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帝尊扮女裝
他嘴上說好,可仍舊站在那兒,拿著衣服不動彈。
花玥璃皺眉:「換啊,你看我作甚?」
風拂衣眉毛上挑,他笑:「你就在這兒看著我換?」
「啊?」
花玥璃一怔,瞬間反應過來。
只見風拂衣拿著衣服站在那兒,滿眼戲謔的瞧著她,仿佛她是個小色女一樣。
風拂衣認命似的嘆了口氣,作勢就要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小璃兒,如果你想看你就看吧,反正我已經被你睡過了,再看看也無妨,只不過這回你可一定要對我負責……」
花玥璃嘴角狂抽,睡過?他們幾時睡過?
就躺在一個床上純蓋被子睡了一宿就叫睡過了?
這個小屁孩知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啊!
什麼叫這回一定要對他負責?搞得她好像是非禮了他便提上裙子不認帳似的!
風拂衣在慢條斯理的解衣,眼見就要脫下,她也來不及解釋,一轉身就閃出了屋子,只留下了句:「誰稀罕看你啊,豆芽菜!」就嘭地把門一關,跑個沒影。
風拂衣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手低住唇,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到最後笑出了聲音。
現在可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他收了笑容,看著手中的衣服,一勾唇,周身白光盈過,那套衣裙便妥帖穿好。
手指一抬,指向房梁的某一處位置,便落下了一位錦袍人。
那人正是丹袍,他沒想到帝尊對他會忽然出手,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了。
風拂衣笑容溫軟,可卻讓人背後嗖嗖冒冷風,他看著地上的丹袍,微笑:「你看夠了沒有?」
丹袍連忙爬起來,跪下:「帝尊恕罪。」雙手便捧上了一個白色的瓷瓶。
那正是當初花玥璃在帝尊座駕上摸出的那瓶救命丹藥。
風拂衣抬手,那小瓷瓶就飛到了他的手裡,他倒了一丸在自己的手上,吞咽下去,把小瓷瓶收好。
漫不經心地問:「你覺得本座這身打扮怎麼樣?」
丹袍冒汗:「還……好。」
完了,帝尊不會是發現他剛才偷笑了吧。
他隱約有種不妙的預感。
風拂衣不懂就問:「還好是好還是不好?」他走到他面前,伸手便勾起了他的下巴,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你看著本座回答,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丹袍:「……」
這個姿勢?
怎麼跟調戲良家婦女似的?
帝尊您別這樣,屬下錯了,屬下錯了還不行麼!
丹袍在心中哀嚎。
他剛剛就不該偷笑忘記了給帝尊送藥,不過他就晚了一秒而已啊!
真的只有一秒。
丹袍緊張地咽了一下:「這……不大好回答。」
這要他怎麼回答,帝尊扮女裝,好不好都有坑啊!
風拂衣那張明艷俏嫩的小臉兒笑得跟朵花似的,他又反問:「不好回答嗎?」
他好似在琢磨:「不應該啊,本座看你在房樑上笑得挺歡實的啊。」
丹袍:他就知道。
風拂衣很好心地在他額頭上一點,漫聲道:「既然你喜歡就讓你也試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