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老公好不好?
老公這兩個字, 也太讓人害羞了。
陳果捂了捂臉,左右看了下別的同事, 小聲說:「我還在上班呢。」
那頭沉默片刻, 也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說:「哦,那我等你。」
「好。」
陳果暫時收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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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勝集團那邊回復得很慢, 陳果收到確認函後, 又把新聞稿發給媒體部,跟媒體部溝通好已經六點多了。
思瑞的下班時間是六點, 陸陸續續地有人離開位置。
季楚寒還在樓下等, 陳果也抓緊時間收拾好東西, 關閉電腦, 拎起自己的包起身離開。
范伊平常都是跟她同步上下班, 也跟著站起身往外走。
「姐, 等等我。」
陳果腳步稍稍放緩,等她上來說:「我今天約了人,不同路, 就不跟你一起走了。」
「哦沒關係。」
范伊把包背上肩頭, 「一起下樓吧。」
下班的電梯非常繁忙, 兩人排隊等了兩趟, 才終於擠進去。
陳果按了負一樓, 順便幫范伊按了一樓。
地下車庫很大,陳果從電梯出來後, 給季楚寒撥了通電話過去, 問他停車的具體位置。
季楚寒讓她在原地不用動, 他過來。
很快,他那台熟悉的白色保時捷就從左面開過來, 白亮的前大燈照亮一片,停在電梯前的車道上。
陳果朝它快步走過去,拉開后座車門。
這時,身後的電梯又載滿了人下來,金屬門敞開,白領們從裡面魚貫而出。
其中兩個是思瑞的女職員,見到陳果在前面上車,而且還是那台眼熟的保時捷,立即掏出手機拍了下來,發到小群里。
很快,群里就熱鬧起來。
「看到沒?
看到沒?
陳果上的這台白色保時捷,不是合眾科技那位寒總的嗎?
有人說上午還看到他送她上班了。」
「前段時間網友質疑她稿子寫得有失水準之後,就沒見她再跟合眾科技有什麼合作了,而且看她天天無精打采的,還以為她因為那事被寒總甩了呢?
結果這會兒又開始接送上下班了?」
「不可能被甩,就說稿子那事,本來就是他的秘書把陳果坑了,而且為了維護陳果,寒總直接公開把跟了自己幾年的秘書推出去頂雷,講真,就從這點上看,陳果在他心裡的分量不是一丁半點兒。」
「對,我也這樣覺得,感覺他對陳果還真不是『玩玩而已』那種。」
此時的劉曼剛剛走出公司,聽到不停有群消息的提醒,拿起手機點開看了下。
季楚寒對陳果只是玩玩而已這個說法,是她先前在群里公然提出來的,現在有人拿出來這樣講,就好像一個巴掌狠狠打在她臉上。
她很是不服氣,然而經過前後這些事,她也不得不承認「寒總好像對陳果真的很在乎」這個事實。
無力辯駁,她只好直接把群解散了。
**
回到家已經七點了,不過好在家裡現在多請了個煮飯阿姨,不用自己動手,進屋就可以吃上香噴噴的飯菜。
在餐廳坐下來,陳果正準備放下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往屏幕掃了眼,是表弟李斯年發來的消息。
【姐,我明天去南城。
】
陳果想起之前校招的事,點進微信里,關心了一句:【是被合眾錄用了嗎?
】
李斯年:【對,實習期半年,表現好畢業就能留下來。
】
坐在對面的季楚寒見她還在低頭按手機,推了碗阿姨剛盛上來的湯到她面前,「如果不是很急的事,先吃飯,吃完飯再看手機。」
陳果再給李斯年回了句,放下手機,說:「是我表弟,他要來南城了。」
「你說李斯年啊?」
季楚寒拿起喝湯的小勺,「我知道,他進了我們研發部。」
「嗯。」
陳果點點頭,舀起湯喝了一口。
喝完又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她抬頭看向季楚寒,心裡不免有些疑惑,他對李斯年的事,記得那麼清楚嗎?
季楚寒大概是察覺到她審視的眼神,抬起頭,和她四目相對。
「你覺得,他怎麼樣?
李斯年。」
陳果試探性地問。
季楚寒眼神閃了下,旋即低下頭去避開她的直視,拿起筷子,「我不太記得了,還要看他進公司之後的表現。」
吃過晚飯後,季楚寒進書房辦公,陳果拿著手機坐在客廳,關注致勝集團的新聞稿發出去後,網絡上的輿論走向。
兩個人各自忙了會兒自己的事,陳果看時間不早了,進書房提醒季楚寒洗澡睡覺。
現在還是不能讓他太勞累。
季楚寒配合地關上筆記本電腦,起身去臥室。
他自己進衣帽間拿睡衣褲,陳果幫他放熱水。
坐在浴缸邊等了片刻,陳果就看見季楚寒抱著衣服進來了。
他把衣服放在旁邊的架子上,然後自動走到陳果面前,笑著說:「謝謝老婆。」
他倒是很自覺,而且沒有一點害羞的意思,陳果只好也假裝出習以為常的樣子,站起身,開始幫他脫衣服。
外套剝掉,露出裡面的白襯衫。
她幫他把扣子一顆顆解開,隨著身體一寸寸袒露,陳果還是會心跳飛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跳出來,連帶著手指都跟著抖。
終於把襯衫也脫掉,陳果撇開臉,不敢直視他的身體,手往腰間的皮帶伸過去。
她明明記得,早上的時候,只需要把一端穿過金屬扣就行了,可是到了現在要解開的時候,卻好像沒那麼容易了。
她又不好意思去看,摸索了半天,都沒能順利解開。
季楚寒突然抓住她的手,她被他滾燙的掌心一燙,連忙把手往回抽,他按著她,嗓音輕柔沙啞,「這裡。」
他帶著她的手指按了下一個開關似的東西,然後感覺彈開了,「好了,把它扯出來。」
他一步步教她,陳果穩定了些心神,用眼角的餘光去瞄,按它說的去做。
然後,開始解扣子,拽拉鏈,季楚寒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動作,腦子裡開始出現些畫面,呼吸愈發粗重,胸膛明顯起伏,喉頭跟著上下滾動。
再開口,嗓音低啞著不像話。
「老婆。」
「嗯?」
「你弄這麼慢,我會忍不住。」
恰好,陳果又好像不小心碰到,感知到他的反應,嚇得手一抖,連忙鬆開,人也跟著後退一步,抬起頭,猛地撞上季楚寒的眼睛。
他那眼睛,不復平日的清澈,眼角微紅,含著極為濃重的欲。
陳果心一慌,急忙繞過他往外跑。
季楚寒眼看著她落荒而逃,回過頭垂眸看眼自己的反應。
怎麼辦?
好像把她嚇著了。
他單手扯掉已經解開的西褲,隨手扔進洗衣籃,抬腿邁進浴缸里。
身體往下滑沒入水中,他閉上眼,試圖通過那水壓抑制住那股在體內亂躥的燥。
陳果慌慌張張跑出房間,窩進客廳的沙發里,撿起手機給孟星悅發消息:【你說得對,男人是有獸性的!即便是季楚寒也不例外!】
孟星悅這會兒正在玩手機,回復很快:【什麼?
什麼?
他撲你了?
】
孟星悅一連三個問號,就不難看出她此時有多興奮和好奇了。
陳果潑過去一碰冷水,讓她冷靜冷靜:【沒有。
】
孟星悅:【那你說什麼……】
也不能跟朋友說得那麼詳細吧,陳果就是一時震驚,忍不住跟孟星悅發消息,但要她細說,她又不好意思了。
【也、也沒什麼。
】
孟星悅大概是不放心她,又發來一長串的內容:【親愛的,你可一點要守住你自己啊!咱們雖然這樣看下來,季楚寒對你是真心的,連潛意識都把你當他老婆了,但是呢,他現在不是正病著嗎?
還是記憶紊亂這種,你說你要跟他那什麼了,到時候他記憶恢復正常又不認帳了,你說你鬧心不鬧心?
】
陳果知道她也是擔心她,不過還是忍不住回她一句:【我要是沒守住自己,我現在還能給你發消息?
】
孟星悅:【也是嚯,哈哈哈哈……】
孟星悅:【不過我說這麼多,不是怕你因為一時感動,一時心軟,就衝動獻身嘛,你看你現在,都屁顛顛地跑去照顧他了,還有什麼你做不出來?
】
陳果:「……」
孟星悅:【當然啦,如果你自己本來就想跟季楚寒那什麼享受一下,不計較後果啥的,當我沒說,做好保護措施就行了。
】
看孟星悅這麼一說,陳果突然有點好奇,咬咬唇,紅著臉問:【那什麼,會很享受?
】
孟星悅:「……」
孟星悅:【我也不知道。
】
陳果:【……】
陳果:【那你跟我說什麼享受啊,措施啊,搞得很懂一樣。
】
孟星悅:【那不是馬上要結婚了,惡補了一下這方面知識嘛,看一些有過那方面經驗的人那樣說嘛。
】
陳果:【你還特意去研究?
那聞總真幸福。
】
孟星悅:【可不是!娶了我他三生有幸!】
【嗯,三生有幸。
】
陳果被她逗笑。
孟星悅:【不過說真的,你現在可以拿他身上有傷做藉口,不跟他睡一起,那等他身上的傷好了呢?
到時候他提出要跟老婆過一下夫妻生活,你怎麼辦?
】
陳果:「……」
她收起臉上笑意,想了下,鄭重回復道:【再說吧。
】
等季楚寒身體完全痊癒,還需要一段時間呢,說不定那時候,他記憶都恢復正常了。
像李斯年的事,他記得挺清楚的,雖然記不全,但明顯是有好轉的跡象吧。
等他記憶恢復正常,知道她不是他的妻子,自然不會提什麼過夫妻生活,那她也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了。
**
李斯年是第二天上午的飛機,從金城飛往南城。
午休的時候,陳果發了條消息給他:【到了沒有?
】
李斯年:【剛出機場,現在正坐車去酒店。
】
陳果:【白天要上班,晚上請你吃飯。
】
李斯年:【OK】
隨後,陳果就在他入住的酒店附近,訂了家餐廳,然後把地址發給李斯年。
傍晚時分,季楚寒一如既往過來接她下班,陳果坐他的車帶他一起去跟李斯年吃飯。
李斯年住的近,比他們先到餐廳,坐在預定的位置上低頭擺弄手機。
陳果上前叫了他一聲,他抬起頭,見她身邊的季楚寒腦袋纏著紗布,嚇了一跳,從椅子上站起身,「寒哥,你這是怎麼了?」
季楚寒笑了笑,雲淡風輕地說:「前段時間發生一點意外。」
「快快快,坐下。」
李斯年繞過桌子,去給他拉椅子。
季楚寒讓陳果坐過去,自己拉開另一張坐了下來。
李斯年發現他左手也纏著紗布,「什麼意外啊?
這看起來傷得不輕啊?」
陳果端起服務生送上來的熱茶喝了口,「打架。」
「哈?」
李斯年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大概是沒有辦法想像像季楚寒這種斯文類型的男人也會打架。
陳果放下水杯,翻著菜單說:「他打輸了,到醫院住了一段時間,對方打贏了,坐牢去了。」
但李斯年聽了,還是給季楚寒豎了個大拇指,「寒哥有血性,雖敗猶榮。」
陳果知道李斯年把季楚寒當偶像,就怕他受影響,立即出聲教育道:「好的可以學,這點不許學他。」
旁邊的季楚寒也點頭附和:「對,打架不好。」
李斯年:「……」
你兩倒是婦唱夫隨。
陳果點了五個菜一道湯,合起菜單交給服務員,等餐的間隙,問起李斯年的狀況。
他是下周一正式上班,提前過來找房子住,順便熟悉一下新的城市。
在找到合適的房子之前,他都只能住酒店了。
陳果想起自己租的房子最近都空著,有點浪費,加上李斯年住酒店一天花費不少,他又是才出來實習的大四學生,估計手上沒多少錢。
她想了下,說:「要不,你先去我那裡住幾天吧。」
住酒店加上後續租房的費用,還沒有收入的李斯年確實有些囊中羞澀,也就沒有拒絕陳果的好意,「好啊,謝謝表姐!」
菜一道道送上來,陳果專心吃飯,而兩個同專業的男人有好多共同話題,從一個小小的研發室趣事,聊到某項AI技術、再到行業發展前景等等,相談甚歡。
這頓晚飯吃到八點多結束,季楚寒讓司機把車開到李斯年住的酒店,然後帶上他和行李,往星港小區駛去。
路上,陳果不忘給孟星悅提前打招呼,給她發了條微信。
【我表弟剛到南城實習,還沒有找到住的地方,我讓他在我那間房住幾天,沒問題吧?
】
孟星悅:【沒問題。
】
陳果:【謝謝親愛的,我會讓他周末前搬走,不給你造成困擾。
】
孟星悅:【沒關係,你最近沒住那裡,我上周末都沒去了。
】
孟星悅:【誒,要不,把我那間房給他住吧。
】
陳果:【?
】
孟星悅:【我再過一個多月就要結婚了,最遲下個月也要搬走,不如就提前了,把房間騰出來,你表弟也不用到外面去重新找房子,之後跟你住一起又有個照應。
】
陳果看孟星悅這樣說,抬起頭問坐在前面副駕駛的李斯年,「我朋友準備搬走了,你願不願意續租她那間?」
這對李斯年來說,算是意外之喜,不用再費心力去找房子,他轉過頭,笑說:「可以跟姐一起住,那是最好不過了!」
「那行,那我跟她說了。」
陳果旋即回復孟星悅:「好,就按你說的。」
孟星悅:【不過我那房間行李有點多,需要點時間搬,而且我周末才有空過去。
】
陳果:【沒關係,我讓他先住我那間房。
】
孟星悅:【OK】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車子在星港小區前停下。
季楚寒的手機恰好響起來,陳果無意掃過去一眼,看見是周明睿打來的,知道他肯定會接,讓他坐在車裡等,她自己帶李斯年進去。
季楚寒點頭同意,接起了電話放耳邊。
陳果推開車門下去,李斯年已經從後備箱取下兩隻行李。
她過去幫他拖了只小的,邊往裡面走,邊問李斯年,「你今晚跟你寒哥聊天的時候,有沒有覺得他說得不對,或者思路很混亂的地方?」
畢竟他們的話題,她大多不懂,其實分辨不出季楚寒今晚的交流到底有沒有問題。
李斯年被她問得很茫然,「寒哥怎麼可能不對,怎麼可能思路混亂?」
陳果:「你不是看到了嘛,他腦袋受傷了,記憶混亂,有時候分不清人記不清事,現在還在恢復當中,我剛剛看他跟你談得這麼流暢,就想知道,他在工作方面的記憶是不是全都恢復正常了。」
李斯年:「這我不敢保證啊,反正我看他跟我聊天是挺正常的。」
陳果點點頭,「那應該是有好轉的。」
所以,她不是他老婆這件事,季楚寒是不是很快也要想起來了?
進了屋,陳果隨手將行李箱放在客廳,率先往房間走去,跟後面進來的李斯年說:「你先在這裡等等,我進房間收拾一下。」
雖然是自己的表弟,但是有些女性用品還是不適合被他看到。
陳果推開房門,進去快速把能夠直接看到的內衣褲之類的塞到衣櫃裡面。
最後環顧一圈,確認沒問題了,她探頭出去,把李斯年叫進來,「可以了。」
李斯年推著其中一個裝衣物的行李箱過去。
他站在門口打量了下,「姐,這是你的房間吧?」
「對。」
陳果從抽屜找了個袋子,準備再給自己裝兩件衣服過去季楚寒那邊,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
李斯年靠在牆上暫時沒動,「那我住了你的房間,你住哪裡?」
「我最近……」陳果打開衣櫃選衣服,「住季楚寒那邊。」
李斯年挑了眉,扶著衣櫃門,探頭過來問:「同居了?」
「我是為了方便照顧他。」
陳果拿了件衛衣往袋子裡裝。
李斯年嘿嘿笑起來,伸手幫她扯開袋子。
陳果把衣服塞進去,抬腿踢他一腳,「真的!」
「是是是,真的。」
李斯年嘴上這麼應和,笑容卻極為不正經。
陳果又挑了件職業外套,鋪在床上摺疊好,說:「對面是我那個朋友的房間,等她周末過來把行李搬走,你就可以搬過去了。」
李斯年:「好。」
最後把這屋子裡的鑰匙留給李斯年,陳果拎著裝好的兩套衣服離開。
昏黃的路燈下,白色保時捷安靜地停在原地。
陳果上前拉開車門,彎腰坐進去。
季楚寒還在講電話,車內外明暗交錯的光線,在他臉部切割成兩面不同的光影,襯得五官更加立體。
陳果望著他英俊的側顏,嫣然一笑。
季楚寒轉頭對上她的笑眼,也跟著眉眼帶笑,嘴角往上揚,「先這樣吧,遲點回去我看了數據再說。」
說完,他掛了電話。
陳果拉上身側的車門,彎腰把裝衣服的袋子放在腳邊,問:「周師兄明天是不是要回來了?」
季楚寒低頭點了點手機屏幕,「說是遇到一個很重要的人,要推遲兩天。」
「很重要的人?」
陳果直起腰,好奇地看著他,「誰呀?」
季楚寒抬起頭,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司機在前邊啟動車子,季楚寒隨口跟她聊著,問:「你朋友要搬走,是因為跟聞總的婚期臨近了吧?」
「對啊。」
陳果點頭,往後靠向椅背,「就還有一個多……」
她頓了下,猛地扭頭看向季楚寒,「所以你記得很清楚?
記得悅悅,記得聞總,記得悅悅是聞總的未婚妻?」
被一連串的問號砸過來,季楚寒頓然愣住。
陳果連帶著身子也轉過來,面對著他,雙手撐在座椅中間,瞳孔微縮,緊盯著他兩隻眼睛,「所以你現在是不是記起來了?
其實,我不是你老婆!」
季楚寒整個人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暫停鍵,沉默靜止良久過後,他的表情漸漸委屈起來,垂首懊惱問:「我做錯了什麼?」
陳果眼皮一跳,「哈?」
季楚寒抬起頭,捧著她的臉,蹙著眉,看樣子十分心痛,「我做錯了什麼,老婆你要這樣懲罰我?」
陳果看季楚寒那麼委屈,於心不忍,立即擺手否認:「沒有沒有。」
她趕緊回握住他的手:「我是,我是你老婆,我剛剛就是開個玩笑。」
季楚寒像是得到了安慰,眉目舒展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注視著她的眼睛認真問:「那你愛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