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9章 震驚


  「我在找你,你的手環告訴我你在這裡。」布蘭妾語氣說道,她的手上拿著一個小小的木盒子。

  「啊,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昨天的事情我們真的已經反省過了,而且我確實想去懺悔。」韓朗狂點著頭。

  「直到懺悔便好,我以為你們依舊寧頑不化。這是昨夜絨兔的殘骸,我將她化成了骨灰,打算到雪山上為它安葬,以消除它的積怨,你同我一起去吧。」布蘭妾捧著手上的木盒子,顯得幾分小心翼翼。

  韓朗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致。

  手環!

  該死,他們還戴著手環,無論到哪裡這些人都知道他們下落的,也就是說他們逃跑是不可能了!

  「好……好。」韓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來何白這個不專業的藥劑師調配的藥沒有起作用,這個布蘭妾看上去跟平常沒有什麼兩樣,時間也過了蠻久的。

  沒有事就好,也可能是布蘭妾修為比較高,體質特殊的緣故吧。

  總之躲過一劫,上雪山假惺惺的做個懺悔,事情就算過去了!

  最近自己有點倒霉,不太適合出門惹事,還是老老實實在瀑布那裡修煉,提高精神境界好了。

  

  踩在厚厚的白色積雪上,韓朗跟在布蘭妾的身後一些,布蘭妾看上去依舊很正常,韓朗也越的放心了下來。

  「我們阿爾卑斯山學府最早是一個孤兒院,有一位老3S英雄隱居於此,她希望我們能夠保護好自己,便開始傳授這裡的孩子們魂力……」

  「她的傳承沒多久,便離開了這個世界,那些孤兒先輩們還沒有學會如何保護自己,還沒有學會在大自然在社會在存活下來,很不幸的是那年又下了一場暴雪。」

  「那些年幼的先輩們被封在了山上,等待她們的便是餓死,凍死。就在大家要昏睡沉睡在這大雪之中時,許多絨兔、許多雪狐、許多冰山小動物們鑽入到了這裡……」

  布蘭妾老師並沒有想像中的沉默寡言,一路上她告訴韓朗她們阿爾卑斯山的起源與為何信仰小生靈。

  「得承認的是,我們的先輩們也做了和你一樣殘忍的事情,為了活下來,她們吃掉了這些小生命們,用它們的皮毛來取暖,度過了這場劫難熬到了春天。」

  「先輩們意識到,那是阿爾卑斯山山神仁慈,她不願意看見我們的年幼的先輩們那樣悽苦的死去,所以化身為小生命們來救我們。阿爾卑斯山山神是這樣的善良,寧願犧牲自己……因此,自那以後我們不會去傷害它們,也選擇跟它們一樣食素。」布蘭妾告訴韓朗道。

  韓朗聽了這個故事,心裡也是有感觸的。

  看來自己確實是犯了她們的忌諱了,沒有這些小生命們,就沒有她們阿爾卑斯山學府。

  「我可以保證,這一周好好吃素。」韓朗說道。

  「我們已經讓採購的學員們購買了一些肉禽,只是我們這裡的人不擅長烹飪肉類,到時候需要你們自己做了。確實,我們自己選擇了這樣的素食主義,也不能強迫你們跟我們一樣,你們有你們的生活方式。」布蘭妾說道。

  「那太感謝了,我為之前的衝動魯莽和無禮道歉。」韓朗說道。

  看來阿爾卑斯山學府也不是那麼的糟糕,有的時候也是通情達理的。

  「沒關係,很多時候我也在想,我們學府這樣封閉與壓制著人的本性,是否是一種正確的……」布蘭妾正說著話,轉過一道冰山稜面時,她步子一下子定住了,要說的話被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給生生的堵了回去。

  韓朗有些疑惑,走到和布蘭妾同一個位置時,現布蘭妾嬌美的身子正微微顫抖著。

  韓朗再往前走了一步,猛的現前方如梯田一樣有著層次的雪坡上,斑斑點點的鮮紅小屍體布滿了整個雪山面。

  雪是那麼的潔白,血卻是那麼的艷麗,那一具具小屍體多得根本數不清,在午後明媚的陽光照射下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嗚嗚嗚」

  藏青色的風兀然的捲起,凌厲如一柄柄巨大的天地長刀,狠狠劈在這茫茫大雪山之中,幾座格外突出的雪峰生生的被這些藏青色風斬給攔腰切斷,大塊大塊的冰岩從高處砸落下來。

  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裂痕印在白色的雪坡上,也都是拜這些藏青色的風所賜,韓朗此刻就站在這藏青色風域中,感受著布蘭妾的憤怒之勢,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這麼大的一片雪山之地,從最高峰的雪山頂巔,到陡峭的雪岩崖,再到這地勢下滑的雪坡,包括皚皚白雪上方的天空,都充斥著這種可怕的藏青色風,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布蘭妾的情緒在劇烈的波動!

  韓朗也被嚇到了,明明沒有施展任何的魂力,僅僅是因為領域與氣勢的情緒失控擴散便可以造成這麼恐怖的破壞力,這個布蘭妾的修為得高到什麼程度?

  「血液還沒有完全滲透到雪裡,行兇的人應該就在附近。」韓朗開口說道,以此來轉移一下布蘭妾憤怒的注意力。

  在剛才的訴說中,韓朗也明白了雪山小生靈對阿爾卑斯學府意味著什麼,誰能想到他們到這裡安葬那兔子,卻目睹了這麼驚人的一幕!

  殺了成百上千隻的小生靈,還將它們的屍體全部扔到了學府北面的後山中,這分明是在向整個阿爾卑斯山學府挑釁,更是一種瘋狂的報復行為!

  布蘭妾深呼吸著,她讓自己竟然平靜下來。

  看到這麼多小動物悽慘的模樣陳列的那一刻,她甚至認為是韓朗等人對他們學府懲罰的一種報復,可仔細一想,他們一直都在學府,白天也在聽課,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去獵殺這麼多小生命……

  那麼,究竟是誰幹的,這分明是褻瀆整個阿爾卑斯山學府,更是在向他們發起血淋漓的挑釁!

  「人已經走了。」布蘭妾說道。

  「你們最近得罪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人?」韓朗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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