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以退為進
這個時間不正是他們在梧桐林,蒼牙山坡遇險的時間嗎?
安遲懷文怎麼可能有時間回來傳信?
還是說,他早就預料好了。提前讓手下的人定時去傳令,而她就正好是他的不在場證明,然後再來個抵死不認帳?
銷毀永安宮遺留的證據?
安遲烈肯定:「對,就是昨天下午,他的貼身侍衛過來傳的口令,那時我正忙著母妃的喪事,抽不開身,等我知曉此事永安宮已經被打掃完了,我就只好讓侍衛把永安宮包圍起來,免得再有人破壞。」
「難道太子事後就沒有問問懷文王此舉的用意嗎?」安遲懷文的舉動太可疑了,這道命令下得幾乎沒有道理。
安遲烈長眉若蹙,道:「自然是派人問了的,等我知道已經晚上了,我幾乎是連夜派追風過府查問的,可是懷文王竟然連追風的面都不見,還是他的貼身侍衛招待的追風,並且表示並不知情,也從業傳過令。」當時他也懵了。
「所以,太子殿下也是懷疑懷文王的了?」花玥璃如是猜想。
安遲烈點了點頭:「嗯,是的。」這樣不合常理他沒有理由不懷疑。
隨即他又似想到什麼,面容溫和道:「叫我熙澤。」
花玥璃:「……熙澤。」
她有點不舒服,轉開話題:「昨天下午,懷文王正好約了璃兒出去玩,按理說他應該是沒有時間下令的。」
而且追風沒見到安遲懷文很有可能是因為安遲懷文中毒受傷,不宜見人。
又驀地想起,她好像也中毒了,在蒼牙山坡也受了一身的傷,她是怎麼好的?
她剛要狐疑下去,就被尉遲藍灼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見安遲烈有些詫異。
一旁的尉遲藍灼也點了點頭:「這點我也可以作證,昨日早晨懷文王是親自來我府上找的璃兒,當時我的家人都在場。」
安遲烈眸光微沉,瞬間領會了二人話中的意思:「你們的意思是,此事是有人蓄意陷害懷文王?」
這個猜想不由讓他震驚,如果真是這樣,那讓安遲烈與安遲懷文鷸蚌相爭,得利的漁人便再無他想。
是攝政王?
花玥璃眸光微閃,她淡聲搖頭:「也未必,萬一是他提前布置好的呢?」
花玥璃轉過身,打算查看地上有沒有遺留的痕跡,可這一轉身就發現風拂衣此刻正靠在宮牆上,捂著心口的位置,小臉兒有些發白。
花玥璃嚇了一跳,她快步走過去:「你怎麼了?」
這小傢伙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忽然這麼難受了?
她抬手就要探他的脈搏。
脈搏時而微弱,時而急促,她眸光微微錯愕,這脈她好像在哪裡摸過。
可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風拂衣任她把脈,漂亮的臉蛋上晶瑩著淚珠,臉色慘白得令人心疼,他虛弱地「體貼」道:「小璃兒,你先忙吧,我沒事,反正這裡也被打掃乾淨了,機會難得,你先逛會兒吧。」
花玥璃:「……」
瞧他這話說的,好像她是來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