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7章 猜測


  「話說起來,白狐的事情你有眉目了嗎?」何曉雲想起了這件事,於是說道。思兔閱讀520官網

  「說到這事上,我一個想不明白的問題。」韓朗說道。

  「什麼?」何曉雲也思索著,關於白狐當初被吃的細節何曉雲已經從其他人那裡聽說了。

  「霸下一直從R國跟隨我們,他為什麼偏偏在世界之爭結束之後忽然出現我覺得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們像得那樣!」韓朗說道。

  何曉雲目光注視著閣屋之外,正巧看到了圖騰蛟龍那超大的腦袋微微往這裡探了過來,顯然圖騰蛟龍是察覺到韓朗在這裡了,過來湊湊熱鬧。

  看到圖騰蛟龍對韓朗的熱切,何曉雲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韓朗,會不會是白狐當時遇到了生命危險,霸下根本不是破壞,也不是吃白狐,而是在保護白狐!」

  何曉雲這番話一下子點醒了韓朗!

  

  是啊,霸下明明是追隨著白狐的,器皿就是象徵物,白狐現在就相當於古時候部落的首領,可以得到圖騰獸的庇佑,一定是白狐當時遇到了什麼,霸下才忽然現身!

  自己一開始怎麼沒有往這裡想!

  這麼說來,事情就出在白狐的身上了。

  「你還記得白狐當時跟你說過些什麼嗎?」何曉雲說道。

  「他心情不太好,主要是因為他父親的事情。我能夠感覺到他還有話要跟我說,但後來沒有開口,好像說出來會傷到什麼一樣。」韓朗回憶道。

  「你們不是好兄弟嗎?他為什麼要對你欲言又止?」何曉雲問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韓朗也想不通。

  「一般有事情說不出口無外乎幾種原因,其一,對要訴說的人是有傷害的,其二,會傷害到另外一個更重要或者重要程度不遜色於你的人,其三,會傷害到他自己。」何曉雲說道。

  何曉雲的話似乎總能夠給韓朗開闢一個新的思考方向,假如白狐當時真的是遇到了生命危險,霸下出於保護才現身,那白狐沒有說出口的東西是不是就關係到他性命的?

  「囈!」

  一聲啼叫從高處傳來,打斷了韓朗的思路。

  韓朗和何曉雲到了屋子外面,發現夜鷹駕馭著他的幕芒天鷹盤旋在上方。

  圖騰蛟龍為了不嚇到小動物,已經主動把腦袋沉到了湖水裡,免得那隻幕芒天鷹根本不敢落地。

  「韓朗,出事了!」夜鷹皺著眉頭說道。

  「怎麼了?」韓朗道。

  「到總部再說吧。」夜鷹讓韓朗和何曉雲到幕芒天鷹的背上來。

  乘上幕芒天鷹,飛過了湖水,徑直的飛向了靈隱山。

  夜鷹直接帶他們兩個前往了禁牢,到了禁牢,唐忠、唐月都在,兩人臉色顯得非常難看,見到韓朗和何曉雲過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韓朗往禁牢里看去,發現牢房裡有一大灘血跡,有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擺在裡面。

  而在另外一個角落,犬男兩眼兇殘的抬起了目光,他的雙手全是血跡,正一滴滴往地板上落。

  「他把柯令希給殺了。」唐月滿臉自責的道,「我不應該把他們關在一個禁牢里。」

  韓朗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駭然無比。

  禁牢是壓制精神的,在裡面的人是施展不出任何一個技能來,也就是說犬男是用最殘忍和最粗暴的手段將柯令希給殺死了。

  柯令希這麼一死,就意味著一切可以指向議員蘇鹿的證據和指控直接化為了泡影!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所犯下的罪行又不是不可寬恕的,蹲上一些年,你還是一個英雄,但你這樣殘忍的殺死柯令希,你這輩子就別想走出監牢了!」唐忠有些憤怒的道。

  「和這個比起來,我更害怕蘇鹿。」犬男抬起了目光,臉上露出的並非得逞的陰笑,反而是蒼白和冷汗淋漓的不安與恐懼!

  蘇鹿最厭惡的就是屬下的無能,犬男很清楚自己這次沒有完成任務,還給蘇鹿帶來了麻煩的話,自己下半輩子會真的品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與其那樣,犬男寧願將功補過,哪怕是再多一條殺死研司會委員的重大罪名,一輩子呆在監獄裡,他也絕不要接受發怒的蘇鹿的懲罰!

  「那個傢伙真有那麼可拍嗎?」韓朗看著犬男那個樣子,開口道。

  很難想像,一個在高階領域裡可以接近無敵的英雄竟然會懼怕一個人到這種程度!

  「你不會明白的,你不會明白的你最好也做好這個準備吧,蘇鹿從來不會放過任何與他作對的人,很快很快你就會明白我現在的處境了。」犬男蜷縮著身子,整個人依舊處在一種精神失常的狀態。

  「唉,走吧。」韓朗嘆了口氣。

  思路私人治癒醫院,優美的小樹林和獨特的半山位置,使得這個特殊病人的病院甚至都成為了很多人夢寐以求的奢侈之地,這裡來來往往最多的可不是病人,而是那些看護人員,往往可以看到一名坐著輪椅的老者身旁跟隨在一隊的養護人員,就連風速都需要進行勘測

  四樓有一間碩大的病房,由於到了深夜的原故,護理人員都已經散去了一些,留下一些人在那裡二十四小時看守,兩名小護士此時也是瞌睡連連,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姐姐,我送你回去吧,你在這裡也不是很習慣。」頭髮油光閃亮的男子說道。

  「我想留在這裡。」婦人說道。

  「沒關係的,我會留在這裡照看的。」男子說道。

  「好好吧,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婦人顯得相當憔悴。

  一個家,忽然之間變成了這副冰冷的樣子,除了痛苦就是牽掛,白明靜感覺自己精神要有些承受不住了。

  男子送走了白明靜之後,又返回到了這四樓,目光掃了一眼那臉上還有疤痕的男子,開口道:「你今晚幫我做件事。」

  「你自己下不了手,是吧?」臉上有疤的男子道。

  「過了凌晨兩點再動手。沒有想到這死老頭竟然挺了這麼長時間。」白銘說道。

  「你真是我見過最冷血的人了。」疤傷男子咧開嘴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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