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蕭府風波(二)


  話說堂下小聲的議論聲被蕭相國的咳嗽聲給制止了,這不還沒有開始說話。

  堂下卻突然站出來了一個尖嘴猴腮的白須老者,拱手拜了拜道:「既然相國大人請到了兩位英雄,何不讓兩位英雄現身讓大家一睹英雄的風采呢。」

  台下眾人一陣的腹誹,誰都知道這老傢伙是要給他的外孫來討說法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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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曰:

  尖嘴猴腮女兒嬌,

  嬌艷狐媚帝王冢;

  冢中枯骨猶自欺,

  欺男霸市費國丈。

  怪不得慕容龍陽是那副德行,這回可算是找著根了,這外祖父費宏費國丈都是這個得性,那這個小的也好不到哪裡去,這費家可真是靠著女兒的狐媚之術得權勢的,按理說每一個帝王為了防止外戚把持朝政,作為帝王的老丈人一般都是地位尊貴卻沒有實權的大臣。

  但是咱們的費國丈確是雪狼國的戶部一部之長,雖然沒有兵權但那可是相當於咱們現在的財政部部長,那可是管理一國的錢袋子的,這權利不可謂不大了,也能看到如今的雪狼國的王后有多受寵了。

  不過這也難怪了,這王后費梅婷當年也是九族兩家之中人族中最妖艷的女子了。

  並且咱的費王后那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的主,要說在整個雪狼國里能讓費王后忌憚三分的恐怕就是蕭相國了。

  ......

  這時蕭相國對著身後的杜管家說了一聲,然後杜管家就默默地退下了。

  然後又對著公主微微點了點頭道:「那就有請公主府里的勇士上來吧。」

  慕容飛雪對著我點了點頭,看來一會自己又得變成猴被別人耍著助興了,看來古人誠不欺我,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看來自己還是要付出點勞動才能把這頓飯吃好啊!

  起身走到正堂之下,然後就拱了拱手拜道:「小子王朗拜見相國大人,祝相國大人福體安康。」

  蕭青山捋了捋鬍鬚微微一笑道:「小子免禮。」

  蕭青山看著堂下頭戴虎盔一身鎖子甲的年輕人,不禁在內心喝彩一聲,並且還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

  不過這貨僅從麵皮上來看的話的確比以前,或者應該說比上一世,再或者說比穿越之前年輕得有十多歲吧,現在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不過這個神經大條的逗比好像只發現自己了變成了一個高俊帥的大帥哥,不再是以前那個矮矬丑的diao絲男了,至於自己有沒有變年輕好像都沒有發現啊!

  ......

  然後就看著剛剛退下去的白鬍子老頭帶著一個彪形大漢進來了,這大漢走到自己的右手邊拱手道:「降將典惡來拜見相國大人。」

  此話一出,驚得賓座兩旁張大了嘴巴還猶不自知。

  那可是魏國先鋒大將典惡來,據說惡來一出就沒有突破不了的方陣,拿不下的陣營。

  怎麼會被俘變成降將呢,好像雪狼國還沒有出過這樣的無雙猛將吧,眾人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王朗。

  這個時候王朗還在自己心裡不停地嘀咕著:我靠這貨一來怎麼都開始看我了呢,咱這好奇的轉頭看了看,我去這貨不就是角斗場裡曾經跟自己關在一起的那個人嗎,怪不得當初待遇這麼差,被俘的降將估計當時還沒有歸順吧,不過這貨長得的確有點太對不起觀眾了,怪不得他一來就都開始看自己了。

  若果眾人知道咱們的大豬腳是這麼想的,估計每個人都會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免禮惡來,雪狼國以後一定會有你的一席之位的。」

  「謝相國大人。」

  這時費國丈轉了轉眼珠子想到了女兒臨行前讓他辦的事情然後就又忽然拱手道:「聽說惡來將軍打遍魏國無敵手並因此被封為魏國的先鋒大將,不知與殺死魔獅猿的王朗勇士如何,不知相國大人可否讓他們比試一番,也好讓我們開開眼界助助興。」

  此言一出也引起好多人的共鳴,不過眾人又是在心裡一陣腹誹:這一招借刀殺人之計倒是用的漂亮。

  不說名聲吧,只看外表和塊頭怎麼看怎麼都是惡來的勝算大很多,而王朗細皮嫩肉的這受點傷啥的那是免不了的事情了,要是一失手一不小心被殺死那都是有可能的。

  而蕭相國也想證實一下心中的疑慮,畢竟對方是可以用得了那柄寬刃長槍的人,他和當年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蕭青山當年可是與那個神秘的黑甲神將交過手並且當年也是小命差點丟掉,那驚天一槍葬送了雪狼國和拓跋部多少英雄好漢。

  留給蕭相國那股死亡的氣息和胸前的十字吊墜及胸口的橄欖枝十字紋印,是他這輩子都無法忘懷的夢魘。當初那個黑甲神將要不是為了壁樹紫晶岩,也不至於不慎把那柄寬刃長槍遺失而導致身負重傷,估計今天的蕭相國等人就成了一捧黃土了。

  「好,不過點到為止不要傷及對方的性命。」頓了頓又道:「給兩位拿兩個木棍來。」

  不一會兩個木棍被拿了過來。兩個人一人拿了一個棍子相視而對。

  我去又要打架了,哎!無語啊,好像不打還不行,奧那就隨便應付應付吧。

  典惡來卻默默的警惕起來了,征戰沙場這麼多年看著對面年輕的少年,還是第一次讓他感覺到危險的氣息,雖然對方懶洋洋的,但是越看越感覺這個少年十分危險。

  由於緊張連握木棍的雙手都有點發白了,這種表情和動作只有在初次上戰場的士兵身上才能看見,但一個征戰沙場的常勝將軍可能是初次上戰場的士兵嗎?

  答案肯定是不是,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遇見了一個比自己厲害的勁敵才會有這種表情。

  雙方對視了幾個呼吸,惡來率先揮出了木棍,眼看木棍就要落在王朗的腦袋上了。

  而王朗這貨看著快要落在自己腦袋上木棍,先是怔了怔,然後下意識的說道:「我靠你這漢子還惡來呢,白長了這一副嚇人的皮囊了,揮舞個棍子都慢騰騰的,早上沒吃飯嗎?」然後腳一轉,輕鬆的躲了過去。

  惡來下意識的回答道:「早上還真沒有吃飯呢。」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突然漲紅了臉大罵道:「得,小子,少看不起人,老子在征戰沙場的時候,你小子說不定還在哪裡玩褲襠里的黃泥巴呢。」

  說著又是一陣瘋狂的亂舞,明明是一個棍子被這個惡來這麼一揮舞硬生生舞成了一片棍子雨的感覺。

  王朗這個與之臨陣對敵的看著這個高超技法不僅放下棍子還給人家鼓起了掌,只把人家氣的提棍就是對著王朗就是一頓招呼,可惜一下都沒有打到。

  並不是惡來不厲害,能在疆場之上殺出凶名來的,又有哪一個是好相與得人呢。

  王朗這貨其實沒撒謊,惡來他每一次揮舞棍子在王朗的眼裡就像是在看電影裡的慢動作的鏡頭一樣,所以每一次他都可以輕鬆的躲過。

  真是氣的惡來哇哇大叫道:「得你這個小子因何戲耍於老子,要戰就戰,躲躲藏藏算什麼英雄好漢,乃鼠輩也。」

  「我靠這貨腦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這種場合應付一下讓這些在坐的大爺們滿意不就好了,幹嘛這麼拼命,你這都趕上拼命三郎了吧。」王朗心中如是的想著。

  咕咕咕,王朗這貨的肚子開始在開音樂會了,這是餓了的信號啊,並且這是馬上就要餓過勁了的信號啊。

  看來得抓緊時間結束好去吃飯了。

  看著慢騰騰的棍子,突然伸手抓住了棍子,一下子把棍子奪了過來。

  在座的這些賓客也是被驚了一下子,因為王朗出手太快了,快到和瞬移沒有啥區別了。

  然後抬腳想一下把他踹飛得了,這樣就完活了,就可以馬上去吃飯了,就在這時,惡來突然爆發了,有可能是這些年在疆場上積累的經驗吧,惡來伸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護心鏡,用力一下子扯了下來,還把自己胸口劃了一個白印子。

  這下自己又露肉了,氣的自己一巴掌把其給扇飛了出去,這回是真驚著眾人了,這還是那個惡來嗎,這也太弱了吧,還是說那個少年太厲害了,不過他們更願意相信第一種可能吧。沒有辦法人就是這個樣子嗎,如果你要是太出名了,人們總是要想點讓你出醜的的事情安在你身上。

  不過就在剛剛王朗被拽下護心鏡的同時,蕭相國一下看到了王朗胸前的十字橄欖枝紋印,然後雙眉一皺,立刻把身後掛著的寶劍抽出鞘來,並且直刺王朗胸口,眼看就要刺進胸口裡去了,忽然一陣香風擋住了寶劍的去路,只不過這股香風卻被刺了個透心涼,這股香風不是別人就是小丫頭拓跋柔然。

  蕭青山怔怔的看著小丫頭:「柔然你怎麼...」

  小丫頭有氣無力的說道:「叔父放過公子好不好,叔父柔然求你了。」

  只把蕭青山氣的一下子把長劍拔了出來,抬劍便要再刺王朗,這時王朗怔怔的看著小丫頭,突然不知怎麼的兩滴眼淚從眼眶中流了下來,上前一下子把蕭青山給踢飛了出去。

  雙手急忙按住小丫頭胸前還在流血的傷口又憐惜又責備的說到:「你個小傻瓜,幹嘛給我擋那一劍,我這皮糙肉厚的是被刺不透的。」

  小丫頭努力地抬起滿手鮮血的雙手摸著王朗的臉微微說道:「公子柔然愛你,公...子...你要好好活...下去。」然後一下子沒了聲音,手也耷拉了下來。

  王朗楊天一聲長嘯:「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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