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什麼都看不見


  剛剛甦醒的七月,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情況,視線中只看到一個男人,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

  這還得了?

  七月毫不猶豫的用盡全身的力氣直接抬手一掌朝著王壞的臉拍了過去。

  王壞注意到七月的動作,連忙抬手一把捏住了她。

  「喂,美女有話好好說。」王壞倒是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妮子這麼快就能夠醒來,看來她的體質比一般人還是要強不少。

  

  只不過這個時候七月是絕對不可能跟他好好說話了,她的一隻手被王壞捏住,就用另外一條手臂撐著床沿直接坐了起來,然而這一坐起來就更加不得了。

  她可是沒穿衣服啊,就直接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了王壞的面前。

  注意到自己狀況的七月,怒火中燒。

  「我殺了你!」七月順手操起床頭柜上放著的一個茶杯直接朝著王壞砸了過去。

  只見王壞微微一歪頭躲過了茶杯。

  「哐當」

  茶杯砸在了不遠處的門上,裂成了碎片。

  外面正焦急等待的唐雲天等人突然聽到一陣東西碎裂的聲音不禁有些不解。

  而裡面七月一擊不成,再次變招,一拳朝著王壞的面門轟了過去。

  「喂,美女,我連續救你兩次,你不領情沒關係,恩將仇報就不太好了吧?」王壞一把捏住了七月的另外一隻手。

  聽到王壞說的話,七月微微一愣,看了一眼王壞。

  看到王壞的面龐,七月眉頭一皺,好像有點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不管熟不熟,自己一個女人身體都被對方看了,這是絕對不能忍的,儘管此時雙手都已經被王壞抓住,七月也堅決不會罷休,直接雙腿在床沿一蹬,整個人撲向了王壞。

  「我靠,有沒有搞錯。」看到撲向自己的七月,王壞有些無語,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餓虎撲食?哪有人用這種招式的。

  王壞當然有機會可以躲開,但是如果他閃了,那麼七月勢必會直接撲到地面上去,而此時在七月的胸口還有最後一根也是最長最大的銀針還插在呢,弄不好會直接刺穿七月的身體,那樣的話就麻煩了。

  所以思索之後,王壞沒有選擇躲閃而是直接捏著七月的手,儘量避開了七月胸口的那根銀針,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七月的身體撲在了自己的身上。

  「砰」

  為了避免倒地,王壞儘量轉移了一下身體的方向,於是便倒在了之前七月所躺的床上,而七月則是舒舒服服的壓在了王壞的身上。

  外面的唐雲天,呂福明等人之前在聽到茶杯碎裂的聲音就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現在又聽到了一陣東西撞擊的聲音,就再也抑制不住心頭的好奇和緊張,甚至都他們懷疑王壞是不是在裡面對七月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想到這裡,唐雲天直接一腳踹向了大門。

  房間裡,七月趴在王壞的身上,終於想起了眼前的這個人好像就是當初自己被四海商會追殺的時候鑽進的那輛車的司機。

  他怎麼會在這裡?當時好像記得四海的人都動槍了,只是當時她迷迷糊糊的只看到一些晃動的身影,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只是以為那司機和自己都死定了呢。

  七月還沒有來得及多想,突然聽到了房門被踹開的聲音。

  這可如何是好?

  七月此時正光著呢,不管是誰進來,萬一看到點啥,那都是七月不能忍的。

  可是就在七月準備躲閃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全身似乎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好不容易甦醒過來,剛才為了對付眼前的這個男人,幾乎已經徹徹底底的用完了自己的所有力氣。

  眼看著外面的人就要進來了,七月有些絕望。

  而就是這個時候,那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床單,然後往七月的身上一蓋,抱著她在床上連續滾了兩圈,如此一來,那床單便將七月和王壞兩人緊緊的裹在了一起。

  儘管看上去這場面有些曖昧也有些詭異,但是至少避免了七月的身體走光被其他人看到。

  唐雲天踹開門之後氣勢洶洶的走進去,正準備發飆,突然看到了抱在一起倒在床上的王壞和七月。

  「這?」

  不僅唐雲天傻眼了,他身後的呂福明和戴安康也是一臉蒙圈,什麼情況?

  看到唐雲天和呂福明等人,七月心中一陣後怕,剛才如果不是身下的這個男人用床單把自己遮住,那自己就赤果果的呈現在這三個男人面前了。

  「七月,你醒了,你們這是?」聽到七月說話,唐雲天有些詫異,之前她可是一直昏迷著,無論用什麼辦法都無法讓她甦醒的。

  「我說我是在救人你們信麼?」王壞瞪著眼睛苦笑道。

  此時的場面七月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義父,你們先出去,我待會兒再跟你解釋。」

  「哦」唐雲天應了一聲,帶著呂福明和戴安康退了出去。

  王壞躺在那被七月壓著,有些糾結,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七月同樣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正緊緊的貼著王壞,尤其是胸口,壓得自己都有些疼了。

  「放開我。」七月看著王壞,用命令的語氣道。

  「大姐啊,講道理啊,是你壓著我的,剛才要不是我,你可就徹底走光了。」王壞說著,手一抽,那床單直接被拉開。

  「你」七月沒想到王壞會突然拉開床單,注意到王壞那偷瞄自己的眼光,七月的眼神中殺機驟現。

  「再看我就殺了你。」

  「切,又不是沒看過。」王懷自言自語道。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說我近視眼什麼都看不清。」

  「胡說八道。」七月艱難的支撐著站起身,正準備穿衣服,卻發現在自己的胸口居然插著一根銀針,剛才自己趴在王壞身上的時候,竟然非常巧妙的避開了這根銀針,沒有讓它扎進自己的身體。

  「這,是你弄的?」七月看著王壞問道。

  「屁話,要不是我幫你祛毒,你現在可能已經掛了,還恩將仇報打我,最毒婦人心。」王壞站起身道。

  「哼,誰讓你,誰讓你頭看我身體的?」七月知道王壞應該沒有說謊,當初中了四海商會人的子彈後,她自己都覺得死定了。

  「我哪有偷看?」王壞義正言辭的反駁道「我都是光明正大的看的好不好。」

  「你!」

  「好了,真以為我想看啊,趕緊把衣服穿上,你這簡直就是在玷污我的眼睛。」王壞說真走上前一步直接抬手朝著七月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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