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乖乖當個啞巴吧


  此時的蘇漠手持帶倒鉤的銀鞭,望著對面這一眾的蒙面人,心中忽然生出幾分慶幸來。

  幸而從今早開始,那個童景弋點在馬車裡的,那該死的香料對她失去了效用。

  這才沒讓她現在沒淪落為砧板上的魚肉。

  想到自己這兩日的狼狽。

  蘇漠非常後悔。

  後悔自己方才那一腳沒能踹的更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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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讓他這麼快就爬起來了。

  蘇漠對面的那些黑衣人,瞧著蘇漠竟然輕飄飄的就接下了他們這邊射出的暗器。

  心中不由得一驚。

  他們這個玩暗器的兄弟名叫李召。

  在暗器這一門中也算是個箇中高手了。

  迄今為止,他們就沒見過有任何一個人,能這麼輕鬆就接下李召射出的暗器的。

  對面那個看著身型消瘦,穿著黑衣蒙著面的人。

  究竟是何方神聖?和童景弋又是什麼關係?

  難不成是童景弋特意雇來保護自己的?

  就在蘇漠和黑衣人們互相僵持的間隙。

  童景弋從水裡飛身而出,帶起了一大片的水花,打破兩方僵持的僵局。

  蘇漠為了避免自己沾水濕身,足尖一點,飛身而起。

  同時右手手腕一轉,方才被她截下的暗器.

  脫手飛出,筆直的向它原本的主人飛去

  頗有一種從哪裡來,就滾回哪裡去的味道。

  李召見自己的暗器被對手甩了回來不說。

  對手的手法和內力皆在他之上,這不由得讓他面色一陣青白。

  這不是在赤裸裸的挑釁他麼?

  這他能忍嗎?

  那必然是不能的!

  於是李召屏息提氣,準備將蘇漠這一招給接下,想著以此來挽回一下自己丟失的顏面。

  結果等到暗器離他還剩三寸距離時,李召才明白自己在對上這枚暗器時,竟只有躲開的份兒。

  李召這邊剛做出躲閃的動作,下一瞬他便覺得一個冰涼的東西貼近了自己的脖頸,暗器擦著他的脖頸飛過,刀刃劃破了他的肌膚帶起了一串鮮艷的紅珠。

  隨後便深深的的扎入了,李召身後那要一顆成年男子環抱才抱著的樹幹里。

  在確認了自己無事之後,李召忍不住回首看去。

  入目的卻是一個成年男人手腕粗的樹洞。

  也就說說他的暗器被對面那人使出之後。

  竟然直接洞穿了第一顆樹,並深深的扎入了第二棵樹的樹幹上。

  李召不敢去深想,自己方才若是沒有避其鋒芒。

  而是硬著頭皮,去接下這枚暗器,自己會落得個什麼樣的下場。

  李召心中有些驚疑:江湖上何時又出現了這麼一個內力深厚的大人物?

  就在李召控制不住懷疑一切時,蘇漠那邊已經和其他的黑衣人交起了手來。

  雖然她是以一敵眾,卻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還遊刃有餘的緊。

  手中的倒鉤銀鞭,被她耍的虎虎生風。

  銀鞭每破空響一聲,便代表著有一個黑衣人身上要皮開肉綻一次。

  瞧著那銀鞭鞭尾泛著寒光的倒鉤,童景弋僅僅是這麼看著都覺得痛。

  想必這些親身體會的黑衣人應該更難受。

  黑布飛舞,血花四濺。

  童景弋在一旁看的是毫無插手的餘地。

  不得已之下,他只的退後一些。

  單手環抱於胸前,另一隻手則支著自己的下巴,在一旁認真的看戲。

  倘若他貿然上前,可能不僅幫不到蘇漠不說。

  還會讓她變的束手束腳的不好施展。

  畢竟銀鞭這玩意兒又細又長又軟,不似旁的刀槍棍棒那般好差使。

  萬一自己上前去被小嫂子誤傷了,破了相,回頭被他們家諾諾嫌棄,那他可就得不償失了?

  因此他還是乖乖在一旁,給小嫂子加油助威吧!

  想罷,童景弋出聲高喝了一句:「嫂子,威武!」

  蘇漠聽到後,揮鞭流暢的身形,微為不可察的停滯了一瞬。

  直到她揮完手中那一鞭,這才抽空回身,狠狠的瞪了童景弋一眼。

  去你的嫂子!

  童景弋被蘇漠一瞪,連忙噤聲。

  心想著:他還是乖乖當個啞巴吧!

  獨孤宸惹不起,小嫂子他也惹不起。

  少了童景弋的干擾,蘇漠便全心全意對付起這些黑衣人來。

  心中不斷謀劃著名,她該怎麼結束這場爭鬥。

  她之所以選擇銀鞭在手,而不是直接用漠一最擅長的飛刀一擊斃命。

  便是不想在旁人面前暴露自己漠一的身份。

  懷揣著結束戰鬥這樣的念頭。

  蘇漠又與那些黑衣人過了數十招。

  給她抓住了一個機會。

  蘇漠頓時眸光一利:就是現在!

  然而,黑衣人那邊卻不知是誰突然高聲說了一句:「他是漠一!」

  此言一出,對面那些黑衣人竟同時丟下了手中的武器。

  江湖規矩,繳械不殺。

  蘇漠這蓄在鞭子裡的招式都已經備好了,就等著這最後一擊使出。

  結束這場鬥爭。

  然而眼下卻出現了這種的狀況,百般無奈之下蘇漠只得強行扭轉招式。

  最終她手中的鞭擊,落在了一旁的樹幹。

  那顆有成年男子大腿一般粗的樹幹,就這麼被蘇漠一鞭給打斷了。

  逃過一切的黑衣人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有點涼!

  若不是他們反應夠快。

  只怕現在自己腦袋和脖子就已經分家了吧?

  離那棵樹最近的那個黑衣人,則是有些驚魂未定。

  方才,蘇漠手中銀鞭的鞭尾掃過了他的頭頂。

  直接將他頭頂的頭髮都給削掉了。

  那人現在只覺自己頭頂很涼,透心涼!

  但值得慶幸的是:他的腦袋還沒開花。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童景弋見蘇漠僅僅一招就打斷了那麼粗壯的一棵樹,也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擁有這等雄厚的武力的人,竟然是盛京城裡的一個貴女?武藝高強的貴女?

  而且他剛剛是不是幻聽了?

  他似乎聽到有人喊小嫂子,漠一?

  是最近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屠戮閣的漠一?

  小嫂子是漠一?

  那個有名的殺手是他的小嫂子?

  ????

  剛開始,童景弋以為自己是來保護收蘇漠的,眼下看來分明是蘇漠來保護他的啊!

  童景弋雖然武功並不差,但是他學的是正統正義的江湖武學。

  單打獨鬥他不怕。

  他怕的是遇上那些不折手段的殺手,對上那些人一個,兩個...五個!

  最多五個他可能還能占些優勢,倘若殺手在五個以上他就會有些吃力了。

  不必多想,今兒這些殺手鐵定是沖他來的。

  畢竟小嫂子最近都在馬車裡沒有漏過面,他是唯一一個拋頭露面的。

  他們圍殺他,也並不一定是真的跟他有仇。

  而是估摸著他親自駕著的馬車裡,肯定藏著什麼稀世寶貝。

  在加上他一路都在趕路。

  這番舉動,就會讓人覺得,他藏著一個稀世寶貝的可能性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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