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你的真心又給了誰


  有時候,在女孩子眼裡,帥氣的小姐姐比帥氣的小哥哥更加吸引人。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湫延沒忍住,他本就不是冷靜的人:「顧尊者這話是什麼意思,這世間最難得的便是一顆真心,怎可如此踐踏?」

  湫延將晉寧護在身後,顧七七不是顧宴清,她拿威壓壓著晉寧,晉寧沒辦法反抗。

  顧七七挑眉瞧著護著晉寧的湫延,樂了:「對,這世間最難得的就是一顆真心,那麼,醫仙的真心又給了誰呢?」

  湫延被戳中了心思,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扒乾淨了,明晃晃的丟在這青天白日裡,瞬間臉紅了白,白了紅。

  周圍已經有人注意到這邊了,顧宴清隨手布下一個結界,將外面的試探隔開。

  今日是清音和鶯歌的婚禮,他們沒必要喧賓奪主,也不想壞了人家婚宴。

  「怎麼了,醫仙的心上人不喜歡醫仙嗎,怎麼不將人搶回來留在身邊呢?」顧七七面不改色的扎刀。

  湫延不知為何,覺得背後的目光有些刺人,頃刻間整個人都僵硬的不行。

  「傾慕何人是我的事情,與他人有何關係。」

  顧七七反問:「那我被人喜歡又關我什麼事呢,又不是我壓著他喜歡我的?」

  顧七七:「狗東西,給我檢測一下晉寧對我的好感度。」

  系統:「好感度75,恐懼度90,實錘宿主又渣又凶。」

  顧七七:「他自己瞎關我屁事。」

  系統: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走吧,是我的事情,和,顧尊者無關。」晉寧抿緊了唇角,不說話的時候俊美的臉就和塊冰一樣。

  顧七七絲毫沒有心軟。

  「好好珍惜現在的時間哦,畢竟,等我到了渡劫期,百草城就護不住你了。」

  顧宴清布了結界,外面的人聽不見,顧七七便再也沒有遮掩了。

  本來她就是這樣的肆意囂張。

  百草城如今能護住晉寧不過是因為他們現在打不過那個渡劫期的老怪物而已。

  等他們打得過了,那晉寧的命還不是握在他們手裡。

  謝玉竹瞧著顧七七一個人就把湫延和晉寧兩人氣的臉色發青,沒忍住給自己添了一杯。

  如此樂事,當浮一大白。

  明明上輩子這具殼子裡還是玄胤,可是謝玉竹就是能將他與顧宴清分的清清楚楚。

  顧宴清讓他想捧在手心裡好好護著,而玄胤,呵,他只想把人踩在腳底下狠狠碾死。

  只是喝完謝玉竹放下玉杯一偏頭就瞧見顧宴清那略帶幾分幽怨的目光。

  顧宴清:傻兒子偷喝酒,呵。

  謝玉竹對著這個目光,默默地給顧宴清添了一杯。

  「師尊,弟子敬您一杯。」

  清音的道侶大典辦的特別完美,賓主盡歡,鶯歌被眾人羨艷的話羞紅了臉,依偎在清音身邊,堪稱一句神仙眷侶。

  神仙眷侶結束了外面的酒宴,就被一群人一起送回清還峰,天御上君將狗蛋送上山之後便離開了。

  他想著狗蛋是顧七七的弟子,今天顯然是一群朋友之間的聚會,狗蛋去了應該也能結交幾個大能。

  但事實是在一群大佬的威壓下,剛剛練氣入門的狗蛋瑟瑟發抖,不敢吱聲。

  都是狼滅,不敢動不敢動。

  顧七七在婚宴上沒喝多少,但是到了小宴上卻喝了個爛醉如泥,暈乎乎的攬住身邊乖巧坐的狗蛋:「徒弟弟,來,喝一杯。」

  狗蛋在顧七七懷裡滿頭大汗,伸著手推據:「師尊,我年紀小,不能喝酒。」

  「年紀小算什麼,是個男人就走一個。」顧七七不買帳,酒杯被掀翻了就提壺灌。

  被酒堵住嘴的狗蛋:他不是,不是男的,他是個妹子啊。

  但是他還沒把話說出來,就被灌倒了,和顧七七一起趴桌子下去了。

  桌子下面傳出一陣詭異的笑聲,和驚恐的尖叫聲。

  謝玉竹面不改色的坐在顧宴清身邊,體貼的替顧宴清剝新采的蓮蓬,白生生的蓮子被去了芯擱在碧玉的碗裡,十分好看。

  「師尊就不擔心小師弟出什麼事嗎,那個樣子,不像是會喝酒的。」

  顧宴清喝多了,撐著下巴看著碗裡堆積的蓮子沒動:「喝死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就是一個徒弟嗎,回頭給她收一打。」

  謝玉竹淺笑,新剝的一顆蓮子沒放在碗裡,反倒是遞到了顧宴清的嘴邊。

  「師尊,飲酒易口感,這個蓮子清甜,師尊吃一個。」

  顧宴清往後稍微退了幾分,看著謝玉竹指尖的蓮子,估計是酒迷惑了腦子,讓水灌進來了,他鬼使神差的低頭含住了那顆蓮子。

  嗯,連那隻捏著蓮子的指尖也含住了,還忍不住舔了一下,舌尖捲走了蓮子。

  邊上夏梧州捏碎了手裡的杯子,清音按住了身邊要尖叫的新婚夫人。

  至於剛剛爬出來的顧七七,顧七七一腳把狗蛋踹出二里地。

  系統瞬間尖叫,恨不得蹦出來去接住狗蛋,最後怕顧七七抽他,沒敢去。

  但是他看著狗蛋那啪的掉在石頭上的聲音,覺得,好疼,嚶。

  「呵,師尊啊,甜嗎?」

  謝玉竹瞧著自己的指尖,再看看眼神懵懂的顧宴清,心裡的陰暗幾乎都要控制不住了。

  這人怎麼可以,這麼欠~

  「兒啊,看在你這麼孝順的份上,以後,你就是我親兒子,雖然我沒親兒子,但是只要是我親兒子有的,你都有。」

  顧宴清啪的一巴掌拍在臉色旖旎的謝玉竹肩上,完全沒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不一樣的事情,整個人那叫個豪氣干雲。

  喜當兒的謝玉竹:「......師尊叫我什麼?」

  顧宴清醉醺醺的一把把人拽過來:「兒子,我親兒子。」

  謝玉竹一口老血差點嘔出來。

  夏梧州一塊冰山都沒忍住笑出來了,清音和鶯歌更不要說了。

  顧七七就不一樣了,她摸了幾箱煙花出來放,慶祝她哥喜當爹,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

  謝玉竹咬碎了一口牙才忍住沒將人按在案上親個徹底,讓他瞧瞧他到底是什麼心思:「師尊為何覺得我是您兒子?」

  這人怎麼就能將這一切理解成孝順了呢?

  他是瞎呢,還是瞎呢。

  顧宴清頭暈,靠在兒子身上,很是理所當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謝玉竹瞬間臉就黑了,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自己盡心盡力拜入這人門下,成了親傳弟子,居然就等於自己盡心盡力成了他親兒子了?

  顧七七笑得肚子疼,樂的又點了五箱煙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