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前往氣山堂(下)
這時站在瞭望塔上的鐵牛的母親和鐵牛的舅舅看著漸漸離開的鐵牛。
「哥哥,鐵牛這次真的會沒事嗎,我們要不要派幾個人跟著?」
「不用妹妹,這一次要是僅僅只是鐵牛自己的話,別說妹妹不讓鐵牛卻,就連我這個做舅舅的那也是不可能讓鐵牛單獨去的。」
鐵牛的舅舅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有就算是我們派給鐵牛在多的人,那也是不可能在現在的氣山堂上保證安然無恙的。」
「鐵牛現在的認的那個大哥,真的就這麼厲害嗎?」
「厲不厲害,我還真不知道,但是你哥哥我還真就確確實實的輸給了這個年輕人,好了妹妹就不要擔心了,你的兒子跟著那個年輕人的話,這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老夫從這個年輕的身上可是看到了無限的可能。」
就在鐵牛的母親和鐵牛的舅舅在這說話的時候,一聲報告之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報~,報告夫人。」
這時的鐵牛的母親才轉過頭來,然後說道:「什麼事,說。」
「是夫人,巨木堂的堂主已經到了土岩堂的城門外了。」
「把巨木堂的堂主帶到土岩堂的堂主府那裡,我們這就過去。」
這時的鐵牛的舅舅也是說道:「走妹妹,這年輕人的路就由年輕人自己去選吧,雄鷹總是要翱翔九天之上的,就不要擔心了,更何況咱們鐵牛的身邊還有一頭雄獅呢。」
鐵牛的舅舅說完之後就離開了,跟在後面鐵牛的母親也是很擔心的跟著離開了。
這時帶著巨木堂的侍衛來到土岩堂的城外的獸大炮,被傳令兵帶著朝土岩堂的堂主府而去。
「師父這黑袍人是什麼人,真的那麼厲害嗎?」
白鬍子老者看著身後這個這些天跟著自己進步巨大的鼠王,現在白鬍子老者卻是有點佩服自己師父的慧眼了。
......
這段時間這個鼠王的進步那可是相當的快,特別是在這陣法上的進步,那更是非常的快。
這個也是讓白鬍子老者沒有想到的事情。
不過要是沒有王朗他們的刺激的話,估計那也是不可進步的這麼快的。
王朗那可是比鼠王年輕了不是一點兩點,但是王朗這在陣法上的造詣,那可是跟鼠王不是一個等次了。
這本來鼠王還以為王朗只不過是拜了一個人名師而已,這剛開始到還沒有什麼,但是在拜了白鬍子老者為師之後,鼠王才知道,這個王朗根本就沒有什麼名師指導,而且這接觸陣法的時間並不比鼠王早了多長時間。
只不過這剛剛開始白胡老者把王朗認成了自己的師兄弟而已。
但是這在後來白鬍子老者遇到了王陽之後,那就不這麼認為了,只不過還有一點疑問而已。
不過在率領著巨木堂的侍衛朝著土岩堂而來的時候,在途中遇見的王朗跟王陽布的那個大陣的時候卻是讓白鬍子老者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這從白鬍子老者在酒館跟王陽的那場對戰之中,就要有點讓讓白鬍子老者懷疑這個王陽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師兄弟。
所以這當時的白鬍子老者才會把王陽暫時關起來的。
這一連兩個疑似像自己師兄弟的人讓白鬍子老者一時有點拿不定主意了。
因此在白鬍子老者的師父來到這的時候,才讓白鬍子老者不知道哪一個是自己的師兄弟了。
本來白鬍子老者還以為自己的師父是收了兩個徒弟,但是在聽見自己師父說收的是一個徒弟的時候。
白鬍子老者其實心裏面就有了一個答案了,只不過還是不太確定而已。
但是在看見了那個攔住了他們大軍的的大陣的時候,特別是在進入這個大陣破陣的時候,白鬍子老者才確定的王陽才是自己的師父收的徒弟。
因為白鬍子老者那可是知道這個大陣乃是自己家師父獨門大陣。
這獨門大陣在整個氣山上,也就僅僅只有自己的師父才會,而在在陣法上這種陣法,雖然看似很簡單,但是就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陣法,破之簡單,但是要想布成的話,那絕對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為此陣法那可是介於死陣和活陣的兩者之間的。
而所有人都知道,這凡是修陣法的人那都是以布活陣為目標的,而這個氣山上能夠布活陣的可能也就自己的師父了。
而這能夠布活死陣的也就他們師兄弟幾個了,但是這每一個人的布陣法那絕對都會體現了一個人脾氣性格。
這布的死陣要讓其變為活陣的話就得以自己為陣眼,而這操控大陣的人,那一定會有意的隱藏自己的一些脾氣性格。
但是這個活死陣卻是掩藏不了了,因此這個活死陣一看就是以王陽為主所布的陣法。
因此在一總結也就能夠確定王陽才是自己師父收的徒弟了。
因為不亂是王朗還是王陽,白鬍子老者那可都是跟交手過,所以他們的所使用的的招式,白鬍子老者那可是在清楚不為過了,這布陣的習慣那可是改變不了的。
所以在這在破陣法的時候,白鬍子老者才知道了自己的那個小師弟是王陽而不是王朗了。
不過再一想,的確是那麼回事,這別的不說,就說這布陣的手法,王朗的手法確實更加的生疏,而這王陽卻是正好相反。
這一看王陽更像是受教與名師了,而這王朗卻是更像是野路子出身,這不過這有些布陣之法有些像自己的師父而已。
這在收了鼠王為徒之後這才發現了這個問題,因為王朗犯得一些小毛病鼠王卻也是出現了。
因此這在破陣的時候白鬍子老者才無意之中說出了,王朗真是一個鬼才,這在沒有人指揮的情況之下都能在這短的時間之內把陣法發修習到如此。
鼠王可也是跟王朗交手過,其厲害鼠王那也是體驗過的,所以在當鼠王聽說王朗是一個跟自己一樣修習時間不長的初練之人而已,這倒是一下子激起了鼠王的好勝之心了。
不過白鬍子老者還真是說對了,雖然說王朗通過自己的理解把陣法布的很是精妙,但是這畢竟都是自己所悟出來的,所以有些手法確實生疏不合規矩了。
只不過王朗所用的招式有幾分跟白鬍子老者的師父相似,所以才會讓白鬍子老者把王朗誤認為了自己的師弟。
......
所以在看著自己徒弟的白鬍子老者笑了笑說道:「這黑袍人啊,等徒弟見了就知道了,不過以徒弟現在的能力來說的話,這在見了黑袍人之後,還是以逃為上策。」
不等鼠王回答,就聽這走在前面的獸大炮說道:「鼠王,別說你見了黑袍人要躲著走,估計就連你師父見了那也是要退避三舍的。」
鼠王這一想現在好像他們這次前來就是要應對什麼黑袍人的進攻的,這要是見了黑袍人就跑的話,那還來抵抗什麼直接繳械投降就完了。
所以鼠王就不解的說道:「堂主我們這在遇見了黑袍人之後都躲著的話,那這黑袍人要是來攻打的話,我們也要躲著?」
在聽見這聲音越來越小的鼠王,獸大炮先是一愣然後指著白鬍子老者大聲的笑道:「我說老弟,你聽見了嗎,你這個徒弟以後可是要超過你嘍。」頓了一下不等白鬍子老者就繼續說道:「奧不對,現在可能就要超過你嘍。」
白鬍子老者並沒有接話,只是笑了笑。
鼠王這是卻是接過了獸大炮的話說道:「堂主謬讚了,鼠王只不過是師父身邊一個不成才的弟子而已,師父身上還有很多都不曾學到。」
獸大炮這一聽卻是有點嫉妒白鬍子老者了,這在心裏面也是想到,這以後也得找一個徒弟了,不過這個有才能的可造之材卻是不好找啊。
這以前的獸大炮倒是不指望能找到一個能有才的人做自己徒弟。
但是現在的獸大炮卻不這麼認為了,因為這些天在巨木堂獸大炮可是遇見了不少這樣的年輕人。
獸大炮這會可是在內心打算好了等著會的事情結束了,獸大炮就回去找個合適的人收為徒弟。
這想著想著獸大炮他們就來到了土岩堂的堂主府。
而這時的王朗他們也是朝著氣山堂而去。
「大哥,那黑袍人長成什麼樣子?是不是渾身腐爛,一身的腐臭之味啊?」
「我說你這個小老鼠,不知道就別在那裡瞎叨叨,還渾身腐爛,我看你才是渾身都是腐爛味了呢。」
「你這個陽癲瘋,你是不是肉疼啊,我這在跟大哥說話呢,哪有你的事情。」
「陽兄、小易這個黑袍人鐵牛倒是親眼見過,但是就是這個黑袍人押著我父親的。」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其實這次跟著大哥鐵牛還是存有一些私心的,我父親就是被這個黑袍人給抓走的,所以這一次跟著大哥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要從黑袍人那裡救下自己的父親。」抬頭看著前面的王朗說道:「大哥,你不會怪罪鐵牛吧?」
在聽到這裡,王朗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說道:「怪罪。」說道這裡王朗卻是停了下來。
鐵牛在聽到這裡的時候,不由的朝著王朗跪了下來。
這時跟在中川美月身後的惠子,又是小聲的嘀咕道:「哼,人家不就是想要救自己的父親,哪裡有錯了,你這個做大哥的不幫忙也就罷了,這會還要怪罪人家救自己的父親,我看你還是不要當什麼大哥了,這個大哥就讓給我們家小姐當算了。」
這惠子的聲音雖然小但是這眾人還是聽得很清楚。
不過王朗卻是笑了笑,其實在自己說完怪罪的時候,王朗就知道惠子會接話了數落他的。
「鐵牛起來,你知道大哥為什麼會會說你怪罪嗎?」
「鐵牛不應該對大哥存有私心的,是鐵牛錯了。」
「鐵牛你的確是錯了,錯的還很離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錯不是你存有私心,而是救父親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沒有告訴我,你的大哥,你父親有難,我這個做大哥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所以說鐵牛你這回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知道了大哥。」
這時的王朗看著眾人又是說了一句:「現在在場的所有人,你們都記住了,我王朗既然讓你們跟著,那就是證明了一點,那我們就是自己人了,而自己人你們知道這最重要的一點是什麼嗎?」
眾人都相互看了看,然後都愣在了那裡,他們現在也是不知道王朗現在想要說什麼,這不知道還是保持沉默的為好。
王朗看著眾人都沉默了下來,笑了笑然後說道:「對於王朗來說那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們的事就是我王朗的事。」
王朗說完不管眾人就轉身向前走去了。
而眾人都是會心的一笑,然後跟著走了上去,這會就連一直跟王朗唱對台戲的惠子也是什麼也沒有說就跟著王朗他們走了上去。
這時的王朗帶著鐵牛、中川美月他們越是靠近氣山堂越是不安。
總感覺前方有什麼洪荒猛獸似的,而跟在王朗身後的眾人那也是隱隱感到了不安,也都是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不一會王朗他們就聽見這地面傳來了大地震動的感覺,有一種千軍萬的感覺。
在王朗抬頭向前看的時候卻是看見了前方樹林裡揚起了一團團的煙霧,而林中的小鳥也都是被驚得飛向了空中。
「大家都注意了,前方有情況。」看著旁邊的大石頭,然後繼續說道:「快都到大石頭後面躲避一下。」
因為聽這個動靜,那肯定是有千軍萬馬之勢要經過這裡了,而從來勢可以判斷出來,這來者的速度還很快,這要是躲避那肯定是不大可能的了。
「大哥,過了前面的樹林就到氣山堂了。」這時來到大石後面的鐵牛說道。
不等王朗說話,小鼠易也是接道:「大哥,沒有想到你這個面子還挺大的嗎,這上來就派千軍萬馬來迎接大哥,這跟著大哥就是有面子。」
這時的中川美月也是說道:「公子,這些應該並不是什麼千軍萬馬。」
王朗好奇的問道:「美月姐,這種陣仗,除了千軍萬馬,好像就沒有什麼能夠造出此勢了吧。」
「公子你還記得當初咱們是怎麼相見的嗎?」
不等王朗回答,小鼠易接道:「當初我和大哥被那個長著三隻角的野獸給追殺,這在千鈞一髮之機被美月姐救了下來才逃得一命。」
小鼠易再說到這的時候,眾人也都是明白了,這來者很有可能就是這些子長著三角的野獸了。
而鐵牛這時也是說道:「大哥,聽這陣仗,只有在大型的狩獵的時候才會出現的。」
王朗這時也是嘀咕了一句:「大型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