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5章 將軍


  作為古木死神,斯芬克斯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多少個歲月它都是一種從未被挑釁的最強存在,如今卻被人打傷,至尊君主的威嚴不容侵犯,唯一的解決方式就是殺死對方!

  斯芬克斯重新穩固好身體,它也不去指望這些廢物一樣的冥界大軍了,讓它們去屠戮,這些傢伙們倒是一個個興奮無比,在殺性上各式各樣,但遇到這種真正強大的存在,冥界大軍數量再多也變得沒有太大的意義,終究是要它斯芬克斯親自動手!

  也時候在冥神面前展露一下的力量了,免得它認為正在老去。

  宏偉之牆已經拖延了太多的,讓大部分北原之人撤離,絕不能再讓一個小小的英雄在這裡阻擋冥界接管人間的計劃,以冥界大軍的實力,多少個韓朗都無濟於事!

  斯芬克斯一雙帶著幾分陰狠的眼睛凝視著遠處的韓朗。

  韓朗身上的傷越多,血脈沸騰得越劇烈,他根本沒有浪費那個與斯芬克斯對視,他爆發出了恐怖的速度,橫跨了這長長的大地溝壑,竟然是主動朝著斯芬克斯殺來!

  斯芬克斯的黃金衝撞沒有傷到他,那麼韓朗就讓他品嘗一下浩日撞擊!

  渾身被烈焰千萬層包裹,韓朗整個人已經化身為了一輪在大地上狂馳的曜日,磅礴瑰麗的火團衝到了斯芬克斯的面前,將斯芬克斯從斷裂的高坡長廊重新轟回到了鎮北關要塞城!

  冥界大軍的腳步已經完全淹過了鎮北關要塞城了,這裡就是一片亡靈汪洋,隨著斯芬克斯與韓朗的戰鬥重新燃燒到了這裡,又不知多少冥界軍團遭殃,它們在這種至尊高級的力量波盪下,連一秒鐘都存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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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沖在更前面的那些冥界生物們看到它們的統帥斯芬克斯被打了,前行的步伐莫名的放慢了,不是該支援它們的統帥,還是繼續往前踏進,那座城市是空曠無遺的,沒有它們想要的活人。

  斯芬克斯重新爬了起來,臉上全是可怕的憤怒。

  當它冥界大軍莫名的靜止了,更是發狂的咆哮了起來。

  這個時候最前方的冥刑人、雙胞牛鬼們才繼續衝鋒,朝著那有人的地方繼續飛馳……

  更多的冥界生物越過了韓朗這條戰線,一路勢如破竹,榆林市沒有過一個小時,便被黑色的亡靈潮水給吞沒了。

  冥界大軍數量太多了,從鎮北關這裡通過得倒還好,韓朗也可以用瘋狂的殺戮來震懾住它們,可以隨著宏偉之牆潰敗得地方越來越多,五十多公里的防線上都有冥界軍團匯入,如同千江萬溪,韓朗只有一個人,如何阻擋?

  而且,越過了這條防線,北原之地這般遼闊,冥界生物多得難以抗衡,有十個韓朗、百個韓朗都不一定可以將它們全部阻擋下來……

  天地狂洪滔滔而來,山澗之堤再固若金湯都不可能抵擋的!

  看著那些繞開得亡靈大軍一泄而過,身處其中的韓朗雙眼再劇烈燃燒也難以掩蓋那份無奈。

  那麼到底要以一敵多少,才可以阻擋這場金字塔之劫難?

  到底要強到境界,才能夠不再看到屍橫遍野、淚雨漫天?

  所做得這些,有半天了嗎?

  好像沒有,但願接近……

  事實上,現在韓朗根本不的概念,當斯芬克斯、邪鱗法老同時逼迫,韓朗腦子裡就只有緊繃著的戰鬥意念,那個半天的到底完成了沒有他也不……

  精疲力竭的感覺即將湧上來,偏偏那顆蓬勃跳動的心臟又極其不甘,還在炙熱著、發狂的燃燒著!

  煞淵之下,白色墓宮

  縱然天空滿是怨屍,大地全是血漿,一切都噁心醜陋,一切都狼藉發臭,白色的墓宮仍舊屹立在那裡,不染一絲塵埃,與污濁隔絕,若不是那份死寂與冰冷是那麼得直擊心魂,這數千年的墓殿似乎還帶著幾分神聖清淨!

  爬上階梯,黑色的晶台乾淨光滑得可以映射出白藤的身影,他滿身塵土,衣裳襤褸,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之後又長途跋涉的疲倦在臉上展露無遺,就連身子都有些搖晃,隨時都會倒下。

  他來到血色王座面前,那雙疲憊不堪的眼睛凝望著那件黑色空蕩蕩的鎧袍。

  這裡空無一物,沒有半點氣息,白藤甚至不能夠確定他就坐在那裡,甚至覺得是白來一趟。

  「將軍!」

  白藤大喊了一聲,用盡全力。

  黑色的鎧袍沒有應答,或許白藤喊錯了名字,他是一位王。

  白藤不管那究竟是誰,他不認識王,他只那位鐵骨錚錚的軍人。

  「你在這裡,你一直在這裡……」白藤也不管那件鎧袍聽不聽得見,他只想用盡一切去說。

  整個血色祭壇里迴蕩著白藤的聲音,白藤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在干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可他想要賭一次,他還活在這具冰冷的黑色鎧袍里!

  「從滿十八歲那天,我就加入到了軍部,在你的影響下從小兵晉升到軍官,我不懂得處世之道,不懂得變通,沒有足夠好的天賦……我一切都按照你的方式去做,甚至很多習慣都要學著你的樣子。我發誓一定要成為像你這樣的軍人……我一開始不去成為,所以一切都模仿著你。」白藤抹了抹乾裂了臉頰的眼淚,繼續說著。

  「可是,無論我模仿你,我依舊成為不了你這樣的人,有些人,註定可以獨當一面,有些人擁有著與生俱來的氣魄……。」

  「教官真得很出色,也有著那份與您相似的氣魄。我模仿著你的一切,卻始終沒有學會一樣最重要的。他做著和你一樣的事。」

  白藤說到這裡,已經不去管淚水如何滴落了,他繼續向前走去,那一件黑色的鎧袍中,仍舊空蕩蕩得,像是根本沒有聽到白藤說得這番話一樣。

  可白藤能夠感覺到,他在這裡,能夠感覺到他得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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