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莫髒了蘇府的地(為了月票)


  蘇易則別過了臉去,腦子裡都是蘇漠當日受傷的畫面。

  獨孤宸估摸著自己餵給蘇漠的藥丸應該起效了。

  見程言不說話,他也不再繼續坐著了。

  起身抱著蘇漠就準備往她的槿院去。

  程言見狀立即上前去攔:「你要帶她去哪兒?」

  他想出手將蘇漠從獨孤宸手中搶過了,但是又擔心會加重蘇漠的傷勢。

  獨孤宸眼神幽幽的看著程言,看的程言有些頭皮發麻。

  就在程言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之時。

  獨孤宸又變回了那一副慵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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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上吊兒郎當的說著:「托程大公子你的福,本來我們小鈺鄢為了救你,就差點搭上一條命。」

  「這好不容易靜心修養半月,才堪堪養回了半條,結果你前面的兩掌,又差一點要了她好不容易養回的半條命。」

  「所以區區在下不才,眼下要先帶她去療傷了。」

  說完之後,獨孤宸便越過了程言,向後院走去。

  這輕車熟路的模樣,好似他多次出入蘇府一般。

  程言的腦海不斷回想著獨孤宸的話。

  為了救你搭上一條命。

  好不容易養回半條,你的兩掌又差點要了她的命。

  以至於他連獨孤宸刻意叫了蘇漠的字來刺激他,都未曾主意到。

  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右手,就是這隻手出手打傷了她。

  腦子裡划過一個念頭,程言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他掏出了蘇漠曾經送自己的匕首。

  程遠見了怒喝一聲:「孽障,你要做什麼。」

  隨後立即飛身來到程言面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匕首。

  這個逆子方才居然想自殘!

  程言抬頭看向自己爹爹,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懊悔處。

  程言哭著說道:「爹,漠漠她拼了命救下我,我卻恩將仇報打傷了她!」

  言語之中滿滿都是自責。

  程遠看著這樣的兒子,有些痛心疾首。

  將軍府,人丁稀薄,沒有那麼多腌臢之事。

  所以他從小都過的比較順風順水,從未經歷過任何的陰謀算計。

  所以這一次才會被有心之人利用。

  他其實一早就在懷疑,安平公主救下程言這樁事的真實性。

  明明是程言和鈺鄢一起出的城。

  怎麼會那麼巧的就遭遇了襲擊,又那麼巧的程言被路過的安平公主救下。

  這個過程中,和程言一起出城的鈺鄢呢?

  鈺鄢去哪了?

  他清楚鈺鄢的為人,是絕對不會做出丟下程言,獨自逃這種事兒的。

  只不過因為他一直沒有證據,程言最近又經常不著家,他便也就沒刻意在程言面前提及。

  他擔心萬一真是他自己小人之心,豈不是讓人寒了心。

  結果便照成了現在的局面。

  有道是養不教,父子過,程言今天會對鈺鄢出手,他這個當爹的也有責任。

  他未能盡到教導之責。

  鈺鄢救了程言的命,程言卻恩將仇報。

  於情理上將他自廢一隻手,也算說的過去。

  但是眼下鈺鄢昏迷不醒,程言在這個節骨眼上自殘,他自是要攔的。

  「你這條命既是鈺鄢救回來的,從今以後你的命便是她的。」

  「沒有她的允許,你不准做任何傷害你自己的事。」

  「只要她同意,你自殘也好,自盡也罷,我絕不攔著。」

  程遠說的嚴肅,上官菀聽的心驚。

  期期艾艾的叫了一聲:「夫君~」

  把程言的命給鈺鄢她沒意見,但是兒子要自殘,他怎麼能這般說呢?

  蘇易卻是冷哼一聲:「程言,傷人是你,退婚是你,現在要自殘的人還是你,你這條命我們家漠兒不稀罕,所以你要死,要自殘都滾遠些,莫要髒了我蘇府的地。」

  都說女婿是老丈人的天敵,蘇易以前小時候看程言倒是蠻順眼的。

  長大之後他是越看越不順眼,眼下程言做出這樣的事兒,他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的。

  氣氛一下陷入了僵局。

  這時,蘇璃帶著鄭大夫回來了。

  看到院子裡沒有蘇漠的聲音,便開口問道:「爹,姐姐呢?」

  鄭大夫是被蘇璃一路拉著跑過來,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他連忙靠著一旁的頂樑柱子喘著粗氣。

  「回她自己院子裡療傷了。」

  蘇璃一愣,姐姐不是昏迷了嗎?

  怎麼還能自己回院子。

  轉念一想不對啊,她都昏迷了怎麼給自己療傷。

  蘇璃一下聯想到了姐姐昏迷那幾日,日日都來給姐姐運功療里內傷的紅衣公子。

  難道是他來了?

  蘇璃看向自己爹爹,向他求證。

  只見蘇易微微頷首,蘇璃一隻懸著的心,放了回去。

  有那個紅衣公子在,姐姐肯定會沒事兒的。

  這個鄭大夫就先讓他喘會兒氣吧。

  蘇璃的目光在院中一掃,發現程言還在,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麼還在這,我姐姐已經如你所願,傷上加傷了,你還不滿意嗎?」

  程言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小璃兒,我.....」

  蘇璃冷眼看著程言,無情的打斷了他:「別叫我小璃兒,那是我姐姐叫的,你!不!配!!」

  程夫人雙手緊了緊,忍不住出聲說道:「小璃,你程言哥哥他已經知道錯了,他也是受人蒙蔽,也是受害者,你別這樣好不好?算伯母求你了。」

  蘇璃耐心的聽上官菀說完後,出聲回道:「程伯母,我叫你一聲伯母,是念及你是長輩,我應該尊重。」

  「但是程言,他對我姐姐做了那樣的事兒,我爹會顧及跟程伯父的數十年的同僚之情,並不代表我會隱忍。」

  「我現在沒拿掃帚趕他,已是給他盡了顏面了。」

  「所以!請你!現在!立即!馬上!從我家滾出去。」

  蘇易看了程言一眼,出聲叫住了蘇璃。

  「璃兒,我們去看看你姐姐怎麼樣了吧。」

  言下之意便是,把程言交給蘇漠處理。

  蘇璃冷冷的看了程言一眼,隨後轉頭對已經緩過來的鄭大夫,溫和的說道:「鄭大夫,請跟我來。」

  蘇璃的臉色轉變的如此之快,讓一旁的程遠夫婦和程言都尷尬不已。

  蘇易和蘇璃父女二人,不再去管程家三口,直接帶著鄭大夫走了。

  院子裡只剩下程家三人。

  上官菀看向自己的夫君,等著他的決定,是離開還是跟上去。

  只見程遠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一起去看看吧。」

  他和蘇易都不是婆婆媽媽的人,所以今日程言和鈺鄢這樁事得有個了結。

  況且程言還將蘇漠打的重傷昏迷。

  於情於理,他們都應該在蘇府等著蘇漠醒來。

  一家三口去槿院的一路,都很沉默。氣氛有一點壓抑。

  上官菀對這種沉默有些受不了了,便忍不住開口問自己夫君:「真的要退婚?」

  程遠沒有開口。

  ———題外話———

  關於更新,之前是一天更新一章,目前是一天更新二章。

  因為最近更新的劇情,都是五年前的回憶劇情,所以我有一點卡文。

  感覺怎麼寫都不滿意,所以經常改了又改,導致更新時間不太穩定。

  等這段劇情結束了,我回儘量把更新時間,調整回早八或者晚八的樣子。

  最後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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