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有求於王朗?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王朗這小聲的嘀咕著。

  跟在王朗身後的眾人在聽見王陽的師父的話之後,就都停下了腳步。

  

  而這個時候的中川美月和惠子卻是把王朗給圍了起來,這在場的這些人,就只有王朗、中川美月、惠子他們三人不是臥龍之地的人。

  王陽的師父這一句話讓小鼠易、鐵牛、王陽他們僅僅是一愣而已,卻是讓中川美月和惠子如臨大敵。

  對於中川美月、惠子來說,神族在某一時間段那可是跟臥龍之地的人是對立的。

  就算臥龍之地消失了這麼長的時間,而現在的中川美月他們也已經不算是神族的人了;但是現在就不能代表臥龍之地人對他們就沒有敵意了。

  不過這時的王朗卻是跟他們所有的人想的都不一樣,因為在王朗的心裏面還有一個更大的秘密,那就是王朗真的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所以這在聽見了這句話之後也是停住了腳步。

  看著眾人都停了下來之後,王陽的師父也是停了下來。

  朝著眾人表情各異的臉上掃視了一遍,然後大笑了一聲,卻是並沒有說話。

  「前輩何出此言?」王朗拱了拱手說道。

  王朗這說完之後然後也是警惕的看著王陽的師父,什麼最可怕,你所有底細人家都知道,那才可怕。

  尤其還是在不知道是敵是友的情況之下。

  這時的王陽也是跟著說道:「老頭,你又在胡言亂語說些什麼呢?」

  王陽的師父並沒有回答王陽的話,而是直接對著王朗繼續說道:「小伙子不要害怕,我們並不是敵人,雖然我能夠從你的身上感受到敵人的一絲氣味。」

  王陽的師父在說道這頓了一下,不等王朗回答就繼續說道:「不過我還能從小伙你的身上看到希望。」

  「希望?」王朗頓了一下又說道:「老前輩,你是不是認錯了人?」

  「你難道不是我徒弟王陽新認的大哥嗎?」

  不等王朗回答,王陽卻是率先回答道:「老頭,這不是我大哥,難道是你的大哥嗎?」

  惠子聽到這的時候,忍不住笑了一聲。

  王朗這會也是說道:「老前輩,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啊小伙子,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老前輩,我手裡面的確是有一本古書,但是這本古書就連小子的內人都不知道,所以我想問一下......」

  王朗這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來,而是說在這就停了下來。

  「小伙子你是想要問,我怎麼會知道你有這本古書的吧。」王陽的師父回答道。

  「還請老前輩解惑。」王朗對著王陽的師父拱了拱手說道。

  「小伙子你從基山上來到氣山上之後,應該看出了這氣山和基山最大的區別了吧?」王陽的師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這個氣山跟基山最大的區別~」在說到這裡的時候,王朗頓了一下,想了想然後又說道:「這最大的區別應該有三點......」

  這兩點區別:

  第一、這基山明顯那是要大過氣山很多的,並且也是因為這個樣子,這氣山就像是被套上了兩層結界一樣。

  第二、這氣山上的引力那是明顯要大於基山上的引力的,王朗對此絕對是體會深刻了,這在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王朗可是感覺自己一朝回到了解放前,身體的各項指標直接就回到了前世的水準,這從試練塔到基山,在從基山到氣山,王朗那可是親身體會了一遍,並且王朗這也感覺到了,這越向上就感覺引力越大。

  第三、還有最明顯的一點那就是,除了氣山上有大規模人,這氣山之下卻是人類稀少了。

  在王朗說完這三點區別之後,然後就對王陽的師父問道:「前輩難道這些跟前輩知道晚輩手中有古書有什麼聯繫嗎?」

  王陽的師父笑了笑,然後對王朗說道:「這些跟我知道小伙子你的手上有古書的確是沒有什麼聯繫。」

  「那......」王朗這不解的又是說道。

  哈哈:「小伙子,不要感到奇怪,也不能說這些跟我知道小伙子手上有古書沒有關係。」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因為老夫和小伙子一樣,也是一路上從巨樹到試練塔到基山再到氣山的,因此小伙子你所經歷的這一切,老夫當年年輕的時候可也是都經歷了一遍,而且老夫身上也是有一本古書。」

  「那前輩......」王朗又是說了一句。

  「小伙子你是不是還想問,我怎麼會知道你不是臥龍之地的人。」王陽的師父不給王朗說話的機會,直接打斷道。

  「這個......」

  哈哈:「因為老夫也不是臥龍之地的人。」

  看著自己在那裡表演的王陽的師父,王朗這會有點無語了,不過王朗卻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這原來王陽師父你一句你不是這個世界人,並不是對方看出來了王朗是穿越過來的穿越族,而是王陽的師父看出來了王朗並不是這個臥龍之地的人。

  心下一松的回道:「奧,那老前輩是......」

  「小老兒跟小伙子一樣都是鬼族(魔族)人。」王陽的師父捋了捋鬍鬚然後說道。

  在王陽的師父說完之後,王朗還沒有回話的時候,中川美月卻是搶先答道:「老前輩真的是鬼族的人?」

  跟在中川美月身後的惠子那也是一副非常激動的神情。

  而王陽的師父卻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中川美月的話,不過這一笑卻也是給了中川美月答案。

  不過中川美月還是有點不確定的問道:「老前輩可有什麼憑證?」

  王陽的師父一揮手,這手中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多了一件吊墜。

  ......

  在這個臥龍之地的氣山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凡是擁有這個十字吊墜的人那都代表這個人不是臥龍之地的人,而在臥龍之地的人只要是見到擁有十字吊墜的人,所有人那絕對都會跟他們保持距離的,至於為什麼保持距離,現在氣山上的人知道的卻是很少了。

  ......

  眾人都上前看了看,而王朗在看到這個十字吊墜的時候卻是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這怎麼跟自己的那個十字吊墜是一個樣子的呢,就是好像比自己的大了一點。

  而中川美月和惠子在看見這個十字吊墜的時候,卻是連忙的上前,給王陽的師父行了一禮。

  「你們也是臥龍之地之外的人吧。」王陽的師父看著這兩個從王朗身後上前的女子問道。

  而這時的中川美月和惠子相互看了一眼之後,並沒有直接回答王陽師父的話,而是反問道:「敢問老前輩,這個十字吊墜是老前輩的的吊墜嗎?」

  「並不是,這是祖輩遺留下來的,小姑娘難道也是知道這十字吊墜的來歷?」王陽的師父說道。

  「我父親也有一個這樣的十字吊墜。」中川美月回道。

  在聽見中川美月的話之後,王陽的師父卻是感覺非常的高興。

  這麼多年了王陽的師父現在的不僅見到了自己的族人了,而且還見到了不止一個。

  這剛開始王陽的師父以為就只有王朗自己一個人是自己的族人了,沒有想到竟然一下子遇到了三個。

  不過王陽的師父這會卻是突然想到王朗他們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好像不僅一個人。

  這是不是其他人也是鬼族的人,所以就張嘴說道:「小伙子,你的那些子沒有跟著你的夥伴是不是也是鬼族的人?」

  這王陽師父的話卻是讓王朗不由得又是愣了一下,不過王朗這一想也對,這個王陽的師父既然能知道王朗他們不是臥龍之地的人,那知道跟王朗一起來到這氣山上的人不止小鼠易他們幾個也屬正常。

  不等王朗回答,中川美月就替王朗回答道:「老前輩,這次進到臥龍之地的鬼族之人就只有我和公子他們三個人,其他的都不是鬼族的人。」

  現在的王朗特別想知道的就是這個王陽的師父是怎麼知道王朗他們的行蹤的。

  王朗感覺自己走的每一步好像都被攝像頭監視著一樣。

  王陽的師父看著王朗,笑了笑然後說道:「小伙子是不是想知道為什麼我對你們的行蹤能夠知道的這麼清楚吧。」

  現在的王朗感覺王陽的這個師父好像有一雙能夠看透人心的眼睛。

  就像現在的王朗在心裡像的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被清楚的捕捉到。

  而王陽的師父卻也是沒有等王朗的回答就繼續的說道:「小伙子你既然有那本古書的話,想必也是修習過這古書中的一些武學招式,想必也是看過這古書中的第三篇......」

  這第三篇王朗的確是看過,但是有一點王陽的師父卻是不知道,那就是這古書上的字認識王朗,但是王朗卻是不認識古書上的字。

  所以這古書第三篇記載的是什麼,王朗卻是不知道了。

  不過在王朗聽王陽的師父說完之後,王朗這才知道這第三篇記載的是什麼。

  原來這第三篇記載的就是陣法的修習方法。

  王朗這最後才知道這氣山周圍的結界原來是王陽的師父所設立的,因此無論是誰在進到氣山的那一瞬間,那都是不可能逃過王陽的師父的眼睛。

  所以這能讓把王朗所有的信息的都能弄清楚那就不是一件難事了。

  現在王朗也是弄明白了為什麼中川美月和惠子會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了。

  那是因為自己身上戴的那個十字吊墜。

  在王陽的師父說完這些之後,小鼠易卻是很是吃驚的嘀咕道:「老頭你這麼厲害,這氣山的結界真的是你布下的,我也沒看出你這個老頭像什麼世外高人的樣子......」

  就看這個小鼠易在一面嘀咕著一面圍著王陽的師父轉了起來。

  不過下一秒之後小鼠易卻是後悔自己剛剛所說的話了,因為王陽的師父僅僅是簡簡單單的一揮手小鼠易現在就已經陷入了幻覺之中了。

  這隨隨便便的一揮手就是一個幻陣,其實在王陽的師父說這氣山的結界是其布下的時候,王朗那也是不怎麼相信。

  氣山雖然這比基山以及上一座山那要小的很多,但是王朗這些日子那也是沒有能夠把這個小的氣山給走遍,所以這小那也只是相對而言而已。

  這實際上這個氣山那還是很大的,所以這麼大的氣山僅僅憑藉一人之力就能夠布下這麼一個大的結界,這個人對陣法的造詣那絕對已經達到旁人不可及的地步了。

  不過在聽見王陽的師父說這個氣山的結界是其布下的時候,王朗這內心之中那也是很懷疑的。

  現在的王朗再怎麼說那也是會布陣的,而且王朗這自認為自己在這陣法上的造詣也是不差的,就比如王朗雖然沒能夠在古書第三篇中的內容之中學到什麼,但是王朗通過在基山的上得到的那一個陣法以及這第一篇和第二篇上所學到的內容,王朗這自己那也是悟到了這個陣法的一些精妙。

  而在王朗的隊伍中出現了王陽之後,王朗這對陣法的理解和造詣那更是突飛猛進。

  特別是在王陽教了王朗那個活死陣之後,王朗那更是在這陣法上隱隱有突破到更高的境界的感覺,不過王朗卻是不能夠像王陽的師父那樣隨隨便便一揮手就能布下一個幻陣。

  並且王陽師父對小鼠易這布下的這個陣法,你要是細看的話並不簡單,就算是王朗那也是不大可能能夠完美的避開,至於效法王陽的師父那個樣子隨手布下一個大陣,王朗自認為以自己現在的能力那是完不成的了,而且王朗還可以肯定的是現在這整個氣山上能夠做到的好像也沒有幾個人了,更準確的說應該就只能王陽的師父能夠辦到了。

  因為這如果還有其他人能夠辦到的話,這整個氣山上的結界就不是一個了,應該有好多個了吧。

  現在王朗不大理解的是,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為什麼要跟王朗相約在什麼天梯天門的地方見面呢,難道僅僅只是為了敘敘舊嗎?

  這敘舊別說別人不相信了,就連現在的王朗自己那也是不相信的,因為王朗知道這第一就算自己跟王陽的師父是同族,那也是跟王陽的師父沒有任何的瓜葛的陌生人而已。

  所以這陌生人哪裡來的舊可敘呢,這報酬那就更不可能,先不說王朗跟王陽的師父有沒有仇,就算是仇人,以現在王陽師父的能力,把王朗給滅了那也是分分鐘的事情了。

  因此也就只剩下了這最後一個可能了,那就是王陽的師父有求於王朗了。

  以王陽師父的能力還需要王朗的幫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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