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就十個回合
冷清、蕭條的朱雀大街，今天又多了幾分火藥味。
錦瑟茗茶門口的地面上，插著一把閃著金光的長矛，鳳翅鎦金鎲。
宇文成都，金甲銀盔，高大威猛，矗立在街中，箇中殺氣，使周邊五十米不敢有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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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聰，讓你徒弟滾出來，受死！」
楊聰不慌不忙，優雅走出茶店，「大師兄，怎麼脾氣這麼火爆？」
看到紅拂女也走出茶店，宇文成都性格有所收斂，「好歹師兄弟一場，你讓你徒弟挑戰我，成何體統？」
楊聰心中一喜，你終於認我這個師弟了，我可沒覺得你是我師兄！
楊聰伸了一個懶腰，「非也非也，你爺爺宇文述現認大隋兵部尚書，與我爹楊素都是朝中重臣，一心為社稷，情如手足。」
宇文成都說道：「倒也不假！」
「那我和你爹宇文化及，於情於理，也應是兄弟相稱！」
「你和我徒弟輩分相平，決鬥，有何不妥？」
宇文成都這才發覺上了楊聰的套，情緒爆走，「就你這種尖嘴薄舌之徒，能教出什麼好徒弟？」
「都滾出來吧，我要打十個！」
楊聰笑道：「我若真有十個徒弟，一人打你十個回合，亂拳就能打死你，我的老師侄！」
宇文成都氣急敗壞，「十個回合？楊聰，你真拿你徒弟當回事！十個回合，等著收屍吧！」
楊聰就等著這一句話，「宇文成都，我就和你賭十個回合，你若殺了他，我無話可說，你若殺不死，如何？」
宇文成都仰天大笑，「殺不了，以後我是天下第二！你就是天下第一！」
楊聰興奮起來，伸出摺扇指向宇文成都，「三天後，我會在朱雀大街擺好擂台，千萬別放我鴿子！」
「哼！」宇文成都轉身就走，鳳翅鎦金鎲依舊插在大街中，無人敢拔。
紅拂女默默地注視著楊聰，「我這老弟，為了保住小乞丐的命，一步步引宇文成都入瓮，手段不可謂不強！」
「武夫雖勇，可永遠被智者牽著鼻子走......」紅拂女默默搖了搖頭。
宇文成都回府後，便一頭鑽進訓練房。
楊聰則是安排接下來的任務。
「張亮，你集合人手，在這朱雀大街安裝一個碩大的擂台，越大越好！」
「是，聰哥！」
「錦瑟，你在擂台的四周，擺好桌凳，做好宇文成都大戰敗家子之徒的宣傳，開設一個賭局！」
「賭的就是，敗家子之徒，能否堅持十個回合！」
「遵命，官人！」
紅拂女走到楊聰身前，怒氣沖沖，「我天真的以為你只是想幫小乞丐完成心愿，結果宇文成都和小乞丐都變成了你賺錢的工具！」
「楊聰，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怕了？能告訴師姐嗎？」
「姐，我只是一個莫得感情的賺錢機器罷了！」楊聰微微一笑，「不過，真的要給拖把王秘密特訓了！」
「就從今晚開始吧！」
......
傍晚時分，楊聰一行人熱鬧非凡。
楊聰、小跟班楊智、女俠紅拂女、作死的拖把王，浩浩蕩蕩向望月樓走去。
紅拂女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神特麼去青樓秘密特訓？」
小跟班楊智解釋道：「少爺的心思，咱們怎麼會懂呢？那肯定是無往不利，披荊斬棘的！」
楊聰自信滿滿，拿起摺扇就敲了楊智的頭，「吃好玩好，才會有動力去戰鬥！」
紅拂女：「......」
連著在望月樓度過了三個晚上的美好時光，大決戰的日子終於來臨。
今天的朱雀大街，簡直驚呆了眾人。
碩大的擂台擺放在街道中央。
現場那可是鑼鼓喧天，人山人海。
「成都！成都！成都！」
在萬千軍民的歡呼聲中，宇文成都從天而降，落在鳳翅鎦金鎲旁。
漫天的花瓣雨，都是老百姓們自發灑落，代表著對全民偶像的膜拜。
宇文成都單手拔出插在地面上的鳳翅鎦金鎲，一個180°迴旋，斜跨在肩膀上，極其瀟灑。
剎那間，群眾有歡呼的，有哀嚎的，有哭泣的，甚至有昏倒的。
「成都必勝！」
「我愛你！」
「成都，雄起！」
「啊，啊，啊，啊，啊，！」
相反，楊聰和拓跋旺出場後，場面卻冷冷清清。
楊聰特意穿上了最豪華的衣衫，手握摺扇，風度翩翩，「連噓聲都沒有，看樣子我們在大家眼中那是赤裸裸的反派......」
紅拂女還在因為楊聰利用拓跋旺設賭局之事悶悶不樂，「你當過正派嗎？」
看到自己的人設如此惡劣，楊聰喜上眉梢，「姐，凡事看的太透，容易交不到男朋友！切記！」
現場下注的軍民極多，錦瑟安排了十多位帳房先生，才鎮住場面。
小跟班楊智去帳房先生那裡轉了一圈，了解了一下情況。
「少爺，押拖把王撐不過十回合的，已經，已經兩萬多兩銀子了！」
楊聰雲淡風輕，「這不是意料之中嗎？有什麼好緊張的？押另一邊的有多少？」
「回少爺，押拖把王能夠撐過十個回合的一共不到伍佰兩銀子......」
楊聰拍了拍拓跋旺的肩膀，老生常談，「拖把王，看樣子全世界都想讓你死，你可不能讓為師失望！」
說罷，楊聰一個眼神示意，小跟班楊智又跑到下注台，扔下一大坨金子。
「楊公子，投注黃金千兩（折合白銀一萬兩），拖把王！」
帳房先生的一聲大喊，成功將人氣拉到了楊聰一邊！
「相比成都的天下無敵，我更喜歡楊聰的豪邁！」
「我一直都支持楊公子！」
「楊聰，雄起！」
「我賭拖把王贏，下注十兩銀子，猜猜我能賺多少？」
「你將永遠失去這十兩！」
「楊公子更加接地氣啊」
「鎮國靠武將，安邦還是要靠文人，楊公子，我愛你！」
女扮男裝的郡主伍允兒也混跡在人群里，偷偷的押了五兩銀子，投給拖把王。
「哼，這宇文成都比我哥伍雲召還厲害，楊聰這敗家子到底在搞什麼？」
丫鬟小翠，則是押了二兩銀子宇文成都勝，「這個口不對心的小姐，一邊埋汰楊聰，一邊投注支持他......我可不想和錢過意不去。」
錦瑟聽從楊聰的安排，找了一條偏瘦的裙子，減去了一大半布料，露出了雪白的大腿，上衣也偏短，傲人上圍搖搖欲墜。
「官人，穿這種衣服真的好嗎？」錦瑟羞愧萬分。
「太棒了！等會你舉著牌子，上擂台轉一圈，下來就行！保證氣氛爆炸！」楊聰激情滿滿，手舞足蹈。
「官人，你開心就好。」錦瑟扛著木牌，無奈說道。
張亮則是舉著一個鑼鼓，跟耍猴的一樣。
楊聰授意，鑼鼓一響，戰鬥打響，鑼鼓再響，回合結束。
宇文化及對兒子宇文成都強調著：「我打聽了，這三天，拓跋旺每天都在青樓吃喝玩樂！」
宇文成都：「......」
「兒子，你不要主動出擊，我怕有詐，傳說這楊聰詭計甚多！」
「嗯！」宇文成都點點頭。
隨著張亮敲了一下響鑼，性感錦瑟在線舉牌走圈，決鬥終於開始了。
拓跋旺在和宇文成都行抱拳禮後，便退至擂台的盡頭。
拓跋旺默默轉身，竟然背對著宇文成都。
「黃口小兒，你這是找死！」
宇文成都剛想上前秒殺他，就聽到台下宇文化及的怒吼，「兒子，要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