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找上門來


  而蘇澤拿著支票和鑰匙,美滋滋的離開了KTV。

  有了一千萬啟動資金,賺一個億仿佛也沒有那麼難了。

  蘇澤望著愁眉不展的雲天朗,笑道:「天朗,還多虧了你啊,不然我也賺不到這些錢。」

  蘇澤從兜里掏出一疊,總共一萬塊。

  s t o 5 5.c o 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這就算感謝你的。」

  雲天朗望著那一萬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猶豫不已。

  「怎麼,嫌少嗎?」蘇澤目露不悅。

  「不不,很多了,很多。」雲天朗連忙接過。

  剛才蘇澤吊打大金牙等人,他可是歷歷在目,對蘇澤更加敬畏忌憚。

  可是雲天朗還是望著蘇澤,帶著一絲懇求之意。

  「妹夫,那跑車你看?」

  「哦,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蘇澤笑了笑,「多謝了哈。」

  蘇澤按了一下鑰匙,跳了上去,啟動車子,一腳油門,便是沒了影子。

  留下雲天朗和他的一眾兄弟在風中凌亂。

  「天朗哥,你...你的車沒了。」光頭強心痛道。

  「我當然知道沒了!」雲天朗憤怒無比,心疼無比,「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打了車,直接回了家。

  蘇澤也開著跑車回到了小區。

  剛到門口,陽台上的雲天依便是望了過來。

  「你哪來的車?」

  見到蘇澤開著跑車回來,雲天依有些意外。

  「撿來的。」蘇澤笑了笑道。

  「我信你的鬼。」

  「快開門。」

  雲天依下樓開了門。

  蘇澤坐在沙發上,一個葛優癱。

  蔡蘭芬和雲若成也走了下來。

  「天依,外面那輛跑車怎麼看著有些熟悉?」蔡蘭芬問道。

  「蘇澤開回來的。」

  「他?」蔡蘭芬一臉意外,隨後又道,「莫不是偷的吧?!」

  「怎麼可能是偷的呢。」雲若成不相信,望向蘇澤,「蘇澤,你說說那車哪來的?」

  「撿來的啊。」蘇澤解釋道,「我今晚回來的時候,有人帶我去發財,結果就撿來了。」

  「什麼鬼東西。」蔡蘭芬聽不明白。

  「你說清楚。」雲天依也是皺眉道。

  「車是雲天朗的。」

  「雲天朗?」雲天依眉頭更皺,「你怎麼把他的車開回來了?」

  蔡蘭芬一臉恍然:「我就說怎麼有點熟悉。」

  「今天他帶我去玩了玩牌,輸給我的。」蘇澤笑道。

  「你去賭了?」雲天依一臉不滿。

  「只是玩玩,啟動資金也賺到了。」

  「你把車還回去。」

  「為什麼要還回去?」

  「不然到時候他家肯定又要來鬧。」

  雲天依很清楚雲若海一家人的性格,她可不想招惹麻煩。

  之前蘇澤救了雲天天,就惹來了麻煩,幸虧有攝像機證明,不然就說不清楚了。

  「不用怕,他要來找也是找我。」

  「怎麼就勸不了你。」雲天依生氣起來,「還學會了賭博。」

  她心裡有些失望。

  見到雲天依認真了,蘇澤連忙道:「別生氣了,就這一次,以後不會去了。」

  經過蘇澤討好,雲天依這才消了怒意。

  翌日,蘇澤照樣起來的很早,不過一大早就有人敲門。

  打開一看,是埃姆斯和普利斯。

  「蘇神醫,你好。」埃姆斯帶著笑意,對蘇澤非常尊敬。

  「哦,你來了。」

  「對,我來接受第二次治療。」

  「好,進來吧。」

  普利斯將埃姆斯推進了客廳。

  「沒想到你恢復的這麼快?」蘇澤倒是有些意外。

  普利斯都能靈活走路了,本以為需要一個月的。

  「多虧了蘇神醫,這都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普利斯臉上帶著笑意。

  蘇澤上樓取了一副銀針。

  「第二次針灸,會很痛苦,你要有心理準備。」

  埃姆斯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之前普利斯的慘狀他可是歷歷在目,但是為了治好癱瘓,再大的痛苦他也要嘗試。

  蘇澤取出銀針,扎入了埃姆斯的全身上下穴位。

  普通穴位倒是沒有什麼,埃姆斯都沒有多大的感覺。

  可是當蘇澤開始扎入命穴,埃姆斯頓時叫了起來。

  「痛痛痛!」

  「痛就對了。」蘇澤笑了笑。

  一旁的普利斯幸災樂禍道:「兄弟,現在知道感覺了吧,這才剛開始呢,好戲還在後頭,我要給你都錄下來。」

  普利斯拿著攝像機,朝向了埃姆斯。

  扎入了九根,埃姆斯已經痛的沒有力氣,只能在一旁呻吟。

  雲天依下了樓,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嚇了一跳。

  因為埃姆斯此刻鼻涕橫飛,口水到處都是,臉龐痛苦的扭曲,渾身都在抽搐。

  「蘇澤,你這是在幹嘛?」雲天依問道。

  「治療。」蘇澤回道。

  「這算哪門子治療。」雲天依有些生氣。

  普利斯急忙解釋道:「蘇神醫就是在治療,我就是他治好的,你能看出我之前癱瘓了八年嗎?」

  「癱瘓八年?」雲天依一臉震驚。

  「是啊,埃姆斯癱瘓了十年,他的症狀比我還要嚴重。」

  雲天依也不說什麼了,之前蘇澤說在學校遇到點事情,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事情。

  這讓她對蘇澤的醫術有了新的認識,甚至有些不相信。

  針灸能活血化瘀,能恢復神經的控制,這些她是明白的。

  可是就這麼一兩次,想要將癱瘓十年八年的人治好,完全和正常人一樣走路,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是事實擺在她的面前,她不相信也只能信。

  「我想你是蘇神醫的妻子吧,果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普利斯誇讚道,「我們的副會長之前也是不信,但現在也被折服了。」

  「副會長,是不是那個胸不小的?」雲天依想了起來。

  「什麼胸?」普利斯一臉疑惑。

  蘇澤怕雲天依問出什麼,忙道:「不要吵,萬一讓我分心,扎錯了,有可能性命不保。」

  聽到這話,普利斯和雲天依連忙閉嘴,退到了一邊。

  蘇澤繼續扎針,埃姆斯已經成了刺蝟,痛的都沒有力氣了,而且暈倒了好幾次。

  本來以為暈倒就能解脫,可是蘇澤又將他弄醒,因為要經歷痛感的刺激,才能促進神經的恢復。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了起來。

  雲天依過去開了門,正疑惑誰會來,結果見到的卻是雲若海一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