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父女相見
第二天,曾浩是被卡薩丁的呼喊聲吵醒的,有些後悔昨天沒有將他的嘴巴給他堵上。
曾浩頂著一個雞窩頭來到隔壁的房間,看到了已經清醒的卡薩丁,此時他身上的裝備都被曾浩脫了下來,而他被曾浩綁在椅子上面。由於卡薩丁之前的職業,以及這麼多年在沙漠中尋找著虛空生物,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老態,有著與真實年齡不符的外貌。
看到曾浩的到來,卡薩丁對著曾浩喊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曾浩砸吧砸吧嘴,自己昨天做了什麼?
哦,把他打了一頓,從地下帶上來了。
「沒做什麼啊,就是把你帶上來了,你知不知道那裡有多危險,昨天要不是我把你帶上來,你現在已經是那些蟲子肚子裡的養料了。」
卡薩丁嗤笑一聲,嚷道:「那些蟲子不都是你養的嗎,一般的蟲子怎麼可能有如此高的紀律性。不要在裝了,先知,我就是來揭穿你的謊言的。」
實時更新,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先知?啥子東東?虛空先知,瑪爾扎哈?自己身上好像就裝著瑪爾扎哈的英雄卡牌,這麼說好像也對的上。
「額,你在說什麼,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昨天不是跟你說的很明白了嗎,我頭上的這個東西我也不想要,是一些大燈泡子強行印在我頭上的,就是為了控制我幫助他們抓捕一個叛徒。
說起來,這個叛徒跟你還有點關係。」
卡薩丁仍然認為曾浩是在欺騙自己,對於曾浩的解釋一切當做屁話看待。
「你不要以為你沒有殺了我,我就會相信你的話,你不要做夢了。」
看到卡薩丁仍然不相信自己,曾浩沒轍了,只能使出殺手鐧,讓卡莎過來解釋解釋。
曾浩拿出通訊器,給卡莎發了一段語音,說道:【你父親現在在我的手上,你要不要過來認認親,順便幫我證明一下身份。】
此時正在與蟲群搏殺的卡莎察覺到通訊器的震動,手中的紫色光彈不要錢的朝著身邊的蟲子射去,很快的將場子清開,取出通訊器後,聽到了曾浩的語音。
what?
一個問號出現在卡莎的心頭,自己的父親,十年的地下生活,讓卡莎對於自己的童年記憶更加的記憶猶新,因為那是她心中為數不多的美好。
對於曾浩傳來的語音,卡莎表示自己晚些時候會去到自己跟曾浩相遇的地方等待曾浩。
曾浩受到了卡莎的回信,將手中的通訊器收起,對著卡薩丁說道:「我相信,你很快就要感謝我了,不過你這個石頭是個什麼東西?」
曾浩的攤開自己的手,手心上放著卡薩丁之前攥在手心的石頭。
(由於在官網上找不到關於這塊石頭的描寫,所以準備自己想。不過裝備裡面符合這個設定的石頭的好像就只有【萬世催化石】和【精魄之石】,至於【燃燒寶石】和眼石什麼的好像都不符合。再加上【精魄之石】被刪除了,所以準備將這塊石頭當做【萬世催化石】來寫。)
卡薩丁看到自己的憑藉被曾浩發現,雖然內心很慌張,但是臉上還是一副憤怒的樣子,沒有回答曾浩的問題。
看到卡薩丁的態度如此堅決,曾浩也懶得繼續搭理他了。
轉身離開,將一些水和食物端到卡薩丁的房間後,將他身下拖下來的裝備都沒收,然後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對著他說道:「隨便你怎麼想,這是食物和水,等一會我帶你去地下見個人,你就知道我不是什麼先知了,說不定你還要感謝我。」
說完,曾浩直接轉身離開房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等到稍晚一些,曾浩的通訊器響起,是卡沙傳過來的消息,說自己已經來到了石塔之下的通道附近。
曾浩回了一句,你先順著通道上來,我們馬上到。
放下手中的平板,曾浩來到了卡薩丁的房間內,看到坐在牆邊,靠著牆休息的卡薩丁後,對著他說道:「卡薩丁,走吧,那個人已經到了。」
卡薩丁神情淡然的跟在曾浩的身後,想要看看曾浩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等跟在曾浩的身後來到石塔邊上後,卡莎從石塔中鑽了出來。
卡薩丁看著一道全身覆蓋在紫色甲殼中的人影從石塔之中鑽出,整個人下意識的擺出了攻擊的姿勢,不過等他嘗試著將右手上的短劍彈出時,卻想起了自己現在所處的情況。
隨著保護著卡莎頭部的頭盔向後翻折,卡莎的臉龐露了出來,一頭秀髮隨風飄揚,看的卡薩丁逐漸的移不開眼睛。
卡莎看著曾浩身後的這位略顯疲態的中年男子,很是嫌棄他臉上的表情,不過礙於曾浩的存在,沒有第一時間給他一發紫光彈。
曾浩對著卡莎揮揮手,打了一個招呼,但是卡莎無視了這個招呼。
冷冷的對著曾浩問道:「你不是說不要讓我靠近你嘛?為什麼你這次還要主動的約我見面。你就不怕你頭上的東西要了你的命?」
曾浩聳聳肩,回答道:「我這不是有事找你嗎,還記得我的語音裡面說到了什麼,我發現了你的父親。諾,我身後的這位就是了。」
卡莎歪過頭,再一次的打量了這位盯著自己看的老人,笑道:「我的父親可不是這個樣子,他的年齡看起來已經足夠當我爺爺了。」
曾浩回過頭,看著沒有說話的卡薩丁,發現他此時正盯著卡莎看,怪不得卡莎一開始看見他的時候,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
曾浩挪動步子,擋在卡薩丁的面前,視線的黑暗將卡薩丁的心神拽了回來,回過神來的卡薩丁抬起頭看著曾浩,眼眶竟然變得有些濕潤。
「我沒說錯吧,接下來你們自己聊吧,我先回去了,至於我住在哪裡你也知道,等下記得自己回來就行。」
說完,曾浩再次對著卡莎揮揮手,說道:「我就先回去了,這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真的是你的父親,不過看的出來,這些年裡面他過得並不好,所以變成了這幅模樣。我相信他一定是愛你的,希望你能跟他好好聊聊,我就先走了。」
卡莎看著離開的曾浩,將目光轉到眼前的這位『老人』的身上,除了臉上飽經風霜之外,兩條胳膊上面有著大大小小的傷痕,從傷痕的形狀來看,像是自己熟悉的那些蟲子造成的。
就在卡莎打量自己的時候,卡薩丁忍不住的對著卡莎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像小時候一樣撫摸她的頭髮和臉頰,不過被卡莎躲了過去。
「喂,注意你的手。」
卡薩丁看到卡莎閃躲,也意識到自己這個舉動的不妥,但有一些喘喘不安的心情,對著卡莎說道:「凱莎,是你嘛?你還活著?你是怎麼變成這個模樣的?」
凱莎,好久沒有聽過有人這麼叫自己了,卡莎愣住了。
這個名字早就被自己拋之腦後,隨著那些死在自己手中的虛空生物和那些頑固不化、試圖號召人們奮起抵抗的那些酋首們隨這時間消逝。
「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卡莎此時已經有點相信曾浩的話了,面前的這個人竟然知道自己以前的名字,那麼他也應該知曉自己母親的名字。
「那我的母親叫什麼,他的父親那以前又是做什麼的?」
「***,我以前是一名商隊的嚮導,我在澤瑞瑪附近的一次挖掘工作中,認識了你的母親,一位來自於沙漠部族的女人。我們在南方一個岩石山谷中的小村子裡定居,每一次外出工作回到家中,我都會向我可愛的女兒講述每一次旅行的故事...」
(此處實在是找不到名字,所以用星號代替。這裡就當做父女寫吧。)筆下文學520 .
沒有等卡薩丁說完,卡莎就已經相信面前的這位就是自己的父親,乾涸許久的淚腺,再一次濕潤。
就在卡薩丁準備擁抱自己女兒的時候,卻被卡莎推開,說道:「不,你不能接觸我。我身上這幅活體膚甲會吞噬你所剩不多的生命力。」
早在卡莎的褪去自己的頭盔之前,她就已經察覺到了面前這位男子體內所剩不多的生命力,就像是風中殘燭,風一大就會被吹滅。
卡薩丁伸出的雙臂僵在半空之中,停頓了一會兒後,略顯僵硬和失望的放下了自己的雙手。
「你當年是怎麼活下來的,我當時已經拋下了隊伍,拼命的往家裡趕,但是還是遲了。」
卡莎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這層『皮』,回答道:「都是因為這一副活體膚甲,當時我們的村子被突然出現的裂隙捲入地下之後,一開始還可以聽到其他倖存者的哭喊,他們虛弱地呼喚彼此,像誦經一樣一遍遍地重複著各自的名字。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的只剩下我自己一人。
就當我覺得毫無希望的時候,我看見了光,紫色的光。
它指引著我一路向下前進,
我在前進的路上找到了零星的食物,坍塌留下的廢墟中偶然能看到散落的水袋、腐壞的食物,但是當時只有他們能夠幫助我果腹。
最後,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洞穴中,洞穴之中有著鬼魅的紫色微光,讓我勉強能夠看見周圍的環境。但每一處光點,就代表著一個敵人。一隻體型和我一般大小的生物撲上來,陰差陽錯之間,在那隻生物將我撲倒在地之時,我手中的匕首恰好刺穿了它的心臟。
但是它奇異的外皮卻牢牢地貼在我的手臂上。
這層黑暗的甲殼令人刺痛,但摸上去卻和鋼鐵一樣堅硬。當時為了將甲殼從身上剝開的時候,卻一不小心弄斷了匕首。
但也許這就是天意,我最後依靠著這身甲殼從那個洞穴中逃了出來。
最後,我想,我現在已經無法離開這身甲殼了,它不僅帶給了我生的希望,更帶給了我消滅它們的力量。」
就在父女兩人聊著這些年對方都是如何生活的時候,回到小屋中的曾浩收到了來自泰達米爾的信息。
【喂,曾浩,你什麼時候回來啊,記得帶我和艾希去哪個什麼島上面取水啊,我孩子的性命可全都在你的手上。】
泰達米爾說的義正言辭,但是曾浩卻是一頭黑線,什麼叫做你孩子的性命在我的手上。
【這個可說不準時間,到時候這邊的事情完成之後,我儘快趕回去,帶你們去福光島。現在你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泰達米爾坐在床上,看到曾浩秒回自己的消息,就知道曾浩是自己的好兄弟。
喝了一口從曾浩飛船上拿下來的美酒,泰達米爾對著通訊器說道:【行,那你儘快回來啊。最近弗雷爾卓德進入了和平時期。每個部落或多或少都有損傷,但是我估計和平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再次陷入戰亂。到時候我和艾希可就走不開了,所以你完成了那邊的事情就快點回來吧。我和艾希的孩子就靠你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別催了。這段時間記得讓艾希儘量的少接觸臻冰長弓,訓練的話用普通的武器就行了,我不是還給了你一些治癒之水嗎,你們先用上。】
泰達米爾得到了曾浩的回信滿意的點了點頭,覺得曾浩這個朋友沒有白交。
一口氣將手中的酒喝完後,泰達米爾走出房間,來到了皇宮後面的一處田地邊上。
布隆和古拉加斯此時正在給種下的糧食種子灑水,沒有理會走來的泰達米爾。
泰達米爾看到兩人不搭理自己,脫下長袍,捲起衣袖和褲腿,準備下地幫兩人的忙,不過還沒走幾步,就被布隆叫停了。
「喂,你還是別下來的,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到時候用這些糧食釀出來的酒絕對不會少了你的。」
泰達米爾不解的看著布隆,有些生氣,先要布隆給自己一個解釋,否則自己跟他沒完。
一邊的古拉加斯看不下去了,十分無奈的對著泰達米爾說道:「你就聽布隆的,上次你來幫忙,很多已經發芽的幼苗被你弄死了,你就在邊上好好看著吧。」
泰達米爾哼了一聲,轉過身,來到田埂上坐著,看著兩人在地里勞作,一邊不滿的嘟囔道:「記得到時候的酒分我一點啊。」
布隆不耐煩的對著泰達米爾揮揮手,說道:「知道了,知道了,囉囉嗦嗦的。」
而此時在皇宮中的艾希,終於將所有的傷兵安置完畢。所有死去的士兵按照部落裡面的法令,給予死者家屬和死者部落一定的補償。不過幸虧有曾浩給的治癒之水在,這場戰役裡面殘疾的士兵少的可憐。更多的是安置死者,以及根據參戰士兵的戰功給予相應的獎賞。
手臂和小腿掉落的第一時間可以用治癒之水接上,在短時間內就可以重新活動。除非你的人品實在是不行,直接被敵人命中頭部直接死亡,一般都是救得回來的。
結束了工作的艾希伸了一個懶腰,離開書桌後,來到房間內的一台跑步機上開始活動起身體,至於這個跑步機從哪裡來的,當然是從曾浩飛船裡面堆積在一起的雜物裡面找到的。
短暫的和平不僅讓阿瓦羅薩聯合部落有了進一步的發展,對於其他兩個大型部落也有著很大的好處。
作為戰場的擁有者,麗桑卓其實對於這座霜衛要塞早就不滿了,雖然自己掌握著寒冰魔法,但是整天呆在冰川裡面,很容易抑鬱的。
現在好了,自己終於可以從重擔之下解脫了,所以的事情都回到了正軌,自己也能夠拾起初衷,為了減少弗雷爾卓德人民傷亡而努力。
麗桑卓看著等候在身邊的特朗德爾,對著他問道:「新的要塞修建的怎麼樣了?」
特朗德爾作為麗桑卓手下為數不多可以獨當一面的人,自然深的麗桑卓的信任,所以建設新的要塞這項重任自然交到了他的身上。
「由於以前的要塞並沒有被大肆毀壞,所以很多建築可以直接借用,新的要塞根據您的要求已經開始動工了,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修繕完畢。這段時間,還要委屈您住在臨時的住所之中。」
麗桑卓微微頷首,回應道:「無事,原本要塞周圍的那些村落裡面的居民已經派人去召回了嗎?」
特朗德爾點點頭,表示戰爭一進結束,就已經派人去尋找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回歸到冰霜守衛的領土之中。
要說這場戰爭對於誰的實力衰弱的最狠,那只能說是凜冬之爪部落。
擁有著騎兵數量最多的凜冬之爪,在這場戰爭中真的就是傾盡了全力,每一位騎士都是通過競爭才能被瑟莊妮選上。在戰場上更是追隨者瑟莊妮的身影,死戰不退。
雖然曾浩也為所有的野豬坐騎準備了治癒之水,但是基本上很多的野豬在戰後都受到了致命的傷痕,就算是飲用了治癒之水,從此之後也無法像以前一樣馳騁於戰場之上。
而最令瑟莊妮傷心的,可能就是鋼鬃的死亡。
為了將自己、泰達米爾和布隆三人帶回戰陣,鋼鬃承受著生命無法承受的重量,頂著敵人猛烈的進攻,強行衝破了敵人的包圍圈。最後還沒來得及給它喝下治癒之水,鋼鬃就永遠的離開了。
鋼鬃是瑟莊妮在剛上戰場後的一次任務中遇到的。那是一次劫掠諾克薩斯戰艦的危險行動,瑟莊妮在一艘戰艦的屠宰間裡放出了一頭未成年的居瓦斯克野豬,並根據它的皮毛給它取名「鋼鬃」。
當時的所有人沒有猜到,這頭野獸後來成為了人們見過的最龐大的居瓦斯克野豬之一,而且始終都是瑟莊妮忠實的坐騎。
當瑟莊妮帶著剩餘的騎兵回到部落中後,在鋼鬃的墓前坐了一整天,最後還是烏迪爾擔心她的身體,將她帶回了她的房屋。
作為凜冬之爪的戰母,瑟莊妮並沒有像其他兩位一樣,住在宮殿之中,而是跟著所有人一起住在平常的房屋之中,也正是因為瑟莊妮不搞區別化,所以能夠在短時間內將凜冬之爪變成僅次於阿瓦羅薩聯合部落和冰霜守衛的第三大部落。
但是此戰之後,凜冬之爪的損失就要比其他人大得多,但是也正是因為這一戰,讓凜冬之爪的威名徹底被弗雷爾卓德的人民知曉,不知道又有多少崇拜者會慕名而來,加入凜冬之爪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