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扮豬吃老虎
攝政王見花玥璃沒有跪拜帝尊還直勾勾的盯著看藉機發難,欲殺之而後快!
他的屬下也是個個聰明絕頂的,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靠近花玥璃的那兩個侍衛頓時提劍掠去!
誰知還不等花玥璃動手,又是一道白光閃過,那兩個侍衛竟直直落入水中!連呼救都沒來得及,就塵埃落定,在海水裡化成一汪血,慢慢暈散。
不必說,仍是那帝尊出的手,不過誰也沒看到帝尊動過一根手指。
海下的怪獸嘗到了甜頭冒得泡泡似乎更加強烈了,花玥璃暗暗心驚,此刻卻又不敢輕易逃走。
因為她明白,在帝尊面前水遁成功的概率幾乎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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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愈發不穩了,她極力的在木板上找到平衡,臉上卻仍然保持著一抹雲淡風輕且耀眼的笑時刻保持著警惕。
「帝尊,您這……」攝政王看著帝尊那張無波無瀾靜若秋水的臉一時躊躇。
這帝尊老人家是什麼意思?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救人了。
難道帝尊不同意花玥璃祭國獸?
還是尉遲琰那個老傢伙收到信兒了,特意借接太子的由頭向帝尊求情了?
又偷偷瞥了一眼帝尊座駕後方……也不見太子和尉遲丞相啊。
正當攝政王心中揣度不定之際,帝尊清冷的聲音再度泠泠響起,可說話的對象卻不是他。
「你就是花玥璃?」他聲音平穩,靜靜的望著她。
眸色似星辰深邃孤寒又透著點點鋒銳,周身與生俱來的磅礴凜冽之氣似欲將她整個人凍解拆穿。
這種眼神讓花玥璃背後發寒,她不動聲色:「不錯,就是在下。」聲音清脆,目光仍在帝尊那張美到驚天動地的臉上,大大咧咧的瞧。
她毒魚還沒被誰嚇唬住過呢。
「放……唔……」
攝政王剛要再發聲呵斥,卻忽然周身一麻,嘴巴再也張不開,身子直接向著帝尊跪了下去。
那個年齡最小的護法一臉的拽酷:「帝尊與大小姐說話,你插什麼嘴?」
攝政王往日囂張慣了,一向都是他懲罰別人的份兒,何曾被人如此當眾責罰過?
這要是別人他早就氣炸了,可懲罰他的偏偏是帝尊座下的護法,讓他根本不敢炸毛,只能乖乖的跪在地上。
感受到周圍人看戲的目光,他只覺臉都丟到家了,一張臉紅到發紫!
他的那群屬下更是不敢抬頭看自家王爺一眼,一個比一個緊張。
花玥璃卻不動聲色的握緊了手中的劍,心中警鈴大作。
眼前的帝尊顯然是個喜怒無常,無比難纏的主。
沒想到他身邊的一個小少年念力都如此驚人,看來她更得小心應對了。
眾人更是個個斂聲屏氣,模樣恭敬得不行,生怕如攝政王一樣唐突了帝尊而獲罰。
帝尊更是直接忽略了攝政王那張豬肝色的臉,換了個姿勢,單手撐著頭,撐在轎中那方漆色梧桐木桌上,輕描淡寫的說著氣死人的話:「可你還是個念力廢材……」他唇角似乎還揚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這話可就有點針對性了,花玥璃不禁回想起剛剛回懟攝政王她不是廢材的話。
不由暗暗咬牙,臉上卻笑了笑:「帝尊說得不錯,不過念力廢材並不代表就是廢材。」
她右手提著劍,筆直的站在那,任由凜冽的海風吹扯她嬌小的身軀。
紅衣被吹的獵獵作響,皮膚生疼,可她臉上卻仍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在與人談論天氣好壞一般,恣意慵懶得迷人。
帝尊深不見底的眸中閃動著微微的光,透著一抹極淡的笑意:「念力廢材不代表廢材……唔,說得很好。」
他似乎來了興趣,但話鋒一轉:「不過口說無憑,你如何證明?」他那強大的氣場似乎弱了幾分,不再那樣凍人。
花玥璃絲毫不敢放鬆,她知道,如果說服不了他,她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到時候就更別提找賀君予的事了。
思及賀君予,花玥璃心中又是一痛,暗暗搖頭,此刻顯然不是悲傷的時候。
腳下的海面越發得不穩了,那國獸似乎隨時按捺不住要跳出來,再嗷嗚的一口秒掉她。
可她並不理會水下,只盈盈一笑。
那抹笑容在滿是血包的臉上顯得略微滲人:「證明玥璃不是廢材很容易,帝尊可願做個見證?」
海風吹揚起她宛如紅霞的衣角,帶動鬢邊的幾縷碎發隨風飄搖,說不出的恣意灑脫。
縱然滿身污穢的血包,也難擋她骨子裡透出的光風霽月。
帝尊也顯然來了興致:「唔,你說來聽聽。」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面,他周身的冰冷氣息也似乎淡了幾分。
花玥璃暗吸了一口氣,朗聲道:「玥璃願與攝政王堂堂正正的比試一回,若是玥璃一招之內贏了攝政王,就請帝尊作為見證,證明玥璃並不是廢材,並且取消玥璃祭國獸,攝政王也要當眾道歉,再大喊一句:攝政王是大廢材!」
她略有挑釁意味的瞄了一眼形容有些狼狽的攝政王:「就是不知道攝政王敢不敢了。」她故意用言語激他。
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場眾人皆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大小姐瘋了吧?
攝政王再怎麼說也是個念力六階的念力天才。
念力廢材對念力天才,這結果顯而易見嘛。
這大小姐不會是覺得剛才僥倖贏了攝政王的侍衛就能贏攝政王吧。
不由得都替花玥璃捏了把汗。
攝政王跪著低垂的眼底則滑過一絲不屑與陰毒——花玥璃,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帝尊狹長的眸中似有玩味笑意,他不急不慢道:「但你若輸了當如何?」
花玥璃把眾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但她渾不在意:「玥璃願意向攝政王賠禮道歉,三跪九叩,最後自盡以祭國獸。」
她說得很有誠意,繼續烈火烹油:「但是得公平公正不得耍陰招哦。」
這話可就略有指向性了。
跪在地上的攝政王幾乎要氣得翻白眼,直覺她是不知死活!
要不是他現在動不了還說不了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