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宗師之威,跪下說話
蘇澤朝著裡屋房間走去,對著喝酒的破軍說道:「源源不斷,待會恐怕還會有人來。」
「無妨,雜碎而已,來一個殺一個。」破軍擦了擦嘴角,意猶未盡。
頂級的紅酒,味道很純,可不常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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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走入了裡間,幸好房間隔音很好,除了劇烈的打鬥,聲音之類都不能傳入。
「沒事了。」蘇澤淡淡說道。
王慧琳臉上依舊帶著懼意,緊緊地抱著琪琪。
琪琪此刻開口問道:「哥哥,你是不是?」
蘇澤將食指放在了琪琪嘴邊,說道:「哥哥只是趕走了壞人。」
琪琪點了點頭,天真的相信了。
而王慧琳豈會相信,這種打鬥,肯定是劇烈的,生死之斗。
但她也明白,不是蘇澤和破軍惹事,而是對方非要來找事,二人算是自保。
另一邊,葉家家主葉安詳正在大廳來回踱步,等待結果。
見到管家走來,葉安詳急忙問道:「安兒他怎樣了?」
他內心有些不安,因為管家臉色不好看。
「家主,此事您必須親自出面了,關係葉家危難存亡!」
「安兒?!」
「大少爺的屍體被人在護城河裡打撈了出來。」管家痛心疾首的說道。
葉安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有些渾渾噩噩。
過了一會兒,他臉上怒意高漲,一股蕭煞之意瀰漫整個大廳。
「殺我兩兒,此仇不共戴天!」
尊位在此,銀州武道之主,豈能受這等氣。
「帶路,我要手刃殺我兒之人!」葉安詳怒道。
管家連忙點頭,門外早已備好轎車。
一路無話,到了酒店,葉安詳望了一眼,眼神中依舊滿是怒意。
當他進入大堂,準備朝樓上走去的時候,蘇澤卻是叫住了他。
酒店房間裡面,王慧琳和琪琪正在休息,破軍自然守護在旁,以防不測。
蘇澤選擇出來和葉家解決恩怨。
他知道,不解決是不可能的,必須有個了斷。
不自知,他就讓葉家徹底後悔。
見到蘇澤,葉安詳臉色一凝,一股怒意瀰漫而出。
「就是你殺的我兒嗎!」葉安詳冷聲怒喝。
蘇澤一臉平淡道:「沒錯。」
唰!
整個大堂的溫度仿佛一下子下降了好幾度。
許多人感覺脊背發涼,忍不住臉色頓變。
特別是葉安詳身旁的管家,此刻更是臉上滿是驚恐之意,自家家主真的震怒了,這番蓋壓之力,難以抵擋。
「我葉安詳在銀州幾十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取我兒性命!」
他再次怒吼而出,如同猛虎咆哮。
宗師之威,恐怖如斯!
對所有人來說,這就是強者,已經超脫普通人的存在。
什麼富豪,什麼明星,在他眼裡,都是草芥,可隨意決定生死。
他很低調,只是銀州背後的第一人,明面上都讓傀儡出面而已。
可是,他這番怒吼,卻未讓蘇澤有絲毫變色,反而蘇澤露出了一絲笑意。
宗師,確實很強,是一地之主。
可在他蘇澤眼裡,什麼都不是,螻蟻都不算!
蘇澤目光變冷,直視葉安詳道:「井底之蛙,現在知道天之大了嗎!」
葉安詳臉上青筋冒出,怒意高漲,拳頭緊握。
蘇澤的話,簡直是豈有此理,不知死活!
「敢說我井底之蛙,真是可笑之極!」
「小子,我家家主震怒,你還不快跪下求饒,那樣也能留你一具全屍!」一旁管家叫囂道。
蘇澤根本不予理會,望著葉安詳道:「毛毛蟲就該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安分守己,還能苟延殘喘餘生,可你非要惹我,知道我是誰嗎!」
葉安詳不屑道:「無論你是誰,今日必死!」
「是嗎,毛毛蟲也想對抗龍,你覺得不可笑嗎!」
蘇澤臉色一冷,一股滔天氣勢瀰漫而出。
同時他厲聲喝道:「給我跪下說話!」
這話一出,如同雷聲一般,震盪整個大堂,讓在場的所有人臉色狂變,更是感覺耳膜生疼。
哪怕是葉安詳,此刻也是臉色驟變。
蘇澤之音,竟然如同雷聲,有浩瀚磅礴龍威氣勢,不能壓制。
不止如此,這一聲落下,葉安詳的雙腿一軟,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
他,真的跪下了!
一旁的管家臉色狂變,難以理解。
「家主,您……您怎麼跪下了!」
他難以理解,自家家主可是宗師存在,銀州之主,高尊無比。
此番前來,是為報子仇,手刃宵小。
可現在卻是跪下了,這如何能行。
葉安詳哪裡想跪,這根本不是他自願的。
而此刻,他根本沒有在意管家的話,內心早已發寒,恐懼襲滿全身。
蘇澤一語,便能讓他跪下,讓他失去了對雙腿的掌控,這番之為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眼前這年輕人,太過可怕!
葉安詳終於變色了,內心極致的不安,知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存在。
而蘇澤居高臨下地望著葉安詳,如同望著一隻死狗一般。
「區區宗師也敢在我面前囂張。」蘇澤搖頭笑道,「別說是宗師,就是絕巔,我都殺過不少!」
這話一出,如同一道雷電擊向葉安詳,將他劈得外焦里嫩。
絕巔代表著什麼,他葉安詳當然明白,當然清楚,更是視若神明。
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卻是殺過不少,這讓他如何不震驚。
不只是震驚,他內心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己這下恐怕不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而是真正的觸動了龍之逆鱗,得罪了龍王!
葉安詳再次望向蘇澤的眼神,早已充滿了驚恐和畏懼,渾身瑟瑟發抖,再也沒了剛才的傲然和高尊。
此刻的他匍匐在地,如同一條遲暮的老狗,內心惶恐,對自己的結果無法猜測。
見到葉安詳不說話,蘇澤不由搖了搖頭道:「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這話問的葉安詳更是內心一寒,他豈止是怕了,他是驚懼,沒被嚇暈,沒被嚇死,就已經是非常不錯的表現了。
葉安詳哆哆嗦嗦的想說什麼,可是卻發現因為太過害怕,竟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