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輕浮之人?
安遲烈,我看你怎麼選我!
尉遲三兄弟聽了花玥璃的琴半天才從目怔口呆中回過神,暗暗嘆息。
他家妹妹也太漢子了吧。
太子本就陰柔,恐怕最討厭的就是男人婆。
果然,安遲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
花玥璃卻還覺不夠,一雙眼睛在太子身後的侍女身上一陣流連,標準的一副花痴表情,兩眼放光。
佩兒忍不住一陣臉紅。
「不知太子殿下覺得哪位小姐的琴技更合乎您的心意呢?」花盛衡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眸中波詭雲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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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二小姐的琴技更好了啊!
眾人一個個皆心照不宣的模樣相互傳遞眼神,紛紛表示二小姐更優。
不過皆不敢宣之於口。
畢竟丞相和尉遲三位公子都虎視眈眈的坐在那呢,誰會不要命的去貶低花玥璃。
安遲烈自然也是知道的,只不過選太子妃就相當於定皇后,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眾目睽睽之下,花玥璃除了出身比較好以外,似乎樣樣都不如花玥顏,這叫他怎麼徇私偏袒?
難道要他公開說,他安遲烈想娶的不是皇后而是朝堂勢力?
這根本開不了口。
一時之間,殿內寂然一片,眾人似乎都在等他的答案。
安遲烈低垂著眸,眸中閃爍著微光,有些舉棋不定……
花玥璃眸色微動,暗勾唇。
猶豫不決嗎?那姐來幫你!
「太子殿下有沒有側妃呀」冷不丁的,花玥璃忽然地打量著他劈頭一問,打破了尷尬的寧靜。
安遲烈一愣,她問這個幹什麼?
不過能順勢錯過花盛衡的致命提問也好:「沒有」他搖頭。
「那你以後會納側妃嗎?」
安遲烈心中一動,她這是在打探自己?
好苗頭!
他端正了神色,一臉認真的看著她,那雙極好看的眸子似一池春水般在微微蕩漾:「不會的,本宮豈是那種輕浮之人。」
輕浮之人?
花玥璃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你不是啊?
那好,我是!
她似乎有些失望:「別啊太子殿下,歷代皇帝哪一個不是後宮佳麗三千,為了您的子嗣著想,您可一定要納側妃啊。」
她的話直接眩暈了全場,一個個都像看怪物似的看著花玥璃。
不是吧!
這位大小姐婚約還沒定就開始著急給太子納側妃了?
帝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接著飲酒。
今天他似乎飲得有點多……
她模樣似乎不解:「難道太子殿下是有什麼口不能言的苦衷嗎?」
此話一出,不由惹人遐想。
眾人回想起剛剛相面的結果,看著安遲烈的眼神頓時又微妙了起來,一個個皆似恍然大悟般,表情殊色各異,十分灼熱。
「沒有。」安遲烈俊臉逐漸發黑,這個小丫頭一天都在想什麼?若不是為了俘獲她的芳心,他才不會許下如此諾言。
試問天下,誰不喜歡後宮佳麗三千,他之所以不納側妃,只是寧缺毋濫而已。
瞧她說的,好像跟自己不能人道一樣!
尉遲遠看著安遲烈越發不好的臉色,忍不住擰眉,以只有他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提醒她:「妹妹,太子殿下是正常的,你不要這樣想他。」
花玥璃暗笑,她自然知道他是正常的,不過她這麼說只是為了讓他更厭惡自己罷了。
她一歪頭,一臉天真的繼續問:「太子為何不納側妃呢?」又回到了這個問題上。
她是過不去了是吧?
安遲烈暗吸了一口氣,臉上綻放了一朵妖柔的笑,眸中似池水般蕩漾著漣漪:「難道璃兒希望本宮納側妃嗎?」
不知何時,安遲烈對她的稱呼已然改成了璃兒。
一般他放出這種神色,女生都會害羞得不再問下去,或者轉開話題,但他卻實在低估了花玥璃的免疫能力。
又是出人意料的回覆,花玥璃笑逐顏開:「是呀,璃兒希望太子殿下多納些側妃,尤其像佩兒這樣的。」
一雙眼睛又在佩兒的身上一番流連。
那佩兒一身淡黃色宮衣,梳著象徵著婢女身份的髮髻,一張小臉兒微微泛紅,輕咬著下嘴唇,嬌嗔道:「玥璃小姐可別拿奴婢取樂了,奴婢怎麼配得上呢。」
嘴上雖如此說,但心裡卻有了小計較。
她何嘗不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呢?
別說側妃,就是侍妾,哪怕通房丫頭她都願意!
可多日的侍候她才發現,這個太子竟是個不近女色的。
顏控卻不讓女人碰?矛盾得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甚至一度懷疑這位長得妖艷的太子殿下喜歡男人。
直到今日聽了花玥璃的話,心裡才隱約有了答案。
難不成這個太子身有隱疾,人道不行?
難怪一副愛美貌卻又守身如玉的樣子,原來是這太子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這勾引太子做通房的心思剛也就淡了幾分,可是如今聽花玥璃這番說,還是以側妃之位相邀打趣,不由又讓她動心。
花玥璃自然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一勾,明知故問:「難道你不喜歡太子嗎?」
佩兒的臉漲得似乎更紅了,低著頭,絞著手帕:「佩兒不敢。」
「原來是不敢啊……」花玥璃語氣拉長,挑事兒似的看向俊臉已經發黑的安遲烈:「那太子殿下喜歡佩兒嗎?」
尉遲遠忙給她遞了個眼色:「妹妹……」暗示她不要再說了,安遲烈不開心了。
安遲烈抿嘴沉默,似乎在想。
他該怎麼回答?一個婢女而已,談得上喜不喜歡嗎?
不等他開口,花玥璃笑吟吟道:「太子殿下,玥璃也喜歡長得漂亮的人,太子長得漂亮玥璃喜歡,不過玥璃也喜歡佩兒,太子可不可以為了玥璃多納一些漂亮的側妃呀。」
聞言,安遲烈一臉驚悚的看著她。
大膽公開表白他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公開承認取向有問題?
他又不淡定了,他現在簡直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來放在這位大小姐身上了!
她簡直——可怕!
就連坐在對面一直做壁上觀的安遲懷文也被被她的話驚呆了。
眾人的表情瞬間殊色各異,繽紛萬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