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此時此刻
坐落在北方沙耶區的某處極為隱蔽的莊園內,一位英俊的男人正面色凝重地坐在會客廳內。
從對方的整體形象上來看,這位中年男人年輕時候也是相當嚴肅的。
即使對方如此帥氣的外表也難掩與生俱來的生人勿進氣場。
沒人敢和他搭話。
只不過這張冷臉相還沒堅持十秒鐘,就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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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貴公,你確定?」奧澤支撐著下巴,陰沉的氣場消散不見,有的只有極端的喜悅,真的是喜形於色。
廉迫帝看著這位曾經顯赫一方的穆府老家主,穆奧澤,對方據說是一位非常不苟言笑的一位掌舵者。
沒想到,經歷了昨晚的餐宴之後,再加之今天一大早就與自己問話的問題,這迫不及待的神情,根本沒辦法與傳說中的形象相聯繫。
當他聽到尤然真的能懷一孕的時候,那陰鬱的穆氏遺傳的眼神,瞬間都亮了!
「我跟您開玩笑有什麼好處呢,穆府家主。」廉迫帝黑色的指尖繞著一圈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奧澤。
奧澤聽到對方如此肯定的答覆,禁不住勾起了嘴角。
也就是說,她很快就會有可愛的小孫女了。
「可是有一點,黑女巫血統的女人雖然是易受孕體質,但一生只能懷一個子嗣,在二十二歲之前的某個時間段內,錯過了那個時間就很難受孕,所以這也是為什麼黑女巫一族人種稀少的原因,強大但是又被詛咒的。」
廉迫帝將自己所知曉的一併告知了這位格外操心的老父親,她看得出來,穆奧澤是很喜歡尤然的,最主要的是,穆斐是非常寶貝尤然。
否則,她也不會蹚這渾水,她最起碼要保證好友孩子的安全。
她不知道如果尤崽子的老媽知道她和皇室的結晶被穆府家那位冷情老女人拱了該有何想法?
「也就是說,只要從現在開始,我家閨女和小尤然每天都……嗯,做那些事,做足了就會有了,不,說不定這一次她們就會有愛的產物,然後我就可以當爺爺了。」
奧澤毫無顧忌地說出了內心的猜想,他希望廉迫帝可以全權告知她,並且肯定他的偉大想法。
廉迫帝握著杯盞的手抖了一下,她沒想到穆斐的老父親講的這麼毫無遮掩。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可以增加很大的概率,當然,如果您家女兒很厲害的話,說不定這一次您就可以當爺爺了。」廉迫帝看著對方滿懷希望的眼神,只能硬生生說這些話。
奧澤老先生聽到這個肯定,立馬驚喜的眸子望向一旁自己的管家以及幾位血仆,包括恭敬在一旁候著的赫莉牙仙和蓋恩。
「聽見沒,以後對待尤然要比對待小斐還要小心,要非常非常非常輕柔和十二萬分照料。」奧澤吩咐著自己最忠誠的老夥計們,希望他們都要把小傢伙當成珍寶級別對待。
蓋恩當然點頭同意,畢竟家主說的任何話,他都無條件支持。
奧澤則是看向飄忽不定的赫莉,要知道,之前小斐向他匯報過,說是赫莉似乎不太看好小尤然,嗯,畢竟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主人身邊突然多了個小情、人,赫莉本就是占有欲極強的深淵老怪物,肯定心裡會有點不平衡,所以奧澤還是多提醒了一下這位牙仙阿姨。
「赫莉,你明白我意思沒。」
赫莉聽到一家之主發話了,當然乖巧地點著頭,她心裡尋思著,如果真是這樣,尤然這次真的懷上小姐的孩子,那她這紅椿果一事,不就是誤打誤撞是件轉危為安的好事了!!
赫莉頓時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她立馬殷切地回應著老家主的期盼。
「我一定待尤然和小姐一樣好的,不,是更加貼心,我想主人應該不會覺得我偏袒了。」
「嗯,你有這樣的覺悟,小斐肯定很高興,」奧澤威嚴的表情立馬變得和善了,本來接下來要給那些牆頭草般的某些家族一些親切的禮尚往來,但此刻他被這份意外之喜占據了心頭。
想像一下,一個孤寡多年女兒還未成家的老父親,剛出土就得知自己的寶貝女兒有了另一半,而她的心頭肉深得他老父親的歡喜,而且這位另一半還可以誕下子嗣,這是多麼令他喜悅的事情。
他的女兒眼光真好!
「等等,穆家主,我只是說這次是有希望,並不是說一定。」廉迫帝看著穆府府邸的這幾位平日裡都狠厲害的角,此刻都因為自家女兒的伴侶懷孕事件而提早慶祝,像是他們已經預料到這次的性一愛尤然就可以懷孕一般。
所以,廉迫帝不得不多一句嘴,免得日後沒懷還責怪她這位路過的。
「她們是真心相愛的。」奧澤冷哼一聲,表示著。
廉迫帝第一次覺得和穆府的人溝通似乎真心合不來,「真心相愛」與「一定懷孕」有必然聯繫嗎?這又不是灰姑娘和白雪皇后的童話故事……
***
一陣簌簌的被褥摩擦聲
穆斐慢慢睜開了眼,習慣性地將身旁那個蜷縮在一邊的小情、人往自己懷裡摟,沒想到她的胳膊根本抬不起來。
原來她的小獵犬枕著她手臂睡到了現在。
金褐色的眼眸里是心愛小狗的完美睡顏,尤然在淺淺地呼吸著,安靜地睡在她懷裡。
穆斐原本凌厲冷漠的神情在望到尤然的時候變得無比柔美,她特別小心翼翼地微微往尤然的方向側過來,顯然她被對方枕著的胳膊早已麻木掉沒有感知了,但她仍然保持著這樣的睡勢,深深凝視著她的小獵犬。
她用著僅存還有感知的另一隻手輕輕抬起,慢慢撫著尤然的額間碎發,替對方撥了撥,然後是眉宇,尤然的鼻尖,紅潤的嘴。
天知道昨晚乃至今晨,這張小嘴裡吐露出多少難羞的字眼。
尤然那些從嗓子眼裡發出的甜膩刻骨的聲音令穆斐根本忘不掉,她的小獵犬床上的聲音都如此攝人心魄。
「嗯……」
懷裡的這個人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嘀咕聲,穆斐挑起對方的髮絲停在了半空中,生怕將對方吵醒了。
她的小獵犬應該是真的累了,她們這場性一事從黑夜持續到了第二日的清晨,尤然體內的紅椿藥力太大,小傢伙甚至都有點上癮這種迷醉方式了,明明剛高潮一會兒,過了幾分鐘那已然殷紅微腫的花瓣還是被她自己張開說著。
還想要,還不夠。
她一直將尤然干到對方再也抬不起身才結束,尤然哼哼唧唧地軟在她懷裡,累到極限的小傢伙真的是倒頭就睡,毫不顧忌。
穆斐本想抱著尤然去洗漱一下,只不過尤然太軟又脆弱,令穆斐只好任由和對方直接躺在了休息榻上,或許持久的情事令她也倍感疲倦,她竟然就抱著尤然睡著了。
身體緊挨著。
她的腹部還有尤然淌下來乾涸的液體。
穆斐想到這裡,下顎處有點細癢。
「你醒了。」穆斐這樣說。
尤然撲閃的睫毛故意撓地她痒痒的。
尤然羞澀地答應了一聲,然後往著穆斐懷裡曾。
小傢伙就跟個小火爐一樣,燒的穆斐直冒熱氣。
「我以為你還要睡好久。」穆斐哼笑一聲,眼神里是少有的寵溺。
尤然抿了下嘴,她對於昨晚到今晨的事情……記得一清二楚,她們換了好多姿勢,在榻上、在書桌上、在沙發上、在玻璃窗上。
總之,她現在感覺全身無力,四肢像是被卡車碾壓過一樣,而且那裡有點酸痛。
大概是做多了。
尤然臉色窘迫地發紅,她宛如嬌羞的小媳婦般,用著指尖在穆斐微敞開的胸口繞著圈。
「大人。」
「嗯?」
「您昨晚好猛,弄得尤然不要不要的。」尤然一邊說著,腦海里瞬間想到了八點檔狗血劇里的台詞,非常順暢地脫口而出了。
穆斐聽到尤然這樣夸著她,整個人都怔住了,是被尤然這種嬌滴滴的語調惹得,她很好奇尤然這話是從哪學的。
穆斐鼓作鎮定咳嗽一聲,「咳咳——」
尤然立馬緊張起來,纖細的手立馬捧住了親愛的脖頸,柔聲問道,「大人您哪裡不舒服嗎?」
穆斐很想說,她的胳膊已經廢了,但又覺得說出來很丟面子,所以只是稍微在尤然抬起頭的瞬間,轉動了一下手腕。
「沒怎麼。」穆斐淡淡地回答著。
緊接著,尤然那條不懷好意的腿兒纏上了穆斐,然後繼續方才未說完的話。
「大人,尤然已經是您的人了,您可不能負了我,尤然生生世世都是大人的。」
穆斐微微蹙眉,抬起另一隻手在尤然腦門上彈了一下,「你這些話都在哪學的。」
「我不管,您快答應我。」尤然扯著穆斐僅有的布料,當然她自己是什麼都沒穿,緊緊帖在穆斐身邊,威逼利誘著。
「我……」穆斐總覺得怪難為情的,說不出口。
向來傲嬌又沒什麼會說情話的她,愣是說不出來。
(我不負你。)
穆斐在心裡說了一遍,奈何尤然聽不見。
「大人,難道您想負我?」尤然立馬支起身,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趁此機會,穆斐趕緊將那隻快要廢掉的胳膊收了回來。
她那條胳膊仿佛被十萬隻螞蟻啃食一樣麻木了。
但還是謝天謝地,還能拿回來。
尤然看著穆斐還是沒吱聲的游離狀態,向來占有欲極強的她立馬緊緊抓住了穆斐的胳膊,好巧不巧正是穆斐剛偷偷收回了的那條胳膊。
「大人,您上了我,都不願意回答我,是對尤然膩了嗎……?」
瞬間,麻掉的胳膊被尤然緊緊握住,痛苦酸麻加速到整個神經上,穆斐瞬間有點歇斯底里地吼了出來。
「該死的,我不負你!」
「那生生世世」尤然還有點不依不饒想繼續問。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你個狗東西快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