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力山
這時的王朗就這樣毫無阻攔的進到了天門的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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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王陽的師父要是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被氣的跳起來的吧。
因為就連王朗也沒有想到自己就這麼輕易的進到了天門的裡面。
「歡迎來到力山。」一個聲音響起。
王朗抬起頭來看了看,看完之後卻是懵圈了,因為這天梯之後還是天梯,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這天門之後的天梯每一階台階上面都有一個石鎖,而且放眼望去卻是大小不一。
現在的王朗有兩個任務。
這第一個就是按照王陽師父的話找到那個當年封印黑袍人的高手。
這第二個就是找到這個臥龍之地的出口。
按照王陽師父所說的話,王朗還是很容易找到這個封印黑袍人的人。
王陽的師父曾經說過這個封印黑袍人的人就是這個給臥龍之地的設下結界的人。
現在這個臥龍之地的結界還在,所以這個封印黑袍人的人一定還在臥龍之地。
而且王陽的師父在氣山(包括氣山)之下的地方可是都找過了,也沒有找到這個封印之人。
所以這都後來,王陽的師父沒能夠通過天門之後,就在這氣山上又布下了一層結界以防萬一。
這封印之人也就一定是在氣山之上的某一座山上。
至於在那一座山上,王陽的師父卻是不知道了,因為其根本就沒有登上過氣山以上的地方。
雖說這個封印之人在氣山之上的山上,但是這在那座山上卻是不知道了,所以這後面的路還是要靠王朗自己了。
王朗這會剛剛走了幾步,然後剛剛想要抬腿登上眼前的台階的時候,卻是像抬腿踢到了一面牆上一樣。
王朗愣了一下,這不會又是那個什麼破結界大門吧。
因此王朗這咚咚的又是試了好幾次,結果嗎就是咚咚的踢在了牆上一樣。
所以這會的王朗忍不住就嘀咕了幾聲道:「這台階上的結界分明就是跟天門一樣的嗎。」
這剛剛王朗在過天門的時候可是體會到了那什麼一點點站著運氣的方法。
所以王朗就對著結界迅速的的入定了。
不過這結果卻是有點出乎了王朗的預料。
因為這一次的王朗並沒有像過天門那樣,很輕鬆的就通過了台階。
而是咚的一聲像是闖上了牆壁一樣。
這會的王朗停下來又是像在天門外一樣圍著台階前轉了起來。
用手敲著結界,雖然這敲出了的咚咚之聲跟天門時一樣,但是王朗可以清楚的感覺的到,這個咚咚聲跟在天門那裡所聽到的完全不一樣。
因此這用同一種方法那是不可能通過的,這在想到這裡的時候。
王朗就抬頭看了看前方看不到盡頭的天梯,這腦袋不由得就變大了。
這也不由王朗不頭大了,這麼多的台階,如果要是每一台階都有一個結界,並且每一階的結界通過的方法要是都不一樣的話,王朗這得猴年馬月才能登上這力山上的盡頭。
王朗這想著想著不由就朝著結界踢了一腳,誰知這一不小心卻是踢到了石頭上。
這王朗疼的哎呦一下,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腳。
王朗這不由的嘆道:「這踢石頭跟踢結界的大門就是不一樣啊。」
至於哪不一樣,那肯定就是踢石頭要疼啊。
「這破石頭,怎麼會在這裡,這絕對就是神經病才會把石頭放在這裡。」說在這裡的時候,王朗卻是愣了一下,然後就不停的說道:「石頭石頭,對啊這裡唯一跟天門不一樣的就是這個石頭了,是不是搬開這些石頭就能夠通過這個天梯了。」
這想著想著就彎下腰來去搬開這個石頭,這一用力才發現這個石頭看似不大,沒有想到卻是這麼重。
不過王朗發現了這石頭雖然重,但是並非搬不起來了,王朗這一用力還是給搬了起來。
費了九二虎之力,這效果卻也是很明顯的,王朗這面前的結界卻是消失不見了。
「不過這還真是讓人無語,看這力山天梯的長度,如果這就是破解的方法的話,這要是這個樣子登上天梯的盡頭的話,估計王朗就得被活活累死了。」
王朗雖然說是這麼說,但這還是彎下腰去搬台階上的石頭了。
這在搬第二個台階上的石頭的時候,王朗卻是發現這個石頭並不是像第一個石頭那般了。
而是要比上一塊石頭重了很多,這會的王朗卻是頭大了。
期盼著這下一個台階上的石頭並沒有這麼重了。
不過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了。
這上一個台階的石頭卻是要比前兩個台階的石頭的要重了很多。
這搬了三個石頭之後,王朗卻是早就已經累的不行了。
看著這蜿蜒看不到盡頭的天梯。
不僅嘆了一聲:「這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夠登上這天梯的盡頭呢。」
王朗對著天空之中大喊了一聲:「我說有人嗎,那個什麼封印黑袍人的人在這裡嗎?」
不過這整座的的力山好像就只有這麼一座天梯一樣,就連一隻鳥都沒有,這要是說死氣沉沉的那也是不為過。
就在王朗坐在那裡休息的時候,這天空之中卻是突然響起了一聲:「來者如果想要見大人的話就努力用最最快的速度來到這天梯的盡頭,時間有限,如果時間一到,來者還不能登上天梯的盡頭的話,就只能離開這力山了。」
之後就沒有了聲音了,然後天地之間就這樣恢復到了當初的寧靜。
「喂,就這樣沒有了嗎,這時間限制是多少?」王朗這大聲的對著這天空叫道。
這都到這裡了王朗怎麼可能就這樣離開了呢,所以王朗就抓緊時間的爬起來搬石頭去了。
一面搬著石頭王朗一面想著這還真是力山,這是把人當成了苦力的節奏。
這要登上了天梯的盡頭的話,估計就和愚公移山沒有什麼兩樣了。
和開一座山也是沒有什麼區別了,不過這要是只用力蠻幹搬石頭的話,估計不用等到登上天梯的盡頭,就已經被累死了。
這用力肯定不能只用力,還需要和氣一起用。
這四兩撥千斤可不僅僅是靠的力,只有跟氣一起用的話才能夠真正的做到如此。
再結合王朗古書中記載的練氣的方法,這在搬石頭的時候也是比之前要輕鬆了許多。
就在王朗在這搬石頭的時候,費梅婷和拓跋柔然也是帶著一頭跟九頭還有鼠晏從熱氣球上來到了地面上。
「老鼠頭,你可準備好了,這會我可要攻過來了。」九頭看著鼠晏說道。
「九頭狗,你就攻擊過來吧,小老兒可先讓你幾招。」鼠晏莫測高深的背著手說道。
「好你個老鼠頭竟然敢看不起我,看招老鼠頭。」九頭說著說著就朝著鼠晏攻了過去。
只看九頭一個餓虎撲食朝著鼠晏撲了過去。
不過鼠晏卻是笑了笑並沒有用躲避的想法。
「費姐姐,老鼠頭怎麼不動了,是不是被嚇傻了。」站在旁邊的拓跋柔然看著費梅婷說道。
「妹妹,你這就錯了,這會的九頭恐怕是要受點苦頭了。」同樣站在旁邊的費梅婷也是說道。
「真的假的費姐姐,我看到的可是老鼠頭再被壓制著打呢,好像是老鼠頭這會要慘了吧。」拓跋柔然不解的說道。
「我看二哥這會也是要遭殃了。」這旁邊的一頭也是擔憂的說道。
「真的假的,老鼠頭真的處在優勢嗎?」拓跋柔然看著場中說道。
「妹妹要不要我們打一個賭怎麼樣?」費梅婷看著不相信的拓跋柔然說道。
「姐姐,打什麼賭?」拓跋柔然問道。
「我們就賭一賭,誰最後才能贏。」費梅婷轉過身子對著拓跋柔然說道。
「好啊費姐姐,那我就賭九頭能夠贏。」拓跋柔然看了看場中打鬥的局面,然後說道。
「既然妹妹選了九頭,那我這個做姐姐的就選鼠晏好了。」費梅婷頓了頓又說道:「那姐姐就把我這隨身所帶的玉佩當做賭注吧。」
「好姐姐,那我也把我的玉佩當賭注吧。」拓跋柔然把手中的玉佩給拿了出來道。
這時場中的九頭卻是被鼠晏給激怒了,直接咆哮著朝著鼠晏撲去。
九頭這會要是能夠平心靜氣的跟鼠晏斗一場的話,估計還能夠跟鼠晏好好鬥上一場。
但是現在的九頭卻是已經被鼠晏給牽著鼻子走了,這看似九頭占了上風,但這要是仔細的觀察的話你就會發現現在的鼠晏卻是進退有據,並沒有要落敗的跡象。
而這時的九頭卻是並沒有像大家看到的那個樣子輕鬆自在。
這九頭本來就是火爆脾氣,這被鼠晏牽著鼻子走之後,這脾氣就蹭的一下上來了。
這以前九頭跟鼠晏對打的時候那也是互有勝負的。
不過這剛剛開始的時候九頭是稍稍占了一點優勢,不過鼠晏這老鼠頭可是最擅長就是動腦子了。
這動腦子卻是九頭最不擅長的事情了,所以這在對戰的時候就只知道一味的猛衝了。
要是九頭在絕對實力碾壓的情況之下,可能並不會給對手可以利用的機會。
但是這實力要是跟其相當的情況之下,這很有可能就會被利用然後成為自己失敗的關鍵了。
而在九頭追著鼠晏跑的時候,看著鼠晏露出了一個破綻,所以就急哄哄的又是撲了上去。
不過九頭卻是不知道,這個破綻卻是鼠晏故意賣給九頭的。
「二哥這會真的要慘了。」一頭趕緊轉過頭就不說話了。
「有嗎,我怎麼看著好像是鼠晏要輸呢?」拓跋柔然卻是不解的問道。
費梅婷卻是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笑了笑。
而這結果嗎,就是在鼠晏買了一個破綻之後,九頭上鉤之後,就直接被吊打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整個大地卻是傳來了一陣陣大地震動之聲。
九頭和鼠晏都同時停了下來然後看著傳來震動的方向看去。
就連一旁的一頭、費梅婷、拓跋柔然也是同樣的看向震動的方向。
「快走,是三角野獸大規模的入侵。」這時的鼠晏卻是高聲的說道。
在聽了鼠晏的話之後眾人很快的朝著不遠處的小熱氣球方向走去。
這在千鈞一髮之際費梅婷她們卻是恰巧的等上了小熱氣球。
而那些子的三角獸卻是正好的擦著小熱氣球底部過去的。
「姐姐,好像這些三角獸不正常啊,他們好像是被什麼人給驅趕著到這裡。」拓跋柔然如是的說道。
「是不正常,而且非常的不正常。」費梅婷頓了頓然後對著身後說道:「一頭加大火力升上去。」
這時的一頭也是說道:「嗯嗯,不僅不正常,而且還很不正常。」
「哪裡不正常了,不就是三角獸多了幾隻而已,這也沒有什麼吧。」旁邊的九頭也是說道。
「不是不正常,而是非常的不正常,像這些三角獸在這個地方應該是算得上沒有什麼天敵了吧,這平常的人要是獵殺一頭的話那都需要我們這些人一起合力才能辦到了吧。」頓了頓又說道:「這些飛速奔走逃命的三角野獸,顯然是被這獵人正在追殺呢。」
「什麼東西這麼厲害能夠驅趕著這麼多的三角野獸四散逃命,好像咱們的閣主,公子也沒有這個能力吧。」九頭又是不解的問道。
「二哥你說的對,出現這種情況,非千軍萬馬之勢不可阻擋。」一頭對著九頭回答道。
不等九頭繼續發問,費梅婷就打斷道:「看著情況,這後面肯定有一夥更厲害的人活著是什麼野獸。」頓了一下,趕緊的對一頭和九頭說道:「一頭、九頭快點我們要加速上升。」
在說道這裡的時候,眾人也都意識到了這裡的危險,所以這一個小熱氣球快速的向上升起。
果不其然就在熱氣球快速升起的時候,這後面卻是來了一群黑衣黑袍之人。
「姐姐這後面果然是來了一片黑衣之人,雖然現在有點看不清這人都是一些什麼人,但是感覺這些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拓跋柔然說道。
「妹妹這不是厲害,而是非常厲害,而且從他們的身上還感覺不到一絲絲生人的氣息。」費梅婷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要是在晚上半刻的話,費梅婷她們可就真的要喪生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