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不知道前面有沒有說過,雷恩加爾只能堪堪破開利鬃獸身上的鱗甲,同時利鬃獸身上的鱗甲邊緣十分的鋒利,堪比利刃。所以利鬃獸身上的鱗甲可以用來製作上品的盔甲和武器。
這對於沙朗等人還是很有幫助的,雖然他們也和過往的商隊交換了一些武器,但是那些僅僅只能自保和用於打獵,還要好好的保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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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浩看著他們熟練的剝下利鬃獸的鱗片,放在一邊,有人不小心被鱗片鋒利的邊緣割傷,但是沒有喊痛,而是面帶笑容。鱗片越鋒利,以後他們的生命就越有保障。
沙朗帶著曾浩和伊澤瑞爾進入到村莊裡面參觀。孩子們也知曉當初那位帶自己等人離開的大哥哥回來看自己等人,馬上從家中跑出,聚在一起看著沙朗身邊的曾浩,露出笑容。
看著一些熟悉的小臉,曾浩對著他們笑了笑。
從虛空空間裡面拿出一些水果分發給小孩子們,並說道:「快點長大,要不然沙朗老了以後就沒有人保護你們了。」
沙朗推了曾浩一下,沒好氣的說道:「誰老了,我就算是老了也能保護住他們。」
曾浩嘿嘿的笑著,將手中剩餘的一個水果遞給沙朗,說道:「對了,朵力呢,怎麼沒有看見她?還在研究那些藥劑呢?」
沙朗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回答道:「她懷孕了,正在休息呢。」
曾浩有點小驚訝,自己才走多久,這就懷孕了。
「什麼,懷孕了,別告訴我是你的。」
沙朗氣憤的捶了曾浩的肩膀一下,說道:「怎麼,不行?當初朵力其實也挺喜歡你的,但是誰讓你走了。」
曾浩揉了揉被沙朗捶中的地方,雖然不疼,但是習慣了。
「那還是祝你們百年好合吧,你知道的,我已經結婚了,而且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夠回去了。」
兩人聊著,曾浩和沙朗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藥劑的味道,原來是朵力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兩人身邊。
朵力揪著沙朗的耳朵,對著他吼道:「我什麼時候喜歡過別人了?嗯?要不是實在沒有人嫁了,你覺得我會嫁給你?」
沙朗對於悍妻只能點頭稱是,表示自己剛才說錯了。
而跟著曾浩和沙朗二人身後的伊澤瑞爾看著朵力如此模樣,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父母一直都是相敬如賓,和和氣氣的,沒有像眼前這兩人一樣。
在沙朗反覆的保證後,朵力終於鬆開了他的耳朵,一秒變臉,露出笑容對著曾浩說道:「你怎麼回來了。你說你回來看我們還帶什麼禮物,聽孩子們說,你帶了一隻利鬃獸過來?」
曾浩看著朵力,覺得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雖然以前就覺得朵力的脾氣不太好,但是好像現在更加暴躁了。
點點頭,曾浩回答道:「沒事,順手的事情,前幾天遇到了,就順便帶過來了。」
朵力拍著曾浩的肩膀,對著曾浩謝道:「那我就替所有人謝謝你了,正好我也有一些藥劑研究需要用到利鬃獸身上的東西,以前沙朗他們沒辦法獵殺利鬃獸,現在好了,我的藥劑研究終於有材料了。」
說完,朵力就邁著步子離開了,去吩咐那些處理屍體的人將她需要的材料運到她的藥劑房裡。
等朵力走後,曾浩對著沙朗露出一個笑容,在沙朗看來,充滿了嘲諷。
「在高塔裡面就覺得你們兩個有『姦情』,如今得償所願了,恭喜啊。」
沙朗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帶著曾浩和伊澤瑞爾去他們今天晚上歇腳的地方。是一間新建的小木屋,裡面雖然簡陋,但是該有的都有。
沙朗將兩人帶到小木屋後,對著曾浩說道:「晚上我找人來叫你,開個歡迎晚會,別遲到了,你可是主角。」
「嗯嗯嗯,你快走吧,不然好的東西都被別人搶走了,聽說利鬃獸的那個東西很滋補的。」
沙朗白了曾浩一眼,面無表情的回答道:「你帶來的是一隻母的,你不知道?」
曾浩臉上揶揄的笑容凝固,他喵的是個母的?
沙朗大笑著離開了曾浩兩人的小木屋,這讓伊澤瑞爾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曾浩重重的將小木屋的門關上,看著正在嘲笑自己的伊澤瑞爾,雙手合拍,對著他問道:「很好笑嗎?」
伊澤瑞爾立馬搖頭,強行憋住笑意,但是不斷顫抖的嘴唇已經暴露了他。
算了,曾浩此時高興,懶得去理會伊澤瑞爾。
走到木板床上躺著,好久沒有躺在這樣的木板床上了,清新的木頭氣味,讓曾浩覺得很平靜。
伊澤瑞爾看著曾浩出乎意料的沒有過來捶自己,有點不適應,走到曾浩的身邊,賤賤的問道:「你怎麼不打我啊?以前你都是抓著一頓打的。」
曾浩瞥了一眼欠打的伊澤瑞爾,回了一句。
「記帳上,下次翻倍。」
伊澤瑞爾這才滿意的回到自己的床上,靠著牆開始翻看起自己的新照相機。
至於原來的那一個被伊澤瑞爾大方的送給了妮蔻,手上這個是曾浩按照約定給伊澤瑞爾的補償。
時間來到了晚上,曾浩和伊澤瑞爾在一位狩獵隊隊員的帶領下來到了村莊中心的一處空地。
此時,空地上,木質的矮桌圍成一圈,中間圍著一個巨大的篝火。兩人一桌,席地而坐,桌上擺放著剛烤好的肉和一些水果。看到曾浩的到來後,所有人站起來,對著曾浩熱情的打招呼。
這讓一邊的伊澤瑞爾有點小羨慕。
曾浩一一回應,對著他們熱情的點點頭,來到沙朗和朵力身邊的桌子坐下。然後從飛船裡面取出幾箱烈酒,對著沙朗說道:「不醉不歸。」
沙朗看著突然出現的酒箱,沒有過多的詢問,畢竟曾浩身上神秘的地方又不止這一點。
曾浩將酒箱打開,將烈酒一一分發給圍在篝火邊上的人們,一桌兩瓶,當然小孩子只有果酒。
在沙朗的帶領下,所有人舉起手中的酒瓶,對著曾浩喊道:「不醉不歸。」
曾浩手中也拿著一瓶回應道:「不醉不歸。」
曾浩發現朵力此時也舉著酒瓶,而且還不是自己分給她的果酒,而是一邊沙朗的烈酒,這讓曾浩有點哭笑不得。
喝完酒,所有人坐下,曾浩看著圍著篝火跳舞的年輕男女,熱情的拍手鼓掌。
曾浩戳了戳一邊的沙朗,指著朵力小聲問道:「朵力喝這麼烈的酒能行嗎?她不是還懷著孕嗎?」
沙朗苦笑道:「她搶過去了,我能怎麼辦。不過,你這酒真不錯,還有沒有?」
曾浩點點頭,回答道:「走的時候給你留一箱,到時候再給你一點好東西,算是我給孩子的禮物,他出生的時候我應該是早就離開了。」
沙朗本來想客氣的拒絕,然後轉念一想,還是點頭答應了。2網 .
「等你離開的時候,我也給你弄個禮物,算是我這個沒見過面的叔叔給他的禮物。對了,你兒子的名字是叫沐陽對吧?真繞口,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繞口,那是肯定的,畢竟是兩個宇宙,語言上肯定是有所差異的,又不是人人都說普通話和英格里希。
曾浩沾著酒在桌上將自己兒子的名字寫了出來,一手好字,在沙朗的眼中卻顯得歪七扭八的。
「這是他名字的寫法,你記得住嗎?對了,你孩子準備叫什麼名字,沙這個姓挺難取名字的。」
沙朗愣了一下,笑了出來,對著曾浩說道:「你不會到現在還以為我姓沙吧,我的全名叫做沙朗·皮爾洛。我孩子當然不姓沙,所以也不存在什麼挺難取名字這一說。」
曾浩有點尷尬,你又沒跟我說過你全名,我咋知道。
而且我一直叫你沙朗的,基蘭大師也叫你沙朗,要怪去怪基蘭大師吧。
想到基蘭,曾浩其實現在挺想回去看看的,也不知道基蘭大師一個人適不適應的了。
「算了,我管你叫什麼,也不管你孩子叫啥,等以後見到了再說。」
朵力此時也發現了兩人在接頭交耳的聊些什麼,將頭湊了過來,準備聽聽二人在說什麼。
但是曾浩及時的發現了第三者,立馬閉嘴,裝作什麼也沒發生將頭轉了回去。
沙朗看著曾浩突然的離去,以及感受到自己腰間的軟肉被一隻手輕輕的掐住,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面帶笑容的回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朵力,沙朗露出了自己最為帥氣的笑容,企圖帥暈朵力。
但是朵力也不是個花痴的性子,嫁給沙朗最主要是因為兩人情投意合,以前兩人生活在高塔之中,不知道未來,所以哪怕是郎有情妾有意也只能憋著。但是曾浩的到來給了兩人希望,也給了所有人希望。他成功的將大家從高塔之中帶了出來,更是帶著他們來到了這個新的住所,也給自己和沙朗的愛情掃除了後顧之憂。
90°
朵力面帶笑容的對著沙朗問道:「你們剛才在說些什麼?」
沙朗感覺到腰間一緊,連忙挺直腰板,企圖將自己的軟肉從『敵人』的手中解救出來。
「曾浩問我你喝這麼烈的酒對孩子有沒有什麼影響?」
朵力有點不信,繼續旋轉。
180°
此時的沙朗表情有了億點點的不自然,但是面對著這麼多的族人,沙朗當然不能發出慘叫,要不然自己的臉面就丟大了。
「還...還有,他問了我們以後孩子的名字,想要給他們送點禮物。」
「那你有什麼回禮嗎?」
沙朗自信的回答道:「我準備用利鬃獸的鱗片給他的孩子做一把武器。」
朵力看沙朗的表情突然變得有點鄙夷,自己為什麼找了一個這麼蠢的老公。
「你是不是傻,曾浩會缺這些嗎?」
沙朗一想也是,小聲的對著朵力問道:「那你有什麼建議嗎?」
同時,自己的手蓋在朵力的手上,第二次嘗試將自己的軟肉從『敵人』的手中救出來。
朵力這次倒是沒有反抗,直接鬆開了,這讓沙朗放鬆了不少。
「等我回去想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兩人的對話被曾浩全部收入耳中,對於沙朗的『幸福生活』,曾浩是一點都不羨慕。
對於兩人到底會拿出什麼作為回禮,曾浩也是很好奇的,這些都要等自己明天離開就會揭曉。
歡迎晚會正在進行,有人來邀請曾浩一起去跳舞,曾浩也沒有拒絕,更是有著年輕的小姑娘對於曾浩帶來的帥小伙——伊澤瑞爾拋出了橄欖枝,想要和伊澤瑞爾共舞一曲。但是被伊澤瑞爾委婉的拒絕了,因為朵力的種種表現,讓伊澤瑞爾對於這個村莊裡的姑娘有一種天然的恐懼。
晚會圓滿的結束了,曾浩和伊澤瑞爾回到二人的小木屋中,曾浩倒是還好,但是伊澤瑞爾已經喝醉了,要不是曾浩將伊澤瑞爾帶回來,可能伊澤瑞爾晚上有的忙了。
將伊澤瑞爾扔到他的床上,曾浩走出木屋,取出一點水開始洗漱,然後再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換上清爽的衣服,曾浩滿意的笑了笑,回到房間裡面,聞著一身酒味的伊澤瑞爾,曾浩決定還是忍一晚上。
算了,還是不忍了。
召喚出風牆,將伊澤瑞爾全方位無死角包裹在裡面,這樣,酒氣就不會穿出來了,我真是個小天才。
召喚出風牆後,曾浩順便打開窗子,給房間通通風,等到房間裡面徹底沒有酒味的時候,曾浩關上窗子,躺在床上,美美的睡著了。
第二天如約而至,天還沒亮,伊澤瑞爾就昏昏沉沉的從睡夢中醒來。
看著將自己包裹住的青色風牆,一股濃郁的酒味充斥著伊澤瑞爾的鼻腔,弄得伊澤瑞爾差點吐了出來。
伊澤瑞爾試圖將手伸出風牆,呼叫曾浩,但是風牆並不給他面子。而且昨天曾浩為了避免風牆到一半消散,特意注入了充足的能量。
但是沒想到的是,伊澤瑞爾竟然醒的這麼早。
可能是被自己給臭醒的吧。
伊澤瑞爾絕望的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果然,經過一晚上的醃製,自己已經入味了。
但是自己又沒辦法叫醒曾浩,更沒有辦法離開風牆,因為自己的護臂昨天晚上被曾浩取下,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面。
為了避免被自己臭死,伊澤瑞爾決定嘗試一下,不通過護臂進行閃爍。
匯聚全身的魔力,伊澤瑞爾回想起自己每一次使用護臂短距離閃爍時體內魔力的流動。
魔力順著記憶中的流動方式開始緩緩的動了起來,越來越快。
伊澤瑞爾的臉上露出笑容,整個人化作一團金色的光芒出現在風牆之外。
聞著清新的空氣,伊澤瑞爾有些陶醉的伸開雙臂。
但是由於伊澤瑞爾脫困,身上濃郁的味道開始散發,這讓睡著的曾浩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伊澤瑞爾看到曾浩開始翻動身體,拎起自己的行囊閃爍離開小木屋,從行囊裡面拿出一套衣服,然後找了個地方洗了個澡,狠狠的洗了個澡,直到在自己身上聞不到酒味和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