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玩弄生命的藝術家
當恐懼達到一定境界，甚至能讓周圍的空氣，變得如同水一般凝重。
至少對於這4個人而言。
他們驚恐的眼神暴露他們的想法。
他們後悔活在這個世界。
他們目睹幾分鐘前，
和他們有說有笑的朋友……
在怪物的手中，變成另一個怪物。
一個面目全非，渾身流膿，呲牙裂嘴，如同被硫酸泡過一般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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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嗎？這種絕望，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如同耳邊拂過的微風，總能喚醒你心裡的本能……」
莫倫鬆開捏住怪物女子脖頸的左手，接著道：「曾經我也是個人類，曾經我和你們感同身受，曾經而已……」
「啊！啊！啊……」
在黃髮男子的慘叫聲中，怪物女子大口大口地啃食他的血肉。
生吞活剝，
而這一切，被旁邊的三人有幸目睹，血液飛濺減少到他們三人的臉上。
落入口中。
融化於舌尖，消散於唾液。
有些粘稠，咸中帶著一絲甜。
哭喊聲，夾雜了語無倫次的哀嚎。
「啊……」
「媽媽……我要媽媽……」
「殺了我，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
莫倫看著其餘三人，嘴角滑過一絲詭異的微笑。
攤開雙手，如同欣賞藝術品一般面對三人說道：
「你們絕望的模樣，像極了博物館珍藏的油畫，扭曲的表情宛如濃墨重彩的一筆，這才叫做真正的藝術！」
最恐怖的，還不在於此。
莫倫重新將手放在怪物女子的背上，用力一刺，吸走了她體內所有的癌細胞。
現在，她又化作了常人。
藍發女子呆呆地望著眼前，血淚順著眼角划過。
面前慘無人道的屍體。
她布滿血液的雙手，口中尚未來得及吞咽的碎肉，無時無刻都在提醒她。
剛才的一切，並非做夢。
理智的崩潰只需要一瞬間。
藍發女子雙手揉搓著自己的頭髮，放在半個小時前，這頭髮還是她狂放的特徵。
現在，她如同著了魔一般，一把一把地將頭髮抓下，隨後驚恐的轉身看向莫倫。
歇斯底里大聲吼叫：「怪物！怪物！你這個殘忍的怪物！」
莫倫淡淡一笑：
「注意你的言辭美女，你以為是我在操控你嗎？我還沒下賤到那種地步，我只不過是在你體內注入了一小點魔法。
瘋狂的是你壓抑的本性，面對誘惑，你根本招架不住！」
藍發女子一把扯住莫倫的衣服，拼盡全身的力氣拉扯著，大聲吼叫道：「謊言！你在撒謊！是你害死了他！」
「我很高興你表現得比剛才還瘋狂，面對現實吧，剛才你是清醒的，你知道這一點。你只是不願意承認，你的朋友比你想像中的還要美味可口。」莫倫邪笑道。
突然，一隻利爪朝藍發女子的頭顱拍去，莫倫眼急手快一把攔住。
「老大，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臥龍遲疑道。
啪！
鳳雛抬手甩了臥龍一大嘴巴子，用的力道極大，甚至把臥龍腦袋都拍歪了。
臥龍費力把頭顱轉過來，看著鳳雛一字一句呵斥道：
「你！是不是！想找人打架？！」
鳳雛語氣中沒有半點波瀾，平靜的看著臥龍道：
「你知道你在質疑誰嗎？老大不讓你下手，你還敢問老大為什麼？
我覺得老大可能是太過於放縱你了，以至於，這種輕浮感讓你對老大產生了一點點的不尊重……」
鳳雛眼裡閃過一道寒光道。
「如果再讓我看見你對老大有半點不尊重，即便你是我的兄弟，哪怕是同胞兄弟，我也會毫不猶豫殺了你。」
聽聞此話，臥龍頓時就把腦袋耷拉下去，一個勁地朝鳳雛和莫倫賠禮道歉。
點頭的力度還不小，臉上的墨鏡都給搖掉了。
莫倫不自覺咽下一口口水。
他自個都沒覺得臥龍有什麼做得不對，沒成想，鳳雛抓細節抓的這麼死。
「行了，臥龍也不是故意的，你倆這麼一鬧，我都沒心情接著玩了，給他們一個痛快。」
鳳雛恭敬開口道：「老大，在動手之前，我想請你聽我一個意見，要不了多久，那群獵狗就會追上我們。」
臥龍眼中冒光，如同抓到了機會一般，抬手一巴掌甩在鳳雛臉上。
「你居然敢質疑老大決定，看老子不抽死你！」
莫倫乾咳一聲：「臥龍，你個叼毛，鳳雛你別生氣，臥龍就這個德行，比較犯二，你倆就當扯平了。」
鳳雛也沒有半點生氣的模樣，極為冷靜的說道：
「老大曾經說過，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林，我們目前完全可以借人類的身份隱藏在他們當中。而且，現在正好可以暗度陳倉……」
莫倫心有靈犀一點通，頓時就明白了鳳雛的意思。
重新一把捏住藍發女子的脖頸，將癌細胞注入她的體內。
……
約摸十幾分鐘過後，城市的執法人員迅速趕來此地。
來了兩輛懸浮警車。
總共來了5人，裝備小口徑輕型電磁子彈手槍。
一來到便利店門口，五人頓時就傻了眼。
一個看模樣是人類的藍頭髮怪物，正在啃食地面的屍體。
而旁邊，正有三個被粘液綁住正在掙扎的年輕人，分別為兩男一女。
「呼叫總部，城市三等區域，紅酒大道，23號巷子內一家無人便利店發現一種未知生物。有三個年輕人，生命正處於危險狀態！」
不多時，總部傳來急切的命令。
「上頭髮話了，你們務必保證這個怪物的安全，人質什麼都不重要，不要驚擾怪物，安靜等待軍方到來！」
執法人員隊長氣得咬牙切齒，什麼時候，怪物的影響力已經超過人類了？
滑天下之大稽！
一個比較年輕的執法隊員，已經掏出了槍瞄準怪物：「隊長，我們真的什麼都不做嗎？」
「回到警車裡，把褲子脫了，拿著你老二開槍去吧，那幫該死的狗！簡直就不把人命當做一回事！」
這人說完摘下頭頂帽子，一把甩在地上，用力踩了一腳，還不忘吐了口水，自顧自地回到懸浮警車內生悶氣。
其餘四人面面相覷，唯有搖頭嘆息，服從命令，是執法人員的天職。
僅僅一分鐘不到的功夫，軍方就火速趕到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