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感覺怎麼樣


  懷中帝尊忽然睜開了眼睛,聲音微微暗啞。

  他躺在她懷裡,唇角微微向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花玥璃嚇了一跳,莫名慌亂一把,驀然把他往外一推,自己退到一旁。

  「……帝尊感覺怎麼樣?」她緊靠車壁,微笑,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淡定些。

  她發誓,她剛剛真的只是想給他把衣服拉上,絕不是故意碰他那裡的,如今還被抓現行,這也太……

  臉頰隱隱透出一絲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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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尊的面色似乎還有些白,他被花玥璃推靠在另外一邊的車壁上,倚靠在那裡說不出的慵懶迷人。

  他打量著花玥璃,薄唇忽然一挑,讓花玥璃的心臟又胡亂得噗通了一下。

  他低聲開口:「你不是已經摸過了嗎?你感覺怎麼樣……」他眼眸極深,猶如深不見底的漩渦。

  眸中似乎還含了一絲促狹的趣味,或許是因為他還有些虛弱,聲音並不似平時那般冰冷壓人。

  感覺?感覺很有料唄!

  花玥璃腦海里突然蹦出來的想法,給她自己嚇了一跳。

  自己何時變得如此狼女了?

  雖說這個帝尊長得確實有些惑亂人心,但他明顯是個危險人物,自己怎麼能對他有了非份之心。

  色令智昏,果然是色令智昏啊!

  「帝尊的話玥璃不太明白……」她決定先發揮鴕鳥精神,裝傻充愣一下。

  他輕輕勾起了唇,似乎早已想到她會這樣說,慢條斯理的把她扯開的衣襟合上,姿態嫻雅:「沒想到玥璃小姐對本座的身體這麼感興趣。」

  「帝尊說笑,玥璃……玥璃剛剛只是想為您醫治,無心冒犯。」難得的,她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

  無心冒犯?他挑眉。

  他自然知道這丫頭剛才是想救他無心觸碰。

  畢竟他一開始就是裝醉,哪怕後期舊疾發作他也都一直是清醒的,頂多是痛到極致的時候有些動彈不了而已。

  可她對自己無心,但對那位太子呢?他看著可是有心得很呢……

  他眯了眯眸子,心情莫名又開始不爽了起來:「玥璃小姐不是會相面診病的嗎,緣何到本座這裡就必須要寬衣解帶了呢……」

  他聲音里的溫度似乎隱隱下降,腦海里不斷閃過她調戲太子的場景,他敢肯定,這個小丫頭在大殿內絕對是故意的!

  難道她不知道男女有別嗎?竟然任由不三不四的男人觸碰,關鍵她還主動!

  帝尊盯著花玥璃的眼眸愈發得涼。

  花玥璃被帝尊寒壓壓的眼神看得莫名緊張了一下,不由得乾乾的笑了笑,著急的想著措辭。

  這又要她怎麼說?怎麼全是死亡提問?

  難道她說,她那麼做是故意調戲太子才隨口瞎編的一個技能?

  還是說她為了退婚故意裝傻?

  眼前這個帝尊喜怒無常得緊,這要是跟他實話實說,搞不好自己以後都有可能擔個什麼欺君的罪名。

  花玥璃斟酌了一下,終於捻好措辭:「帝尊是非常之人,且病情來勢兇猛,玥璃作為醫者需得認真查看才好,畢竟帝尊是千尊之軀,是大陸之神,是吾等小民的精神支柱,半分閃失不得,為帝尊診治,玥璃自不敢輕舉妄動,小心又謹慎才好。」

  她說得情真意切,簡直要捶胸涕零。

  「什麼是精神支柱?」帝尊直接無視了她的阿諛,一句現代化又讓他有些好奇。

  「就是吾等小民生存下去的精神支撐,帝尊的威勢浩如江海,舉世無雙,是人人景仰,奉為楷模的對象,玥璃心中自也是萬分崇敬。」她拍馬屁的功夫簡直如火純情。

  帝尊看著她一套流利的馬屁功夫不由暗笑,又繼續問道:「非常人?」

  不過還不等她回答,他的手指就撫上了自己的臉頰,略一點頭,自顧自答道:「唔,這個本座明白,本座的樣貌確實是非常人了些……聽聞大小姐貪戀美色,倒也難怪大小姐會對本座情不自禁了……」他似乎找到了合理的解釋,聽得花玥璃一臉黑線。

  她簡直要吐血了好嘛!

  情不自禁,又是情不自禁。

  她宣布,從現在開始,她討厭情不自禁這個詞。她心下暗戳戳地想。

  帝尊抬眸,話鋒又一轉:「不過,既然是治病,那為何本座身上並沒有醫治的痕跡呢?」他故作不明白的樣子,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她袖中放針包的位置。

  他自然知道她的小心思,不過他很想看看這個小丫頭怎麼自圓其說。

  花玥璃卻是心頭一驚,不由得縮了縮身子。

  針灸包是放在袖子裡層,這個帝尊竟然也能看到?他眼睛也太毒了些吧。

  還是——他有透視眼?

  不過念頭又一轉,就發現這又是個送命的問題。

  她能說她是怕沾包惹麻煩才不給他用針醫治的嗎?

  這顯然也不能啊!

  「玥璃會一套推拿術,本想著……」

  「男女有別,授受不親,大小姐可明白?」帝尊打斷她,睨著她的眸色有些深。

  花玥璃垂眸:「玥璃明白。」她真不是想調戲他啊。

  帝尊微眯了眼睛:「大小姐既然明白,為何在大殿還會有那般舉動?」

  花玥璃一愣,有點沒跟上他跳躍的思維。

  不是說她調戲他的事嗎?怎麼突然扯上大殿的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微笑道:「玥璃自是明白的,所以玥璃也並未與太子殿下有何舉止過密的行為。」花玥璃自認為這點還是問心無愧的。

  她哪怕再調戲安遲烈,也頂多是拉拉手而已,這在現代又算得了什麼。

  她還嫌不夠過密?

  帝尊的眼睛眯出一絲不善,不過眸光略轉,忽而又笑了:「那大小姐覺得趁人之危,偷親本座一事呢,算不算舉止過密?」

  花玥璃心頭一跳,他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不過她哪裡趁人之危了,她分明是想救他!

  可再想他剛醒時的場景,好像確實有點曖昧,不好解釋。

  她心裡微亂,一張俏臉又有暈紅的趨勢。

  「當然不算,醫者……」她差點要說父母心,話至嘴邊,打了個逛,又連忙吞了回去,變成:「醫者仁心……玥璃當時只是想救帝尊,並無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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