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生氣的權力
林若雪隨手接起了電話,剛聽了沒兩句,原本還帶著一絲微笑的臉瞬間冷如冰霜。
「怎麼了小姐,是不是姑爺出事了?」張姨注意到林若雪的眼神有些不對。
「啪」林若雪狠狠的將手機拍在了茶几上「他不是什麼姑爺,就是個混蛋!」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張姨沒想到林若雪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林若雪沒有回答,直接將那毛絨兔子往旁邊一丟,然後拿著車鑰匙朝著麼門口走去。
警察局裡,楚欣妍看著七月和王壞,眼神中儘是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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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美女警官,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都是被逼的,這個王壞,他可壞了,我一不聽話,他就打我。」七月看著楚欣妍露出了一副嬌滴滴的。
「靠」旁邊的王壞聽到七月的話,簡直無語,要不是這裡是警局,王壞一定將她就地正法。
「哼,你們倆都不是什麼好人,年紀輕輕的什麼不好做,要做這些下作的勾當,簡直傷風敗俗,無恥下流。」楚欣妍怒道。
「呵呵,楚警官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改邪歸正,為社會服務,報效祖國。」王壞道。
「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等你的家人來了,你自己去解釋吧。」
「我的家人?」王壞一臉不解,自己哪裡來的家人。
大約十分鐘過後,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王壞的眼帘。
「不會吧,她怎麼來了?」
當王壞看到林若雪出現的時候,臉色終於不淡定了。
誰來王壞都可以不在乎,偏偏林若雪就不行。
王壞突然想到了一種極其恐怖的可能性,楚欣妍所說的通知了自己的家人,該不會就是林若雪吧
林若雪轉過頭看到了跟七月並排坐在那的七月,臉色陰冷無比。
「若雪,你怎麼來了?」楚欣妍看到林若雪出現也是很意外。
「我來保釋一個人。」林若雪沒好氣的說道。
「保釋?」楚欣妍有些不解「你保釋誰啊?」
林若雪看了王壞一眼,然後目光停在了王壞旁邊的七月身上。
兩女交鋒,王壞只感覺半空中有一道看不見的電光,正發出次次的聲響,隨時都可能會爆炸。
「你保釋他?」楚欣妍那是相當的意外「若雪,你和他什麼關係啊?」
「他,他是我公司的員工。」林若雪沒有說出自己和王壞的關係,事實上這個時候她也不是很樂意承認自己跟王壞的關係。
「可是,你知道他犯了什麼事嗎?」楚欣妍道。
「我不管他犯了什麼事,能不能保出去,如果不能那我就走了,你們按照法律來處理。」林若雪道。
「保是可以保出去,別的不說就看在我們倆的關係上,我也可以讓他跟你走,但是有件事我得提醒你,這個王壞,品行不太好,我才來杭城不到一個月就已經抓了他兩次了,這樣的人留在你的公司,那就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啊。」楚欣妍道。
「我知道,我自己會處理好的,謝謝你。」林若雪面無表情的說道。
林若雪都這麼說了,楚欣妍也不好再說什麼「那好,我去幫你辦理保釋手續。」
很快,王壞就跟著林若雪出了警局。
「老婆,我還以為他們通知的家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這麼晚了還讓你親自來警局,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你這麼關心我,這件事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
「你不用解釋,你在外面找女人是你的自由,我無所謂,我之所以來保釋你,只是怕你在警局影響我泗玥國際的形象,不是什麼關心你,你要死要活還是要去找女人,那都是你的事,但是別連累公司。」
林若雪的話讓王壞如鯁在喉,有些無語。
「老婆,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去酒店是為了救人。」王壞道。
「救人?呵呵,救人需要脫衣服嗎?救人需要去開房嗎?你能不能編的再假一點,你當我是傻子嗎?我已經說了,你愛幹嘛幹嘛,跟我無關,還有,注意你的言辭,不許叫我老婆,我跟你只不過是協議關係,我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等協議到期,咱們就各奔東西,不互相干。」
「既然跟你無關,你為什麼要來保釋我?」
林若雪愣了一下「因為我下濺,因為我吃飽了撐著沒事幹,我以為你可以有點出息,我以為你在公司至少能有點改變,沒想到狗改不了吃屎,你就是一個垃圾,一個渣滓,爛泥扶不上牆,從現在開始,你要死要活,都跟我無關,死了最好。」林若雪一邊罵一邊鑽進了自己的車。
「好,你說的,我也早就已經受夠了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總覺得所有人都是欠你的,總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不就是有幾個臭錢麼,不是所有人都要讓著你的,要走就走,滾遠一點,滾。」
王壞本來想好好解釋一下的,但是林若雪根本不給他機會,還罵他狗改不了吃屎,不禁也有些生氣,出言反駁了幾句。
聽了王壞的話,林若雪直接鑽進車裡,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媽的,真是個不可理喻的女人。」王壞點了一根煙,狠狠的吸了兩口。
「怎麼,跟正宮娘娘的吵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七月已經出現在了王壞的身邊。
「嗯,你也出來了?」王壞苦笑一聲道。
「你都能出來,我難道出不來嗎?」七月笑道。
王壞一想也是,以七月的身份,估計一個電話,警局這邊就會乖乖放人。
「嚴格來講這是我第二次看到正宮娘娘了,沒想到竟然是在這樣的場合,實在是很難忘啊,她好像挺生氣的,你怎麼不追上去啊?」七月問道。
「就她那犟脾氣,我現在追上去,等於是自尋死路,再說了,就算我追上了,她會好好聽我解釋嗎?整個就是一神經病,自以為是。」王壞不屑道。
「一個女人,接到警局的電話,說她的老公跟別的女人開房被抓了,她親自來警局把男人保出去,你覺得她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她為什麼要聽你解釋?難道這樣的情況下,她都沒有生氣的權力?」七月反問道。
七月的話讓王壞一愣,這麼一想,好像確實,自己有什麼資格去責怪林若雪。
「怎麼樣,我這小三當得夠稱職了吧,還幫著正宮娘娘說話。」七月笑道。
「呵呵,女人果然是最可怕的生物,真是猜不透啊。」王壞苦笑道。
「猜得透那還叫女人嗎?所以今天晚上我就放過你,讓你回家去跟正宮娘娘跪榴槤了,不過在走之前,你得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我,為什麼我會出現在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