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番外二
「大人,我……我想你,櫻桃也想你了。」
電話里是一個女子嬌羞又甜甜的聲音,聽話音的人原本淡漠嚴肅的臉上早已化成了溫柔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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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的眾位高層一臉驚悚的看著坐在長桌頂端的那位決策者。
他們都在等待這位冷絕的決策者接聽完電話。
「好,你要注意身體。」
穆斐耐心地接聽完電話後,臉色翻轉的真的比翻書還快。
她重新變成了毫無表情的冷傲表情,抬起眸子望向匯報項目進度到一半的市場部經理,挑起眉眼望著對方。
接著所有方才企圖偷聽老闆那接聽密語的高層領導也齊刷刷望向繆經理,穆斐老闆的性格是屬於猜不透的捉摸不定,指不定接下來就會發脾氣,最起碼不能將火苗波及到自己。
繆經理咽了下嗓子,明白了老闆的意思,是讓他繼續匯報。
還好,沒有提出其他問題。
於是會議室內又在緊張地講述報告當中了。
在長達3個多小時的會議結束後。
唯一掛著微笑表情的高層領導名叫弗司的男人,他是穆斐父親甦醒之後,重新成為集團幕後最高掌權老者時候空降過來的高層。
這個男人是弗明辛老先生的侄子,在血族裡算是年輕的高知分子,手段老練,擁有著極高的商業頭腦,雖說是靠著弗老先生與奧澤先生的交情進入集團直接當高層直接交椅,但這個男人確實厲害。
之前的一個極負爭議的燙山芋項目被他一手帶起之後,現在給集團帶來了意料之外的高額紅利,這不得不讓穆斐對這個新來的直屬部下刮目相看。
她甚至在會議上直接點名誇讚了這個弗總監。
所以這位看起來資歷很年輕的男人此刻算是穆老闆身邊的紅人,在其他人心目中算是下了這樣的定義。
而最近,並不是只有他受到穆斐的青睞,還有一個女人這段時日也時常出現在穆老闆身邊。
她的名字叫吉珍,是剛提拔到穆斐身邊的秘書。
長久以來,在集團伴其左右的一位是道雷董事另一位則是溫旻女士,溫旻小姐尤然曾經見過面,是一位十分謙遜有謀的女士。
只不過前段時日,溫旻似乎因為家裡變故,所以穆斐給對方開了一個月的帶薪長假,好讓對方處理家事。
所以在溫旻手下做事的吉珍在溫旻的舉薦下,臨時成為了穆斐身邊的要務秘書。
穆斐本是不需要不熟悉她習慣的小輩在自己身邊礙事。
尤其是礙手礙腳的人,她真的會直接轟出去。
但吉珍卻意外地熟習穆斐的每一個工作時候的細節,就連對方平日裡紅茶蒸泡冷卻五分鐘時要放一勺羋華粉這個小細節都知道。
「這些是溫旻告訴你的?」穆斐抿了一口泡製的茶水,這才抬眼望著眼前這個女人。
對方的氣質和溫旻不同,是屬於溫柔婉約的形象。
「是的穆總,當然,有些細節是我平時默默看著溫姐然後熟記下來的,希望您可以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竭盡所能讓您滿意。」
這是吉珍當初算是直接面對集團最高層的大領導鼓足勇氣接近的話,最後穆斐就將對方留在身邊工作,沒想到對方確實做得很好。
***
尹司黎望著辦公室內端茶的女人,眉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瞅著。
直到吉珍將茶水遞到尹司黎面前,溫溫柔柔地與自己說,「尹貴公請用茶。」
尹司黎這才收回了非常直白的視線,然後對著這個女人笑了下,算是接受對方的好意。
然後對方就貼心地為她們帶上了房門。
聽著關閉的聲響,尹司黎這才開腔,笑著問道,「呦,你居然換秘書了?我以為你要剝削溫旻剝削幾百年呢。」
「溫旻家裡有事,給她開了一個月假期。」穆斐頭也沒抬,直接回答了尹司黎的問題。
「哦~這個小姑娘臨時頂崗,能待在你身邊讓你滿意,說明對方也很優秀哦。」
尹司黎這樣說著,環顧四周,這大老闆的辦公室怎麼會有花香呢,相較於之前的冷清極致的壓迫感,今天她來感覺辦公室還帶著柔軟的味道。
穆斐微微蹙眉,略是陰沉地望了一眼尹司黎,「你來我這裡就是為了說這種小事。」
尹司黎喝了一口茶水,搖著頭,「當然不是,我這不是去你家發現你不在,就來你這離家十萬八千里的總部看你了嘛。」
穆斐摘下眼鏡,聽出了對方的話裡有話。
「尤然讓你來的。」
「也不算是,主要是我本來想去看看尤然的,然後和小尤然聊聊天,這才知道你都已經好些天沒回府了,尤然她比較擔心你,讓我過來看看你是不是消瘦了。」
穆斐聽到尹司黎這話,這才面容和緩了好多。
她最近確實夠忙的,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最近一直都沒回府邸,尤然也還在哺乳期,雖然現在已經能夠好好照顧自己了,但這段時間沒陪在對方身邊,著實讓穆斐有些內疚。
「忙完這幾日,我就回去。」穆斐告知了尹司黎。
「你再不回去,小櫻桃估計都不認你了,不過你家那小東西可真可愛,唯一的缺點就是跟你長得太像了……」
「尹司黎你是不是不想活著離開我這裡。」穆斐收起資料,真的很想把那滿嘴跑火車的老女人嘴巴撕了。
「再見再見,沒人情味的老人家,掰呀!」尹司黎一杯茶水下肚就立馬站起來準備開門離去,她可不想繼續待下去,總之她話帶到了,並且她看出來尤然的擔心都是多餘的,穆斐她活的很好。
「啊」
尹司黎剛一開門就撞上了門口準備進來的女人,穆斐的新秘書。
她看到對方手裡正捧著一束鮮花,那是含苞待放的小蒼弭,是一種會讓人聞著心情放鬆的花朵。
「你對你的穆總可真上心。」
尹司黎故意這樣嗔怪了一下,定睛瞧著這個女人。
吉珍捧著鮮花,面容羞赧地尷尬否認,「能讓穆總開心是我的榮幸,而且穆總並不是我的……」
「哦~」
尹司黎看了看吉珍,然後好心讓道給對方進了屋,自己則走出了房門。
她在臨近樓梯的時候,抬頭想了下,又立馬折返了過來,來到了秘書處,她看到了吉珍的辦公桌上有著一本寫到一半的筆記。
雖然偷看不太好,但出於某種原因,尹司黎還是趁著對方沒回來之前拿起來翻開了一下。
那上面密密麻麻都寫著關於穆斐的喜好與習慣,而記錄的日期,可以追溯到一年前。
敏銳的聽覺在感知到總裁辦公室門關合後,尹司黎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裡。
到了下午五點
尹司黎思前想後還是撥通了尤然的電話
「尤然,你既然那麼想你家那位,為什麼自己不來集團看看她,我相信她肯定很歡迎你去。」尹司黎邊打著電話,邊開車。
那邊,尤然正和牙仙阿姨以及漢聖老師在廚房裡忙碌著,她準備做一些甜品感謝一下莊園裡的家人們,畢竟在這段時期她受到眾人的恩惠太多了,因為自己生孩子,大家都忙前忙後地照顧她。
而且她這段時間也有健身,恢復體力,最起碼即使在哺乳期,她也沒柔弱到哪裡去。
「我還是不要打擾大人工作比較好,而且大人她把我保護地很好,集團應該沒人知道我的情況。」尤然夾著電話,邊說邊讓牙仙阿姨遞給她籃子。
尹司黎聽著尤然那邊有點嘈雜的聲音,頓時有點無奈,「你在做什麼啊,能專心說話嗎?」
「我在給大家做些甜品,要不尹貴公你也來嘗嘗,我做了很多。」電話那頭是尤然好聽的小嗓音。
尹司黎在心底大叫老天爺。
「快別做了,你再這樣,穆斐都被人家拐跑了!」尹司黎衝著電話那頭大聲嚷嚷著。
瞬間本是熱鬧的後廚鴉雀無聲。
忙碌的眾人都聽到了尹貴公這一嗓門。
大家保持緘默。
尤然這才停下手裡的活,然後將手套摘了,尷尬地笑了下,與牙仙阿姨說自己先出去打下電話再來。
待尤然離開後,後廚炸開了鍋。
大家都忍不住在討論剛剛尹貴公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當然就是有人不把小尤然放在眼裡,想要勾引咱們家小姐。」漢聖直截了當戳中中心思想。
屋外
「尹貴公,請你說清楚點。」尤然握著電話,聲音沉靜幾分。
尹司黎深吸一口氣,還是把今天所見所聞告知了尤然,「那位秘書小姐寫了滿滿一本關於穆斐的喜好和習性,而且你猜我還看到藏在本子下面的是什麼,粉色信封包裹的能是什麼。」
「你是說這個新秘書對大人有想法?」尤然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臉色已經開始不太好看了。
「以我所見,是的。」尹司黎眼睛毒辣,一眼就能看出那個吉珍想爬上穆斐的床。
「我想想。」
雖然聽到尹司黎告知自己這些心裡已經開始冒火了,但她冷靜下來想了想,她還是不能貿然下結論,如果對方只是崇拜穆斐。總之她謝過了尹司黎的好意提醒,她決定還是和大人溝通一下。
「尤然,雖然我知道穆斐她的心裡是只有你的,但有時候,長期不在身邊,總是會有些不識趣的人想趁虛而入,當然啦,你和穆斐私底下好好溝通那再好不過了。」尹司黎也沒辦法太過問,畢竟也是穆斐與尤然兩人的事,她也不能管太多。
到了深夜
尤然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對於傍晚尹司黎與自己說的話,一直堵在心口處,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確實是百分之一百相信大人的,只不過,她確實沒辦法相信穆斐身邊的其他人。
於是在哄完小櫻桃睡著之後,她還是獨自走到陽台處,撥通了心上人的電話。
嘟——嘟——
「大人,還在處理事務嗎?」尤然聽到接聽的聲音後,不假思索地先是關心著穆斐。
只不過,這次通話的對面,並不是穆斐接聽的。
「你好,你是找我們穆總嗎?」
一道稍許溫柔的陌生女人的聲音。
尤然皺緊眉頭,愣了好幾秒,然後低下聲調問著對方,「是的,想問一下你是誰。」
「啊,我是我們穆總的秘書,穆總她正在沐浴,她今天有些勞累了呢。」
電話那頭的女聲絲毫無懼地告知著尤然,穆斐此刻在做什麼,慢聲細語地回答著尤然,並且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尤然緊握住電話,什麼話都沒講,手指咯吱作響。
「你好,你如果有事的話,我會在穆總洗浴完之後告知你的來電,請問你是……」
對面的女人停頓了下,似乎在想讓尤然表明身份。
尤然第一次覺得很可笑,至於為什麼,她是被氣笑的。
「秘書小姐,不勞煩你告知了。」尤然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吉珍聽著電話里的嘟嘟音,略是無辜地聳聳肩,然後微笑望著屏幕,指尖悄悄滑動著屏幕,將這則通話記錄快速刪除了。
***
房間裡燈光亮了起來
小櫻桃迷迷糊糊地爬了起來,睜著金褐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的媽咪在陽台處抽著煙。
然後獨自踱步到亮光處,接著尤然腳步停在了穿衣鏡前。
她將身上那身寬鬆該死的還沾染著甜點香味的家居服換下來,她雙手撫摸著她衣櫃裡那些精緻的衣服,直到點在了優雅束腰的緊身連衣裙上。
尤然換好衣服轉身望向小櫻桃,她微笑著與自己的女兒說著話。
「櫻桃,如果有人想搶媽媽怎麼辦?」
小櫻桃像是聽懂了一樣,突然睜大了眼眸,握緊了小拳頭。
「是不是應該給她點顏色看看。」尤然一邊說著,一邊替鼓著嘴巴的小櫻桃整理好嬰兒衫。
櫻桃非常贊同她的觀點似得,拼命點頭,尤然哼笑一聲,將櫻桃保持舒適的睡姿。
尤然想著想著,慢慢低垂下眼,陰沉的表情讓櫻桃看著怪害怕的。
她都已經很自律了,收斂了好多。
懷孕期、哺乳期都那麼地低調地努力保持一位優雅的淑女,很少有那種其他怪念頭,但今天,那個女人說的是他媽的什麼話。
「媽咪剛剛說錯了,一點點顏色怎麼夠,我們應該取她狗命才是。」
尤然低下頭親了一下小櫻桃的額頭,然後笑著與櫻桃說晚安。
小櫻桃第一次感覺到媽咪的親親是如此冰冷,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小傢伙立馬拉過自己的小被子裹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