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邪性事件
在他們纏綿的時候,李連雪從洗手間裡出來,看到他們兩個滾在了一個床單里,她悄悄的去到沙發上睡了,要不是天太晚,離自己的家有點遠,她就打車回家了。
臥室里傳來張艾晨的求饒聲,並呼喊李連雪,可她沒有答應。
李連雪捂著耳朵,開著電視,不想聽到激情的聲音,可仍然會有一點傳到她耳朵里,直到過了有一個多小時,客房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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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艾晨是滿頭大汗,幾乎虛脫了。她感受到了那種身體的激情時刻,可眼角還是有淚光流下,就像女人失去第一次時,都會流淚一樣。
她怔怔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臉龐,不是很帥,但很耐看,只是沒想到這麼會折磨人,剛才她都以為自己快死了,雖然舒服,但很危險,她有點害怕了,可心底卻有一點小小的期待下次。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她絕對不會一個人冒險,這個時候,她想到了外面的李連雪,如果兩個人的話,她倒是希望有下次。使勁推開面前的男人,穿好自己的睡衣,走出房間,看到李連雪蜷縮在客廳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捂著耳朵。
「好呀,你個小妮子,剛才我都喊破喉嚨了,你都不來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張艾晨走過去。
「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是成全你們。」
此時的張艾晨累的沒什麼力氣了,嬉鬧幾下直接耍賴躺在李連雪的身上,看著疲累的樣子,抱她在懷裡,一起躺在沙發上:「他也太變態了,足足折騰了你一個多小時啊。」
「是啊,我都以為我快死了,他這樣的男人,一個女人根本滿足不了他,既然你也喜歡他,那就上呀,我真的一點都不介意的。」張艾晨誇張的道。
兩個女人就這樣聊了大半夜才睡去,第二天寒騰醒來的時候,他們還在睡,只是姿勢有些不雅,但是卻很誘惑,寒騰一一將她們抱到主臥,自己動手做些麵包早餐。
接下來一些天,寒騰每天都準時上班,頭一件事就是給老爺子扎針,走廊上的人經常聽到裡面鬼哭狼嚎的聲音,又像殺豬叫,路過的醫生護士都見怪不怪了,只是偶爾有剛進來的病人好奇趴在門口看看,然後躲得遠遠的。
寒騰是以各種方式練習鬼手九針,有時隔的很遠來個飛針,有時扎的伸了,有時扎錯位置了,有時是故意的,就是這樣,老人的聲音是一天天變得洪亮,一些陳年舊疾還被治好了。
現在他的身子骨是越來越靈活了,經常是扎針扎的滿房間亂竄,哭著喊著想要出院。他的女兒卻不同意,看到父親一天天身體硬朗起來,很開心,心想如果這醫生真能治好父親所有的病,她都願意買個錦旗送來。
寒騰的鬼手九針也在快速進步著,假以時日一定可以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自從喝酒之後,發現張艾晨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太一樣,現在更多了害羞,不敢看自己的。有時,無意中碰到他的胳膊都會躲開,好像變得更敏感了,寒騰有些拿捏不清她這是什麼意思?
最近還有一件事讓他很奇怪,最近他老是見到各種方式的死亡現象,比如,上班的時候看到車禍死亡的,就在昨天,聽說小區裡有人跳樓,還有新聞上播報附近有女人上吊自殺,他還發現有烏鴉撞死在玻璃上,那時他在睡覺嚇了一跳,第二天才發現死的是什麼?
後來,他用自己的千里眼查探胡正泰的情況,看這些是不是他搞的鬼。結果,扯不上關係。不過,在探查他的過程中,看到了那殭屍,穿的依然破爛,只是他幾乎不說話,偶爾說話也都很機械的聲音。
真不知道胡正泰是怎麼控制他的,他還知道了一點殭屍的秘密,原來殭屍的痛感神經被切除了,他的心臟不在左邊,而是在右邊,這至少可以解釋為什麼當時寒騰明明刺穿了他的左胸膛還活著的原因,正常人的心臟都在左邊,他在右邊,只是插錯了位置,下次再遇到的話,確定可以殺死他了。
今天因為醫院事情多了天,寒騰留下加班,回家的時候,經過十字路口,綠燈剛要行駛的時候,不知何時出現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橫穿過來,寒騰來不及剎車穿了過去,感覺車子顛簸一下,立馬下車查看情況,發現車下面是一個破舊的玩具熊,寒騰伸手將它拿到手上,仔細看了看。
滴,滴……
「神經病啊,突然停車?等著不走,找死呀?」後面的車等的有些不耐煩,開始罵娘了。
寒騰一根飛針,讓他閉上了臭嘴,然後拿著小熊上車離開,回到家直接進客臥關上門,坐在課桌上仔細觀察撿來的小熊,它是藍色的,毛茸茸的玩具,眼睛是黑紐扣釘上去的,看著有些邪性,又說不出來哪裡有問題。
又找來一把剪刀,將其開膛破腹,看看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奇怪之處,結果只是一些棉絮,再無其他。
將小熊往桌上一扔,心裡有點煩,仰頭躺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晃悠著,不經意間眼睛憋向窗外,原本今晚是明月高照,卻被黑色的一片給覆蓋住了,過了一會,圓月才重新露頭。
崩!
突然,什麼東西撞在了窗戶上,嚇的寒騰是一機靈,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直到鋼化玻璃碎裂了才停止,天空的那群黑影也消失不見。
寒騰小心的打開窗戶,撿起一隻撞死的鳥,準確的說是烏鴉,連腦漿都出來了,非常的噁心。然後,跑到廚房,看看是不是也有烏鴉自殺的行為,因為廚房有一面窗戶和客房的窗戶都是向西的,去看了下什麼也沒有,窗戶完好無損。
「這TM連烏鴉都針對自己。」寒騰憤憤道。
來到客房打掃了一下烏鴉的死屍,裝進垃圾袋準備,提著準備扔到樓下的垃圾箱裡,做電梯下樓的時候,剛出了樓層,外面一個冷風吹來,讓他渾身一哆嗦,扔了垃圾,搓著手四下環顧了下,卻看到不遠處的樓層有個白色的影子從公寓頂樓跳了下來。
他連忙跑過去看,竟然是穿著白色新娘妝的人形玩偶從頂樓掉下來的,具體是被扔下來的,還是自己掉下來,不得而知,因為最近離奇的事情有點多。
人形玩偶掉在車頂上,車裡出來一男一女,衣服都很埋汰,男人的拉鏈都沒拉上,女人一下車便整理自己的衣裳和凌亂的頭髮,應該是車震的時候被打擾了。
「誰TM這麼缺德,大半夜的往下面扔東西,有本事你給我下來。」男人為了顯示自己男人的英勇,衝著天台大喊大叫。
旁邊的女人,將車頂的玩偶拿下來,想看看是什麼玩意,結果剛看到面容,就嚇的趕緊扔地上,男人見狀也過來瞅了一眼,嚇的也不再說話,只是示意女人趕緊上車,然後開車離去
此時,躲在遠處觀看的寒騰,好奇的上前看了一眼,也不覺後背發涼。
這人偶的臉型是殯儀館裡面紙紮的死人臉,陰森可怖,仿佛在沖你笑,很邪性,寒騰撇了撇嘴,趕緊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