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奪權


  公孫嬤嬤一直站在花玥璃身後,本在暗暗激動與花玥璃的痴傻好了,還有了念力,卻冷不丁的被委以重任,一時有些無措:「小姐,奴才……」

  花玥璃擺手示意打住了公孫嬤嬤的話,繼續道:「崔姨娘?你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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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瑩如咬牙:「沒有……」

  花玥璃笑:「很好,那主家鑰匙你就交出來吧。」

  這是要奪權了?

  花玥顏再忍不住:「花…長姐,我勸你別過分!」她一雙眸子幾乎要噴出火來。

  花玥顏倒在地上,躺在崔瑩如的懷裡,嘴角沁著血,妝容也花了,模樣有些狼狽。

  花玥璃睨著她,淡笑:「很好,看來這一掌你也不白挨,至少學會說人話了。」

  花玥璃走了過去,在一眾驚恐的目光中,她蹲下,抬手捏起了花玥顏的下巴。

  俯視她:「但是你給我記好了,不論本郡主做什麼,都沒有過分一說,今日種種都不過是你們咎由自取罷了!本郡主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姑息養奸了,若再敢來觸碰我的底線,我花玥璃必嚴懲不貸!」

  這句話倒是讓崔瑩如手指一緊,她知道花玥璃並不是說大話。

  花玥顏卻偏偏不知死活,下巴被捏得生疼:「花玥璃,本郡主是未來皇后,你敢?」她惡狠狠地盯著她。

  花玥璃輕嗤,蔑視:「敢,我有何不敢?」她唇角噙起一抹挑釁的笑,她壓低了聲音:「怎麼?御花園一事你這麼快就忘了?」

  花玥顏和崔瑩如皆臉色一變,花玥顏更是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你!」

  這是在提醒她們有把柄在花玥璃手上嗎?可事情也有花玥璃的一份,難道她就不怕兩敗俱傷嗎?

  不對,花玥璃連太子爺都能算計,東宮都能插手,顯然不是她們能夠惹起的人物。

  崔瑩如到底比花玥顏閱歷多,心思玲瓏些,她忙捏了一下花玥顏的手,認錯:「大小姐教訓得是。」

  花玥顏也再說不出一句話。

  站得稍遠的花玥柔雖然沒聽清花玥璃壓低聲音的那句,卻也清楚看到花玥顏和崔瑩如一同變了臉色,她眯眸不語。

  到底是什麼事能讓她倆一起色變?難道花玥璃手裡還有她們其他的把柄?

  花玥柔的眸光逐漸莫測了起來。

  花玥璃起身,回到了石桌前,坐下,雖然話是說給花玥顏聽的,卻也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花玥柔:「長姐如母,以後再敢對我無禮,就休怪我不顧姐妹情分!」又向剛剛那個嚇尿了的小廝一指,吩咐:「拖他下去,在奴才院裡行刑,大家都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惹了本郡主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是。」烏巷領命。

  又一揮手:「好了,我累了,都給我散了!」

  「是。」

  眾人皆在戰戰兢兢中忐忑離開。

  待外人走光,花玥璃抬手揉了揉額角,一雙幼嫩的小手忽然搭了上來。

  花玥璃抬眸。

  「你頭疼了?」是風拂衣那張關切討喜的小臉兒。

  看戲看了半天,其實他也累了。他從石凳上蹦了起來,走到花玥璃跟前給她揉額角。

  花玥璃被他揉得舒服,她抬手揉了揉他的頭:「你居然還會按摩。」

  風拂衣癟了癟嘴:「別總動手動腳的。」他雖不滿,但仍然給她揉額角。

  「奴才們,拜大小姐。」此刻院內剩下的只有歲寧院的僕婢,不知是哪位雜仆大喊一聲,眾人皆跑至花玥璃面前跪下。

  跪在最前面的是公孫嬤嬤,以及崔瑩如為她安排的馮嬤嬤。後面跪著的是四個婢女,兩個雜仆,也一半是崔瑩如準備的人。

  花玥璃把他的小手拉下:「乖,我好多了。」她起身扶起公孫嬤嬤,道:「嬤嬤年事已高,在傾雲院不必跪我了。」

  又看向其餘眾人,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幾個崔瑩如帶來的人身上:「你們幾個,自我介紹一下。」

  那幾個人也知他們是崔瑩如派來的人,又剛見花玥璃雷霆手段處置了崔瑩如最得力的兩個大奴,正是忐忑之際,馮嬤嬤領頭說:「老奴馮戊。」

  「婢女寶珠。」

  「婢女玉珠。」

  「奴才馮右。」

  花玥璃眸光微閃,看著馮右指著馮嬤嬤問:「你和她什麼關係?」

  馮右磕了個頭:「奴才是她侄兒。」

  花玥璃心中一絲瞭然,她不動聲色:「本郡主規矩不多,不過就是見不得髒東西,你們跟著我自不會虧待你們,但你們若背叛我,醜話說在前,我會讓你們後悔來這世上走一遭。」

  那四個人抖了一抖,歲寧本來的四個人依然神色如常。

  到最後,花玥璃把風拂衣安排在了東側房,白葉安排在了西側房,忙了一天,剛舒舒服服地泡完個熱水澡,就聽有人敲門來。

  花玥璃合衣穿好,坐下斟了杯茶:「進。」

  是烏巷:「小姐,剛剛扉啞送來了一封信,還請小姐過目。」烏巷自懷中遞出一封密信。

  花玥璃挑眉,接過。

  那扉啞是二哥尉遲藍灼的貼身侍衛,這個時候二哥給自己傳信,莫非皇宮有事?

  果然,拆開來看,就是尉遲藍灼體勢勁媚,骨力道健的正楷書信。

  【妃死有疑,苦無證據。

  太子戴孝,三月內不可登基。

  攝政王仍把持大部分朝政,與花神府恐有勾結,望吾妹諸事小心。】

  看來尉遲藍灼是猜到她的想法了。

  信中字數不多,卻句句幹練,看得花玥璃心中一震。

  她蹙眉:「烏巷,你去告訴哥哥,明日接我入宮,我要看到容妃的屍體。」

  「是。」烏巷領命,人影瞬間淹入了夜色中,傳信而去。

  …………

  「尊上,屬下來遲了,屬下這就接您回去。」丹袍跪在屋內中央。

  今日,他本在帝尊府聽命扮演帝尊,後來又得帝尊令去蒼牙山坡料理那位小王爺。那位小王爺中毒頗深,雖得了帝尊的一滴心頭血,但仍是昏迷不醒。

  床帳內,風拂衣半撐著手臂,懶散得躺在那,淡淡道:「不用,在她身邊,本座能恢復得快些。」

  丹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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