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藍色的溫水一次次漫延在了浴池之外。
「大人,您……」
她的脖子被穆斐微微拉高揚起,很顯然,水中的浮力令她有點無措地只能同樣伸出手緊緊與穆斐擁住才不至於重心不穩。
冰冷的、銳利的利齒略過了她的脖頸,她知道剛剛那柔軟又讓她神經戰慄的感覺是穆斐大人用餐的訊號。
仿佛在跟她說,我要開動了。
「大人,對我溫柔點吧。」尤然察覺到穆斐大人金紅色瞳孔的變化,她似乎身體早已比她大腦做出更加快速地反應,她微微仰起還有著淡淡紅痕的天鵝頸,做好臣服的姿態,藉此好讓穆斐可以更加舒適地吸食她的血液。
她真是無藥可救,心甘情願甚至無比樂意做對方的專屬血飼。
不過沒事,她本來就是為穆斐而生的,吸一點血,對她來講還是吃得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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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斐望著尤然如此貼心懂事地做出順從的模樣,她那荒寂多年的心甚至都感覺有鮮活地跳躍了。
她們在這溫熱的池水裡,緊捱在一起,穆斐大人更是什麼都沒有穿,完美無瑕的體魄與她緊密帖著。
潮濕的手指拂過尤然純真又魅惑的臉,她的小獵犬真好看。
她早已猩紅的眼眸望著因為熱氣蒸發而臉頰染紅的尤然,尤然正兩隻手緊緊攀附在她的肩上,小傢伙在水中似乎有點重心不穩。
「可以嗎?尤然。」穆斐最終還是壓制住天性,在最後問著她的小獵犬。
尤然眼角似乎都帶著霧氣,她聽著大人這麼溫柔地像是在徵求她的意見,仿佛只要是她說自己不適亦或是其他,大人就會放過她,不去吸她的血。
可是她不想讓大人放過自己。
雖然會有點疼。
「大人,我可以的,請您享用我。」尤然有點難忍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穆斐,對方那冰冷的指尖正在溫水裡隔著那層已經透明的裡衣劃著名她的背骨。
像是一根柔軟燎撥的羽毛,讓她癢到心裡。
穆斐覺得尤然的表情真的是有點犯規,甚至勾起了她想要將對方全部要了的衝動。
她沒辦法再看小獵犬的臉,她覽過對方纖細的脖頸,然後輕輕地咬下那處脆弱地帶。
她可以感受到尤然那一瞬間,無意識地發顫,她的女孩真是讓她心疼。
可是更讓她著迷,對於這血,亦或是對於這個人。
穆斐只是輕輕地咬了下去,控制了力道沒有太用力。
尤然本來以為脖頸上會和上次那樣非常疼然後就麻掉的感覺,結果不是,是小小的莿痛感,甚至還帶著點令她感覺不一樣刺烈的神經感知。
她猜出來大人捨不得弄痛她,她能感受到大人那尖尖的小利齒扎進了她的皮膚,慢慢吸著她的血。
尤然臉都紅了。
因為此刻的斜對面垂直豎立的玻璃鏡,可以映襯著穆斐大人此刻整個後脊,以及她們彼此靠在一起的場景。
她們這樣子,仿佛是更加親密的關係。
那層關係。
尤然羞恥地紅著眼趁著大人沒發現時候透著鏡子看著自己和穆斐,她發現自己的表情真是莫名色氣。
像是一個希冀著被對方寵愛的女子。
直到脖頸上的酥嘛感突然提高了一個度的疼痛,她才驚呼出聲。
「啊……」好痛。
她倒吸一口涼氣。
穆斐這才放過剛剛有點走神的尤然,她鬆開了對尤然的桎梏,尤然的脖頸隨著她的離開,赫然出現了還在流血的咬痕。
不算太深,因為她釋放的安定因子很快就會止血了。
而且會讓尤然睡一個好覺。
尤然微微歪過頭,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似乎傷口不大,她的意識逐漸因為穆斐對她釋放的作用而產生一些恍惚。
「大人,尤然美味嗎?」她嘴角揚起一絲柔軟的笑意,望著一直將自己摟在懷裡的穆斐。
她覺得此時此刻,被大人這樣不真實地在池水裡擁一抱著,真是幾輩子都換不來的幸運,那她寧願繼續被大人在這裡吸血。
穆斐哼笑了一聲,她覺得尤然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什麼話都敢講。
如果不是看在對方在水中總是重心不穩的樣子,她才不會這樣緊緊抱住這隻燎撥她的小獵犬。
她將尤然倚靠在浴池邊上,在對方驚訝的眼神里,打開了上面的蓬蓬頭,淋濕了尤然的長髮。
「大人您這是做……什麼。」尤然有點不明白,大人這是要給她洗髮嗎!?這怎麼可能的事……
穆斐沒多說話,她要趁著小傢伙還有點意識和體力的情況下快速洗完,她可不希望尤然自己洗睡倒在浴池裡。
尤然看著大人給你抹上香氛發水的動作,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她趕緊慌張地企圖站起來,「大人,尤然自己洗,您怎麼能幫,不是,大人您不應該動手的,這不合規矩……」
小獵犬緊張地擺明了態度,她可是來服一侍大人的,怎麼反過來了,雖說被吸了血之後好像有點沒什麼力氣,但她還能堅持。
「別動。」
冰冰冷冷兩個字,讓尤然只好滿臉受寵地乖巧坐在了浴池裡。
而很顯然,穆斐的判斷是對的,當她給尤然剛洗完頭髮之後,小傢伙真的是個小話癆,說個不停,她差點以為自己對其產生的化學反應不起作用。
結果,尤然說著說著就倒在了水池裡,水面上直冒泡。
穆斐只好將這個讓她歡喜又讓她無奈的女孩從水中撈了起來,動作輕柔地替對方擦式著身子,然後放在了床上去。
她坐在床邊,看著女孩安穩地呼吸著,伸出手,將尤然脖子間的髮絲撥開,看了又看,在確定沒什麼大礙之後,才鬆了口氣。
穆斐恢復正常的瞳仁盯著尤然已經成熟的臉龐,這個話多的小獵犬已經不再是她當年結結巴巴什麼都不敢的小結巴了。
長大了,成熟了,充滿秀惑力,雖然總是對什麼事情都能迎刃而解的樂觀心態,但骨子裡還是個幼稚鬼。
但這個幼稚鬼,卻沒來由地吸引著她。
是因為血嗎?還是因為其他的。
穆斐有點困惑這個問題答案。
尤然問自己,她是不是很美味。
答案顯而易見,自己都快上癮了,這些年,第一次對一個人的血液產生這麼強烈的喝望,明明上一次吸食了沒多久,卻還是會如此衝動,她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受到了降維打擊。
穆斐有點無奈地捂住自己的額頭,她總覺得這隻小獵犬估計是天生來克她的。
她看著小獵犬心滿意足地睡顏,估計著對方一定是在做什麼甜甜的美夢。
於是她像上一次一樣,俯下身子,在尤然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晚安,尤然。
她走出了臥室,來到了一旁的客廳內,坐在了沙發上,本想點燃煙的,但想了下還是收回了煙盒,沒點。
她打開本是放在茶几上的平板設備,夜晚,並不是吸血鬼能睡得著的時間。
她有點自嘲地想了下,於是瀏覽著此時此刻各地發生的事件。
而刷屏的頭版,便是有著紅寶石之地著稱的米林區,整個電路癱瘓十五分鐘之久的新聞,穆斐微微皺眉打開了界面瀏覽了一番。
上面顯示是就是今晚的八點零七分三十五秒時,整座米林區陷入了電路癱瘓的恐慌,所有電路都因為某種強高壓的未知強度產生了斷電。
整座米林區,沒有一處倖免。
八點零七分,那時候正好是她被尤然抱在懷裡的時候吧。
尤然來之前,這裡就已經斷電了,一條路全黑,她本以為只是這裡停電了,沒想到是整座米林都市。
她有點好奇的是,究竟是怎樣的強度才能讓被持核傘保護不受外部影響,全天候供給電力的統治階級也不能倖免呢。
米林區的首席官這次肯定要被問責了。
到時候這裡的投資地塊估計會跌落,她會考慮在這裡再建立一座她的分支也不錯。
***
第二天
當尤然醒來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
「道雷先生!?」尤然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看到一直杵在自己身邊像一尊雕塑的男人,嚇得她立馬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道雷擺了個正臉,像是抓住尤然做什麼壞事的表情哼了一聲,「你還知道起床,尤然小姐。」
尤然趕緊畢恭畢敬地說著道雷先生早安,然後立馬利索地下了床,以秒速洗漱不被嚴苛望著自己的道雷先生訓斥。
只不過,她雖然上衣是穿著的(大人的),但下面只是套了一條小短褲,她剛出被窩又立馬縮了回去。
她差點被道雷先生看到了羞恥的一面。
道雷一副老父親般地搖了搖頭,他將尤然今天要換身的衣服,依照穆斐主人的指示放在床邊。
他望著尤然的脖子那處咬痕,看來這小東西又被主人吸血了。
而且,對方還樂在其中。
老父親覺得白菜兒很樂意被拱的心態令他有點憂傷,何況,這小鬼在他進來想叫醒對方的時候,還是一副做著美夢的架勢。
身上還套著主人的睡衣。
看來小鬼是長大了,本來還想著讓尤然解釋一下昨晚為什麼會和坎伯慈那幫人發生衝突的事情,想了想,小尤然肯定是護主心切。
不過,對方確實有兩把刷子。
雖然他只是看到了一點點尤然抱著穆斐迅速避開攻擊的畫面,他也覺得尤然是不錯的。
由於米林區電路癱瘓,導致那時候所有路邊的監控設備都沒有截取到那時候發生的影像。
道雷也準備不再給小傢伙壓力過問了。
「趕緊起床,不然主人就要把你丟在這裡了。」道雷看著小傢伙雞窩般的炸毛頭髮,嘀咕一聲。
「是是是,道雷先生,我知道了,我會一分鐘就完畢所有事!」
尤然快速將床上那疊衣裳抱過來,然後看著道雷先生離開了才大口呼吸了一聲。
她邊穿衣服邊抱怨著,她剛夢到和大人親親的畫面就被打斷了……
緊接著,在尤然在酒店就餐之後。
穆府一行人就驅車離開了米林區,至於皇室那邊,顯然已經沒什麼需要她在殷勤匯報的差事,那個異種,她沒興趣。
「主人,待會就要到集團總部了,有個重要的會議,你是否參與呢。」道雷看著一列系的大小事項,著重點向坐在車後面的高貴女士匯報著。
穆斐想了下,點點頭。
她這位算是經營多年集團的創始家族成員,集團首席,好歹在新年的第一次董事會議上露個臉,雖然面對的也還是那些手下高層。
不過,她決定直接去集團,不繞路回府。
道雷就按照吩咐通知了下去。
穆斐透著車鏡,看了看後面那輛車。
她讓小尤然還是像之前一樣坐在後一輛車裡,雖然小傢伙有十萬分不樂意,但最終也是淒淒哀哀坐進去了。
「待會就在附近給尤然安排一個休息地方。」穆斐吩咐道。
「好的。」
只不過,尤然哪願意與大人一刻鐘的分離。
對於一個被剛吸過血的柔弱女子的撒嬌,穆斐心裡有著不舍和歉意。
「大人,我聽道雷先生說,您有可能今天一天都待在集團里,那尤然豈不是要孤孤零零一整天。」尤然趁著大人還沒去集團的時候,趕緊語氣誠懇地說道。
穆斐聽出對方話中有話,挑眉問道,「你想怎樣。」
尤然望了一眼身旁的道雷和阿金先生,然後略是嬌一羞地說出心裡的願望,「尤然想著,如果可以,我如果想大人了,就去大人的集團內部看一下,就看一下您一眼,我就走。」
道雷和金都已經被尤然這張口就來的膩膩歪歪的話弄得沒耳聽了,他們可以保持隱形人。
最終,穆斐讓道雷給予了尤然一張集團通行證,但要求是:尤然只能來集團看她一次,而且不許搗亂。
尤然開心地收下了穆斐大人給予的通行證。
直到在附近的酒店待了一個小時後,尤然實在是覺得無趣了。
她望了望手裡的通行證,又看到了馬路對面一家看起來就很不錯的甜品店有了主意。
此刻
高聳入雲的集團大廈里
正在高層坐在長桌最前端的冷麵女士聽著手下的匯報著各種資料,臉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起伏。
一句話概括,去年效益非常好,今年繼續努力。
穆斐聽著各位分管高層的匯報,心情也挺愉悅的。
突然整座嚴肅會議室內,響起了一聲通訊簡訊的提示音。
坐在會議桌兩側的高層們全部冒起了冷汗,因為從以前至今,沒有人能被允許在最高董事穆斐貴公眼皮底下通訊設備還沒有靜音的。
即便是最小聲,大家都是血族,誰的聽力都不算差。
穆斐微微蹙眉,點開了自己的手機,本是陰鬱的臉上突然冒出某種被稱之為「溫柔」的神色,甚至還勾起了一絲笑容。
(小獵犬:大人,尤然待會兒給您一個驚喜。)
這種笑容在其他元老級別的高層眼裡,是滲人的恐怖笑意,大家仿佛是見了鬼一樣,穆斐貴公居然也會這麼溫柔地笑?!
眼前的這座大樓占地面積巨大,而且抬頭望不到頂。
尤然不得不讚嘆一下穆斐大人的資本是多麼宏偉,她提著香香的甜品走到前台,刷過了通行證,系統自動放行。
她本想問一下前台姐姐,只不過,一樓的許多工作人員都在緊密張羅著某些活動,尤然湊了上去,這才打聽出原來是集團內部此刻正在舉行一年一度的歡慶活動。
獲獎成員將會獲得穆府集團提供的高額獎勵金,後面非常多的零。
這也算是提高員工積極性的舉措吧,這主意並不是穆斐出的,本人並不太在意這個活動方案,當然,已經按照傳統舉辦了很多年。
集團所有成員都可參加。
因為占地面積極大,所以活動場地在負一樓一整層的體育中心。
尤然望著那些穿著正統的工作人員,才發現,這座大樓的所有成員都是血族。
不過,她也是血族成員,畢竟戴著穆斐大人心頭血的戒指。
「小妹,你是哪個部門的?」突然,她身後被一個人叫了住。
尤然提著甜品,張了張嘴,她本想說是自己是來找穆斐大人的。
但很顯然眼前這位戴眼鏡的女士並不給她過多的解釋,對方的領牌很顯然是某個項目的負責人,「哎不管了不管了,馬上比賽就要開始了!你現在沒事的能不能幫個忙,我們組缺一個人,你是不是單身,單身的人參加這個項目。」
「我……」尤然表情非常為難,她已經心有所屬大人了,按理說她不是單身,可是大人還沒有喜歡她,所以她到底是不是單身呢。
「哎哎哎,看你這樣肯定是單身啦,就幫個忙拜託了,一看你就是新來的員工,多和大家交流交流嘛,比完賽正好和我們部門就熟絡了,大家一起吃個飯,拜託了!」
尤然看著眼前這位無比熱情十分期盼的血族前輩,最終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一秒就被對方拉了去會場。
「前輩,請問時間不長吧,我待會兒還有點事。」
「不長的,你估計第一次參加,很好玩的。」
***
此時此刻,高層會議室內似乎蔓延著一種詭異的氛圍。
穆氏最高董事穆斐居然真的有在笑,表情柔和了好多,她似乎因為之前那個訊息心情高興了起來。
其他高層互相使了個顏色,表示今天應該不用提心弔膽做事了。
突然高層的會議室內的全聯動大屏幕啟動了。
負責會議室秩序的總秘書趕緊要將那個聯動屏幕的開關關掉,她是要不想活命了嗎?!
「這是什麼。」穆斐望著整座大屏里顯示的實況拍攝,場景就在負一樓體育中心,很顯然,裡面的人很多,似乎是在舉辦著盛大的集團內部活動。
負責每年一度的集團內部歡慶活動的某高層立馬鞠躬稟報著,「董事,這是集團每年初都會舉辦的員工間的聯誼社內運動會,所有成員均可參加,獎勵資金當時您是同意的。」
穆斐支著下巴,這才想起來有那麼回事,當時劃撥了項目資金放在這上面,算是犒勞大家。
「那就別關吧,正好會議也快結束了,你們可以留下來看看小輩們的比賽。」
穆斐難得心情好,沒有因為屏幕跳出來打攪了嚴肅會議秩序而發脾氣。
在座的各位高層血族領導們覺得穆斐貴公整個人都散發著柔和的光,大家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只不過,這種格外使人舒服的氛圍只持續了一分鐘。
穆斐本是要先行離開會議室的,她已經起身,其他人早已做出了恭敬目送的禮節。
只不過,她只是無意中向著正在實況播報集團賽事的屏幕一眼,總覺得屏幕里的那個穿著紅色運動服的女子很眼熟……
眾人疑惑穆斐貴公竟然站在那裡,眼睛默默盯著對面巨屏影像上。
站在一旁恭候著的道雷也隨之望向了屏幕。
他立馬睜大了眼眸,竟然在裡面看到了……小尤然!?
穆斐再三確定那個幫著一根馬尾辮滿臉笑意的女子就是尤然後,她眨了眨金褐色的眸子,又坐會了長桌最前端的老闆椅上。
讓秘書給自己倒杯冰水。
既然貴公沒走,大家肯定都不能走。
其中總負責賽事的領導高層發現穆斐貴公正饒有興趣地盯著屏幕,就立馬叫來了手下的經理解釋著屏幕里正在播報的賽事:
「董事,我很榮幸跟您講解一下今年的活動,現在是實況播放,接下來要比的賽事是兩人三足』活動,比賽者是兩個人其中一隻腿綁在一起,最先到達終點即可勝利,也算是為集團內部解決一些年輕小輩的單身問題。」經理一邊說的熱情洋溢。
「單身問題?」穆斐反問一句,看不出什麼表情,她拿過一杯冰水逕自飲了一口。
經理點著頭,「是的,參加這個比賽的都是單身,像這樣彼此靠近在一起的比賽,很容易產生一些火花,每年似乎都會出現因為這場比賽結緣的戀人,所以這也叫『情侶遊戲』。」
「是嘛,情侶遊戲。」穆斐哼笑一聲,金褐色的眼眸愈發暗沉,她看著屏幕里與尤然一同綁腳的那個女人,一杯水已經喝完了,身旁的秘書趕緊又倒上一杯。
隨著哨聲響起,紅黃兩方都有很多對參加這場甜蜜的兩人三足比賽,而攝像鏡頭給的是同步率在最前方的幾對。
只見尤然身旁的那個女人身體與尤然緊挨在一起,為了方便起見竟然,居然還伸手摟住尤然的腰!?
穆斐眼睛都直了,死死盯著大屏幕,表情像是要吃人,真的要吃人。
放開你該死的手……
結果,正在往前奔走的尤然任由對方摟著,為了不辜負前輩的邀請,眼看著旁邊黃隊要領先了,趕緊伸手緊緊挽住身旁前輩的胳膊。
穆斐瞪大眼睛望著這一切,徹底氣笑了,握著水杯的手咯吱作響。
最終身上穿著2號運動服那兩個人竟然奇蹟般地得了第一名。
當得知她們得到了第一名後,那個女人竟然激動地握緊了小獵犬的手,在眾人面前。
周圍還有人瘋狂煽動她們抱一下,抱一下,屏幕里的尤然有些靦腆地望著大家。
……
「她們真般配。」
會議室內突然冒出了一句被屏幕里的年輕小輩們感染的某位血族高層的感嘆。
緊接著
「嘣——」的一聲
破碎的聲音響徹在會議室里。
是穆斐貴公手裡的水杯,碎成了粉屑。
頃刻間,高層會議室的氣氛跌至了零下四十度。
穆斐抬起眼眸,皮笑肉不笑地問了右側剛剛發聲的那位高層,「她們真、般、配?」
原先發聲的高層冷汗直冒,趕緊搖頭。
穆斐冷著一張足可以冰死人的老臉,又笑著扭頭問另一個高層,「你也覺得她們很般配?」
「屬下不……」被穆斐提頭的高層嚇得哆嗦著嘴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是。
穆斐指尖點著長會議桌,耳朵里還充斥著大屏幕里旁白那些歡呼聲和鼓動聲。
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尤然,好樣的。
「明年開始,我不想再見到這樣幼稚沒營養的年度活動,你們誰要是覺得剛剛那很般配直接遞交辭呈立馬滾蛋,我不想留著沒有眼睛的廢物在我這裡養老,聽清楚了嗎,各位。」穆斐冷著眸子望了一圈在座的高層,所有人都聽命點頭。
穆斐深呼吸一口氣,瞬步離開了這間大會議室,留下眾人面面相覷,冷汗直冒。
大領導真的是太可怕了,幸好不是經常來,不然心臟病都能嚇出來了……
穆斐穿著一襲黑衣,黑墨鏡、黑禮帽,走在了走廊上,她看了一眼緊跟在自己身後的道雷。
「你去地下停車場等我。」
「主人,我也要隨您乘電梯才行呀……」道雷說完緊抿著嘴唇,強忍住笑意,看著自家主人因為嫉妒快要臨界發瘋的狀態。
「你走樓梯,我一個人坐電梯,懂了嗎。」穆斐回過頭冷冷地看著道雷,示意對方給她立馬滾蛋,她要一個人靜靜。
道雷趕緊識相離開。
惹不起,此刻是嫉妒化身的主人完全惹不起。
穆斐扶了一下鼻樑上的墨鏡,獨自冷笑著走入了專屬電梯。
緊接著保一衛處負責監控的工作人員就看到VIP專屬電梯裡的一個恐怖情景——
集團最大董事,穆斐貴公正憤怒地捶著電梯牆壁,在可憐殘破的電梯到達負二層停車場時,嘣的一聲,電梯門直接被穆斐貴公給踹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