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七
番外十六
這個吻……
被壓制在冰箱上的銀髮女子是怎麼都沒想到的。
她金褐色的眸子無比震驚地望向與她靠的如此之近的奎姨。
她的心上人。
櫻桃只能木訥地微張著嘴,任由對方如暴風雨一樣。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她甚至都能感受奎姨那攜帶著森林裡紫色小花的香氣。
奎因姨姨是拿著那稀有的植物泡茶喝嗎?還是直接咀嚼進入肚子裡的?
櫻桃在被毫無技術可言的瘋狂啃噬的同時,她還空出了心思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她認為應該是後者,因為奎因姨姨絕對沒有這個泡花茶的雅興。
直到奎姨仿佛是在暗示什麼的划過櫻桃的尖一齒時,被強制索口勿的女子再也不淡定了。
她剛要伸出手推開奎姨這樣的浪一盪行為,只不過對方仿佛是預判了她的動作,提前結束了這次非常非常火辣的「口腔示、威」。
「味道還不錯。」褐發女人離開了她的唇畔,然後眉眼含笑地表示著品嘗之感。
櫻桃聽著這個「恬不知、恥」的遠古生物竟然只是想品嘗她嘴裡的水蜜桃汽水,櫻桃臉色是一陣紅一陣白,她強迫自己不要將眼前這個讓她又愛又氣的老東西狠狠修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麼!奎、姨。」
櫻桃後背抵靠在冰箱上,羞憤地望著一臉無辜的女人,質問著對方。
奎姨勾了勾耳邊的髮絲,下意識抿了抿因為接口勿而更加潤澤的嘴唇,然後非常認真且誠懇地告訴櫻桃。
「我知道啊,我在嘗嘗你嘴裡的蜜桃味。」
「就這個……?!」嘗她嘴裡的蜜桃汽水味道,把她的初口勿就這樣接下來,還他媽的完全不知道。
奎姨回味著口腔里淡淡的蜜桃味道,眨動著碧綠色的眸子很是不解,不理解小櫻桃怎麼一副要殺了她的模樣,「不然呢。」
「你把我按在冰箱上親我的時候,只是為了嘗嘗那該死的桃子味,其他什麼都沒有,好,非常好。」櫻桃一字一句自我解嘲著,她簡直對這個遠古生物喪失了所有自信心了。
「櫻桃,櫻桃你去哪。」奎姨看著略是紅了眼的小崽子撥開了她的手,逕自走出了房間,她立馬踮起腳尖跟了上去。
崽子是怎麼了。
「你別碰我。」櫻桃坐在了木屋外面的廊檐下,冰冷又飽含委屈的眸子望著這沒有其他人叨擾的世外桃源,肩膀一斜,不給走到身後的某位姨姨碰她。
她的委屈能和誰說,被強口勿了,還他媽的只是因為剛誤喝了對方的飲料。
「怎麼嘍,奎姨都不讓碰了。」奎因嘟囔了一聲,她完全不懂小崽子為什麼又又又生氣了。
不就是親了一下嘛。
小時候這小崽子在她奎姨的臉上留下了多少哈喇子她都沒氣呢!
「所以,如果其他人也喝了你的蜜桃飲料,你也這樣用這該死的強口勿方式嘗味道?」櫻桃心裡憤憤不平,立馬轉過頭望向一屁股坐在自己旁邊的某位隨性女人。
「肯定不會啊,她們肯定都會被我一碰就腐蝕了。」奎因托著下顎,非常理性地思考著。
去他媽的腐蝕。
「如果她們不會被腐蝕呢,你就會去嘗味道?」櫻桃對於奎姨真的是把最好的脾氣都給了對方了,說實話,她黑暗一面真的很想把這個女人提起來打一頓。
奎姨聽著櫻桃的繼續追問,只好將心裡所想的告訴櫻桃。
「我只是想和你這麼做而已,其他人我想都沒想過,櫻桃是第一個啦,至於這麼生氣嘛,小鬼。」
說實話,也只有櫻桃能讓她做出這樣的舉動,要是擱著別人,她們怎麼敢搶她飲料喝呢。
奎因在心裡默默碎碎念,要怪也應該怪櫻桃擅自喝她飲料才是,她也是沒辦法的。
而聽到奎姨這樣的話後,本來還生著悶氣的櫻桃一下子感覺心裡有那麼一點點回甜了,最起碼不像剛剛那麼幽怨了。
櫻桃是第一個。
這六個字算是真切寬慰到櫻桃脆弱的小心臟了。
「哎呀小鬼,實在不行你再回親我一下就是了,扯平了行不行?」
奎因望著小櫻桃那張冰冰涼涼的小撲克臉,心裡叫囂著無奈,她實在是沒轍,看在對方給自己忙前忙後添置物品,總不能最後將對方氣走了吧。
這小崽子現在肯定是那麼……那什麼的,哦,對了,是青春期!
尤然和自己說過,櫻桃怕是經歷青春期了。
得順著。
回親。
這兩個字從奎姨嘴裡蹦出來,惹得剛平靜下來了的櫻桃心裡驚起了波浪。
她扭過頭,望著緊緊坐在自己身邊的奎姨,那張臉,那張嘴,都在向她發出浪漫的邀請。
「奎姨,你說真的?」櫻桃微微靠近對方,忍不住低聲再次詢問著奎姨。
奎因望著櫻桃瞬間湊了過來的架勢,睜大了綠寶石一樣純粹的眸子看向愈來愈近的櫻桃。
小崽子的呼吸都吹拂在她臉上了。
「嗯……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奎姨被迫慢慢往後仰,一隻手作為支點抵靠在廊檐之上,等著櫻桃親口勿自己。
她本以為這樣就是為了與小櫻桃和解才出此下策的,可是為什麼,她感到無比無比地……狂亂。
不像是她剛剛嘗櫻桃嘴裡的感覺,現在她有點奇怪。
她很奇怪。
櫻桃一下子湊到奎姨的面前,鼻尖與對方的鼻尖只差了一點點就觸碰到了。
她很想口勿上奎姨,送上門的獵物,為什麼不要。
只不過,最終櫻桃微微抬起手,然後撥開了奎姨那額前的碎發,在對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嗷……好痛!」
「禮尚往來,奎姨剛剛啃我嘴唇時候也這麼疼。」櫻桃哼笑了一聲,然後果斷坐回了原位,即使她多麼想現在和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纏綿在一起,但她不能急。
「我哪有啃你……」奎姨捂住微紅的額頭,指責著崽子的不知輕重,「還有,你為什麼不親我了?」
「嗯……」櫻桃故意拖了很長的音線,然後嘴裡小聲嘀咕著,「我要等你有感覺再親。」
「你說什麼?」奎姨聽不清櫻桃在低語個啥玩意,只能再次詢問著。
櫻桃笑著搖頭,「奎姨欠我一個口勿,我先記下,等下次我再要回來。」
「狗屎,絕對沒有下次了!即使一卡車飲料都不行!」
奎因眯著眼,立馬厲聲反駁著這個還指望有下次的崽種!
***
「所以你的愛情之路還很長,我親愛的朋友。」
這是坐落在沙耶郊區的某處私人維護修理廠,而開設這家偌大店面的是戚瓊恩的兒子,也是當年在某次莊園聚會上惹了穆斐的雙胞胎之一。
因為一次貴族聚會,對比自己小點歲數的櫻桃感興趣,奈何這位穆府家的千金小姐並不愛他這樣的花花公子,而是喜歡「老阿姨」。
而就這樣,時間一長,兩人也成為了朋友。
櫻桃經常會將自己的愛車托送到萊默這裡定期保養。
萊默望著這個十足漂亮卻又感情單一的女子,實在是不忍對方在一棵樹上吊死。
雖然不知道櫻桃所謂的心上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但通過對方的描述,自己的猜想,對方應該是一個沒有感情經歷的老阿姨,而且這個老阿姨還比較隨性灑脫了點。
原來櫻桃喜歡的是「壞女人」。
櫻桃望著萊默給自己的車上的小劃痕處理著,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她吻了我。」
正在操作的萊默,手差點一個不小心,油漆噴灑到了地上。
那可是高定版的油漆,很稀有的好嗎!
「能不能別突然說這麼刺一激的話,然後呢,你們滾、床單了嗎?」萊默沒想到前不久還是毫無進展的櫻桃這次直接上了本壘,他猜想,櫻桃的兩個媽肯定不知道。
因為萊默對於穆斐阿姨已經有心理陰影了,那個阿姨可凶了。
「沒有,沒有任何事發生。」櫻桃望著自己的車,眼神仿佛不是看車,而是望向某處陰影之下。
「好吧,無疾而終,我剛想給你拿一瓶香檳慶祝你長大成人。」萊默對著櫻桃擠眉弄眼,當然,手上倒是很麻利,將對方的車打理地非常好。
櫻桃自己也覺得前路漫漫,很多事,外人根本無法理解,她也懶得說。
比如萊默,他就是個成天扎在女人堆里的公子哥,根本不理解她為什麼要暗戀這麼些年。
所以她和萊默是互相鄙夷的。
「別錘頭喪氣的,哥給你看個好東西。」萊默在將櫻桃的車交給手下處理之後,帶著對方來到另一處敞篷內。
映入眼帘的是一輛非常酷炫的渦輪摩托,全球僅有三輛,一向愛車如命的戚家老二就喜歡到處收集這些頂配級的轎跑和摩托車。
「怎樣?」萊默指了指黑銀色的酷炫摩托,笑著問向櫻桃。
櫻桃挑了挑眉,敷衍地點了點頭。
「瞧你那神情,我不是為了炫耀,我是指要不這車借給你,讓你和你的心上人飆車,感受一下。」萊默非常大方地將自己嶄新的摩托拱手讓人。
櫻桃微微皺眉,不太明白萊默的意思。
「我摩托車給你用不是讓你真的用啊,『泡妹』不是,『追求阿姨』要講究技巧,人家阿姨什麼沒嘗試過,頂級跑車都坐膩了,人家喜歡刺一激的新鮮的,我肯定她絕沒沒坐過我這輛摩托,你想想車速一上來,阿姨坐你後面,還不是要緊緊摟住你啊,從背後抱住你不是很妙嗎?」
萊默極力地將自己的經驗傳授給一看就太過純真的櫻桃。
櫻桃看著那輛摩托,又聽著萊默誇張的建議,心裡一橫,決定一試。
畢竟據她了解,奎姨確實沒坐過摩托車。
「好吧,謝了,如果真的有用,我肯定給你這家修理廠投份額。」櫻桃接過萊默遞給她的車鑰匙,笑著回答著。
「信我,電視裡都這樣演的,誰都會心動的。」
櫻桃摸著這輛嶄新的摩托車,聽到萊默這樣極力推薦,於是就上了車,非常熟練地駕駛著這輛酷炫摩托呼嘯而去。
萊默站在修理敞篷里,被那呼嘯的摩托吃了一臉塵土,他抹了一把臉,一副「大哥等你好消息」的八卦表情望向已成黑點的身影。
……
「上車。」
清清冷冷的兩個字。
奎姨望著停在路邊,揚起一片塵土的某個小崽子,一臉訝異地望著對方。
櫻桃摘下了頭盔,甩了甩傾瀉而下的銀髮,然後走到愣在原地的奎姨面前,將自己的頭盔給對方扣上,然後又拿出了一個給自己戴上。
奎姨鼻尖聞到的是來自櫻桃頭髮上的洗髮水的清香味道,很好聞。
「你從哪裡搞到這輛……」
「摩托。」櫻桃非常體貼地說出這種車的名詞。
「對,摩托。」
「這車快,到達密譚市更快一些。」
本來今日是要隨媽媽她們去鄰市區參加今晚和明天兩場的算是商業聚會,但她婉拒了家族派車,而是要求自己開車去。
至於開的是轎車還是摩托車,櫻桃愣是沒告訴穆斐。
奎姨略是新奇地觀察著線條流暢的黑銀色摩托,這玩意她確實頭一次見,還沒坐過。
於是在櫻桃的誘騙之下,單純的遠古生物就坐在了櫻桃的後面。
聽著這高昂而粗野的摩托引擎聲,奎姨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只不過,她腦袋還沒反應過來,這輛所謂的摩托車就像是身後被野狗追殺的速度呼嘯而過。
奎姨穿的開叉裙在狂風的動力下,直接掀了起來。
要不是身軆本能的傑出反應力讓她在櫻桃踩油門的瞬間用著蔓延出來觸鬚緊緊拽住了摩托車的邊緣防止她掉下去,不然她真的有可能在開的幾秒時,就甩下車了。
在等待著緊緊環腰的舉止,等的不耐煩了。
櫻桃駕駛著摩托車穿梭於寬敞的大道與窄路之間。
她低下頭發現奎姨根本沒有摟住自己!?
怎麼回事?怎麼和說好的不一樣呢?
櫻桃小小的腦袋裡冒出了無數個問號,按理說,這麼大的推動力常人早就受不了肯定要摟腰的,奎姨怎麼毫無反應,難道這就是遠古生物非常人的姿態嗎?
「好爽呀~」
耳邊傳來奎姨的讚嘆聲,只見奎因從背脊冒出來的觸鬚牢牢固定著這輛狂怒的摩托車,她完全不會被狂風吹得掉下去,反而很享受地坐在櫻桃的後面,甚至還把頭盔摘了下來,迎著風,齜牙咧嘴地衝著櫻桃樂呵呵的。
媽的……
櫻桃覺得自己再也不能用常人的思路去想辦法讓奎姨多依賴自己了,僅僅是摟腰這樣的小舉動都如此奢望。
櫻桃再次感受到了來自遠古生物的降維打擊。
或許是老天爺看不下去這位遠古生物的得意囂張了,車開到了一半的時候,天空就開始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櫻桃以為這雨只是下一會兒就會停下來,沒想到雨勢愈來愈大,一時半會根本停不了。
眼看著她和奎姨的衣服都要淋濕了,於是,櫻桃就在附近的地點找到了一家落腳點。
她穆府家的酒店。
這是剛建成不久的酒店,畢竟這裡算是還在發展的地塊,不如十公里外的繁華沙耶市。
所以酒店經理完全沒想到會在這偏僻的開發區迎來了穆氏集團的千金。
這樣突如其來的到訪讓酒店的全體員工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非常非常恭敬地接待著……從摩托車上下來的兩位貴客。
傳聞穆老闆家的千金是一位非常博學且處事冷靜的女子。
直接迎上去的酒店經理望著對方濕漉漉的銀髮耷拉在耳邊的模樣,一副迷途的小鹿一樣,雖然眼神是冰冷的,但這幅被雨水淋濕的乖巧,讓誰看見了都母愛泛濫。
酒店工作人員立馬呈上了最乾淨的毛巾想給對方先擦拭一下臉上的雨滴。
只見那個神色淡漠的女子拿過一條毛巾後並沒有擦拭自己,而是遞給了隨同對方一起進來的另一位褐發女人的手上,大概意思是給對方先用。
總之,黑色的夜,雨水如柱,櫻桃只是平常一樣的淡漠口口勿交代對方給自己要一間房。
至於什麼房間,全權交給有眼力見的工作人員。
誰都不敢有任何怠慢。
一進房間,櫻桃就將奎姨扔進了浴缸里,因為對方的身軆都被雨水淋地異常冰冷。
她雖然沒聽說過遠古生物會感冒這種事,但她也不希望奎姨生病。
「需要什麼,叫我,我和媽媽她們打個電話,今晚就住這裡不去密譚市了。」
櫻桃說完,就關上了浴室的門,心臟噗噗直跳。
但她表面偽裝地很好,毫無波瀾。
說實話,她也沒想到今晚會下這麼持久的大雨。
讓她有點心煩意亂。
在與老媽通完電話後,櫻桃就默默地坐在沙發上,企圖看著沒營養的電視轉移注意力,她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訂兩間房,防止……
「小鬼,我洗好了,再洗就脫皮了!」
依然是奎姨那好聽又有點慵懶的調調,櫻桃支吾了一聲,鼻尖聞到了甜甜的洗髮水的香味。
她轉過頭,望向淋浴房走出來的那道身影。
一向神經大條的奎姨還知道裹著浴巾出來,這倒是讓櫻桃輕噓一口氣,但心裡有一絲絲小小的失落。
「你在看什麼。」奎姨扯著濕漉漉的頭髮,慢慢走近櫻桃。
櫻桃強迫症地望著奎姨頭髮滴著水。
「你為什麼不把頭髮擦乾一些呢,奎姨。」櫻桃微微皺眉,然後拿過一條乾淨的毛巾替對方擦拭著髮絲。
她一邊擦拭著,金亮的眸子低垂著,好笑地望著被她故意揉亂成雞窩頭髮的奎姨。
「小鬼,你故意的。」奎姨任由著對方胡亂揉搓著頭髮,沒好氣地嘟囔著。
「哪有。」
櫻桃搖著頭不承認,她繼續揉亂著奎姨的頭髮,有點惡作劇般的搗亂。
奎姨忍無可忍,伸出手試圖扯下白色的擦頭髮毛巾。
只不過,沒想到崽子的手勁那麼大,只能將毛巾拉扯到她的鼻尖下面,卡住了,正好擋了她的嘴巴上。
櫻桃也愣住了,她望著奎姨只露出兩隻眼睛的可愛又滑稽的模樣,忍不住靠近了些,仔細瞧著。
被突然靠近的奎姨下意識快速眨動了眼睛好幾下,耳尖都開始紅了,長長的睫毛在柔和的暖光下晃閃著。
晃得櫻桃心臟撲通撲通跳。
她輕輕握住了奎姨的手,自己的冰冷的手覆蓋在對方滾燙的手背上,她勾起了嘴角,衝著奎姨露出一抹清淺溫柔的笑。
奎姨像是被蠱、惑一樣,只能愣神地站在原地。
隔著毛巾,她能感受到櫻桃冰冷的氣息在向自己襲來。
直到毛巾被對方慢慢扯了下來,櫻桃低下頭吻上了她。
而從她背脊處不由自主伸展出來的粉色小觸鬚,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親昵,神奇地集體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