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如果我死了,別慌


  顧宴清和清音喝的半醉回來就看見那窩在院子裡,生無可戀的,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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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雞?你小師叔想喝雞湯了,這雞怎麼頭上還長這麼長的毛?」顧宴清雖然沒醉狠,但是也不是很清醒了,蹲在雞面前揪了揪那根豎在頭上,格外長的毛。

  然後,那根不大穩當的毛就掉了,掉了?

  今日他們三人即將分離,就興起喝了兩杯酒,清音喝的多,都要倒地上了,被鶯歌扶著回去休息了。

  顧宴清還清醒著,搖搖晃晃的回來,蹲在地上看著手裡的毛,emmmmm,這是個啥呀?

  「咳,師尊,這是只鳳凰,今天剛剛渡了渡劫期的大劫,還沒有恢復。」謝玉竹看著那根毛,差點笑出聲。

  小黑也完全呆住了,愣愣的看著顧宴清指尖夾著的那根灰撲撲的毛,片刻之後,整隻鳥都炸了。

  啊啊啊,他的翎羽沒有了,沒有了,沒有了。

  他,他不活了。

  然後小黑就瞪大了鳥眼開始雙眼空洞的掉眼淚,啪啪啪的掉,身上瀰漫著一股絕望而悲傷,又很麻木的氣息。

  「鳳凰,渡劫期的,大補嗎,給你小師叔燉了你小師叔修為能不能漲點兒?」顧宴清看著這隻掉眼淚的雞,第一反應就是要不吃了吧。

  「這個可以問一下小師叔,小師叔把他契約了。」

  「什麼契約?」

  「師尊放心單方面的主僕契約,必要的時候,小師叔受的傷都會轉移到小黑身上。」

  「那還不錯,不吃了,留著擋刀挺好的。」

  小黑:......

  他都不知道是該高興自己沒被燉湯,還是該心疼自己以後要被拉去擋刀了。

  這兩兄妹都是魔鬼吧。

  魔鬼顧宴清喝了酒,嘴裡渴得慌,被謝玉竹服侍著喝了水,飲了醒酒湯就睡下了。

  睡過去之後的顧宴清免不得又要被謝玉竹偷偷摸摸占一些便宜。

  「師尊啊,我有時想著你該多喝點兒酒,讓我多輕薄幾番,有時又捨不得你。」

  「師尊,你心上何時才能有我啊,讓我能正大光明的親你。」

  謝玉竹唇瓣抵著顧宴清的耳根,耳鬢廝磨,親昵入骨。

  顧宴清微微喘了口氣,似乎是覺得耳邊有些癢,偏頭躲過。

  顧七七第二天醒過來看見自家哥哥脖子上的吻痕,面無表情的踢了一腳腳邊的小黑。

  小黑:???

  有病啊這女人。

  這幾日顧宴清沒功夫管謝玉竹,只是帶著顧七七去見了四娘,然後又將這生意上的事情全部交代好,以後的事業規劃也處理好了。

  顧七七就一直在便可看著,她知道哥哥是打算以後將這些都交給自己,如今出了一個玄胤,誰也不知道顧宴清能撐到幾時。

  回去的路上,顧七七突然開口:「哥,以後有我護著你。」

  「哪能讓你護著我,我又沒廢,放心,哥哥在一日,就能護你一日,以後系統有什麼任務你就接著。」

  顧宴清微微一愣,揉了揉小丫頭的頭髮,淺淺笑了。

  如今的顧宴清仿佛更喜歡笑了,大概是喝酒喝通了面部神經吧。

  「哥,我找系統要了五個點的氣運,我走幾步都是機緣,真的,我能護得了你。」顧七七認真了,又說了一遍。

  「那好,那我以後就依仗七七照顧我了。」顧宴清聲音很輕,和顧七七一般無二的認真。

  「若是哪天我死了,別怕,我肯定是有後手的,等我有能力了,就來找你。」

  「哥。」顧七七抬頭。

  「現在玄胤有手段控制我這幅身體,我對你而言不安全,他又那麼喜歡你,說不定會利用我,等你長大了,我就去輪迴。」

  「我這幅肉身,總歸是一個隱患。」

  顧宴清也沒想到,上輩子被尤憐傷了的玄胤居然會喜歡上七七這丫頭,之前瞧著,還是用情至深。

  但是顧七七把他削成人棍了,還弄成了個傻子,這要是有人這麼對自己,顧宴清立馬弄死這人。

  玄胤如今定是記恨著七七。

  「好,哥,我明白了,我會努力變強的,我不要哥哥來找我,我要去找哥哥,上輩子是哥哥護著我長大的,那下次我也要護著哥哥長大。」顧七七強忍著眼淚沒哭出來,眼底的水花卻是明晃晃的。

  「好,七七護著哥哥。」顧宴清嘆了口氣,將人抱進懷裡,哭個痛快。

  兄妹之間,本該是這樣相互信任的,親密無間的。

  「哥,謝玉竹不是個好人,但是他知道我們的底細,會護著我們,要是以後你有事,可以信他。」顧七七埋在顧宴清懷裡,哽咽著開口。

  「我知道,謝玉竹是個有作為的人,以後我出事了,就找他幫你,謝家在大陸上一般都沒人敢動。」

  「可是上輩子謝玉竹還是被滅族了,哥哥,我除了你,就誰也不信了。」

  「我會等著你回來,我會找到你,會護著你周全,只是,到時候哥哥怕是要叫我姐姐了。」

  「不,說不定我那個時候還會記得這些事情。」顧宴清戳了戳顧七七的額頭,也不知道這小丫頭腦子裡都想的是些什麼東西。

  兩人回去之後決定後天啟程去天一派,天一派裡面,顧宴清已經和掌教說過自己要帶幾個人回去,也一一安排了身份。

  只是回去之後,顧宴清坐在院子裡想了很久,最後把謝玉竹叫過來了。

  「師尊找弟子何事,可是擔憂玄胤的事情,弟子可以......」

  顧宴清看了眼謝玉竹,開口打斷了:「的確是和玄胤有關,但是不是什麼大事,徒弟,你本命劍可煉好了?」

  謝玉竹愣了愣,搖頭:「弟子還未收服神火,暫時無法祭煉。」

  他的劍不好練,雖然材料找好了,可是需要神火親自去祭煉,他現在還未收服神火。

  「來,煉化了。」顧宴清點點頭,把自己體內的九幽冥火放出來,切斷了聯繫,剎那臉色灰暗下去。

  謝玉竹上前要查看顧宴清的傷勢,卻被他止住:「沒事,你把九幽冥火煉化。」

  「是。」謝玉竹抿了抿唇角,盤腿坐在院中煉化九幽冥火,顧宴清坐在一邊給他護法。

  顧宴清決定的事情,他無法改變,就只能照做。

  還是自己修為太弱了,連護都護不住這人,不過是一個玄胤,就把他們逼成這個樣子。

  謝玉竹煉化九幽冥火用了一夜,這本是極為暴躁的一種神火,生於九幽山,可焚燒萬物,灼人魂魄,雖然是火,但是卻冰寒入骨,是種很難得的神火,玄胤當初收服這火還花了很大力氣。

  謝玉竹本是渡劫期的神魂,收服起來也不是特別困難,一睜眼就看見了坐在院子裡看了他一整晚的顧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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