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葉泰斗!
畢竟周天德敢親自前來,那肯定是做好了萬全之策的。
周天德在歸州縱橫幾十年,成為歸州第一首富,就是歸州的州長都得唯他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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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物,心機、智慧、狠辣,都不會欠缺。
「作死,他就是作死!」徐海臉上露出了笑容,「有那麼好的武力又如何,敢得罪周家,他絕無活路。」
李嬌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一開始他們就想在蘇澤面前裝逼,好使勁地踩蘇澤一下。
因為以前蘇澤太過優秀,將他們壓得死死的,自然心中不服。
本以為蘇澤和自己將會是天上地下之別,可周家的出面,讓徐海看到了希望。
不只是他,在座的絕大多數人,都不認為蘇澤能挑戰周家,周家底蘊太強大了。
可對於蘇澤來說,周家連螞蟻都不是,隨意都能碾死。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裡,之所以等待周家周天德的到來,目的就是為了周杰。
他必須讓周杰承認自己偷拍和栽贓陷害,那樣才能讓他和雲天依解除誤會。
周天德望向蘇澤,冷笑道:「你以為我們周家就是尋常富商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蘇澤淡漠。
「我告訴你,我周家可以在歸州隻手遮天,在蓉城乃至整個西南也可以稱霸!」
這就是周天德的野心,不然他也不會一直扶持周佛爺。
一切都是算計,只為了得到更多的權力和財富。
蘇澤露出了冷笑:「那今日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
蘇澤不想再糾纏浪費時間,望向了周杰。
「那照片和錄音筆是你所為吧。」
周杰斷了一臂,對蘇澤的恨意無以復加,此刻見到蘇澤問話,他整個臉上都是狂怒。
「是又怎樣,略施小計就讓你們夫妻產生隔閡,我看你們的感情也就那樣嘛。」周杰露出了笑意。
蘇澤眼神中多了一股冷意,整個四周的溫度都仿佛降低了幾度。
周杰急忙躲到了周天德的身後。
「周天德,交出你的孫子,我還可以給你留一條活路!」
「放肆!」周天德怒喝,「在我面前還敢如此猖狂,給我殺了他!」
周天德話語剛落,幾道身影便是如同鬼魅般朝著蘇澤衝殺而去。
速度極致,如果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反應過來,可蘇澤並非普通之人。
在這幾道身影距離蘇澤分毫之時,幾人的襲擊還未出手,卻是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威脅。
幾人臉色狂變,急忙後退,可已經來不及了。
蘇澤一拳轟出,力量如虹,直接將幾人轟飛,一頭撞向了觀眾席。
幾人落在座位上,砸碎了座位,渾身癱軟,沒了一絲力氣。
不止如此,幾人嘴裡狂吐鮮血,顯然受了重傷。
蘇澤沒有要他們的命,已經算是仁慈了。
他不想在這裡殺太多的人,他只需要和雲天依解除誤會。
不過,現在他多了一件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滅了周家。
給周家機會,可周天德不珍惜,他也沒有辦法。
見到自己的手下如此不堪一擊,周天德氣得滿臉大怒。
「廢物,一群廢物!」
周天德望向身旁的那個美貌女子,說道:「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擊殺!」
「好。」
美貌女子衝著一群手下說道:「殺無赦!」
頓時,十幾道身影衝出,皆是宗師強者!
這般手段,看呆了在場的眾人。
別人請一位宗師,都得禮遇有加,甚至三顧茅廬。
可周家竟然輕鬆搬出十幾位宗師,這手筆,不愧是周家。
然而,讓周天德根本想不到的是,他的十幾位宗師,此刻依然沒有翻起半點波浪。
沖向擂台,不過幾秒,便是被蘇澤輕鬆解決。
「不堪一擊!」蘇澤露出冷笑嘲諷之色。
周天德臉色大變,他沒有想到蘇澤會如此恐怖,那可是十幾位宗師。
哪怕就是大宗師到來,也不敢面對十幾位宗師之威。
「你究竟是誰!」周天德望著蘇澤,第一次感覺到了不安。
「我是誰不重要,但你現在成功惹怒了我,結果已經註定。」
沈三萬看的熱血沸騰,就如同那日在何家一樣,滿臉激動。
「蘇爺,我要是女的,鐵定給你生猴子!」
聽到這話,蘇澤目光一寒望向沈三萬,嚇得沈三萬縮了縮脖子。
「狂妄小兒,真以為自己武力超凡,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周天德氣勢不減。
他知道,現在落下氣勢,必將輸得更慘。
可蘇澤卻是戲虐的望著他,說道:「你現在啥都沒了,還拿什麼囂張!」
蘇澤跳下擂台,朝著周天德走去。
周天德目光冰冷,怒道:「你想幹嘛!」
「你說我想幹嘛!」
蘇澤繼續朝周天德走去,無人敢攔。
周杰已經被嚇破了膽,躲在周天德身後惶恐不安。
「爺爺,怎麼辦,怎麼辦啊!」
周天德眼神犀利,望著蘇澤道:「本以為十幾名宗師可以將你擊殺,沒想到還是我看輕你了!」
蘇澤不屑,不想和周天德言語浪費時間。
「可你以為我就帶了十幾位宗師嗎!」
周天德眼中寒意籠罩,直視蘇澤,不落下風。
「有什麼手段,全都拿出來吧,不然就沒機會了。」
周天德冷笑起來,我能有今日,可全是葉泰斗的功勞!」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皆是變色。
「葉泰斗?!」
「怎麼可能,葉泰斗不是不問世事了嗎!」
「他為何幫助周天德!」
許多人不明就裡,滿臉的詫異和不安。
就是沈三萬都被嚇了一跳,因為葉泰斗的威名太過可怕,曾在蓉城七州掀起過腥風血雨!
「怎麼,怕了吧,哈哈哈!」周天德滿臉狂笑,傲然的望著蘇澤。
可蘇澤卻是感覺十分好笑,葉泰斗他從未聽說過,既然有此人,那他不介意一併解決了。
「那讓你口中的葉泰斗,快點出來吧。」蘇澤說道,「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就在他的話語剛落,場館之外,一條小河之上,一名男子踏河而來。
更讓人驚恐的是,水面平靜,連一點波浪和漣漪都未曾出現,這足以說明此人內力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