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久違的球場，熟悉的戰友
病床上，千歲千里已經穿好衣服。
此時，他的內心憤怒到了極點。
「混蛋，你給我等著！」
收拾好東西，護士看到千歲千里後詫異道：「千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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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出了點急事，幫我申請出院。」
「但是…」
「我的眼睛已經沒什麼問題了，我真的有事，很急。」
最終在千歲千里的軟磨硬泡下，醫生開出了出院報告，簽字後就返回九州的住處。
「母親，我要去京東。」
「唉？非去不可嗎？」
「是，麻煩你們幫我辦理一下退學手續，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千歲千裡帶著深深的怨念，連夜扛著飛機飛到了東京，等抵達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找了個旅館住下，他決定明天直接去不動峰。
然而，又是徹夜難眠。
「不行，這樣下去完全睡不著！」
躺在床上的千歲千里碎碎念念爬起來，抽出球拍在房間裡面練習揮拍，他感覺橘吉平最近一個月變了很多。
從前的橘吉平打網球的時候略微暴躁，平時很冷靜穩重，可現在似乎有些無恥。
唉…
他也是傻，居然為了一個答案大老遠從九州飛到東京。
但是，
無我境界…
千歲千里目光微眯，網球的極限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似乎還有更高的境界等待著他去追尋。
所以，他義無反顧。
不過令他好奇的是，橘吉平是怎麼知道無我境界的？
他是在去年全國大賽結束後，因為某個契機偶然掌握的，對方也偶然掌握了嗎？
吉平，別以為只有你一直在前進，我也是。
一時間，千歲千里心底湧起跟橘吉平再次對決的想法，看看現在究竟誰更強，但眼眶隱隱傳來異樣，眼皮子也跳個不停，讓他有不好的預感。
難道，這就是無我境界帶來的副作用嗎？
…
…
床上，橘吉平想到訓練的道具也需要採購，比如負重等等，於是給九條凜音發了個信息。
這些鎖事就交給對方吧，畢竟顧問。
對於九條凜音，橘吉平感官挺不錯的，雖然有點神秘，不過確實幫了不小的忙，拋開臉蛋不談，是個能『干』的女生。
否則不動峰八人組參加網球賽，替補都沒有，屬實有點難搞。
果然不管任何事情都要做出來才知道，一味的停留在原地是無法成長的，就像曾經的『他』。
他則拿著數據看了起來，定製起來訓練計劃。
現在生活很充實，有目標。
…
…
翌日清晨，橘吉平準時起床吃早餐，吃完就進行長達十四公里的晨跑，他的運動量每天都在增加。
因此，五維也在跟著增加。
他就能感覺出來，自己的提升有多恐怖。
五維只是代表個人的單體數據，也就是身體素質等等，並不代表個人實力，有的五維不高，但在某些特定的表現卻很優異。
比如冰帝學員的跡部景吾，他的動態視力就有點變態。
當然，五維的高低也是實力的一種表現。五維達到二十以往，基本就是全國水準了。
這樣的數據僅供參考，能夠擬定許多訓練方式。
呼哧呼哧~~
隨著時間的推移，橘吉平身穿黑色運動衫，一路跑到不動峰校門口，拿起手機看了眼同樣是昨天的路線，繞著周圍街道十四公里的路程。
用時，半小時。
只有經過專業訓練的運動員，才能跑出這樣的成績，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有底子。
清晨跑步訓練，今天有選拔賽，其他事情放在下午。
等他來到網球場，有的正在吃早餐，有的正在閒聊，還有的在網球場上過招，打的有來有回，菜雞互啄。
好巧不巧的是，九條凜音也正好過來。身後兩名保安手裡還架著計分板放在了空地上。
「這些東西用得上吧，在倉庫里翻出來的。」
「多謝。」
九條凜音說道：「作為教練，理所當然的事。」
注意到橘吉平和九條凜音後，周圍頓時安靜下去，目光紛紛看過看。
「集合！」
「是！」
網球社成員對橘吉平的印象深刻，尊敬又畏懼，集合結束後就是報數，一個不少全都很準時。
這樣的效果，他很滿意。
九條凜音負責端來箱子，說道：「接下來上來抽籤選擇序號，拿到相同序號的就是你們接下來的對手，公平公正公開，而球隊的正式成員將從你們中誕生，另外提醒一下，每個星期都會舉辦，就算這次錯過了也不用灰心。」
九條凜音對橘吉平的手段頗為驚訝，這樣確實能夠避免不公正，並且能激勵社員提升他們的上進心。
不得不說，絕妙的手段。
全員都有希望成為正式球員，所有社員都興奮起來，摩拳擦掌，說不定他們也有機會參加比賽。
就算是一年級，也不用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他們可是知道的，第一批一年級生苦不堪言，撿球就撿了半年左右，根本沒有所謂的選拔賽。
部長，萬歲！
「我先來。」
石田鐵自告奮勇：「十五號。」
現場排著隊緊緻有序，很快就抽籤結束。
「我是十二號。」
「我是三號。」
「我的對手是誰？」
很快，對戰順序就已經排列在了計分板上。
橘吉平喊道：「校內選拔賽，正式開始。」
「等等！」
就在這時，選拔賽被打斷。
只見一名身軀高挑，泛著古銅色的海藻頭青年背著球袋走了過來。
嚯~
九條凜音意味深長的發出蚊蠅聲，看向橘吉平。
千歲千里走到橘吉平面前，抓了抓頭髮質問道：「我大老遠從九州跑過來，首先解決一下我們的問題吧。」
「我知道你會來，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的急不可耐。」
「誰的錯啊？」千歲千里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將橘吉平按在地上摩擦。
這傢伙是誰？
部長的熟人嗎？
「哈哈，別這樣啊，這些奇怪的話聽上去好像我跟你有什麼奇怪的癖好似得，給你們介紹一下。」
橘吉平看向眾人：「千歲千里，也是網球部的副部長。」
「自說自話。」
「來吧，我看出你眼中的戰意了，讓我看看一個多月沒觸碰球拍的你，現在究竟有幾斤幾兩。」
「你是越發的猖狂了。」千歲千里認真打量著老朋友。
說著，兩人已經握著球拍來到的網球場上，氣氛一觸即發。
九條凜音走進賽場：「我來當裁判。」
「麻煩了。」
千歲千里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橘吉平：「女朋友嗎？」
「不是。」九條凜音解釋道。
「是嘛。」
千歲千里頓時失去了興趣，眼中濃烈的戰意已經掩飾不住了，臉上也露出淡淡的笑意。
久違的球場，以及熟悉的戰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