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發糖,超級超級甜
系統尖叫:「啊啊啊,言靈術啊,任務你還沒完成呢。」
顧七七:「任務獎勵你還沒說呢,你別跟我談任務,還緊急任務,緊急你大爺。」
想忽悠她干白工,做你的春秋大夢。
系統:「我給不了修為了啊,後面的修為除非男主好感度,不然就只能你自己上了,而且這東西對你有好處的啊。」
沒修為,顧七七撇嘴:「那系統里最貴的是什麼?」
系統:「你想幹什麼,很貴的,不能隨便給你。」
顧七七一把把千言大帝的骷髏頭給擰下來了:「你說什麼?」
千言大帝看著從自己腦袋裡面取出來的腦殼,瞬間叫的和被強姦了一樣,震得顧七七腦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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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我真的給不了,系統里最貴的是一具身體啊,你要那玩意兒幹嘛,你又不需要娃娃,你不是有小黑嗎?」
顧七七嫌棄的要死:「你這什麼垃圾玩意兒,最貴的就一個娃娃。」順手顧七七把頭給千言大帝按回去了,順道捂住了人尖叫的嘴。
真吵。
系統:「不是娃娃,對你而言是娃娃,對我而言是一具可以重生的身體啊。」
系統好絕望,這哪來的智障宿主,今天又是想換宿主的一天,真操蛋。
顧七七:「那還有其他的,我用的上的嗎?」
系統想了想,試探性的提了一句:「雷龍鞭?」
顧七七:「好用嗎?」
系統:「上古神龍的龍筋做的,絕對貨真價實的龍筋,而且鞭子是用天道雷火鍛造而成,一鞭下去就和一道天雷一樣,具有天雷的所有屬性,打人特別疼的那種。」
顧七七:「這個牛逼,就它了。」
系統,系統咬咬牙,給她買了。
除了慣著這還能怎麼著,還能解除契約不成。
顧七七:「我突然想起來我哥是劍修啊,要不你再給我來一把好一點兒的劍。」
系統:「你有點兒底線好不好。」
顧七七:「這個東西,我也在找,但是好像暫時沒找到。」
系統:「你哥又不修劍了,他現在練刀了,給他一把劍他估計轉頭送給謝玉竹那個小垃圾了。」
顧七七:「那來把刀吧。」
顧七七又擰了千言大帝的胳膊,胳膊一離開神魂之後,在顧七七手裡就變成了一根森冷的白骨。
這次千言都習慣了,沒有張嘴,傻乎乎的看著自己的手骨。
那光潔白皙的骨頭上面,有一道紫色的印記,重重疊疊的紋路繪成了一個八角的圖案。
「哥,你什麼時候改修刀了,差刀嗎,我給你找系統要一把啊,你看,這是系統剛剛給我整的鞭子,好看吧,打人還特別厲害。」
顧七七手一抖,把系統給的鞭子抽出來,啪的一下,墨藍色的鞭子落在地上帶起一片電光火花。
千言大帝從呆愣從緩過來,震驚的看著顧七七手裡的鞭子,頓時手一抖,差點把自己另一隻胳膊給掉地上了。
太可怕了。
「這是雷龍鞭,這不是當年道君贈給天帝陛下的鞭子嗎,難道陛下也隕落了?」千言大帝死死盯著鞭子,臉色發白,瑟瑟發抖。
「沒有啊,我路上過來沒看見你家陛下的墳頭,應該是沒死的。」
「那你鞭子哪來的?」
「我說我撿的你信嗎?」顧七七無辜臉。
千言大帝不說話了,無語。
我信你大爺。
「哥,你想要刀還是劍,要不一樣來一個,換著玩。」顧七七又轉頭去問顧宴清了。
系統:「你放屁,我答應了嗎?」
顧七七:「你今天突然好剛,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定會把言靈術交給狗蛋,其實我可以不給的。」
系統秒慫:「爸爸我錯了,一樣來一把,我立刻就給你安排,請務必將言靈術教會狗蛋。」
他哭了,有一個太精明的宿主他能怎麼辦,只能夠被坑著唄。
「這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你看,人上古仙人都還跪了五千年呢,我差不多也要跪五百年,你看狗蛋跪多少年才能夠拿到這玩意兒。」
顧七七顛顛的把刀劍送到自己哥哥手裡,而手裡的骨頭架子,顧七七轉手就給丟了,千言大帝苦逼兮兮的膝行過去把自己的手撿回來。
還要自己裝上去,太難了。
「要不你試一下?」試一下跪下能不能有個言靈術。
顧宴清覺得老天爺還是比較偏愛他們這兩個穿越者的。
他看了眼爬著去拿自己骨頭的魂兒,沒有接刀劍,而是揉了揉顧七七的頭。
顧七七的手藝,僅限於給自己梳個馬尾,雖然之前還有小黑給她整頭髮,但是走了這麼久,顧七七現在,又變成了一個馬尾頭的少女了。
「不要,我才不想隨隨便便跪別人呢,回頭讓狗蛋跪到手裡就行了,我就知道一個方法就行了。」顧七七撇嘴,把刀劍丟到顧宴清的懷裡,轉頭又去撩撥千言大帝了。
「你是死透了嗎?」
千言大帝總覺得自己一縷魂兒聽著這句文化,特別想抽人:「我這個樣子應該算是死透了吧。」
千言拎著自己的骨頭,嘴角抽搐。
「但是魂還在啊。」顧七七戳了戳千言的骷髏。
「我這是殘魂。」千言收回骨頭,一本正經。
「你們仙人難道不能用殘魂修煉回自己的全部魂魄了,叫什麼來著,有那麼一點點星火就生生不息,是這個意思好像。」
顧七七想半天,覺得自己特別對不起自己的語文老師。
沒辦法,這麼多年了,再好的記性也要還給自己的老師了。
「沒有的事,誰說的,仙人與天同壽的代價就是沒有來世,除非是放棄永生仙身自己遁入輪迴,否則死了就是死了。」
「那你怎麼沒有在你快要死的時候放棄仙身遁入輪迴呢,這樣你就能活過來了啊。」
高高在上的仙人,被顧七七一逗,就立刻墮入凡塵了一樣,蠢得可愛。
「好像也是啊,可是,我當時怎麼沒想明白呢。」千言呆呆傻傻的看著顧七七,認真想了半天,覺得,emmmmm,自己好像丟了一條命來著。
「因為你傻呀。」顧七七嘲笑她。
「你當年死的時候留下了別的寶貝沒有,我第一個進來的,現在好歹也算是傳承者啊,你給我點寶貝唄。」
「你哥才是第一個進來的。」千言糾正道。
「那你給我哥也一樣啊。」她和她哥哥的搞關係,不分彼此的。
「言靈術你都看不上,你還需要別的寶貝嗎?」雷龍鞭都有了,還要個啥。
「我覺得我需要啊,你看我這鞭子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個寶貝,太招搖了,我能力又不夠,被人殺人奪寶了怎麼辦,所以這個鞭子肯定是要藏起來的。」
所以你的寶貝給我用一用啊。
「可是我的寶貝你就不怕別人眼饞殺人奪寶嗎?」千言差點就信了她鬼話了。
天界的寶貝是什麼級別,就算是仙界的茶缸那都是下界比不上的。
雷龍鞭不安全,他的寶貝就很安全了嗎?
「你怎麼這麼機靈啊,不過我不怕啊,你猜一猜他上來打劫我,是他先弄死我,還是我先弄死他啊。」
能弄死的絕不留著過年,留著過年的都是上了黑名單,還弄不死的。
「所以你現在就是純粹的想坑我寶貝了?」
千言算是看透這個小丫頭了,這個性子,倒是有些像他當年見過的那個小丫頭。
「你聽說過一句話沒有。」顧七七盤腿坐在千言面前,還扶了一把跪著的千言,讓他也坐著了。
「什麼話?」
「此物與我有緣,我現在覺得,你和我也挺有緣分的,要不我帶你出去吧。」
「代價呢?」這個雞賊的丫頭。
「你的寶貝也和我有緣啊,你看我辛辛苦苦跑進來,總要有一些收穫啊。」
「我只能留在這座紫霞宮裡。」
「那就把這座紫霞宮帶走不就好了,我哥手裡可是有相思樓,相思樓有什麼用處,別說你不知道。」
顧七七指著自己哥哥,那嘚瑟的小模樣,就三歲,不能再多了。
「閣下真的得到了相思樓?」千言一聽這神器,差點沒忍住又跪了,但是天降示警,死死的將他壓住了。
果然是那一位嗎,當年的雷龍鞭,相思樓可都是那位無聊之時做出來的。
甚至是這片萬神冢,也是那位創造出來的,對於那位而言,創造一個小世界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是的。」顧宴清表面看起來特別冷漠,特別鎮定的點了點頭。
「有什麼問題嗎,這個東西對身體有害啊。」顧七七湊近顧宴清,左摸一摸,右摸一摸,好像沒事啊,就是換了身黑衣服,腰間還多了個玉佩。
麒麟玉佩,艹,垃圾謝玉竹送的,還是麒麟的,麒麟是什麼意思來著,求子?求歡?
「沒什麼害處,好東西。」千言再次無言了。
天道不讓說,他便不能開口。
當年傳聞那位為了一個凡間少年和天道立下了賭約,義無反顧的入了輪迴道。
看了這個傳聞是真的啊。
「不是,哥,我怎麼看著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有點意思啊,哥,你說你會不會是哪個大佬轉世啊。」
顧七七看看千言,再瞅瞅自己老哥,腦洞大開。
「他不都說了神仙是不能轉世的嗎?」顧宴清瞅了一眼千言,也好奇,自己是不是其實特別了不起來著。
「說不定你反應過來了,快死了的時候尿遁了呢。」
「能不能別把你哥說的這麼慫。」
「你當年把我夾咯吱窩往外跑的時候就是這麼慫。」
「我覺得你最近怕是有點兒飄。」
「不,哥,我特別實在,真的,哥,當年你把我夾咯吱窩往外跑的時候特別帥,特別暖。」
「傻丫頭。」顧宴清瞧著小丫頭笑靨如花的臉,心底突然一軟,抬手戳了戳小丫頭的額頭。
「別想那麼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嘛,哥,我們先把這個紫霞宮連根搬走,然後我們就找個比較舒服的地方隱居,等謝玉竹什麼時候出意外死了,我們再出來浪。」
顧七七打算的很好,但是沒想到,後面還有一個人,把他們的話,聽得明明白白的。
「小師叔這是要帶著師尊去哪裡呀?」青衫男子如煙一般踏入內殿,嘴角笑容依舊,眼底的情緒卻如墨般翻滾:「師尊,您是否是不想要弟子了。」
「師尊,弟子還等著您送我的生辰禮呢。」
「你怎麼找到我的?」顧宴清看著這突然冒出來的人,差點沒嚇得一哆嗦,把顧七七給推開了。
這什麼感覺,這TM簡直是捉姦現場了,太可怕了。
不對啊,他為什麼要這麼慫啊。
他有什麼可慫的。
「師尊忘了嗎,您身上有我的追蹤蠱,師尊,弟子今日未見師尊,甚是思戀。」謝玉竹上前幾步,將顧宴清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範圍之內,十分強勢。
別說心虛想要跑路的顧宴清了,就是顧七七都有點兒慫了。
「好像還真忘了。」顧宴清垂眸,死人臉拯救了他此刻的慫。
「那師尊可還記得,今日是弟子生辰?」所以我來了,來找師尊,卻未想到,顧宴清會想跑。
還真是出乎意料啊。
果然他就該將這人的羽翼折了,鎖在清還峰里,除了自己誰都不讓見。
顧宴清後頸發涼,瞬間求生欲上線:「記得。」
斬釘截鐵。
這什麼情況啊,這TM是被女朋友發現自己忘記生日的火葬場現場沒跑了。
「師尊,那弟子的禮物呢。」謝玉竹坐在顧宴清身邊,顧七七不自覺就讓位了。
站一邊之後想擠回去,但是,emmmm,她悲哀的發現自己居然插不進去了,只能夠苦逼兮兮的去和千言一起坐著看戲了。
千言:「這是你哥的道侶?」
顧七七翻白眼:「徒弟啊,你聾了嗎?」
千言:「你摸著良心說話,這能是徒弟之間的氛圍嗎?」
顧七七:「就是徒弟,只能是徒弟。」
千言:「話別說太滿。」
系統:「小心打臉哦。」
「師尊忘了是嗎,師尊怎麼能夠忘記呢,弟子期待了好久,師尊竟然忘記了,弟子很傷心。」顧宴清不看他,謝玉竹也不在意。
「這幾天就是在趕路,沒時間來著。」顧宴清咽了咽口水,板著死人臉。
他覺得自己還可以掙扎一下。
「師尊是沒有準備嗎,那弟子自己取了,可好?」謝玉竹突然湊近顧宴清,手撫摸上顧宴清的臉龐。
「我......」顧宴清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就被堵上了。
顧宴清,也沒有掙扎。
千言:「你看,這不是道侶是什麼。」
顧七七:「道侶你大爺。」
「師尊,我知道你聽見了,如果你沒聽見,那我再說一遍。」
謝玉竹靠在顧宴清的懷裡:「師尊,我喜歡你,弟子心悅師尊,傾慕師尊,師尊聽明白了嗎?」
顧宴清,顧宴清信號不在服務區,半天沒緩過神來。
這,啥玩意兒???
謝玉竹瞧的好笑。
「師尊,弟子很喜歡這個禮物,弟子很開心,比以往幾十年都開心,比上輩子的三千年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