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歐陽若雪


  馬車疾馳,馬上就要撞到那個小孩子了。

  而那個小孩子也注意到了身後的馬車,轉過往回看,可此時馬車已經離他不足五丈。

  齊彧調動真氣,意念微動間,一股冰寒的青冥真氣蔓延。

  可在下一刻,齊彧耳畔傳來一陣破空聲,齊彧的眼珠子微轉,一道藍色的倩影在旁邊飛掠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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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彧看不清楚她的臉,這讓齊彧心中警惕起來。

  因為自從學習了《西流典》後,只要是真氣外放的範圍內,他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就像是自己親眼看見的一樣。

  可這個女人,從旁邊飛掠而過,齊彧卻是無法窺探其容貌,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這個女人……比他強大!

  刷!

  那道倩影閃過,在千鈞一髮之際,將那個小孩子給抱走,以毫釐之差,救下了那個小孩子。

  馬車因為慣性往前行駛了五六丈才停下來,緊接著一個家丁走了下來,對著小孩子那個女人一個勁的道歉。

  那個女人只是搖搖頭,然後和和小孩子說了幾句話,等兩個人都離開後,這個女人才看向齊彧。

  齊彧也看著這個女人,容顏極美,膚如凝脂,一雙丹鳳眼清亮如秋水,在裡面看不見一絲雜質。

  三千青絲披散在身後,她沒戴什麼髮飾,就只有一條流蘇而已,給人一種飄然若仙的感覺。

  身穿淡藍色的白紗衣衣,簡單卻是不失大雅,精緻的玉顏上畫著清淡的梅花妝,眉心點綴著一點硃砂。

  這是一個不輸於李玉瀾那個公主的女子,氣質上和秦夕瑤相似,有些清冷。

  齊彧端詳片刻後,對著這個女人行禮。

  歐陽若雪沒有作何反應,就平淡的看著齊彧。

  這傢伙真的是文尊齊彧?

  好弱啊!

  「你是叫齊彧沒錯吧?」

  歐陽若雪開口,聲音如同夜鶯一般清脆好聽,猶如珍珠落盤,可這語氣,卻是有些淡然,仿佛是站在高處在俯視。

  齊彧不是很喜歡這種語氣,而且這個女人也太無禮了。

  雖然他平常也不怎麼在意這種繁文縟節,可第一次見,我都先行禮了,你就是不回禮,也不應該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吧!

  尊重是相互的,歐陽若雪的語氣和姿態,讓齊彧感覺不到絲毫的尊重。

  齊彧放下手,抬頭挺胸,點了點頭。

  「是我!」

  長得是挺好看的,可卻是個不懂得禮貌的傢伙,最起碼的禮貌的都不懂,齊彧對她的觀感,已經直線下降。

  你高冷歸高冷,可禮貌要有吧!

  秦夕瑤也挺高冷的,可最起碼,自己行禮她會還禮。

  「我找東方夢月,她在哪?」歐陽若雪清冷開口道。

  東方夢月?

  齊彧皺了皺,自己不認識這個人啊!

  「東方夢月是誰?我不認識啊!」齊彧皺眉問道。

  歐陽若雪盯著齊彧的面部表情變化,然後鳳眸微眯,真的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東方夢月!

  「血神教聖女——東方夢月,教主東方無影的獨生女!」歐陽若雪平淡道。

  血神教聖女?

  齊彧這倒是來了興致了,很久之前就聽到過這個名頭了。

  而且這幾天,一直有人把自己和這個魔教聖女一起做比較。

  他好奇之下也向儒家的兩個人儒生打聽了一下,別說,還真的挺厲害的。

  十八歲一品,十九歲宗師,二十歲就合道了!

  齊彧的腦海中,不由浮現起一道倩影,殺宋雲濤當天,在上京城外的道紫紅色長裙倩影。

  總感覺,在身形上,和自家娘子有些重疊!

  歐陽若雪看著齊彧皺眉沉思的模樣,嘴角牽動一下,想說什麼,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將手中的油紙傘打開,撐著傘走進了一條巷子裡面。

  齊彧在歐陽若雪離開後,也從思緒中緩過來。

  血神教聖女!

  獨女?

  嘆了口氣,齊彧轉身,走進了旁邊那家賣紙傘的店鋪。

  齊彧隨便挑了一把,就走向了城門口的方向。

  出了城門,齊彧使用真氣,速度快了許多,幾個閃身,就已經出看見江渟村。

  前後都不到十息的時間!

  齊彧撐開傘,然後走進了江渟村,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十分鐘後,齊彧回來了,將傘收起來,然後在大門口的石階上敲了敲,將紙傘上的雪抖掉,這才打開院子門。

  蘇悅正坐在大廳中,做著女紅,看見齊彧回來,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針線,起身來到門口。

  接過齊彧手中的紙傘,然後放進大門口旁邊的竹筒中。

  看見齊彧肩膀上和頭髮上還沒沒有融化的雪花,蘇悅伸出白皙的柔夷玉手,撣掉齊彧身上的雪花。

  「相公,餓了吧?我這就去做飯!」

  看著近在咫尺的蘇悅,齊彧笑了笑,伸手一把將蘇悅攬入懷中。

  這種回來有人心疼的感覺真的很好!

  「相公?」

  蘇悅靠在齊彧懷中,疑惑的輕喚一聲。

  齊彧抱著蘇悅,道:「我去了一趟城裡面,遇到了一個藍白色輕紗群的女人,看這服飾風格應該是南方那邊的。」

  蘇悅聽著這句話,呼吸都微微一滯,結合大哥給的信息,腦海中自動的浮現出一道身影,與之匹配。

  歐陽若雪!

  那個女人來找自己相公了?

  「她問我有沒有見過血神教的聖女東方夢月,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蘇悅臉色有些蒼白,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抓著齊彧前襟的雙手微微用力。

  「那相公你是怎麼回答的?」

  「我實話實話啊!」

  蘇悅身體有些僵硬,眼神中露出掙扎之色。

  要不要現在就坦白?

  坦白相公他會原諒自己嗎?畢竟自己騙了他這麼久!

  而且自家相公應該已經猜到了,雖然不知道猜到什麼程度。

  「相公……其實我……」

  蘇悅剛剛想坦白,齊彧就先開口了。

  「我根本不認識什麼血神教聖女,我就這樣說的,然後那個女人轉身就走,招呼都不打,真的是一點禮節都沒有!」

  蘇悅小嘴微張,抬頭仰望齊彧,澀聲道:「那個,相公,其實我魔修!」

  「我知道啊!早就猜到了!」齊彧神色平靜,點點頭道。

  「你不怕嗎?」蘇悅詫異問道。

  齊彧將蘇悅抱得更緊了一些,呵呵笑了笑。

  「有什麼好怕的?你就是告訴我其實你是狐狸變的,我都不害怕!」

  「我不是狐狸,可我……」蘇悅欲言又止。

  齊彧睜著大眼睛,等待蘇悅說下去。

  他是猜到蘇悅應該是魔修,可卻是沒有往血神教聖女方向延伸。

  先不說是血神教聖女是獨生女,就單單是血神教聖女是宗師這一點,齊彧就覺得蘇悅不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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