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4章 小怪物
韓朗稍稍轉過頭來,看著正示意自己的何曉雲。思兔sto55.com他很奇怪,難不成有些話這個時候不好說出口。
「我剛才把試探了一下這位獄警的心神,他的情況和那些囚徒一樣,我沒法看穿,我覺得……」何曉雲小心翼翼的跟韓朗說道。
韓朗一聽,神色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哦,獄警大哥,麻煩開下閘門,我跟我那位兄弟說一下事。」韓朗對獄警莫格諾說道。
莫格諾緩緩的轉過身來,那雙烏黑的眼睛稍稍轉動了一下,看了一眼韓朗,又看了一眼何曉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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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莫格諾笑了起來,笑容在那幽暗的監獄冷光下看上去非常的詭異。
「進到了這裡,你們就也是我的囚犯了!」莫格諾咧開嘴,笑聲中重疊著另外一種宛如鬼魅獰笑的尖銳之音!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想要囚禁我們不成!」
莫格諾身上開始冒起了暗紅色的邪氣,感覺像是有好幾十隻可怕的暗紅幽靈在他的周身繚繞,那一雙烏黑的瞳孔也一下子變成了邪紅之色,目光死死盯著陳若彤的時候,充滿了一種貪婪,咧開的嘴更是越來越寬,竟然口水都流了出來!
這種形態,可不是貪圖陳若彤的美色,而是分明要吃人的可怕模樣!
「早該想到,要是這裡有大問題,你們這些獄警也沒可能倖免,說吧,你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要弄出傳染疾病來!」慕容嫣倒是一點都不畏懼,還義正言辭的質問道。
「小姑娘,我把你吃到我肚子裡,你不就什麼都知道了!」獄警莫格諾身上的邪氣越來越盛。
他的皮膚開始膨脹撕裂,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要破開人類的皮囊鑽到人間來,他的腦袋頂上更是長出了一堆堆扭動的長須,一截截,宛如長蟲蜈蚣,密密麻麻組成了看上去毛骨悚然的頭髮。
他的雙腿,又化作了如同黑色老樹的根須,正在瘋狂的往地面上生長開。
借著幽暗的光芒,這獄警的影子映在了旁邊光滑的鐵牆上,可那哪裡還是人類的形體,分明就是一個邪魔鬼怪,背脊上竟然全是觸角!
「這……這是什麼東西!!」陳若彤不由得撇了撇嘴。
何曉雲看到一個好好的獄警居然有這般巨變,臉色也有些發白,難不成這次傳染病就是這種怪物所引起的?
很不巧的是,韓朗偏偏覺得這一幕自己在哪裡見過。
「我明白你是什麼東西了。」忽然,韓朗一臉鎮定的開口了。
那獄警鬼怪體型增加了近一倍,容貌面目全非,那密布在額頭上的大大小小瞳孔一下子全部鎖定了韓朗,然後發出了怪異的笑聲。
「你身上有不錯的東西,交給我,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一些!」怪物口吐人言,可那音色是相當之古怪!
「你是不是還有個大主人,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這裡?」韓朗問道。
「哦,看來你知道些什麼。我們的大主人怎麼可能來這種小小的監獄……」獄警鬼怪說道。
「他不在,那你囂張個卵,給我去死!」韓朗一抬手,手掌心就有一道暴君荒雷以衝擊之勢狠狠的打在了這獄警鬼怪的身上。
獄警鬼怪被雷電擊飛了出去,順著鐵樓梯就滾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下方寬敞的地面上。
獄警鬼怪倒沒有死,緩緩的爬了起來,額頭上的眼睛充斥著暴怒的血光,並仰起頭咆哮出一聲來!
「嘣!」
就在這時,那些關押在下面的鐵牢的牢籠猛的被撞開了,鐵牢房裡,那些穿著囚衣的刑犯沖了出來,他們一個個撕開了身上的衣裳和鐐銬,蠻力大得驚人……
儘管沒有像獄警鬼怪那樣變化得那般徹底,可這些囚犯們背上也一樣長出了觸角,面目如鬼,可怕至極!
「韓朗,你知道它們是什麼東西?」慕容嫣見這麼多囚犯竟然全部都會變身成鬼怪,臉上也分外吃驚。
「恩,我在R國遇到過類似的情況,這些囚犯是被控制了心智,不要傷他們的性命,獄警多半是連身體都被腐蝕了,是禍源,必須剷除掉!」韓朗說道。
這種可怕狀況韓朗遇到過,當初將凝華邪珠從東守閣偷出來之後沒多久,百代野美在大街上就險些化身邪魔,造成難以估量的損失。
紅魔!
天地閣那世界英雄監獄,便孕育出了第一代紅魔這樣的邪物!而那個邪物,跟楊青柳有關係。
韓朗問那個獄警鬼怪,是否還有一個大主子,所指得就是第一代紅魔!
「小心,他跟魔域有關!」韓朗挑眉,看來這次又是魔域的手筆。
監獄囚犯渾身充滿了邪性,被控制了心智,整個城市遍布了瘟疫,遭受苦難病痛,韓朗真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是紅魔的傑作!
既然是小紅魔,這件事就沒有想像中那麼難解決了,處理掉這小紅魔,再散去遍布四處的這種邪氣,瘟疫根源就算是被徹底破除了!
「開的什麼玩笑,現在隔離區出現了暴亂,我們的人手連阻止這暴亂都還不夠,哪還有功夫去幫你們監察一個破監獄的事情!」電話那頭,政府的官員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回應道。
「暴亂?不是之前還好好的嗎,為什麼突然間暴亂起來了,難不成是有很多人病死了嗎??」赤雲感到十分詫異,急急忙忙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那些病人突然間眼睛發紅,跟瘋了一樣,還對身邊的人帶有攻擊性!這下可完了,整個卡克卡要出大亂子了!」那名瘟病官員說道。
「我們確實是找到……」
「你不要再說了,我們是抽派不出人手的,我也沒那個時間在這裡跟你說那麼多!」
「可是……」
赤雲還想說些什麼,誰知道那位瘟病負責官員直接就掛了,從電話那頭赤雲確實是聽到了嘈雜的聲音,甚至還有警報在響,顯然那位瘟病官員並不是在欺騙自己,可明明是生病了,那些病人怎麼會出現那樣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