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七點的非素食者宴會已然開始
長桌之上擺放的血族最愛的各類高檔美食
燭火與紅酒
美食和佳人
可以說,坦布林莊園的晚宴上每個人都是盛裝出席,冷艷魅影,這本就是一場吸血鬼的家庭聚餐,氣氛難免有點暗色調。
只不過,為了慶祝穆府家庭成員們的再次集聚,以及對於這裡地位最高也是最老者的奧澤老先生來講,這場晚宴也是為了拉近一下和自己最最寶貝女兒以及她的小情、人之間的關係舉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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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沉睡了這麼多年,還差點讓穆府在自己不知情的狀況下消失殆盡,讓他的寶貝女兒受了磨難。
對奧澤而言,難免有點對不起自己的女兒,疏於了照顧。
所以,坐在長桌頂端的男人穆府之主,奧澤先生舉起了酒杯,於眾人面前,開始了個人的發言。
長桌內的所有人都眼含笑意地望著這位沉睡多年的老主人的發表感言。
唯獨一個人,眼睛雖然恭敬地凝視著奧澤先生,只不過,她似乎有點……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尤然目光凝視著奧澤老先生的蠕動的下顎,雖然知道對方在說話,但她似乎根本聽不進去對方在講些什麼。
她的腦子現在已經開始亂出了一汪漆黑深潭。
「……那麼說到了這裡,我希望各位今晚用餐愉快,畢竟這裡沒有素食者,我最要好的老友弗明辛特地準備了高純血酒,當然度數很低的,各位嘗一嘗吧。」
奧澤說完,先是舉起了紅酒杯,隨之是在座的眾人端起了面前那殷紅的血酒。
尤然望著手裡那杯如血一般猩紅的酒,聽說是低濃度的動物之血釀造,酒精含量比公牛之血還低,一般人都不會喝醉的,包括穆斐。
尤然的酒量在穆斐之上,只不過,她此刻端著酒杯的手指正緊緊握著,她的眼睛像是被鉤子勾住一樣,望著那旋渦狀的紅酒杯。
那晃動的,艷麗的紅。
「尤然,你不敢喝嗎?要不我給你上一杯櫻桃汁。」
一旁穿著黑紫色緊一身長裙的穆斐低聲詢問著她的小獵犬。
尤然轉過頭,即使廳堂里有柔緩的輕音樂,她依然可以非常清晰地聽到自己大人那美妙的魅嗓音。
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穆斐那張微微張開的紅唇上。
比剛才她手裡握著的紅酒杯還要紅。
紅的,像人們燃燒的欲一望。
尤然還來不及思考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樣奇怪的比喻,但她只是輕輕笑了下,她可不想被穆斐大人看不起,所以立馬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大人,請不要覺得我是小孩子。」
尤然輕聲反駁著,快速飲用下了,可高純度的血味刺激著她的嗓子眼,讓她忍不住立馬喝了一口冰水潤潤嗓子。
穆斐哼笑一聲,心底想著哪有這樣飲酒的。
雖然穆斐還想繼續調侃,但看著小傢伙故作大人的模樣,也就不刺激對方了。
她知道尤然的小心思,對方想給各位留下美好印象,尤其是坐在長桌前端的老父親。
雖然她很想提醒尤然,不用太在意這些,自然一點就好。
但很顯然,小傢伙真的是緊張到不行。
緊張到腿抖得就沒停下來過。
穆斐看不下去,只好輕輕將手放在了尤然的腿上,安撫地拍了一下。
「有我在,不要緊張。」
哪知,穆斐這本是好意地安撫之舉,讓剛拿起刀叉的尤然一哆嗦,刀具都掉在了地面上。
咣當一聲
眾人立馬朝著坐在穆斐身旁的小尤然看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尤然著急地道歉著,她表情窘迫極了,她立馬拉開了一點座位,蹲下身去撿餐具。
穆斐還想提醒讓尤然不用管的,讓侍者直接拿一副新餐具就好,奈何尤然早已蹲下了身。
「尤然比較震懾於父親大人的威嚴,有點緊張,大家不要介意。」穆斐淺聲告知著其他人,給小傢伙解了圍,也看了一眼同樣好奇著的父親,示意父親大人不要多問。
其實穆斐也挺納悶的,平日裡小傢伙的膽子還是挺大的,雖說是見父親大人那會兒暈過去,但過了這麼久也應該有心裡建設了,怎麼今天在晚宴上那麼慌亂?
不單單是緊張,小傢伙整個人給她感覺就是處於一種非常急躁躁的狀態下,這根本不像往日裡的尤然。
就在穆斐心裡困惑著,表面還得和其他人寒暄的時候。
鑽在桌子下面,撿拾的尤然看見了掉落在穆斐桌椅下的餐具,她要伸手去拿。
好巧不巧,本是被裙擺遮擋的腿,因為主人的動彈,白皙修長的腿露在了高開叉的裙子外面。
穆斐的大白腿明晃晃地帖近了蹲在下面拾刀具的尤然眼面前。
尤然瞪大了雙眼看著這幅婀娜畫卷,體內紅椿樹之果的催情速度讓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穆斐大人露在外的腿。
穆斐因為這番觸碰突然眉頭都直了。
她立馬瞪大了眼瞥向了桌下,她要將那個惡作劇的傢伙給撕碎了。
就在她剛要發怒之際,發現竟然是尤然正在摸著自己的腿!
穆斐頓時覺得腦子有點運轉不過來。
這是什麼情況?!
「小斐,怎麼了?」坐在前側的父親奧澤放下了酒杯,饒有興致地盯著自家女兒那驚異的表情,他想要側過頭查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穆斐立馬抬起頭,用裙擺蓋過了尤然的頭,往前挪動了一下,遮擋住父親的視線,冷聲道,「沒什麼。」
「為什麼你的那隻小獵犬撿餐具那麼久?」奧澤繼續問道,十分好笑尤然是不是真的膽子那么小,躲在桌下不敢面對他這位老父親。
嘖,他有那麼可怕嗎?
「她……我問問。」穆斐強忍住踢人的衝動,微微下腰,摟開桌簾,一把抓住正在沉迷於摸自己腿的小畜生。
(你究竟在幹什麼?)穆斐用眼神訓斥對方。
尤然被穆斐這樣一把抓住,這才意識清醒了點,她逐漸抬起頭,露出了一張開始滴著鼻血的臉。
(你怎麼流鼻血了?!)
穆斐想要拉起小傢伙仔細看看,但尤然已經知道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
她立馬掰開了穆斐的手,獨自用手心捂住鼻子,然後整個人迅速從桌下爬了起來。
尤然那本就散發奇異香氣的血味一下子蔓延在了空氣中,眾人瞬間鎖定了這散發鮮血味的目標。
尤然尷尬地用餐桌上的餐巾捂住鼻子,非常窘迫地解釋著自己怪異流鼻血的行為。
「真的很、很抱歉大家,我好像有點上火,我去一下洗手間,真的很抱歉,奧澤先生……」尤然羞紅了臉望向一臉驚訝的眾人,以及坐在首席位上穆斐大人的父親。
她懊惱不已,思緒凌亂。
她來不及再待在這裡了,因為她的鼻血在她的白衣服上顯得更加奪目。
所以她只能快要哭了地急速離去,捂住鼻子去了樓上的洗手間。
留下了眾人面面相覷。
***
充滿蘭花香氣的洗手間內
水龍頭嘩嘩作響
冰冷的水一遍遍扑打在自己的臉,那滾燙的火仍然澆滅不了。
尤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究竟怎麼回事!
她好熱,她真的好熱,她感覺渾身上下仿佛是在用一千度的鉛在灼燒著她。
她捂住滾燙不已的臉頰,即使用冷水都降不下她的溫度。
她看著鏡子裡臉頰緋紅的自己,頭髮已經被汗水淋到黏在了脖子上,瞳孔愈發深沉,衣服被她扯得只剩下裡衣,但她還是覺得炙熱無比。
呼出去的熱氣都能把人灼傷。
她煩躁地捂住臉,整個人都已經開始站不穩了。
心裡更是羞澀難忍,因為她莫名其妙,下面竟然已經濕了一片。
過了十分鐘
還不見尤然回來。
坐在對面始終保持沉默的赫莉已經坐不住了,她打算離席去看看尤然什麼情況,因為只有她知道尤然服下了高劑量的情果!
「我去看看尤然。」穆斐放下了餐具,與父親奧澤知會一聲後,便起身去了二樓的洗手間,這讓打算先去查看情況的赫莉又陷入了不安之中。
咚咚咚——
穆斐扣響了洗手間的門,並沒有人回應。
「尤然,你在裡面嗎?」穆斐有點擔心,她握住把手,邊問著,發現洗手間的門竟然沒鎖,她立馬推門而入。
眼前的景象頓時令她驚愕住了。
尤然整個人似乎被冷水澆透了一般,透露出一種會把人逼瘋的柔弱和無助感。
她喘吁著靠在浴缸邊,臉色紅的快要滴血了,眼睛裡更是氤氳著淚珠。
「大人……大人……求您,求您快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