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玩個蛇皮
王峰點了進去，更加懵逼了。
這個小蘋果的閱讀量達到了15億次。
這是什麼概念？
微博第二到微博第十，全部加起來的閱讀量都不到5億次。
這尼瑪，玩個蛇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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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這個小蘋果究竟是王母娘娘種的仙果，還是亞當、夏娃偷吃的禁果。」
王峰繼續看，這才發現小蘋果是一首歌。
王峰找了個網站去聽。
我種下一顆種子，
終於長出了果實。
今天是個偉大日子。
……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兒，
怎麼愛你都不嫌多。
紅紅的小臉溫暖我的心窩，
點亮我生命的火，
火火火火火。
……
王峰皺起了眉頭。
就這？
這也叫歌？
就這破爛東西把自己幹掉了？
不過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張子怡的媽媽打來了電話。
「子怡啊，我是媽媽啊。小蘋果知道吧？我也想跳，不過網上的都是翻版的，不清晰，你能不能讓王峰唱一下。鄰居家的陸阿姨、李阿姨、趙阿姨都等著呢。」
王峰：「……，阿姨，我唱不了，網上那些都是翻版的，沒有得到版權認可，違法呢？」
好不容易安撫了張子怡的媽媽，張子怡的助手來了。
剛進門，助手的手機鈴聲響起：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兒，
怎麼愛你都不嫌多？
……
助手看了一下，趕緊掛斷，連連抱歉：「張姐、王老師，對不起，我又忘記靜音了。」
王峰感覺自己剛被丈母娘砍過一刀的心臟又受傷了。
「小馬，你喜歡這首歌嗎？」
馬助理：「喜歡啊，我全家都喜歡。」
王峰：「這首歌現在很火？」
馬助理：「是啊，大街小巷都能聽到，所有的主播都在唱跳，幼兒園裡也在教，我女兒已經學會了呢，還有……」
噗嗤！
噗嗤！
噗嗤！
……
張子怡仿佛能聽到王峰心臟被戳了一刀又一刀的聲音，趕緊攔住馬助理。
馬助理不明所以。
卻看見王峰跌坐在椅子上，嚇了一跳。
王峰絕望了。
真的！
他不傻，他覺得小蘋果不是一首好歌，但是攔不住群眾喜歡啊。
丈母娘愛聽，馬助理愛聽，幼兒園在教，大街小巷在放，網紅在學……
所有人都喜歡聽。
那你不能說這些人沒有藝術細胞，不懂音樂。
只能說是王峰自己的問題，他沒有get到小蘋果的好。
畢竟音樂就是給人聽的，大多數人覺得好，那就是好。
王峰一個人的反對沒有意義。
王峰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這一次搶占頭條失敗讓他真的絕望了。
難道自己真有頭條魔咒？
「那什麼，知道小蘋果是誰唱的嗎？」
這是王峰最後的倔強了。
他想知道到底是誰幹掉了他。
馬助理看了看張子怡，見張子怡點頭，說道：「我調查了所有的資源，發現小蘋果第一次出現是在一個廣場舞的視頻里，這個視頻的拍攝地就是我們隔壁的蘇城。視頻的信息不多，但是我在官網查到，這個視頻拍攝之前幾天，這首歌的版權就被註冊了，註冊的作曲人叫柳魚。」
王峰皺起了眉頭。
柳魚？
這個名字似曾相識，他好像聽過。
馬助理提醒道：「星光大道的選手，京劇出身的那個，也是新貴妃醉酒的創作人，他也叫柳魚。之前在微博上，他還和王老師互動過。」
張子怡一聽，下意識地問道：「這兩是一個人？」
馬助理搖搖頭：「無法確定，小蘋果的作曲人只有名字，沒有其他信息。星光大道的柳魚，我們了解的也不多，他的信息也太少了。」
「不是一個人，他們只是同名同姓。」
卻在這時，王峰斬釘截鐵地說道。
張子怡和馬助理都看著王峰。
王峰分析道：「新貴妃醉酒融合京劇元素，那是國粹傳承，陽春白雪，是不可多得的上等佳品。
至於小蘋果，你們別怪我說話難聽，那也叫歌？簡直是粗製濫造，下里巴人，不堪入耳。除了洗腦，一無是處。
你們說說看，這兩首歌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寫的？
我用我幾十年的職業生涯保證，這絕對是同名同姓的兩個人。
甚至，小蘋果的作者可能只是個假名，畢竟註冊版權的時候可以用藝名的。」
張子怡、馬助理紛紛點頭。
王峰雖然上不了頭條，但是他的音樂天賦和才華不容置疑。
否則國際影后張子怡也不可能下嫁。
「對了！」
馬助理說道：「因為小蘋果太火爆，蘇城那邊有一家電視節目要去尋訪作者，我們看一下，說不定可以找到點線索。」
於是，三人打開電視，一起守候。
王峰想知道，打敗自己的究竟是誰。
張子怡也覺得有趣。
柳魚，又是柳魚？
雖然老王說這兩不是一個人，張子怡也相信老王的判斷，但是張子怡總是覺得其中有什麼關聯。
沒什麼道理。
純粹是女人的第六感。
電視裡，蘇城的主持人帶隊前往LC區，詢問街坊，問到了武桂香的地址。
不過敲了半天門，沒人開門。
鄰居告訴記者：「這幾天一直有人來找，武桂香和他外孫不厭其煩，出遠門了。」
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去哪裡了？
不知道！
有電話號碼嗎？
不能給！
……
記者很頭疼。
於是，他又去找了武桂香隊伍里的其他老太太。
「哎呀，桂香都被你們嚇跑了，你們就不能消停一點？」
「我們只是想跳跳廣場舞，沒想出名啊。」
「桂香是我們隊的隊長，但是我才是隊裡的實力擔當。」
……
老太太們一臉不願意接受採訪的樣子，但是身上鮮艷的新衣服已經出賣了她們。
這可是上電視啊！
好好炫耀了一番，老太太們才進入正題。
「你們說小蘋果啊……」
魔都，王峰坐直了身體。
「那是桂香的外孫給她寫的，只是為了讓桂香跳廣場舞。舞蹈也是她外孫子編的。」
王峰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所以說，打敗自己的小蘋果只是一個外孫子寫給外婆跳廣場舞的歌？
這……
這叫王峰怎麼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