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傑克·拉姆西
很快,那些生活上略顯笨拙又不願合群的幽靈特工就顯現了出來,他們自知難以隱藏,就索性直接退出了這片社區。
但瓦倫里安當然不會就此放棄,他又做出了一次新的嘗試。
他聯繫上了傑克·拉姆西,這位前聯邦頗有威望的考古學家現正在格爾加瑞斯星上頂著酷熱做著一無所獲的考察。
「您好,拉姆西教授,我是瓦倫里安·蒙斯克,阿克圖爾斯·蒙斯克的兒子,現在泰倫帝國的皇帝。」屏幕上的年輕人穿著軍裝,身披一件紅色披風,帶著優雅的笑容。
「唔,我聽說過你的故事,你和你父親好像有些許不同。」拉姆西不同於其他人,他用到了些許這個詞,算是對這位王子的評價。
「我知道你們對遺蹟有著狂熱的鐘愛,但現在有一個更合適的項目,不知你們願不願意接手。在賽羅行星的西部有一個新興社區,那裡大部分居民都是星靈,也有少數人類,我想請你和你的朋友們到那裡暫時居住一段時間。」瓦倫里安顯得風度翩翩。
「賽羅行星。。。暫居一段時間嗎?」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屏幕上的瓦倫里安。
「快答應他,傑克,我不想繼續待在這個鬼地方了,這兒簡直就是地獄。」肯德拉·瑪莎在一旁催促他。
是的,這裡的環境實在是極為惡劣,白天高溫炙烤、夜晚天寒地凍,不間斷的狂風仿佛要將人體生生撕裂開來。
更加糟糕的是,自從聯邦被推翻以來,他們就再也沒有收到過任何補助了,他的團隊目前面臨著彈盡糧絕的尷尬局面。
「嘿,我可是聽說賽羅行星氣候宜人,是科普盧星區少有的世外桃源。」大流士·格雷森叼著雪茄說道。
「拉姆西教授,您是考古學的權威,想必您已經聽說了,最近帝國在科普盧星區的許多星球上都發掘出了淵古的神器,這令人類社會大為振奮。當然,也包括對考古學痴迷的我。」瓦倫里安說道,「聽星靈說這些神器貌似來自他們的造物主薩爾那加,但更多的信息我們就無從得知了。」
「現在,拉姆西教授,我將向你們提供難以想像的充裕資金,讓你們在賽羅行星過上富足的生活,而你們只需要時刻保持著與社區星靈的交流便是。還有,如果您加入了這項計劃,就踏上了一條充滿榮耀的道路。」
瓦倫里安的話極具鼓動性,也挑起了拉姆西的興趣,不過他還是對這位新皇帝的目的持懷疑態度。
「我明白您的猶豫,教授。」瓦倫里安補充了下,「如果我們能夠更多地了解這些神器所隱藏的信息,汲取它們的知識,或許可以救整個人類於水火。當然,我將會在幕後出資,請您務必對我的身份保密。」
說完這些話後,瓦倫里安便中斷了信號。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說服了拉姆西教授。
與外星種族近距離交流,確實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有什麼考古工作能比與遠古文明面對面交流更令人陶醉的呢,他抖了抖皮鞋裡的沙子,囑咐瑪莎和格雷森收拾行李。
帝國為他們提供了一艘最新款的運輸機,好讓他們有一個更舒適的旅程,瑪莎對瓦倫里安的安排十分滿意,稱讚這位老闆慷慨且善解人意。
運輸機到達星靈社區附近的時候,已是深夜。呼吸著清香的空氣,三人幾個月來的疲勞便好像緩解了大半。
他們用帝國提供的資金在社區買了一座莊園,原住戶因為事業發展的緣故,現已去到了尤摩揚。
多年的考古經歷使三人積累了豐富的閱歷,即使是對一些異常新奇的事物,他們也能很好克制自己的好奇心,這也是瓦倫里安選中他們的重要原因。
「這幾年太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吧。」格雷森丟給拉姆西一塊黑巧克力。
「夥計,我始終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我也說不上來。」每次考古前,拉姆西都會有一定的焦慮,這其中包含著面對未知的興奮與恐懼。
但這次尤為明顯,當他踏上賽羅行星土地後不久,都快要坐立不安了。
而林青,現在正與杜蘭在湖邊釣魚。
「大哥,這些星靈學習的速度還蠻快,光盾用得也比之前熟練多了。」杜蘭扶了扶帽子。
「嗯,星靈也分資質的,奧利沙部落的星靈,悟性都還可以。」林青贊同道。
奈拉齊姆派系的特點就是攻強守弱,他們能將虛空幽能灌注到曲光刃中,給予敵人致命一擊。但他們的靈能使用技巧仍停留於較低的層次,這使得他們無法很好地利用光盾進行防禦。
只有極少數的星靈能夠同時掌握靈能和虛空幽能兩項技能,亞頓便是第一個做到的。然而這會燃燒使用者的生命,如果一個星靈持續保持這種狀態,那麼他的壽命將只有百年左右。
最近一個熟練掌握兩種力量的星靈是塔薩達,這也說明領悟兩種協同力量的使用方法是極其依靠悟性的。
林青本可將方法直接告訴這些星靈,但這樣做他們便一點歷練都得不到了,於是他決定讓這些星靈從光盾的使用練起。
歐雷加無疑異常優秀,他在極短時間內就可以熟練地使用光盾,但林青還是命他一直練,直到這批星靈中最後一人能熟練地使用光盾後,才可讓他與其他星靈一起練習下個技能。
這是出於磨鍊歐雷加心性的考慮。歐雷加是整個星靈社會的奇才,具備升格的資質,但眼下他還是稍顯浮躁,不夠沉穩,恐怕難以駕馭短時間內急劇上升的力量。
「歐雷加是個好苗子,但他必須學會控制情緒,這樣才能在提升實力的同時保持心智。」杜蘭的魚上鉤了。
「嗯,是的,但從靈能等級來看,他現在是星靈第一人,至於以後會怎樣,還得看他自己的把握。」林青用左手將一顆花生拋向半空,然後張開嘴穩穩地接住了它。
夜,就這麼靜靜流淌著,在這悲喜交加的漫長時空長河中,有一絲寧靜,殊為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