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性泯滅(本章有群)
巴士車上，胖子開車，沈鳴則是觀看『穆師手記』。
看了會，連他都不得不佩服穆師的武道境界，內心感嘆道：「好霸道的八極拳。」
這穆師手記講解的只有一門武道，那就是——八極。
以肘擊為主，其中頂心肘就是一門爆發武技，他與老者戰鬥時，就已經被這門霸道的武技震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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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八極拳頂肘，穆師還講解了一門配招披掛，也是一門極高的實戰技巧。
所謂八極加披掛，神鬼也害怕，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
八極拳，帶著一股子狠勁，通過震腳；腳掌對地面，產生反作用力，傳遞到腰，再帶動手臂頂出，這一下，威力大的出奇。
如果放在大災變前，傳統武道逐漸被淘汰，可對於命師來說，力量本就大的驚人，如果再通過武道將力量放大，就可造成驚人的威力。
在手記的最後面，穆師有一番言論：什麼是好武功？
既是將全身力量集中到一點爆發，這是力的傳導和提升，是科學的發力技巧。
頂心肘，震腳，配招披掛，短短几千個字，猶如打開了沈鳴新世界的大門，眼界開闊，他的武道境界也隨之提升。
而且八極拳就只是力量爆發的技巧，所以無需修煉，只要熟悉此種發力技巧，即可很快提升實力。
半個小時還不多，沈鳴便看了一遍，且將技巧性的東西牢記在心。
「不愧是穆師，此種拳法，定能最大化爆發出我的力量。」他心中微喜，迫不及待想要嘗試一下了。
這時，巴士車突然一個急剎車，開車的胖子支吾道：「沈鳴，我們開到村鎮附近了。」
車子停下，車內的眾人頓時驚呼一片。
因為離老遠看去，前方主道上密密麻麻的喪屍，幾乎將路段都封死，數不清，看不盡。
大胖子紅喜思索了一下，對沈鳴道：「這位兄弟，前面是二河鄉，上周正好是連續一周的大集，我想那些怪物應該就是各個村子前來趕集的。」
趕集，人流多，不巧這時候災難爆發，喪屍自然就多了起來
「開車……開過去嗎？」
眾人驚弓之鳥，相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我說，直接開車過去，撞死那群怪物算了。」
「不行！我學過修車，這種大巴車的動力，根本不可能推動那麼多喪屍，你們不是有槍嗎，用槍掃射啊！」
「子彈有限啊怎麼掃射，之前都是蛇王讓他的小寶貝下去橫掃喪屍，這位大人既然打敗了蛇王，不如過你們下去把怪物都殺掉吧。」
「是啊是啊，既然現在輪到你們開車，那就下去殺掉怪物吧？」
「下去吧！求求你們了，不然怪物過來，我們就都要死……」
有人出聲央求沈鳴和胖子，在場就只有他們是命師，這種情況下，自然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話雖說如此，可卻讓胖子和沈鳴皺眉。
「他媽的！一群白眼狼，要不是我兄弟，你們早就被那條大蛇吃了！現在還想命令我們下去殺喪屍？你們怎麼不下去！」胖子不忿的大罵。
「誰讓你們殺掉蛇王了，你們又是覺醒者，你們不下去，難道讓我們下去送死嗎？」一青年弱弱的反駁道。
「嘿！這麼說，我兄弟救你們，還救錯了是吧！」胖子大怒，咬牙切齒。
「胖子，先別管這些，一會我下去試試招，你開車跟在後面，用槍枝援我。」沈鳴說道。
「那要不，我來開車吧，這樣你們倆就可以全都下去了，放開手腳的去殺怪物。」剛才的青年又說道。
沈鳴淡淡看了他一眼，對胖子道：「保管好鑰匙。」
「好！」胖子自然明白沈鳴的意思，他打開車門，沈鳴也走下了車。
來到外界，一股子持久不散的血腥味，似乎讓他又回到了上輩子的時候。
他深吸口氣，原地一個跺腳，又嘗試了幾次肘擊。
上一世他雖然沒學過正統武技，但也畢竟常年廝殺，一些基本動作要領還是掌握的。
「還不錯，這八極拳似乎很好上手？」
想至此，他迫不及待便朝著喪屍群奔去！
以他6.8倍的速度，十幾秒就衝到了村鎮的主道上，這一出現，頓時引來喪屍群的注意。
「吼吼吼！！」
「嗷嗚嗷嗚~~~~」
屍群躁動，一群大約三十隻狂奔而來；他們的眼珠異常凸起，裡面布滿了血絲，面貌猙獰恐怖，走路一搖一晃，和電影裡的一模一樣。
可當喪屍狂奔起來，卻比電影裡那種移動緩慢的生物要快得多，三十隻一起奔來，十多隻領先，那鋒利黑色的指爪好似鋒芒般刺來！
見狀，沈鳴一個健步，他施出八極拳頂肘，一個上步，右臂自動成肘擊，猛地頂了出去！
砰！
這一招，頂在一隻高大喪屍的胸膛；剎那間，霸道的拳勁爆發，喪屍宛如炮彈出膛，被沈鳴頂出去數十米，一路上橫掃了七八隻喪屍。
只一下，那隻遭受重擊的喪屍便骨骼癱瘓，爬不起來！
「好強！」沈鳴眼中一驚，也更放心的施展了起來。
他先是原地一個震腳，可惜力量的傳遞並不流暢，這時又有喪屍潮湧而來，他便腳步錯動，輕易閃開這一刺，旋即，沈鳴右手呈拳，上下論擺，不斷發出砰砰砰的悶聲。
打著打著，他雙臂大開大合，猶如一柄柄巨錘砸擊，每一下，都能砸碎一隻喪屍的頭骨！
披掛，也叫周打，就是圍繞敵人身邊，一邊閃躲一邊進攻，只要抓住一個機會頂上去，敵人不死也傷！
可幾分鐘過去，越來越多的喪屍用來，而他也第一次感受到武道的快樂！
「喝！！！」
砰砰砰！
耳邊是拳拳到肉的聲音，喪屍在他的各種武道技巧下，無不死亡倒地。
到了最後，他的招式越來越嫻熟，雖不如常年修煉八極之人，但也算是入了門！
然而就在他興奮的用喪屍連招時，遠處突然躍起一直龐然大物！
這傢伙足有三米高，拖著一條長長的舌頭，滿臉猙獰，雙目充血的跳躍而來！
「舔食者！！」
巴士車裡的胖子震目，連忙抄起一旁的ak，透過擋風玻璃，就瞄準舔食者開槍了！
噠噠噠！
噠噠噠！
火舌噴涌，不但沒有幹掉舔食者，反而激發了它的凶性，一個跳躍躍到十幾米高之處，墜落的過程中，眼裡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沈鳴！
「不好！」
沈鳴深呼口氣，收了招式向後一退，舔食者更長更鋒利的爪子幾乎貼著他的鼻子划過，險之又險！
「吼吼！！」
舔食者那賦有智慧的眼神變得冰冷，長舌吞吐，對準了沈鳴。
不過某人的反應也不慢，隨手從旁邊拉過來一頭喪屍擋在身前。
噗！
長舌穿透喪屍的屍體，沈鳴眼疾手快的用喪屍屍體，暫時纏住舔食者的舌頭利器。
繼而，他向前衝鋒，臨近時戛然止步，頂心肘如如驚雷一般頂了出去。
砰！
這一肘，結結實實打在舔食者的腰間，後者眼睛一突，蹬蹬蹬後退了數十米，又翻了幾個跟頭栽倒了。
不過他手臂也被震傷，心想：「這傢伙的防禦也太強了吧？」
在他猶豫之際，胖子已然講義氣的衝下了車，他手中ak瘋狂掃射，先是幫沈鳴解決掉周圍的喪屍，然後槍口對準了那隻剛剛爬起來的舔食者，瘋狂射擊！
「吼吼吼！！！！」
舔食者終於怒了，他眸光冰冷，竟放棄沈鳴，轉而沖向了胖子。
「小心！」
沈鳴速度不及舔食者，便內心一動，將附加俱滅效果的匕首投擲了出去。
噗！
匕首刺入舔食者後頸，給了胖子一個短暫的反應時間，他將ak掛在身上，舉盾頂了上去！
『擊飛』命術下，舔食者被頂的後退，沈鳴見機上前，一擊頂心肘雷霆出擊。
舔食者受到兩面夾擊，很不好受，而這時沈鳴一個原地翻轉，雙腿夾住舔食者的脖子，腰部用力挺而直上，一把握住他的匕首，繞著舔食者脖子劃了一圈。
刺拉拉！
鮮血狂流，舔食者遭受重傷。
生死時速，後方巴士車突然開動起來，之前那個青年猛踩油門，他目露瘋狂，絲毫不顧主道上的沈鳴和胖子，似乎要連帶著他們也一起撞死！
「胖子快躲開！！」
沈鳴狂吼，胖子聞聲閃躲，可他手臂還是被巴士車擦了一個邊，手臂瞬間紅腫了起來！
「媽的！」
沈鳴真的怒了，他距離大巴車還有幾十米，雙目微凝，驀地向前衝鋒！
臨近時，雙腿奮力一躍！
他猶如一道利箭，膝蓋如鋒，直接從車外躍進車內，膝蓋釘在駕車的青年脖子上！
「嗬嗬~~~」
青年噴血，目光渙散，他毫不猶豫的拿出手槍一槍解決了青年後，將他的屍體出車外，控制了巴士車之後，他將車後退：「胖子上車！」
接上胖子後，巴士車飆到最大馬力，在喪屍群橫衝直撞，然而周圍的喪屍實在太多了，地上的屍體更多，全部成了行駛中的障礙！
不一會車子就拋錨滅火，幾秒鐘不到，喪屍群順著車窗往上爬。
「啊啊啊！喪屍！喪屍！是喪屍！！！」
「救命！救命！救我啊啊啊！！！」
車廂內大亂，沈鳴淡淡看了他們幾眼，自知這群人沒救了，便拉著胖子從擋風玻璃跳下！
「等等我！！」
紅喜大吼了一聲，卻在跳車前，被一頭喪屍抓住了腳裸，不一會慘叫了起來。
三十多人在車中，頓時吸引了全場喪屍都沖了過去。
趁這個時候，沈鳴在鄉鎮找到一輛摩托車，載著胖子揚長而去！
片刻後，摩托車停在一棵大柳樹下。
在胖子的世界裡，世界好像凝固了，他喘著粗氣，劫後餘生並沒有讓他生出半分欣喜。
發小的死，喪屍的嗜血，讓胖子有些絕望了。
二人坐在道邊，沈鳴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你那個發小……」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敢相信，剛才我下車之前，明明囑咐過他，讓他看好車……」胖子黯然神傷。
顯而易見，紅喜是他發小，如果沒有他的同意，那青年又怎麼可能坐上駕駛室？
而且就剛才那種情況，那一車人，都沒在乎過他和胖子的死活，甚至還希望用他們的鮮血，吸引喪屍的圍攻，從而他們開車逃走。
「早些適應吧胖子，我們要走了。」沈鳴重新騎上摩托車。
「兄弟，你難道不絕望嗎？這一路走來，明明是蛇王壓迫他們；我們並沒有，到了最後，他們卻還是想讓我們去送死？連我的髮小都……」胖子還是不能接受。
沈鳴卻淡然的很，他將車子啟動，淡淡的道：「人性如此，咱們不要被感染就好，在意他們作甚？」
他說的灑脫，可上一世何嘗不是逃亡了三年，才領悟了這個道理！
生死面前，最經不起考驗的就是人性了，到了最後，他也漸漸不寄希望於陌生人，即便親人朋友都有可能在背後捅你一刀，又何嘗是陌生人呢？
摩托車繼續趕路，經過剛才二河鄉的大集，接下里他們路過的村鎮反而喪屍不多了。
胖子用槍，或者他出手，輕而易舉就搞定了不多的喪屍，還順帶收集到一百多枚腦核。
就這樣行駛了大半個小時，距離岐下村越近，胖子的呼吸越急促，他心跳加快，有些不敢進村了。
他不確定，自己的父母有沒有活下來，儘管活了下來，又有沒有被其他喪屍感染。
「兄弟！」
下車後，胖子不禁抓緊了沈鳴的手。
「別怕。」他一笑，在記憶中，上輩子胖子雖然是在了第二個輪迴月，但他的父母好像活了下來。
「走吧。」
隨著他們進入以後，路上也多了幾隻喪屍：「那是葛老叔，村裡的鐵匠，他也被感染了……」
「劉大媽……開小賣店的，心黑，但關鍵時候不含糊的，還幫過我們家。」
深入岐下村，沈鳴不斷解決了十幾隻喪屍，胖子更絕望了。
他們來到村尾，一家不破但是也不新的平房院子，胖子站在門口久久不敢進去，生怕進去後找不到他的父母。
「胖子？」沈鳴喊了一下。
「嗯！」胖子咬了咬牙，伸出顫抖的手，胸膛起伏，可見這一刻他的不平靜。
打開院門，發出咯吱的聲音。
二人一起進入院中，收拾的還算整潔，就是一個普通不大的自建平房，打開門進入。
熟悉的環境和落灰的家具，令胖子內心一揪，仿佛溺水找不到家的人，他終於還是拖著哭腔朝著裡屋喊道：「爸~媽！」
「爸！媽！！」
胖子急了，他迅速衝進裡屋，又衝到廚房，廁所，結果一個人影也不見，偌大的房子，家具都已經落了灰，可見這戶人家，已經有日子沒回來人了。
「難道……爸媽在上地的時候就遇害了？」
胖子內心顫抖，心急如焚。
這時，沈鳴奇怪的看了眼裡屋的炕上，那上面有一塊微微的凸起。
他想著，便一把將炕席拉開，一塊木板攔在炕上。
「兄弟！兄弟！怎麼辦啊，我爸媽他們是不是……」胖子急的眼睛都紅了，他想不到任何辦法，只能求助的看向沈鳴。
「別急，你先看看這。」他向前一步，將炕上的木板掀開，露出一個大洞。
「這。」胖子一愣，顯然預先也不知道，自家炕上竟有一個大洞。
「我……我下去看看。」胖子咬咬牙，本著最後的希望，正要要下去查看，大洞裡卻傳回一個渾厚的聲音：「是，是小安回來了嗎？」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胖子表情一松，連聲道：「爸，爸，是我，我是小安，你和我媽都在嗎。」
不多時，一個灰頭土臉的中年胖子從裡面鑽了出來。
在他之後，還有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眉眼如花，看得出來年輕時很美。
「小安！你還活著？你還活著！！」李母眼圈一紅，一把抱住了胖子。
「媽~」胖子聲音顫抖的喊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一家人相遇的戲碼，李父恢復一家之主的樣子，看向沈鳴：「小安這位是……」
「爸，媽，這是我好兄弟沈鳴，要不是他，我早就死在江城了。」李安激動興奮的說道。
「小沈啊，謝謝你救了我家小安！」李父激動莫名的說道。
不過他欲言又止，衝著李母使了個眼神。
後者會意，鑽進裡面的廚房，不一會從廚房出來，手裡捧著一塊摺疊起來的紅布。
放在床上，李母將紅布緩緩折開，裡面整整齊齊二十萬鈔票。
李父微笑看著什麼：「小沈，這是感謝你的錢，收下吧。」
「爸，你幹嘛啊，我兄弟怎麼能收……」
「閉嘴！」李父嚴厲的訓斥了一句，對沈鳴道：「小沈啊，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家小安膽子小，我們從小就教他，不能加入任何組織的。」
哈？
沈鳴怪異一笑，頓時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爸，你說沈鳴呢！」胖子這個急，李父卻執意要沈鳴收下這二十萬。
見狀他輕輕一笑，道：「叔叔，您誤會了，我和胖子只是大學時期的好友，並無其他，既然把他送回來了，那我也就走了。」
說罷，他毫不猶豫的往出走，胖子急的說不上話，李父李母也沒有挽留的意思。
見他真的走到門口，胖子徹底急了，他大喊：「兄弟！」
隨後，胖子不顧父母的阻攔，一把過去給沈鳴拉了回來。
「爸，媽，這是我兄弟，救過我不止一次，而且你們不知道……」
他話音未落，門外院裡突然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緊接著砰砰砰悶響，鐵質的遠門被人從外掀開，有人進來了。
「不好！是紅社的人，小安你快帶著你朋友，我們一起回到地道裡面！！」李父一臉急色的說道。
可他們還是晚了半步，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一群持槍的暴徒走了進來，將他們所有人帶到了院外。
這時，一虎背熊腰的大漢老神在在的坐在院裡的石碾子上。
「黑熊哥，這家果然有人，那個逼敢挖地道，黑熊哥你就說怎麼辦吧。」青年彎腰對大漢說道。
「這家人交會費了嗎？」黑熊哥淡淡問道。
「他們還沒有加入我們。」青年道。
「嗯？還沒加入？」黑熊哥騰地從石碾子上站起，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你們還沒加入我們紅社？」
「黑熊哥饒命，我這就帶著我老婆加入紅社，但請黑熊哥繞過我兒子一命，他今天剛回來，不能跟黑熊哥你們去後山的娘娘廟啊！那地方去了可就回不來了。」李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爸，你說什麼呢？」胖子不解的看著父親。
「你閉嘴！黑熊哥是覺醒者！」李父壓低聲音道，似乎違逆覺醒者就要死一樣。
「既然知道我們，那就不用我說了吧，要麼加入我們，要麼交會費一百萬現金。」黑熊哥說完，有意無意用腳尖挑起一塊磚頭，猛地往頭上一磕。
磚頭粉碎，而他無恙。
「輔臣系命術石化皮膚？不知道和我的俱滅比起來哪個更強一些呢？」沈鳴面不改色的想到。
「黑熊哥，我們跟你去，我們跟你去，我兒子……」
不等李父說完，黑熊哥臉色一沉，走過去便是一巴掌！
不過巴掌未落，就被胖子及時抓住：「你他嗎敢打我爸！！」
他憤怒一拳打出，結結實實打在黑熊哥的臉上！
然而卻只發出砰地一聲悶響，好似敲鐵，黑熊哥一點事沒有，反而胖子手骨被震傷。
「呦，還是個覺醒者？」黑熊哥陰桀一笑，明顯他的第一命術，比胖子的要強一些。
「不過覺醒者又能如何？我的石化連子彈都防得住！」黑熊獰笑著將大手抓向胖子。
「別動。」沈鳴輕喝一聲，手槍在手，對準了黑熊哥。
「嗯？」黑熊哥看到槍，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啊，不過你可以試……」
他話音未落，沈鳴的槍響了，子彈撕裂空氣，轉眼命中黑熊哥眉心。
叮！
果然如他所說，他的命術石化，連子彈都能擋下。
不同命術的強弱不同，這就是進化路線的重要性！如果前期獲得黑熊哥這種石化命術，就是天大的運氣。
「兄弟！」胖子徹底急了，這已經超出了正常的命師，連子彈都防得住，這也太玄幻了吧？
同樣的，李父李母絕望了，不動手還好，這一發生衝突，他們想不到任何好的結果！
黑熊哥，紅社，是附近十分有名的組織，不聽他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沈鳴隨身攜帶槍指，也讓李父不禁懷疑，這個小沈究竟是個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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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這兩天碼字有點晚，做夢腦子裡都是刀光劍影，是不是病了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