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對我,真的只是師徒之情嗎?


  慕鳶在聶暘耳邊只說了兩句話。

  「我知道你一直都對我當初說的那句,以後你不再是我徒弟,耿耿於懷。」

  「現在我收回當初的那句話,你還是我的徒弟,我還是你的師尊。」

  聶暘之所以和她對著幹,試探她的底線,用舞姬的性命威脅她,都只是為了一個目的。

  他在明明白白的告訴她,想讓他聽她的話,只有一條路可走。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就是,重新認回他這個徒弟。

  只要慕鳶還是他的師尊,他才會聽她的話。

  他要的不是她求他,而是她認他。

  從聶暘現身之後一開始對她說的話,慕鳶就察覺出來了。

  對現在的聶暘來說,他最在意的,最想拿回來的,到底是什麼。

  他不過就是想要回,他們之間的師徒名分嘛。

  她認,她給,這總行了吧?

  慕鳶在說完之後,見聶暘終於心情變好,放過了那名舞姬,總算是鬆了口氣。

  她正想要起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卻被聶暘拉住了。

  他把慕鳶按在了他的身邊坐下,對著下方的眾多長老和尊者們宣布道。

  「以後,慕鳶就是我赤焰魔宗的副宗主,她的話就相當於本座的話,你們對她,要像是對本座一樣尊敬。」

  那些長老和尊者們連忙齊齊應聲道:「是。」

  「參見慕宗主。」

  慕鳶:「......」

  好傢夥,直接挖牆腳啊。

  她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同時是兩個魔宗的副宗主嗎?

  宴會還沒結束的時候,聶暘就拉著慕鳶的手離席了。

  迴廊里,慕鳶被聶暘拉著快步走,忽然想起自己當初被狗遛的悲慘經歷。

  二哈一出門就跟發了瘋一樣,撒著歡兒四處溜達。

  關鍵是它跑得快,力氣也大,她幾乎是一直被二哈拖著走的。

  好幾次她差點牽不住狗繩,被絆倒摔跤。

  為此,她每次出門遛狗的時候,都十分頭疼。

  她現在被聶暘拖著走,頗有種遛狗的時候反而被狗遛的感覺。

  「聶暘,你等等,我速度沒那麼快......」

  慕鳶勉強跟上聶暘的步伐,好幾次差點被裙子絆個踉蹌。

  聶暘想起來慕鳶現在還戴著玄鐵手環,修為被封,和凡人差不多,自然是跟不上他的步伐的。

  於是,他放慢了步子,只是依舊不肯放開慕鳶的手。

  慕鳶有些無奈,試探性的建議道:「不如你幫為師解開玄鐵手環吧?」

  「這樣我就能跟上你的步伐了。」

  聶暘回頭看了看慕鳶,拿起她的手腕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放下了。

  「我不要,玄鐵手環一解,師尊肯定會跑的。」

  慕鳶撇開視線,心中暗自感慨。

  她現在還要利用被聶暘囚禁的理由,讓玄泠變強呢。

  所以,她暫時是不會逃跑的。

  不過這個理由她又不能對聶暘明著說。

  慕鳶只好道:「那要是有人對我不利,我又沒有魔力防身怎麼辦?」

  聶暘定定的看了慕鳶半響,露出一抹意味悠長的笑道。

  「師尊只要一直都待在我身邊,自然不用擔心安危問題。」

  慕鳶:「......」

  忽然感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呢。

  聶暘帶著慕鳶來到某處庭院,外面還籠罩著結界,他一揮手,結界便打開了一個口子。

  他帶著慕鳶進去之後,結界的開口又自動合上了。

  慕鳶進來庭院後,裡面的景色肉眼可見的開始發生變化,和她在外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了。

  庭院裡的景色漸漸變成了她所熟悉的某個地方。

  慕鳶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這裡的一花一草,還有似曾相識的房屋,石桌。

  這裡的庭院布置,和凌雲峰上面的,簡直一模一樣。

  她下意識的往左邊看去,果然,那裡還是她所熟悉的流光殿。

  就像是,她又回到了凌雲峰,她還是凌雲峰的慕鳶尊上,聶暘也還是她的徒弟。

  一切,都沒有變化。

  然而慕鳶心裡十分清楚,回到過去什麼的,這是不可能的。

  聶暘拉著慕鳶,在石桌旁邊坐下,隨手拿出一壺清茶,倒了一杯,遞給慕鳶。

  「師尊不習慣喝血酒,那弟子便為您泡一杯香茗吧。」

  慕鳶猶豫了一下,目光觸到聶暘那殷切期待的眼神,還是接過了那杯香茗。

  靈泉泡出來的雨前龍井,茶香繚繞,回味清新,餘韻悠長,確實是好茶。

  「為師都不記得,你還有泡茶這門好手藝。」

  慕鳶放下茶盞道。

  聶暘之前當他的小郡王當習慣了,什麼都有人伺候,所以拜師之後伺候她日常起居什麼的,總也做不好。

  後來慕鳶乾脆就放棄了,讓聶暘安心修煉即可,還會有其他的女弟子會過來服侍她的。

  聶暘過慣了清貴悠閒的日子,一聽說不用伺候人了,頓時高興極了。

  「先前,我雖然很喜歡師尊,可是我確實不會伺候人。」

  聶暘看著慕鳶,唇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我不像玄泠,他會的比我多,採集靈果,泡茶,整理屋子,他都做得很好。」

  他一直都以為,他會是師尊身邊最親近的人。

  可直到五年後,有個十二歲的少年,也拜在了師尊的門下。

  他天賦很高,甚至比他還高,可就是身懷煞氣,身世悽慘。

  師尊對玄泠的關注漸漸的超過了他,給玄泠的關懷也比給他的多。

  他以為師尊是可憐他,可是......

  最後師尊竟然為了他,甘願去闖魔窟,甚至還吸走了他體內的煞氣,為了他甘願變成魔修。

  一想到這裡,聶暘就覺得心中嫉妒得發狂。

  他不甘心,不服氣。

  為什麼,明明他才是先來的那個啊......

  「師尊總說我心性不好,在道修一路上難有大成。」

  「所以,我便來修魔了,隨你一起。」

  聶暘握著慕鳶的手緊了緊,目光熱切的看著她道。

  「玄泠是道修,他與師尊之間已經是不可能了。」

  「以後只有我,能站在師尊身邊,和師尊並肩而立。」

  慕鳶聽著聶暘的這番告白,只覺得越聽越不對味。

  她看了他半響,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問道。

  「聶暘,你對我,真的只是師徒之情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