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意外冒出來的親人
如何取名也有講究,畢竟她處在失憶狀態,要是連姓帶名都取,怕是會讓人生出疑惑,發現破綻。
所以她只能有個小名,藉口說隱約覺得有人喚過,好歹能矇混過關。
思來想去,在曉婷和阿紫中她選擇後者。
哪怕有著兩世記憶,後來也強行把何三丫改成何曉婷,其實意義並不大,畢竟她師父可是給她取名叫紫月,師兄師姐們都習慣喊小七或者阿紫。
一晃幾十年過去,她也聽得很習慣。
於是等到下午王紅花來接人時問起,何曉婷順勢道,「王阿姨,你可以喊我阿紫。」
王紅花隨順嘴追問,「怎麼取個顏色?」
這小診所里大多是白色,倒沒見到多少紫色的東西。
「我也不知道,」何曉婷捧著臉故作苦惱狀,「我就是覺得好像有聽過很多人這麼喊過我,可左思右想,卻又想不起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
「不是啥大事,想不起也沒關係,」王紅花笑道,「阿紫就挺好聽的。」
「嗯嗯,我也覺得。」
兩人談笑幾句,詢問過老大夫意見後便離開診所。
診所太小,即便病人少,也不是她霸占病床的理由,要知道這裡可就一張病床。
回到早餐鋪子,王紅花帶著人樓上樓下的轉了幾圈,權當是熟悉環境。
「我這是自家花錢建的房子,一樓是商鋪,就賣早點,二樓則是我和老伴住的地方,有個空著的客房,你就住那兒,可以嗎?」
何曉婷感激的答應,「可以,就是要麻煩您了。」
「不用客氣,」王紅花說,「我喜歡有人在家陪我。」
接下來的兩天,何曉婷都在早餐鋪里幫忙,她有過做包子饅頭的經驗,稍加點撥就能做得很好,還真能幫王紅花減輕不少負擔。
巡防隊派人來傳遞消息時,王紅花還有點不舍,殷殷叮囑道,「要是暫時沒有你家人的音信,你可以回我這裡來。」
原是憐憫小姑娘的遭遇,準備收留個三五天,可相處兩天下來,她覺得阿紫是個吃苦耐勞的好姑娘,倒是真心實意的想將人留下。
家裡也不缺這幾口飯,精心養段時間,給找個好人家嫁出去就是,以後還能多門親戚。
何曉婷笑眯眯的道,「謝謝王姨,要是有需要的話,我肯定會來找您。」
「行,」王紅花還是很不放心,「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倒像是第一天送孩子去幼兒園的家長,擔心得不行,就怕出什麼問題。
何曉婷是拒絕的,她可不是真要找個安穩的地方混日子,怎麼可能留在這賣早餐,最好是早點拿到身份證和戶口簿,換個地方打探下這個世界具體的情況。
這兩天處在王紅花的熱情包圍中,想打聽下消息都難。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基因對比還真出現意外,竟給她找出不少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來。
求問,她這個異界來客為什麼會在宜衡小世界有親戚?
何曉婷神色古怪,司源卻沒在意,只以為是找到親人太過高興。
「你放心,我已經聯繫到人,他們說會很快來接你回去。」
「哦,」何曉婷木木的應聲,開始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辦。電子中文網 .
是認下那些天上掉下來的親人,還是暫時敷衍過去,尋機離開這裡。
猶豫數秒,她決定見機行事。
要是來人比較靠譜便認親,反正只是親戚,不是能干涉她行事的爹娘;要是不靠譜,找機會撤離便是。
何曉婷並非軟柿子,可不是誰都有本事捏一把。
司源說人很快就會過來還真不假,何曉婷剛得到消息,還在琢磨著是否要回包子鋪等,就聽到陣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
她們是在巡防隊大隊長的辦公室內說話,門敞開著,何曉婷下意識的回頭一看,便見到個二十來歲的黑髮美男,不知怎地,竟生出股淡淡的親切感來。
Emmm~難道她還真能在這個世界找到親戚?
將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拍扒飛,何曉婷好奇的問,「他就是我的親人嗎?」
司源其實也不確定,便衝著門邊的男子道,「請問你是?」
「司大隊長好,我是何雅楠,」黑髮美男,不,應該說是美女道,「應長輩的吩咐,前來接遺留在外的族人。」
何曉婷震驚,「你竟然是個姑娘家。」
而且還跟她一樣姓何,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字。
何雅楠額上不自覺青筋暴跳,「你是不是抓錯重點了?」
「呃~抱歉,」何曉婷囧囧有神的道,「我只是太驚訝,你別介意。」
「無事,以後注意就好,」何雅楠艱難的扯出個笑來。
她就是打扮得比較中性化而已!
要是何曉婷知道這人的想法怕是得吐槽,明明已經長得像男人,為什麼還要選擇中性的打扮,留長髮穿裙子不香嗎?
可惜她不知道,只能眨巴著大眼睛裝乖巧,準備將這事矇混過去。
何雅楠也不是頭一次被人誤會,暗自氣悶幾秒,很快恢復正常,上下打量著突然冒出來的族人,「請問姑娘貴姓?」
「我姓……」何曉婷下意識要回答,關鍵時刻想起自己正在失憶中,忙扶額哀哀叫,「好疼~我該姓什麼?」
這演技,可以說是有點拙劣。
好在司源沒怎麼注意到,而何雅楠年紀輕,尚未練就一雙火眼金睛,倒是沒露餡。
「別急,」司源安慰道,「不過是受到撞擊導致的失憶,很快就能好。」
其實不好也沒事,被拐賣可不是什麼愉快的記憶。
何雅楠亦道,「記不記得無所謂,不管你以前姓什麼,既然是我何家的血脈族人,便能冠上何姓。」
「謝謝你們,」何曉婷虛弱的笑笑。
何雅楠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一旦確認要接的人無誤便要告辭,「我家長輩還在等我們回去,就不耽擱司大隊長寶貴的時間了,謝禮稍後奉上。」
「何小姐客氣,這是巡防隊該做的事,哪裡能收謝禮,」司源乾巴巴的拒絕,再者,「救她的另有其人,可不是我們。」
「司大隊長不必多說,」何雅楠很客氣,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於我何家有恩之人必不會忘記。」
司源,「……」不愧是何家人,周身的氣勢非同一般。
既是如此,他也不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