的他,竟然無聲的流下了眼淚,內心更是充滿了自責和悔恨。

  偷偷抹掉眼淚,轉身問道:「肇事司機呢?」

  「通知她家裡人了嗎?」寒騰問道。

  「還沒有,你有她家電話號碼嗎?我來通知。」李連雪說道。

  「先不通知了,她父母年齡大,又有心臟病,等過段時間她醒來再說把。」寒騰快速說道:「肇事司機呢?」

  「被帶去警局錄口供了。」李連雪如實說道。

  聽完,寒騰默不作聲的便離開,出了醫院,打了車直接去了警察局。當時,肇事者正在做筆錄。

  「今天的肇事者在哪?」寒騰問一位女警察。

  「在那邊做筆錄呢?」女警察抬手指了一個方向,繼續道:「你是傷者家屬把,請到休息室等下,我們……」

  寒騰沒有理會,直接朝肇事者走去,現在他被關在房間裡詢問,寒騰大踏步走過去。

  「快攔住他,快攔住他!」女警察發現不對勁,立馬站起來喊了一聲,她的同事,立馬上前阻攔。

  此時的寒騰幾乎失去了理智,如果有人敢傷害自己所愛之人,不管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都會以鐵的手腕,以牙還牙。

  砰!

  鐵皮做的門被他一腳踢開,上面的門栓直接變形,一擊嚇住了所有人,他們自認自己做不到,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踢破鐵門,更吃驚的是,他們親眼看著寒騰徒手撕開了鐵皮。

  這可是防彈的,足有五公分,警察都不敢上前,立馬掏出手槍瞄準了寒騰,並大喊:「住手,再不停手,我就開槍了!」

  寒騰連猶豫都沒有,撕開鐵皮,直衝肇事者走去,這過程警察朝他的腿開了槍,看到有血流出,但是對方似乎感覺不到痛,進到裡面抓住肇事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救命,救命……」肇事者拼命呼喊,警察卻不敢上前。

  這些警察認出了寒騰,知道他是前陣子大戰恐怖分子的英雄,要是普通人的話,他們早就直接擊斃了,因為他的名氣太大,一旦擊斃可能會造成不可收拾的結果。所以,他們沒有嚇死手。

  「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肇事者突然跪了下來道歉。

  寒騰的拳頭停在半空,然後慢慢放下,一句話沒說便轉身離開,沒有一個警察敢站出來阻止。實際上,他這次來,真的打算殺了肇事者的,但聽到道歉的時候,心中突然釋然了,緊接著還是心如刀絞,為顧心蘭而心痛。

  寒騰的腿中了子彈,他沒有去醫院,而是回家,自己咬著毛巾,硬是將子彈挖了出來,現在他心裡很難受,必須找點刺激的事情做,不打麻藥,挖子彈,真的很刺激,刺激的他都要昏了過去。

  事後,他就在沙發上發呆,他不敢去醫院,因為他沒臉面對顧心蘭,只能躲在家裡自責,望著天花板發呆。

  一直到午夜,開門聲引起了他的注意,張艾晨回來了,還是喝的爛醉,這次,他沒有理會,躺著沒動,什麼也沒說,就像個木頭人一樣。

  「讓開,讓我躺一會。」張艾晨去拉他。

  目前,張艾晨還不知道顧心蘭出事,她白天到處溜達,只為躲避寒騰,晚上去酒吧喝個爛醉,打消自己在她心中的美好印象,總之,就是希望他能忘掉自己,和顧心蘭在一起。

  「……」寒騰沒動,目光呆滯。

  「我讓你走開,聽到沒有。」張艾晨抓著他前襟,又使勁扯了下,沒扯動。

  「你是死人嗎?」她坐到旁邊,睜著迷糊的眼睛道。

  「顧心蘭住院了!」寒騰終於開口。

  「什麼?」張艾晨似乎喝的太多,耳朵都不太好使了。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睜大眼睛盯著寒騰:「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她住院了!」寒騰又說了一遍。

  「怎麼會這樣?你怎麼保護她的?」張艾晨清醒了許多,上前扯著寒騰的衣領,質問道。

  寒騰壓抑的火此時終於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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