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一抱抵一抱
花玥璃一時傻眼,這怎麼搞得她跟負心漢似的?
在她的記憶里,無論是自己那個舅舅,還是誰,對於帝尊的形容詞永遠都是清冷華貴,目無下塵的神聖形象。
可她此刻卻覺得那些形容詞並不準確,高冷她倒不怕,偏偏是這樣的帝尊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他的臉又緩緩湊向她,默默地盯了她一會兒,方才輕飄飄的開口:「你很緊張?」
「沒有啊。」她回答得斬釘截鐵,不過臉頰的紅暈還是出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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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一牽,微微一笑:「你緊張什麼,擔心本座吃了你?」
「自然不是。」
「不是?」他挑眉。
一雙流麗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閃動著一抹笑意,他輕輕道:「也是,這應該是本座需要擔心的問題。」
花玥璃:「……」
這個帝尊可真不是一般的自戀,不過他那張臉確實有自戀的本錢。
他終於鬆開了她的手,肆意地看著她,那目光似有致命的誘惑,讓她微微喘不過氣。
「樓阡陌。」他的聲音慵懶、磁性,像是重力的吸引,也像是正負電極相遇,令人著迷。
「啊?」
「本座的名字。」
「……」
她訥訥的笑了笑,他突然告訴她名字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想讓她直呼其名?
不不不,她還不想死。
「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花玥璃啊……」她被問得一愣,他不是知道自己的名字麼?怎麼突然問自己這種問題?
「本座問的不是這副軀殼的名字……」他容色淺淡,語氣里沒有任何調笑的意味,卻讓她的心咯噔一跳。
她不動聲色,心中卻微微一沉:「帝尊在說什麼,玥璃聽不懂。」
他不會是看出了什麼了吧?
「聽不懂麼……」他捻起了她一縷頭髮,在掌心把玩。
看著她的眸光意味不明:「可本座怎麼覺得你聽得懂呢……」
她被他盯得發毛,他這是試探自己還是……
「玥璃愚昧,實在不懂帝尊所問何意。」
她不能輕易的就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這個帝尊是敵是友尚未可知,萬一被他知道了直接把自己當做異類超度那可了得?
不行,不到萬不得已,她決不能說!
「你覺得一個人可能在一夕之間憑空掌握許多從未學過的技能麼?」他的眸里略有探究。
「當然可能了,玥璃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她開始跟他打太極:「或許是老天爺不想玥璃被奸佞賊害所以才憑空給了玥璃諸多技能吧,總之,托帝尊的福,玥璃是個幸運的人。」她不動聲色的又拍了他一句。
「如此麼……」他的目光在花玥璃的臉上巡了一圈,似乎是在辨別她說話的真偽。
「對呀,要不怎麼會有那麼一句話,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呢?
或許,越是臨近死亡的人,潛能越是容易被激發出來的吧。」她開始臉不紅,心不跳的忽悠。
「潛能?」他略挑眉,輕輕一笑:「你這詞倒新鮮。」
「不過玥璃縱然再受上天眷顧,也依然是個沒有念力的人。」她低垂了眸,模樣有些可憐。
帝尊眸中浮光掠過,眼底似有笑意。
這個小丫頭還挺會演戲。
樓阡陌也不知是應付她還是看穿了她,他輕笑道:「看來還真是本座想多了呢……」
花玥璃鬆了口氣,終於忽悠過去了。
「嗯。」
花玥璃已經有些適應了他這麼近距離,也因為他的危險提問有些清醒,謹慎了起來。
「玥璃小姐覺得如果被人非禮了當如何反擊呢?」
他伸出一隻纖細修長的手,撫上了她鬢邊的幾縷弱發,動作輕柔的幫她掠到了耳後。
眼眸深邃,溫暖又疏離,清冷又魅惑,仿佛他一眨眼,旁人便會溺斃在他的眼波里。
花玥璃卻在隱隱發愁,他怎麼還沒忘了這茬?
心中一轉,忽然計上心頭:「玥璃覺得既然是非禮那就是不對的,如果要懲罰非禮的人就不能像懲罰其他過錯的人一樣。一定要以禮相待,不然他自己不也成了非禮旁人的人了嗎?」
都說帝尊是個萬分講究禮法的人,自己這個大高帽子扣下去,估計他也不好意思再把自己怎麼樣了吧。
帝尊暗笑,他就知道,這個丫頭狡猾得很。
活脫脫像只小狐狸,硬是把不利於她的說成了有利於她的。
不過跟他耍這把戲,恐怕還嫩了點。
他一雙深邃的眸子閃爍著微光,一牽唇角:「唔,說得不錯。」
「不知是哪位無禮讓帝尊想懲罰了?」她眼睛裡大大的疑惑,一臉的認真。
帝尊簡直要失笑,這個丫頭也太能演戲了些。
忽然手腕一帶,將她帶到了懷裡,樓阡陌低沉開口:「玥璃小姐,你說呢?」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際,他身上獨有的淡香又讓她耳根燙紅。
她嚇了一跳,這個人怎麼說動手就動手!
「帝尊您這樣於禮不合!」她想推他,可是不知他用了什麼術法,竟讓她全身皆有種奇異的酥軟感,讓她使不上力氣。
他把她抱得很實,她甚至能聽到他的心跳:「剛剛玥璃小姐非禮了本座,那本座就一抱抵一抱,如此抵過吧……對了,還有什麼來著?」他抱著她似乎在回憶她還有哪些地方非禮了他。
靠!這麼抵啊!
那她還脫他衣服了,難道他還要脫她衣服?那她豈不是很吃虧!
她驀地一驚,奮力推開他,可是他抱得緊緊的她根本推不開。
「帝尊這樣做實在有失禮法,這樣抵不好,於禮不合,於禮不合!」她有些慌了。
感情線大條的她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她怎麼覺得這個帝尊在跟她玩曖昧?
難道這個帝尊喜歡在人少的時候跟人玩曖昧,還專挑丑的下手?
這是什麼特殊癖好?也太怪異了吧。
樓阡陌鬆開了她,卻仍把她圈在自己面前,很好脾氣的問:「這樣抵不好?那玥璃想怎麼抵消呢?」
他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樣,狹長的鳳眸波光瀲灩,似乎在等她提出個更好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