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皺著眉的中川美月


  而這時的王朗也是被鼠王給逼到了牢門之內,當然也不全是因為鼠王的凌厲的劍法才讓王朗退到了牢門之內的。

  因為剛剛對面的老頭陣營裡面在加入了一個大老鼠之後,這大陣也是突然變得要比剛剛厲害了很多,並且王朗也是清楚的感覺得到王陽有點快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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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王朗就對著王陽大叫了一聲:「兄弟,換。」

  僅僅是三個字,王陽就已經明白了王朗的意思了,這就是聰明人和聰明人打交道,有些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行了。

  況且這個時候的王陽很真是有點控制不住大陣了,特別是這控制著大陣還要跟對面的一個老怪物進行PK,所以現在能堅持到這會已經很不錯了。

  這要是僅僅控制自己所布的部分,那倒還能控制住局面,但是這還要控制王朗所布的那一部分,這可就不是一個很容易能夠完成的任務了。

  因為王朗所布置的陣法很是詭異,有好多的想法和布置王陽都根本就不理解,因此這在實際操作起來就只能發揮這陣法不到一成的威力,但要是有望朗來控制和運轉的話,這大陣的威力可能會大了很多倍。

  這也是現在的王陽不得不承認的一點,雖說這王陽還沒有達到小鼠易的那樣說跑就跑絕對就不會回頭看第二眼的境界,但是這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

  因此這換位也是在一瞬間就完成了,在王朗回到棋盤一旁的時候,整個陣法對陣的局勢也是為之一變。

  獸大炮卻是感覺最直接的那個,這本來可以感覺很輕鬆就拿下的,但是這會卻感覺並沒有那麼輕鬆了,沒有想到對面那個能逼著自己陷入瘋魔狀的年輕人,這在陣法上的造詣要比他在武藝上的造詣還要高。

  獸大炮這會不免在心裡給王朗起了一個外號「小怪物」,因為現在的獸大炮可以清楚的感受的到,如果現在僅僅以陣法對決的話,那他這個老傢伙今天可真就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雖然獸大炮這吃的鹽比王朗吃的米還要多,但是也不得不感慨一下那就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高過一浪,這最後前浪就得被後浪拍在上攤上了。

  這也幸虧是白鬍子老者讓他剛收的徒弟鼠王過來幫忙,雖然現在一看就知道鼠王對陣法根本就是一竅也不通,但是這武力值卻是毋庸置疑的,在這個氣山上那也絕對就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所以儘管有可能在這陣法上可能會稍稍比王朗要差那麼一點點,但是這武力值卻是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能夠改變的,所以王朗他們很快就被獸大炮和鼠王的合力攻擊之下,敗退了。

  所以這咣的一聲,王朗和王陽又回到了他們的牢房,這折騰了一回王朗他們卻是還沒有看清楚外面的月亮長什麼樣子,就這樣又被給抓了回來。

  王朗這在心裡也是感嘆了一下子:就算是坐牢放個風什麼的,那也能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啊,這倒好這氣還沒有喘勻乎呢,就這樣又給送了回來,倆字「悲哀」。

  而這會最吃驚的要數鼠王了,因為在剛剛和王朗他們的對抗之中,鼠王可以很確定就是,王朗他們所設的陣法就是自己在溪水堂所經歷的那個陣法,只不過是現在這個陣法要比在溪水堂的那個厲害罷了。

  而吃驚就吃驚在這,沒有讓鼠王想到的是這個布陣法的人竟然是兩個還沒有滿二十歲的年輕人,這就太讓他吃驚了,雖然說自己作為一隻大老鼠,他自己也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大了,但是以自己的感覺和目測,自己那絕對就是一個中年大叔了,這可定是要比王朗和王陽他們大了很多很多。

  然而自己現在才剛剛算是接觸陣法的運用,王朗和王陽兩人現在絕對就是鼠王眼中的妖孽。

  所以這一比較,鼠王突然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白活了,這人比人得氣死人,貨比貨得扔啊,現在的鼠王就兩個字「愚昧」。

  不過這會比鼠王還要愚昧就是獸大炮了,這本來是想在小輩面前裝裝13什麼,然後放著光芒的到他們面前問一句:「年輕人要不要拜老夫為師,別的老夫保證不了,但是絕對能讓你們像我一樣厲害。」

  可是這會不成想到的就是,這搬起石頭卻是砸了自己的腳,這會還哪有臉再到王朗他們面前問他們願不願意拜師,所以這會在回府之後就又抱著酒罈喝了起來。

  而白鬍子老者這會就接著回去睡覺去了。

  小鼠易他們也是回到了自己住得地方。

  「美月姐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中川美月卻是皺著眉頭沉吟了一下,並沒有回答小鼠易的話。

  「還能怎麼辦,洗洗睡就是了,難不成都坐在這大眼瞪小眼嗎?」看著中川美月沒有回答,於是惠子就替中川美月回答道。

  要是說在坐的誰最了解中川美月,那無疑就是惠子了,每當中川美月皺著眉頭不說話的時候,那就只能說明中川美月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了,如果這個時候你要是在逼迫的,惠子也不知道接下來中川美月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不過讓惠子驚訝的那就是,中川美月上一次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那還是在沒有去丐幫的時候。

  自從中川美月為他們整個族人來到丐幫之後,中川美月就變成了一個渾身是刺的蛇蠍美女,沒有辦法身在敵營,也就只有這個樣子才能讓那些敢於窺視自己的妖魔鬼怪敬而遠之。

  而這會中川美月能夠露出這種表情,那也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現在的王朗在中川美月的心裏面,不僅僅是一個能讓自己完成任務的台階了。

  因為只有對待家人的時候中川美月才會露出這種表情,其實現在的中川美月就是感覺腦子很亂,並且更多的卻是著急,還有就是莫名的煩躁,這一時間竟然是腦袋一片空白。

  所以在小鼠易問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現在就連惠子剛剛說了什麼,中川美月都沒有聽清楚。

  「嗯,夫人不用著急,公子不會有事情的,大不了明天晚上我們再去救就是了,還有我相信過不了幾天公子可能就自己出來了。」

  「鐵牛你是不是又發現什麼了?」

  小鼠易刷的一下子跳到了鐵牛得肩上了,這個小鼠易那可妥妥的就是一個精怪,並且小鼠易當初可是清楚的聽王朗說過,這個鐵牛不簡單,總之就是一點,那就是這個鐵牛,一般不會說什麼,但是一旦要是說了那絕對就沒有錯過。

  所以這會不僅小鼠易很是好奇的跳到了鐵牛的肩上,就連現在腦袋一片空白的中川美月也是兩眼炯炯有神的看著鐵牛,想要聽聽鐵牛接下來的話是什麼?

  不過這會好像也就只有惠子並不是那麼關心了,因為對於現在的惠子來說,只要中川美月開心就好了,因為作為中川美月的下屬和侍女,很清楚的知道中川美月在離開自己那個溫暖的小家之後從來就沒有快樂過。

  在看著眾人把視線都集中到了鐵牛的身上的時候,就悄悄的退下,然後分吩咐下人去燒水沏茶。

  在惠子回來的時候,就聽鐵牛還在那說著呢。

  「以上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你們有沒有發現在門外擋住我們的去路是誰了嗎?」

  小鼠易想都不想的說道:「不知道,男女老少我都沒有分清楚,誰知道他是誰。」

  這時已經站在了中川美月的惠子撇了撇嘴,然後就把頭轉到一邊去了。

  而中川美月也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

  不過鐵牛倒是實在,一本正經並毫無表情的說道:「那是你跑的太快了,能看清楚那才是怪了。」在頓了一下之後,並且又看了眾人一眼,看著眾人都一副好奇的表情看著他,於是就繼續說道:「擋住我們去路的就是這巨木堂的堂主。」

  小鼠易又立馬回答道:「就是那個嗓門特別大並且還被人稱作獸大炮巨木堂堂主。」

  而在說到這裡的時候,剛剛那個腦袋一片空白的中川美月卻是已經知道鐵牛想要表達什麼意思了。

  現在的中川美月都開始有一點懷疑這個叫鐵牛的人,是被刻意安排到王朗身邊的人了,因為這平常傻乎乎的人,這會怎麼能把一件事情分析的這麼透徹呢。

  而在往後鐵牛卻是不說了,而是喝了一口茶水、並聳了聳肩,而小鼠易就這樣把鐵牛給抖了下來。

  還不等小鼠易質問就朝著中川美月拱了拱手下去了,這時的中川美月就更懷疑了。

  不過中川美月還真是誤解鐵牛了,而這時出了門的鐵牛就這樣徑直的朝著茅廁飛奔而去。

  其實剛剛鐵牛跟中川美月他們解釋了什麼,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當時的鐵牛就只知道,自己想到了什麼說什麼,其實剛剛鐵牛就是想喝一口水然後在挺一會的,誰知在鐵牛喝完之後,直接就挺不住了,不僅如此,而且當時就連說話的勁都不敢使了,所以這最後就只能是對著中川美月拱了拱手,然後就跑出去了。

  不過這陰差陽錯的解釋,卻是讓中川美月弄命了,或者說是相信了王朗可以通過自己的能力闖出來的。

  因為剛剛是王朗給他們斷的後,而且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能讓他們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這都不是關鍵的,關鍵的就是這堵住他們去路的是巨木堂的堂主,而通過這些天的打探,可以這麼說,這巨木堂的堂主不僅是這巨木堂最強的存在,而且在整個氣山那也是很少有人敢去惹的存在。

  所以這會的中川美月甚至相信再過一會王朗就會闖出來的,所以在鐵牛問他們有沒有看清楚,這阻擋他們去路的人是誰的時候,中川美月就已經想明白了這件事情。

  這當初離開的時候中川美月不僅是最後一個離開的,而且還特意駐足觀望了一下獸大炮。

  當初中川美月可是清楚的看到這獸大炮正扶著腦袋在哪東倒西歪呢,這獸大炮在這個巨木堂那可是有名的千缸不倒的主,這會怎麼可能醉成這個樣子呢,如果不是那就只能有一個原因了,那就是王朗他們所布的陣法所導致的了。

  這既然能讓這個最強的男人差點暈倒過,這可不是一般兩般就可以輕易辦的到的事情,況且小鼠易可是說過王朗的傷還沒有痊癒,所以現在的王朗的實力那絕對就是很強的存在,所以今天即使他們不去救王朗,王朗這最後也是能夠安安穩穩的出來,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這時的惠子卻是很熱突兀的打了一個哈欠,小鼠易剛剛被鐵牛慫下肩之後,就已經有點迷迷瞪瞪了,現在靠在桌子腿上也已經有點磕頭耷腦了。

  看了看時辰,估計再過一會可就要天亮了,所以中川美月就向惠子和小鼠易揮了揮手說道:「你們都下去休息吧,我再等一會。」

  「美月姐,惠子在陪你待一會吧。」這一面說著還一面打著哈欠。

  還沒有等中川美月說不用了,這靠在桌子腿上的小鼠易卻是打起了呼嚕。

  中川美月笑了笑說道:「快下去休息吧,我這會精神的很,所以你們就先睡吧,別在這裡陪著我了。」

  惠子尷尬的撓了撓頭,最後實在是扛不住了,於是就朝著中川美月福了福,然後就下去了,當然這在下去之前,一腳就把那個靠在桌子腿上的小鼠易給踢出去了。

  而這被惠子一腳踢醒過來的小鼠易一面在地下滾還一面的說道:「鐵牛你怎麼說走就走,這話還沒有說完呢。」不過在頓了十分之一秒之後,然後就是大叫一聲:「是誰踢得小爺,信不信我把他打得連他爹媽都認不出來了。」

  不過這接下來嗎,就聽在小院內傳來一陣陣的慘叫之聲。

  中川美月也是微微笑了笑,然後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看著外面已經發白的天空,這心裡放下的石頭又懸了起來。

  不過註定中川美月這會是不可能等到王朗的回來了,因為這會的王朗已經躺在大牢裡面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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