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種地


  當天晚上,顧七七開心的把清還峰的所有人都給拉出來開開心心的吃吃喝喝,至於小徒弟,小徒弟是誰?

  嗝,喝多了,人都醉了呢。

  顧宴清也是半醉的狀態,他仿佛自從百草城那一場醉酒之後就開看了,二十五年的滴酒不沾到了如今,高興就喝兩杯。

  雖然,這個身體的酒量實在是差得很,解酒酶不給力啊。

  顧宴清撐著醉意親自扶著自己喝趴下的老妹回去休息,仔細的給人掖好被角之後起身一個踉蹌就撲到了身後謝玉竹的懷裡。

  「噓,有什麼話出去說,別吵到她。」顧宴清看見謝玉竹嘴角微動,難得手快的一把把人嘴給捂了。

  謝玉竹:......白生生,香噴噴的手掌,想舔。

  但是,他瞧著青年尚有三分清明的眉眼,壓下心底的悸動,動了動嘴唇,隱晦的蹭了蹭。

  🆂🆃🅾5️⃣ 5️⃣.🅲🅾🅼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顧宴清感受到掌心溫軟的癢意,立刻像是被火燙了一樣,立刻把手收回來了,但是掌心的那股癢意卻一直沒有消散下去。

  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十分遲鈍,分毫沒有品嘗出其中的意味,只是覺得自己半邊身子有點兒酥麻。

  「咳,出去吧。」顧宴清偏頭,耳根不自覺的紅了幾分,莫名的覺得這氛圍有點兒怪。

  但是又說不出哪裡怪。

  「好,聽師尊的。」謝玉竹撫摸著自己的唇瓣,笑意莫名。

  「別這樣笑,娘了吧唧的,爺們一點兒。」出了屋子,顧宴清回頭看見謝玉竹還在那兒笑,心底無端湧起一股惱怒。

  也不知道是在氣什麼,反正就有點兒小脾氣。

  終於有種女生大姨媽的趕腳了。

  「我以為師尊見人笑會開心一點兒。」

  「我看你笑我又不能笑,開心個屁啊。」

  顧宴清拂袖,走著曲線往自己殿中去,路上差點一頭撞在柱子上,幸好謝玉竹拉了一把,也將人攬到懷裡,順理成章的占了一回便宜。

  謝玉竹扣住顧宴清的手,沒敢肆無忌憚的十指相扣,但是也前前後後把那隻手摸了個遍,理由還正大光明:「弟子牽著師尊吧,夜深看不清楚路,師尊又飲了酒,別摔了。」

  顧宴清不知道為什麼,腦子愈發的發蒙,看著那隻手,沒有掙開,由著人把自己牽走了。

  到了寢殿才後知後覺自己跟個被牽上街的小媳婦一樣。

  臉黑,不走了。

  「師尊怎麼啦?」謝玉竹踏入內殿,回頭看著臉色似乎不太好的顧宴清,微微挑眉,方才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顧宴清沒說話,跟著也進去了,然後反手一把把謝玉竹推出去,啪的關上了大殿的門。

  「滾。」

  可以說是很無情了。

  謝玉竹:......他做啥了,懵。

  因為沒有親到師尊,謝玉竹晚上也沒睡安穩,夢中仿佛儘是那人情動的姿態,使人滋生心魔,再難平靜。

  果然,第二天謝玉竹起來的時候把被子什麼的給毀屍滅跡了,收拾好自己出門去給顧宴清請安,卻發覺殿中沒人。

  不僅是顧宴清不在,連顧七七都不在這邊。

  沒了那隻整日吵鬧的雞,沒了歡騰顧七七,連清音和鶯歌小兩口都下山去下道侶大典的帖子去了。

  一瞬間,素來喜靜的謝玉竹竟然覺得這清還峰實在是太過安靜了,安靜的人心裡都開始發空。

  神識鋪開,謝玉竹終於在清還峰半山腰找到了一早上就起來開荒的兩兄妹。

  沒錯就是開荒。

  清還峰環境很好,就是從半山腰開始往下到山腳那邊差不多都沒有專人打理,到處都是靈草還有野草妖獸什麼的。

  顧宴清覺得每天幾十萬靈石一頓飯的養著顧七七實在是太難了,還不自力更生種點兒菜,啊呸,靈草。

  反正之前在現代也不是沒有種過小白菜什麼的。

  顧宴清讓顧七七去靈草園那邊拿靈石換了一些好吃的靈草種子,或者菜苗回來,順道還有一本靈草園種靈草的心得。

  顧宴清也不著急,趁著顧七七去的這點兒時間已經迅速開墾出兩塊兒空地出來了。

  顧宴清拿過種靈草的書,給顧七七遞了早飯:「先吃點。」

  來之前做好的,這個點剛好到了飯點。

  「哥你不吃嗎?」顧七七捧著手中還熱乎的湯麵,喝了一口湯,瞬間感覺沒睡好的疲憊得到了緩解。

  然後把兩隻國寶放出來了,之前小黑在山上,看見顧七七的其他妖獸就和打了雞血一樣,差點把這兩隻熊貓給啄禿了。

  顧七七心疼那身黑白毛,把熊大熊二收到妖獸袋裡,今天才想起來放出來,讓兩隻憋壞了的熊貓放放風。

  兩隻妖獸也聽話,乖巧的趴在地上給顧七七擱腳。

  踩著熊貓什麼的,簡直不要太爽了。

  「沒事你先吃,我還不餓。」顧宴清翻看著書,只是話還沒說完,手中的書就被人抽走了。

  「師尊是想要種靈草給小師叔做飯嗎?」謝玉竹手裡拿著顧宴清的書,另一隻手還拎著一隻白色的兔子。

  兔子還活著,活蹦亂跳的,被拎著耳朵也不消停,四隻腿一直亂蹬。

  「呀小兔嘰呢,今天中午吃烤兔子吧。」顧七七吃著碗裡的,看著活著的,午飯已經決定好了。

  「小師叔喜歡那今天就吃了它。」謝玉竹本來就是來討好顧七七的,把兔子遞過去,反手拿了方濕帕子出來細細替顧宴清擦拭沾了泥土的指尖。

  「師尊,弟子之前種過靈草,弟子教師尊如何?」謝玉竹捏著手指不讓他溜掉,就算是收到了顧七七的死亡視線臉上的笑還是不動如山。

  「你會種地?」顧宴清沒接話,反問道。

  「是,弟子,也算是會種地吧。」謝玉竹想了想種靈草,也算是種地了,點頭。

  上輩子花盆裡養了不少,帶毒的那種養的最多。

  「那菜田就給你了,多開幾塊地,來,種子。」顧宴清手指乾淨了,瞬間把手抽回來了,跟有火燒似的。

  「師尊不打算親自種嗎?」謝玉竹看著空蕩蕩的手,嘴角的弧度有點兒僵硬。

  「你會了還要我做什麼?」顧宴清揣起手垂眸看著半跪在自己面前的謝玉竹,不知為何覺得這個兒子真是越來越順眼,越來越會孝敬老爹了啊。

  嗯,想生個親生的。

  哎,又想起自己是條單身狗了,渾身都是單身狗的清香。

  謝玉竹被心上人噎的不要不要的,最後只能夠認命的挽起袖子扛著鋤頭去挖地。

  「熊大熊二過去幫把忙。」顧宴清看著忙碌的青年,踢了踢邊上趴著的兩隻黑白獸。

  熊大熊二感受到大佬的氣息,瞬間利落的站起來拿了鋤頭一起去挖菜田去了。

  顧宴清吃完早飯也拿了鐵鍬去翻地了,反正坐著也是坐著。

  就顧七七被勒令坐在一邊,不能幹粗活。

  不能幹粗活的顧七七就只能夠抱著腿看著那兩張帥絕人寰的臉流口水。

  哎,老天爺什麼時候給她也來一個帥氣的男朋友啊,別全都內部消化了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