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夏11
兩個寶寶的小名是向暖取的。
哥哥叫年年,妹妹叫歲歲。
從此以後，年年歲歲常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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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生寶寶的時間恰好趕上端午假期。
三天的端午假期，一家人都是在醫院過的。
假期結束時,向暖做了檢查,確定恢復的不錯,便出院回家休養去了。
因為向暖和駱夏初為人母人父，在照顧孩子這方面根本沒什麼經驗，兩家媽媽就暫時都住了過來,幫著他們一起照顧寶寶。
駱夏每天照常按時上班,下班回來後就陪老婆陪孩子。
為了更好地照顧他們母子三人，駱夏還專門請了專業的月嫂，幫兩位母親減輕負擔。
大概是有很多人幫著,向暖沒覺得有了孩子後自己被綁死,以至於沒有自己的時間。
她有時候甚至還能跟顧添聊些工作上的事。
就是晚上會辛苦些。
因為母乳餵養，寶寶晚上要吃奶,她只能大半夜爬起來餵孩子。
寶寶的滿月酒是在7月13號辦的。
當天駱家在沈城的高檔宴會廳宴請了所有親朋好友。
不過向暖和兩個寶寶沒有出席,在家裡由向琳和夏知秋還有月嫂陪著，和往常一樣吃的是適合她產後補充的營養餐。
宴請結束後,駱夏立刻就開車回了家。
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交往密切的幾對朋友。
還有兩個月左右就要臨盆的初杏挺著大肚子,被靳言洲小心地摟著走進來。
向暖連忙招手，關切道：「嫂子，快過來坐。」
初杏被靳言洲養的小臉紅潤,抿嘴笑著走過來，在向暖身側坐下,後腰墊了個柔軟的抱枕。
陳嘉嘉和邱橙隨後也來到向暖旁邊。
向暖懷裡正抱著妹妹駱向悠，幾個女人就圍著小公主瞅來瞅去。
初杏目光新奇地打量著才出生一個月的寶寶，感慨：「她好胖啊。」
向暖輕笑,說：「年年才胖，歲歲比他輕。」
「小姑娘嘛，」邱橙滿眼含笑地用指腹在歲歲臉蛋兒上輕輕點了點，「沒有哥哥重很正常。」
「年年肯定比歲歲能吃吧？」邱橙扭臉看向向暖，問她。
向暖笑著點頭。
「光提年年了，人呢？」陳嘉嘉抬眼四處看，找另一個孩子的蹤影。
向暖對她說：「在房間呢，睡著了。」
而後就笑：「能吃能睡的。」
她起身帶三個朋友去看兒子時一邊走一邊調侃：「歲歲就比他能折騰，動不動就哭。」
跟在她身邊的初杏笑彎眼睛，聲音帶著天然的甜軟：「女孩子要嬌氣一點。」
「你想要男寶寶還是女寶寶啊嫂子？」向暖問道。
初杏眨巴了下眼睛，無法做取捨，只能如實道：「我都蠻喜歡。」
「不管到時候來的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我都很期待。」
進了房間，月嫂和向琳正在守著睡熟的駱慕向。
見向暖帶了好閨蜜過來，向琳就和月嫂出去了，讓她們幾個在這屋聊。
向暖把小丫頭放到她哥哥身旁，直起身後甩了甩有點酸累的胳膊。
陳嘉嘉彎腰瞅著倆嬰兒，左看看右瞧瞧，感慨：「年年明顯比歲歲大啊。」
「是不是懷孕的時候營養都進他身體裡了？」她笑著揶揄。
向暖在床邊坐下來，輕聲問陳嘉嘉和邱橙：「你倆打算什麼時候要寶寶啊？」
陳嘉嘉也坐下來，怕吵到孩子，聲音壓低說：「我在備孕啦。」
坐在另一邊的邱橙正開心地逗著沒睡覺的妹妹，聽到向暖的問題後她沉默了瞬，才開口道：「再等等吧。」
向暖明顯能看出邱橙很喜歡小孩子，也察覺到了她說等等時語氣里的無奈。
但又不好說什麼，就只暗自輕嘆了下。
駱向悠躺了沒多久，就開始抽抽嗒嗒地要哭。
她一發出啼哭聲，把另一邊在睡夢中的駱慕向也勾了起來，跟著一起哼唧著要哭。
向暖剛把妹妹抱起來輕拍著哄，門就被人從外面敲了敲。
隨後駱夏把門推開一點，看向她。
向暖抱著孩子走過去，駱夏低聲問：「餵奶了？」
「才餵過。」
他抱過孩子，溫聲道：「我來哄，好不容易聚一聚，你跟她們多聊會兒，休息休息。」
「年年不用總抱著。」
「嗯。」向暖點了下頭，看著駱夏一邊逗懷裡的小丫頭一邊往客廳走去，而後關好門回來。
沒了妹妹在旁邊起頭，邱橙剛剛又輕輕拍了拍駱慕向，小傢伙已經安靜了下來。
雖然不再睡，但也沒哭沒鬧，大眼睛烏溜溜地轉著，乾淨透澈的如同一汪清泉。
他的小腿蹬著，把手指伸在嘴裡不斷地吃手手。
邱橙稍微逗逗他，他就會沖人樂。
把邱橙萌的心肝都在顫，一直念叨說好可愛。
甚至把持不住掏出了手機開始拍照片。
初杏後來睏倦，就在這間臥室里躺在年年旁邊和小傢伙一起睡了一覺。
向暖和邱橙還有陳嘉嘉在旁邊聲音很輕地說著話，並不會打擾到睡著的一大一小。
駱夏中間抱著歲歲回來了一次，要給孩子換尿不濕。
陳嘉嘉看著他動作熟練麻利地幫寶寶換乾淨的尿布濕，調笑說：「駱醫生這個奶爸可以啊，給寶寶換尿不濕換的很熟嘛。」
駱夏失笑，調侃回去：「以後你家余渡也會這麼熟練。」
陳嘉嘉忍不住笑，「那敢情好，我會省心不少。」
晚飯大家在駱夏家裡吃的。
有月嫂照看著寶寶，向暖能夠和他們一起坐在飯桌前吃晚餐。
其他人為了慶祝兩個寶寶滿月，都喝了酒，向暖在哺乳期，又酒精過敏，所以滴酒不沾，以溫水代酒。
吃過晚飯，向暖和駱夏剛送走親友，睡覺的兩個小傢伙就都醒了過來。
向琳和夏知秋直夸這倆寶貝貼心懂事，不耽誤爸爸媽媽吃飯。
向暖給寶寶餵過母乳就把孩子交給了母親和月嫂，她則回了臥室，想去洗個澡。
剛拿上睡裙，駱夏就走了進來。
男人從後面擁住她，把向暖緊緊地抱在懷裡。
向暖好笑地輕聲說：「幹嘛啊？醉了？」
「沒，」駱夏彎著腰，臉埋在她的側頸，低喃：「想抱抱你。」
「一天都沒有機會。」
今天他確實是從早忙到晚，和向暖沒怎麼獨處。
向暖嘴角漾開笑，她轉過身，輕踮腳在他唇邊吻了吻。
嘗到一點酒的味道。
駱夏垂眼凝視著她，眸子一瞬不眨。
須臾，他低下頭來，薄唇輕貼她的唇瓣，緩慢地廝磨著加深。
向暖的上半身微微後傾，她仰著臉，迎合承受著他溫柔的親吻。
好一會兒，食髓知味的倆人才戀戀不捨地稍稍退離。
駱夏放她去洗澡。
晚上夫妻倆關了燈要睡覺時，向暖在私下跟駱夏提起來：「今天我問橙子和表哥打算什麼時候要寶寶，她好像有什麼顧慮，說再等等。」
「橙子真的特別喜歡小孩子，一直逗年年，不斷地拍照片。」
這種事情向暖也只能跟丈夫偷偷念叨感慨兩句。
駱夏又往懷裡摟了摟枕著他手臂的女人，低聲說：「應該是因為表哥吧。」
向暖不解地疑問：「嗯？表哥？」
「他不喜歡孩子啊？」
「嗯，」駱夏從喉嚨里發出一個單音節，而後笑說：「白天歲歲就是在他懷裡拉的。」
「我就是讓他暫時幫我抱會兒，我去喝個水。」
「結果回來的時候，靳言洲和余渡在旁邊看著伸直胳膊抱著孩子的表哥笑個不停，表哥的臉都臭死了。」
向暖震驚又意外，隨即哭笑不得。
「我真沒想過他不喜歡小孩子，感覺他性格和你差不多，應該會是很溫柔的爸爸。」
駱夏卻搖頭，「你不了解他。」
向暖確實不怎麼了解秋程。
她只是被他輔導過功課，僅有的相處讓她覺得秋程是個很溫和的學長。
最大的了解大概就是知道秋程有多愛橙子。
當年橙子突然出國消失在大家生活中的那段時間，秋程找她找的近乎瘋狂。
夫妻倆的聊天隨意又沒頭沒尾。
關於橙子和秋程的事就這麼結束了。
向暖靠在駱夏懷裡昏昏欲睡，很快就安心地睡熟。
半夜寶寶哭鬧，但不是因為餓。
駱夏就沒喊醒向暖，自己去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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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產後第42天時，由駱夏陪著去醫院複查。
情況一切都好。
正好是個周六，明天不用起早上班。
當晚吃過晚飯，向暖在睡前餵飽兩個寶寶，就被駱夏拽進了臥室去洗澡。
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泡在浴缸里洗鴛鴦浴。
之前她不適合，駱夏怕一起洗會出事，就特意避開跟她同洗。
但現在可以了。
他也沒收著。
禁慾很久的男人在浴室拉著向暖鬧了好久，才把人抱出去，放到床上，讓渾身發軟的她睡覺。
因為當初是順產，向暖的身體恢復的快，也恢復的很好。
產後第三個月她就開始正常地上班了。
向暖上班後的第一個星期周末，從清大辭職改來沈大任教的夏晚終於搬到了沈城居住。
向暖和駱夏當天在家裡請夏晚跟顧添吃了頓飯。
夏晚也是第一次見到兩個寶寶。
已經三個多月的孩子見人就笑，尤其哥哥年年，非常聽話。
夏晚抱著他逗他的時候，他會伸手手抓扯著夏晚的手指。
只要一聽到向暖的聲音就會有反應。
夏晚笑著夸：「年年好聰明啊，他好像能辨出暖暖的聲音來。」
被駱夏抱著的妹妹比哥哥要難帶一點，小姑娘不喜歡找別人，也不愛被別人抱。
只要旁人一抱她，她就會皺眉哭。
但駱夏和向暖抱就沒事，這幾個月過去，家裡的月嫂抱她也可以。
後來夏晚把年年交給顧添抱，她和向暖去了旁邊坐著聊天。
向暖問她什麼時候結婚，夏晚笑說：「也不遠啦，顧添在籌備。」
向暖杏眼彎著，調侃：「我真沒想過你倆能有這緣分。
夏晚也笑，感嘆：「我也沒想過最後我要嫁的男人是在姐妹你的婚禮上遇到的。」
向暖半開玩笑：「四捨五入我也算是半個紅娘了。」
「哎，」夏晚問她：「兩個孩子累不累？」
「肯定累啊，」向暖嘆氣，而後又笑說：「不過有不少人幫襯我，其實也還好，就只有餵奶不能替，半夜得起來一兩次。」
「平常有月嫂，有我媽和阿夏的媽媽，下了班阿夏也會幫著照顧孩子，就……也沒那麼難熬。」
夏晚莞爾道：「這是你遇見了好老公好婆婆，又有媽媽幫忙。」
「大家都能替你分擔一些，自然就沒那麼累了。」
向暖也笑，揶揄：「你也會有個好老公的。」
夏晚偏頭看了眼正抱著年年逗孩子的顧添，唇邊輕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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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寶寶後，向暖和駱夏的二人世界少之又少。
兩個人每天下了班後幾乎都在圍繞著兩個寶寶轉。
十月一國慶期間，一家人哪也沒有去。
除了要照看寶寶無法出門，還有一個原因是，駱夏在假期前一天做了個小手術。
向暖也是當天下班回到家後才得知，他白天在醫院門診做了個很小的手術。
「你早就有打算，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啊？」向暖蹙眉問道。
駱夏笑著拉過她，把人摟進懷裡，低聲溫和道：「現在說也不晚。」
向暖終於明白他為什麼在她生產完後沒有同意她上環避孕了。
這男人一早就計劃好了，由他做結紮手術採取避孕，不用她上環再承受一份不適。
手術再小到底也是個手術，駱夏需要休息幾天，正好趁這個假期就能恢復好。
向暖在此之前從沒想過他早就有了這個安排。
導致現在她有些猝不及防，被他弄得又感動又氣悶。
好在他恢復的很好，兩三天後就沒什麼事了，一周的假期過完，完全可以正常上班和生活。
就是暫時還不能跟向暖放縱。
十月中旬，向暖正在工作室忙，突然收到了母親向琳給她發來的一個視頻。
視頻里的年年無意識的發出「媽」這個字音來，聽起來像在叫媽媽。
上個月初杏生了個女孩，向琳這段時間一直在那邊幫忙，今天難得有空，就過來向暖這邊看看寶寶，誰知正巧撞見小孩子在無意識地往外蒙話。
向暖靠在辦公椅里，來來回回把這個視頻看了好多遍。
她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著，把視頻轉發給了駱夏。
駱夏正在吃午飯，回得很快。
【LX：歲歲呢？還沒開口？】
【XN：應該是吧，要是也開口蒙話了，我媽肯定也會發過來。】
【LX：才四個多月，就開始無意識的蒙話了，年年還挺聰明的。】
向暖笑著回：【是啊，這不是他爸爸的學神基因在這兒呢麼。】
倆人你來我往地聊了幾句，向暖要去吃午飯，駱夏要去午休一會兒，便結束了聊天。
晚上，回到家的向暖和駱夏想當場親耳聽兒子發「媽」的發音，但並沒等到。
不過很意外的是，卻等到了女兒蒙了一句：「pa。」
聽起來像是在喊「爸」。
駱夏和向暖齊齊愣了下，然後立刻開相機想把這一幕記錄下來，然而歲歲小朋友卻再也沒張嘴發聲音。
迎來十一月份，天氣越來越涼冷。
向暖每次回到家都不敢貿然去抱寶寶，等自己身上暖和了才肯把孩子抱過來。
這晚她接連餵過兩個孩子後，把寶寶放回嬰兒房，由月嫂照看著，自己拿了衣服進浴室去洗澡。
駱夏還沒下班回來，等他吃晚飯的向暖就慢悠悠地泡起了澡。
不多時，向暖聽到房間了傳來腳步聲。
對方沒說話她也知道是駱夏。
不僅僅因為他們的臥室外人不進，還因為她早就對他的腳步聲無比熟悉。
須臾，男人突然推開了浴室門。
雖然家裡很暖和，但此時浴室的溫度更高。
門被打開的那一瞬，一股涼氣侵襲進來，向暖整個人往浴缸里沉了沉，嗔怪他：「關門啊，好冷。」
駱夏就踏了進來，隨手把門關好，反鎖。
他卸掉衣服，進了浴缸，跟向暖擠在一起。
向暖窩進他懷裡，嗓音輕然：「可以了？」
駱夏懂她問的什麼，低笑著「嗯」了聲。
沒多久，浴室內的溫度再一次快速攀升，白霧繚繞間，氤氳的熱氣把向暖的臉蒸得紅通通的，仿佛喝醉了酒似的。
水花被一片片被起，飛濺出來。
長發潮濕的向暖緊緊抱著駱夏不撒手。
.
十二月下旬，向暖生日當天。
又是一個冬至。
駱夏給她準備了一個生日蛋糕和一頓他親手做的豐盛晚餐。
他還特意包了餃子煮熟。
之前跟她說過的，說以後包餃子給她吃。
這次終於兌現了他原來的承諾。
向暖晚上下班開車到家，就看到餐桌上擺了一桌子菜餚。
她摘了圍巾脫掉大衣，換好拖鞋走過去，看到生日蛋糕上寫的是：「祝媽媽生日快樂，年年歲歲都愛你。」
是駱夏以兩個寶寶的名義寫給她的。
他端著熱騰騰的餃子從廚房走出來時，就看到向暖立在餐桌旁，正垂眼盯著生日蛋糕看。
駱夏來到這邊，把餃子放下，繞到她身後，從後面圈抱住她，在她的耳畔低喃：「老公也愛你。」
向暖莞爾淺笑，她看向他煮的餃子，好奇地問：「你包的？」
「嗯。」駱夏的手握著她的，輕輕摩挲著，溫聲說：「之前說過要給你包餃子吃。」
「今天冬至，也是你生日，很適合吃點餃子。」
向暖轉過身來，被他抵在餐桌邊。
她微微抬臉，問駱夏：「寶寶呢？」
「在房間，被月嫂照顧著呢。」駱夏說完，湊在她的唇邊輕吻一下。
而後退開，再迎上來，又親一下。
幾次過後，他終於摟緊懷裡的人，不斷地加深這個吻。
綿長的擁吻結束，向暖靠在他懷裡緩了緩呼吸，然後才跟他一起去房間看孩子。
生日晚餐吃完，向暖就去了嬰兒房餵寶寶。
等她把孩子餵好哄睡著，回到房間就躺在了床上昏昏欲睡。
駱夏不多時走進來，看到向暖合衣睡著，他把人攬起來，抱到腿上摟進懷裡。
向暖睏倦地睜不開眼，駱夏笑她：「不要生日禮物了？」
向暖閉著眼呢喃：「什麼啊？」
「你看看。」
向暖靠在他懷裡，強撐著睜開眸子，就看到駱夏拎過一個包來。
她愛的LV。
但她從沒跟他說過她想入手這款包。
向暖很意外，問：「你怎麼知道我想買這個包的？」
駱夏不答，只笑說：「我不止知道你想買這個包。」
他說完，把包遞給向暖。
向暖接過來，而後就在包里發現了一個盒子。
她把盒子掏出來，打開。
裡面放著一支蘿蔔丁，色號是她最愛的001。
向暖更詫異，想不通。
她扭臉看向駱夏，又問了一遍：「真的很奇怪，你怎麼會知道？」
駱夏嘴角噙笑，回了她一句：「我懂你。」
向暖滿目狐疑地盯著他看，而後就笑，不信道：「不，你肯定從誰那裡聽說了。」
「我跟誰說過？」
她這樣說著，認真回想了下，也就跟邱橙她們提過。
畢竟女人喜歡的包包和口紅，也只能跟同樣是女人的朋友提了。
「你問了誰啊？橙子？」
駱夏搖頭。
「初杏？」
他還是搖頭。
「陳嘉嘉啊？」
駱夏一直笑，回她：「沒有。」
「那總不能是夏晚吧，你跟她就沒怎麼見過。」
駱夏抬手揉了揉向暖的腦袋，失笑，最終告訴她：「沒有問誰，是你自己說的。」
「我剛好聽到，就記住了。」
向暖徹底驚訝住。
「什麼時候？」向暖問完似乎想起來什麼，「年年和歲歲滿月酒那天？」
駱夏輕點頭。
那天下午他抱著女兒去房間換尿不濕的時候，向暖剛好在跟邱橙她們談論什麼包什麼口紅。
他對這些沒研究，但記住了向暖說的話。
她說她想入手LV家的圓餅包，後來初杏提到口紅，向暖就說女王的權杖001色號絕美。
駱夏當時還被陳嘉嘉調侃他換尿不濕熟練。
雖然他那會兒看起來正在回陳嘉嘉，但向暖說的話，一字不差地印在了他心裡。
「都好幾個月了，我自己都忘了。」她笑道。
「我記得就行。」
駱夏的指腹在她光滑細膩的臉上輕輕摩挲了兩下，然後輕抬她的下巴，輕輕地親了親她的唇角。
「生日快樂，老婆。」
向暖莞爾笑，摟住他的脖子回吻了他一下，輕揚的語調泛嬌：「謝謝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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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春節沒有大年三十，臘月二十九就是除夕。
駱夏和向暖帶著兩個寶寶回到駱家過年。
幾個長輩繞著這倆小寶貝轉個不停，向暖和駱夏難得清閒下來。
夫妻倆躲在房間裡玩了好一會兒nanoblock，一邊拼積木一邊閒散地聊天。
「過完年給年年和歲歲斷了奶後，我就要把家裡的舞蹈房利用起來了，感覺好久都沒跳舞了。」
「好。」駱夏應了聲，而後笑道：「到時候我就帶他們看媽媽跳舞，給你當觀眾。」
向暖揶揄他：「不如你跟我一起跳，給寶寶做個榜樣。」
駱夏無奈低嘆：「取笑我？你明知道我跳舞不行。」
向暖趴在桌上，腦袋枕著手臂，偏頭望著他，眉眼彎彎的。
駱夏手中還捏著一塊積木，他垂眸凝視著向暖，和她對望著笑。
須臾，男人傾身，湊到她面前，在她上揚的唇角處印上一吻。
只輕輕地唇貼唇，誰也沒挪開。
卻讓向暖在他吻過來的那一剎那，仿佛回到了十七歲的時候。
莫名感覺青澀又懵懂，心跳直接飆升，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阿夏，暖暖，出來拍照啦！」夏知秋在外面喊他倆。
駱夏這才退離，回道：「好，這就來。」
他起身，牽住向暖的手，和她一起出去拍照片。
這個除夕，家庭合照里多了兩個新面孔。
駱夏抱著體重較沉的兒子和抱著女兒的向暖相挨站在坐在椅子上的長輩身後。
他們的懷裡是，屬於他們的年年歲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