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傷敵八百自損好幾千
「等一下,張天運,你憑什麼代表我答應他?」君莫語有些憤怒道。
「怎麼,公主不會是想反悔吧?」朱延戰笑道。
「我根本就沒有答應你們所謂的比試彩頭,何來後悔一說?」君莫語怒道。
「劍少跟公主有婚約在身,也就是說,劍少就是公主的男人,公主的男人都已經開口,自然是代表了公主的意思。」朱延戰笑道。
「誰說……」
「莫語你放心,我不會輸的,我一定會贏,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舞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張天運打斷君莫語的話,強勢道。
然後說完,張天運沒等君莫語再說話,便往前跨出兩步走到了朱延戰的面前「我可以答應你接受挑戰,但是比賽規則不能完全由你們定。」
「劍少有什麼條件請說。」朱延戰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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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條件是,你們和我們玄武城雙方,先每方各出一人進行比試,輸的直接淘汰,贏的留下繼續跟下一個人比試,哪一方先輸三場就算輸。」
之所以提出這樣的條件,就是因為張天運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他認為只要自己一個人就能夠贏得了對方所有人,更不用說贏三場了。
他要用最強勢的姿態擊敗對方,證明自己劍少的威嚴,然後向所有人宣告,公主,是他的女人。
「好,就按照劍少的方式來比。」朱延戰竟然也沒有多說什麼,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二哥,現在怎麼辦?」君莫語一把拉住君莫問的手,很是焦急道。
如果玄武城這邊輸了,難道她真的要去跳舞給那些朱雀城的人看?那可不是她個人丟臉的問題,是整個玄武城的臉面都會丟盡,以後玄武城的人在朱雀城的人面前怕是會抬不起頭吧。
相反就算他們贏了,就沖張天運剛才所說的那些話,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默認了自己是張天運女人的這個事?是不是以後自己真的要嫁給張天運?
所以不管輸贏,對於君莫語來講,都不是什麼好事。
君莫問倒是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甚至臉上依舊還帶著笑,他看了一眼坐在那的王壞,心裡有了一個別樣的想法。
「先別著急,也許會有意外出現呢?」
「意外?」君莫語不太明白自己二哥的話是什麼意思,一場筆試,非贏即輸能有什麼意外。
「既然這樣,那比試正式開始吧,你們派誰先上?」張天運迫不及待道。
「我先上。」站在最邊上的朱延刀往前跨出一步道「我修的是刀法,哪位願意在刀法上賜教?」
「我來。」張天運毫不猶豫的開口道。
張天運的想法就是,自己第一個上場,連贏三場,比試就結束了,根本不需要依靠別人。
聽到張天運自己第一個上,朱延戰的臉上並沒有露出意外之色,相反,他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平頭哥,你覺得這張天運和朱延刀兩人實力如何?」王壞在識海中對著窮奇問道。
在王壞看來,那朱延刀的實力應該是半步渡劫,雖然很強,但是面對張天運應該是沒有一點勝算的。
可是朱延戰嘴角那一絲微笑讓王壞有一種不祥的感覺,總覺得其中有什麼問題。
「如果光明正大比,這朱延刀必輸。」平頭哥回答「但是比試嘛,沒有人規定一定要光明正大的比對不對?」
「去外面吧,這裡地方小,把二皇子的東西打壞了可不好。」朱延刀開口道。
張天運當然沒有意見,於是一行人便一起離開宴客廳。
君莫問的府邸當中就有一個巨大的演武場,兩人很快來到了演武場中間,其餘人則在周圍觀戰。
張天運不知從哪拿來了一柄長刀,儘管他最擅長的是劍,但是他自認為即使不用劍,要擊敗朱延刀也是易如反掌,用朱延刀最擅長的刀來擊敗他,那樣才更能夠體現出他劍少的強大。
「斬」張天運率先動手,身體化作殘影沖向了朱延刀。
「鏗」
兩人第一次對撞,朱延刀的身體直接到飛了出去,擦著地面滑了十幾米。
「張天運好強。」有人感嘆道。
張天運一出手便相當強勢,因為他想要用最直接和霸道的方式擊敗對方。
「這一戰,沒有任何懸念,劍少必贏無疑。」張天成等張家人看著演武場,頗為得意道。
說話間,演武場上的張天運和朱延刀又過了幾招。
確實沒有懸念,張天運極其強勢,朱延刀被打得節節敗退,已經身受重傷,看上去隨時都會倒下。
「不得不說,你選擇跟我戰,是你最愚蠢的選擇,結束了,滾吧,自己滾出去,可以留下你的狗命。」張天運縱身落下,手中長刀點向了朱延刀的胸口。
此時朱延刀已經身在演武場的邊緣,如果退,退出演武場就相當於是輸了;如果不退,張天運這一刀將會直接刺穿朱延刀的胸膛,就算不死,也重傷,同樣是輸。
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張天運,朱延刀右手直接一松將手中的長刀丟到了地上。
「這朱延刀是放棄抵抗了嗎?」眾人看到這一幕有些詫異。
「放棄抵抗也是正常的,畢竟再抵抗也沒有意義了,結果都是一樣的。」張天成笑道「這朱延刀也是無知,竟然敢跟天運交手,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茲」
朱延刀竟然沒有後退,當著所有人的面,張天運手中的刀刺進了朱延刀的胸膛,不過好在朱延刀反應及時,避開了心臟位置。
「看來你連後退都忘記了。」張天運冷笑一聲「你輸了,不過輸在我的手裡,你不冤。」張天運高傲的看著朱延刀開口道。
「是嗎?」朱延刀看著近在咫尺的張天運忽然反問一聲,然後雙手陡然間抬起死死的捏住了張天運的雙手。
「恩?」張天運一愣,不明白朱延刀是什麼意思,莫非還要做無畏的掙扎?
「轟」
忽然,一股黑色的氣焰從朱延刀的最終噴出。
「哼,你以為用這種伎倆就能夠傷到我嗎?天真。」張天運迅速變轉身軀,身體扭出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使得那些黑色氣焰沒能夠沾染到他。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朱延刀忽然右手一收,朝著自己的胸口拍了下去。
「砰」朱延刀一掌拍在自己胸口,他的胸口本就已經被張天運一刀刺穿,汩汩流著鮮血,被自己拍了一掌之後,鮮血更是如注般噴出,
張天運也沒想到朱延刀會這麼做,甚至也想不通朱延刀這麼做有什麼用,直到朱延刀的鮮血灑到了他的身上,他才意識到好像有什麼不對,因為沾染到張天運肌膚上的,朱延刀的鮮血竟然迅速的融入了張天運的體內。
「怎麼回事?」張天運頓時一驚,只覺得自己的體內好像鑽進了無數的蟲子,正在四處亂竄。
「是蠱蟲,你竟然放出了蠱蟲?」張天運憤怒不已,一腳將朱延刀踹飛。
朱延刀的身體落在了演武場外,胸口還在噴著鮮血,狼狽不堪,還受了重傷。
很明顯,第一場比試,張天運贏了,但是張天運卻因為大意,被蠱蟲侵入了身體,此時的臉色也是相當難看。
誰能想到,朱延刀竟然會用這種傷敵八百自損好幾千的方式來對付張天運。
普通的蠱蟲,對張天運來講,並不會威脅到性命,他可以依靠內力將蠱蟲殺死,並逼出來,關鍵是,這需要時間。
張天運能夠感覺得到,要將自己體內的蠱蟲全部逼出,至少需要兩個時辰,可是現在,不可能給他兩個時辰,而如果不及時把蠱蟲逼出來,那麼時間長了,蠱蟲會傷及他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甚至是丹田,那就是永久性的傷害了,不僅會影響自己現在的身體,還會影響以後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